邱紅葉說：“暫時還沒有。有了部長這句話，我們的選擇面就寬多了，不會受到空間的限制了。”

“好，你們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就先辦好調動工作。各位，對你們的理論工作，我是一個徹底的外行，是不是找一些書借我看看？”

趙振乾說：“部長，我們的主要理論，就是和黨的建黨理論一脈相承的，從老祖宗馬克思到三個代表重要思想，這些理論要進行系統的學習，沒有幾年是不行的。這裏有中宣部編寫的讀本，部長如果能夠在百忙中抽出時間讀一讀，基本上就能夠有個粗略的了解了。”

邱紅葉說：“部長不是要跟我們一樣鑽書本的，掌握了基本理論，能夠用來指導實踐就可以了，畢竟作爲一個宣傳部長或者市委書記，都是不需要參與制定國家的大政方針的，不折不扣執行就是了。”

午陽笑笑說：“我這個人就是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理論水平不高，卻偏偏喜歡發表自己的意見。今天到理論處來，就上了深刻的一課啊，以後還要多向大家請教才是。”

趙振乾說：“部長，你就是一個社會活動家，一個黨的經濟建設理論的實踐者。理論處有了你的領導，就能夠更好地和社會實踐相結合。今天我們大家都在，是不是就請你講講理論聯系實際的問題？”

午陽說：“我這個人就是喜歡發議論，正好趁此機會和諸位理論家交流一下。我個人的理解吧，我們執政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帶領廣大的人民群衆，建設一個繁榮富強的國家，在我們一地一市來說，就是建設經濟強縣、經濟強市、經濟強省，所以我們理論處的同志們，也要服務于這個大局。怎麽樣搞好服務呢？我認爲。大家必須走出去，深入了解基層群衆在想什麽，需要什麽，爲領導決策建言獻策。我們這裏地處北回歸線。氣候溫暖濕潤，又是高海拔地區，物産富饒，旅遊資源豐富，可是養在深閨人不識啊。你們就可以用你們優美的文筆，多寫一些這方面的文章，也可以拍成宣傳片，在省台、中央台播放，甚至可以送到香港、台灣或者國外去播放。”

李成說：“部長，會不會有人說我們是不務正業呀？”

“人家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好了。什麽是理論？發展經濟就是最大的理論。南巡首長說過，發展才是硬道理。你們發表了文章，報刊給了稿費，部裏還要按稿費的數目，給不少于100％的獎金；編寫了劇本。部裏審定可以投拍的，稿費從優，還要給獎金，給創作假。寫不出東西，也可以選擇一個地方、一個項目進行開發，一、二、三産業都可以，邊實踐。邊總結，從實踐升華到理論嘛。這樣你們提高了理論水平，國家也就培養了幹才。”

趙振乾說：“部長，你還是一個鼓動家啊。聽了你的話，我都覺得可以甩開膀子大幹一場了。”

邱紅葉說：“經過我們爲經濟建設服務的實踐活動，說不定也能夠爲新時期黨的理論建設作出貢獻呢。”

午陽說：“本來就是這樣嘛。理論來源于實踐。又服務于實踐，在實踐中不斷完善和升華。”

李成說：“部長，我們如果想開發一個地方，能不能讓我們擔任這個地方的職務，好沉下去實踐？”

“沒問題。我到時候請示葉部長和省委，你們願意挂職也好，長時間在基層工作也行，有能力就給平台。總的一條，我無條件支持你們。”

趙振乾說：“部長的話，就是處裏今後工作的指導方針，你們跟我打個招呼就可以下去了。不要帶着完成任務的心情下去，也不要急躁，有時候靈感就來自一瞬間。大家忙去吧，李處長和邱處長留下。”

大家走了後，趙振乾說：“部長，我們處以前一直跟意識形态處一樣，是部裏最不受人待見的處室，現在你來了，我們一定要打個翻身仗。我和李處長都是絲毫沒有背景的，邱處長的父親雖然以前是糧食廳長，和省委、省政府也關系一般，現在退居二線了，就跟我們差不多了。部長，我們以後就一切都聽你的。”

