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午陽帶吳芳去給王大姐辦貸款手續,臨走時,祝貝過來說:“午陽,你看看還有沒有黃翠、紫翠什麽的,切石間裏面已經切出來的,隻夠一個人的,還要收集一些才行,他們吃過中飯就回春城,我們不能讓人家空手而歸。”
“好,我盡量想辦法。”
碰到兩位大姐,午陽就趕緊問有沒有黃翠的事情,王大姐說:“這幾天陸續切出來一些,可是都發運走了。”
李大姐說:“我倒是留了幾塊,就是放在租的倉庫裏了,等會到了毛料場,你們挑選毛料,我讓司機去運過來。”
“也好。大姐,您給個帳号給我,我等會送回去的時候,就在網上将款轉給您,放心,不會賤賣了您的寶貝。”
“這我有什麽不放心的,本來就是你幫忙買的嘛。黎書記,你會從網上轉賬嗎?能不能轉到國外?我兒子在國外生活,最近又說沒錢了。”
“不知道能不能轉,我等會幫您問問。”
到了毛料場,午陽匆匆忙忙在坪裏給她們兩位挑選了一些後,就趕緊去大毛料間挑選毛料,運氣好的話,碰上兩塊黃翠、黑翠、紫翠什麽的,滿足了維特先生他們才行。到了屋内的大毛料區看了看,倒是有好幾塊裏面的翡翠非常細膩,但是苦于不知道是什麽顔色,然而就是全部都是黃翠,也不夠10噸的,隻能另想辦法了。
想起前幾次都在那個毛老闆家的毛料場買到了黃翠。情急之下也隻好找他了。翻出電話号碼就打過去。“毛老闆。我是小黎,我最近又到了騰越,你家裏買回了大毛料嗎?”
“哎喲,我的财神來了,好,你來我家裏吃中飯。”
“我現在急得火上牆了,要買毛料,吃飯的事情。緩緩再說。”
“我這次是去了趟緬甸,還是從那個世交的礦山買了毛料,可是我舅子跟我20多年了,這次我老婆讓我給他另立門戶,我準備送他5個億的,可他就要了我的4塊大毛料,還說如果運氣好,碰上了你,說不定就是5億美元了。”
“好啊,你帶我去你舅子家裏看看。”
“行。你有沒有車?有車就直接來我家,他就在我家南邊不遠。”
“好。你在門口等着,我馬上就到。”
在毛老闆門口捎上他,很快就到了他舅子家,下車時午陽問毛老闆:“你舅子姓嚴對?”
“對,你記性真好。”
“老弟,快出來,财神爺來了。”
直接将車停在大毛料旁邊,午陽運轉真氣一看,面前這塊裏面還真有貨,滿的,50多噸的毛料,裏面的翡翠肯定不會少于30噸,而且很細膩,要是黃翠就好了。
又看了另外3塊,裏面還都有翠,如果真像毛老闆說的,是在上次那個老坑裏面開采的,就萬事大吉了。
“嚴老闆,你這大興土木,不久又是一個大毛料場了?”午陽笑着跟他握手。
嚴老闆笑着說:“财神爺來了,我不想做大都難了。黎老闆,我這幾塊毛料怎麽樣?”
“外表看起來是一般化,如果價格合适的話,我就買下來,太貴了就算了。”
嚴老闆