午陽說：“我謝謝你們的信任。作爲我主管的處室負責人，首先是要做好工作，然後就是要廉潔自律，不能亂伸手。在今後一段時間裏，我的工作重心還是在市裏，你們有事情就打電話，有困難要彙報。這幾天我會和葉部長協調好，争取加大支持的力度，你們一心一意搞好工作就行了。”

在宣傳部上班幾天，接到了組織部張部長讓他去談話的電話。坐下後，張部長說：“午陽同志，我們找你來，是想聽你對蘭江人事任免的意見。現在有3個人可以作爲市長的候選人，一個是柴榮同志，一個是黃本立同志，另一個就是劉燦輝同志了。還有，随着你們市委常委騰燕同志的調離，就要增加兩位常委，你覺得誰更合适？”

午陽考慮了一下，董書記走之前，安排黃本立去了紀委，肯定是希望劉燦輝接任市長的，現在什麽事情都不可能保密，如果自己另提人選，能不能通過還另說，起碼就得罪了董書記，再說也沒有比劉燦輝更合适的人了。

“我覺得還是劉燦輝同志吧。他對政府工作已經很熟悉了，領導蘭江進行經濟建設有了足夠的能力和威望。增加兩名常委，我個人認爲，就成林和費錫明吧。”

張部長說：“午陽同志，如果組織部提名朱其斌同志和徐平輝同志，你有什麽不同意見？”

“我保留個人意見，服從組織決定。”

“說說你的具體的想法。”

“這兩個同志都是很優秀的，也有能力可以承擔這個重任。但是截至目前爲止，他們都沒有在市政府機關任過職，加上副市長更換過于頻繁，可能影響工作的。”

“這個不怕，有你和劉燦輝這兩個黨政一把手壓住陣腳，更何況徐平輝是當過縣長、縣委書記的，朱其斌又是你推薦的人。我們是給予充分相信的。那就這樣定了，朱其斌接劉燦輝任常務副市長，徐平輝接騰燕任常委副市長。我們報中組部批準以後，就一起去蘭江吧。”

午陽知道。這肯定是派系平衡的結果，就連自己擔任市委書記，都是平衡的結果。

“部長，這次還要增加一名副市長，徐平輝同志來政府後，紀委需要一個副書記，原來還有幾個副廳級幹部離任了，也需要補充了。您有什麽指示？”

“你們常委配齊後，在書記辦公會之前，你告訴我候選人。我會提出意見的，然後你們再走程序。”張部長說。

“好的。部長，我現在在宣傳部的工作已經理順了，還是回蘭江去吧。”

張部長笑道：“你回去幹什麽？是不是不放心？沒事的，隻要工人不罷工。蘭江的一切都不會亂的。省委決定讓你治療性休假，時間暫時沒定，你就安心休息吧。”

午陽聽說“治療性休假”，就笑了。昨天在理論處，大家開玩笑說起中國特色，其中就有治療性休假。還有保護性拆除，禮節性受賄。試探性自殺，輕度性追尾，合約性宰客，政策性調控，保護性提價，釣魚性執法。臨時性員工，最後就是普遍性無恥了。中國幾千年就是官本位，對老百姓就是采取愚民政策，法律就是官員手中的面團，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怎麽。聽說休假就高興了？”張部長問。

“當然高興了。難得這樣身心放松地休假嘛。部長，我準備去騰越玩兩天，家裏孩子放假沒有？要不要一起過去賭石去？”

“對了，聽老董說，他老婆孩子都去騰越玩過，你師妹幫他們賭石，賺了錢不說，還找回來一個如花似玉的兒媳婦，是不是真的呀？”

“董書記還能騙您不成？肯定是真的了。”

“那你是師兄，肯定比師妹厲害啦。今天是星期四，我安排騰燕晚上回來，明天你就帶着騰燕，還有我和葉部長家裏的丫頭，一起過去玩玩。騰燕這幾天離開了就離開了，沒關系的，我們的丫頭都在放暑假，早就不想呆在家裏了。”

“好的，這次就讓她們玩盡興了，如果阿姨她們想去，就一起過去吧。”

“她們不去，有她們在，丫頭們又不高興了。”

午陽很久沒有見寶兒、貝兒和那幫女孩了，心裏還是挺想念的，騰燕是知道他的事情的，在張部長和葉部長的孩子面前，肯定是會替他打掩護的，所以也決定不帶小雅去了。

第二天一早，午陽開了一輛奔馳車，到省委大院門外接3位大小姐。到了門口，看見3個人已經提着旅行袋在等着了。放下車窗，“大小姐，請上車。”

騰燕說：“黎哥，介紹一下。”

“燕姐，我自己來。黎哥，我是小葉。”穿連衣裙，腰束白色皮帶的女孩說。

穿牛仔短裙的女孩笑道：“我不自我介紹黎哥也知道了。黎哥，我爸說你是市委書記，我還以爲你跟他們一樣，成天繃着個臉呢。”

午陽笑道：“我繃着臉，你就該叫黎書記了，敢叫黎哥嗎？”

小張說：“黎哥，燕姐說你挺有錢的，你怎麽不買跑車呀？這種車不适合當私家車的。”

午陽說：“我家裏有跑車的，可是如果開跑車，你們不得還要開一台車呀。走，我們找個地方吃早點去。”

騰燕說：“我們去最好的賓館喝早茶去，今天有大老闆請客，姑娘們，你們說是不是呀？”

“好啊，好啊。”

“燕姐這個想法很好，我們也難得去一次的。”

午陽說：“不好吧，人家看見我帶着這麽如花似玉的3個女孩喝茶，還不知道說成什麽樣呢。”

騰燕說：“你看上去就像我的弟弟，沒事的。再說了，在這裏，誰知道你是誰呀？”

“好吧，今天你們吃我一餐，以後你們請我10次。”

挑挑揀揀點了食品，細嚼慢咽吃了，然後又上廁所什麽的。上路已經8點了。不過正好錯開了上班的高峰期。

路上，騰燕說：“黎哥，他這裏的事情剛剛起步，我又走了。這不是有意拆開我們嗎？”

午陽笑道：“誰有意拆開你們？反正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也就是你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提都沒有提過，也許他們是從别的渠道知道的吧。不過這也不是什麽拆開，企業的管理，可以聘請ceo嘛。你到了那邊，他很快過去，又可以開發新的項目嘛。”

騰燕說：“你都給我們設計好了，還說不是你。”

午陽笑笑搖搖頭。有時候女孩子就是不講道理的，争也争不清楚，就懶得争了。随她們自己想去。

中午吃飯時，給貝兒打了個電話。問她們現在是住在哪裏。貝兒說：“我們在毛料場的住房已經建好了，我們就住這裏。”

“我帶了騰燕和兩個女孩過來，是不是方便住？”

貝兒笑着說：“如果你和她們一起住，就不方便，如果跟我們一起住。就大家都方便了。”

到了毛料場，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午陽讓貝兒安排3個人入住，自己就去坪裏走走。看到也跟别人家的擺放一樣，擺了20行，不同的就是多了行吊，搬運毛料方便多了。

坪裏到處都是三三兩兩挑選毛料的人，午陽運轉真氣看了一下。毛料裏面還是有一些有翡翠的，不過水種都不好，冰種的都是特别小的，其它糯種以下的倒是有大的。

一會，寶兒就領着愛中、愛華她們幾個來了，看見午陽就要往身上撲。午陽趕緊制止，“親愛的，這裏是中國，如果親熱，必須到私密空間的。要不然晚上就會有帖子在網上了。寶兒，先帶我看看你們的成果吧。”

寶兒說：“走吧，前面就是儲藏毛料的深坑，和這地下的倉庫是相通的，都是挖了12米深，但是這邊擺毛料的地方，就有兩層水泥闆，占去了1米左右。”

午陽問：“整個毛料場的存儲空間有多大？”

“地下室是長寬各1000米，高11米，除去柱子占用的空間，按高10就差不多了。前面就是寬1000米，長500米，與地面平的話，就是高12米了，如果有多的，再堆高幾米都沒問題的。”

午陽算了一下，如果堆滿了，應該能夠存儲5千萬噸以上了，更何況還有一個山谷，估計很難堆滿了。“你們這兩次買了多少塊？”

“跟上次差不多，250萬塊左右。午陽，我們将有好貨的，都放在地下室了，如果堆滿了，應該就夠了。”

“好啊，但願你們能夠買得到吧。噢，這些深坑還基本上是空的，夠你們忙乎的了。”已經到了深坑邊，午陽看到裏面都沒什麽毛料。

寶兒笑道：“誰知道那麽多人買毛料呀，你看看，這坪裏挑選毛料的人，每天都要買走上百噸，再多也填不滿深坑了。再說，我們還是講好了要幹5年的嘛，今年才第三年，時間還長着呢。”

午陽笑着問愛中：“親愛的，你們的功夫練得怎麽樣？”

愛中說：“我們也能夠分辨出石頭裏面是不是有東西了，但是是什麽檔次就不清楚。”

“能看清楚就行了，分辨什麽檔次是要靠經驗的。寶兒，你多給她們傳授一些。”

愛娟說：“午陽，我們已經可以做你的新娘了吧？”

“可以啊，今天晚上就可以。”

愛蘭說：“你在這裏準備呆幾天？”

“随便幾天。”

“那就不能太累着你了，我們姐妹們每天兩個人做新娘吧。這個工作完成了，我們就回家去，這裏也沒什麽事了。”

“愛蘭你想得真周到。寶兒，咱們不看了，回屋去，你得安排好一點的夥食。”

寶兒說：“好，走吧。這裏的夥食你就放心，保證你吃好，吃飽。”

午陽說：“我吃不好沒關系，客人要吃好了。”

寶兒說：“我們都能吃的，客人應該也可以将就了。再要好，就沒有辦法了。要不然，你安排客人去賓館住吧。”

“也沒有那個必要，隻要稍微弄好一點就是了。”

愛娟從遠處近來說：“午陽，來事了，那幾個美女找你了。”

“她們肯定是要買毛料了。”

“午陽，别讓她們在咱們的場子裏買，去毛老闆那裏吧，他們的裏面翠兒好。我看騰副市長不是姑娘了，不會也是我們姐妹了吧？”

“這你可别冤枉我，她的男朋友就是彤彤的兄弟，不信你可以問她。”

寶兒說：“我肯定相信，你午陽又不是敢做不敢當的人。”

說着話已經走近了，騰燕說：“黎哥，我說一來就沒看見你了，原來是陪美女逛馬路了。這麽多的洋姑娘，都是誰呀？”

“她們都是跟我師妹學武功的，見到了我這個大師兄，當然要陪我說說話了，要不然怎麽說阿哥阿妹情意長呢？騰燕，你們找我幹什麽？”

“不幹什麽，就是買毛料。我們是在這裏買嗎？”

“不在這裏買。我師妹是跟人合作經營的，收我們的錢不好，不收也不好，所以我們幹脆就換地方。上車，我帶你們過去。”

上車走了幾分鍾，就到了毛老闆家的毛料場。因爲已經是第三次來了，小毛的姐姐已經認識午陽了。

“黎老闆，今天有空過來呀？”

“小毛老闆，生意這麽好呀。我幾個同事過來買一些毛料，看樣子都切不出來了吧。”

“沒事，你們盡管挑，今天切不完明天切嘛。這裏面有不少是隻買翡翠的，切出來就可以賣掉，好事。”小毛老闆笑着說。

“那好，你就安排人跟着我們吧，老規矩，挑選完了一起付款。”

“好的，你們先走，人馬上就來了。”

幾人走了一段路，午陽問：“騰燕，你帶了多少錢？”

騰燕說：“你那麽大聲說話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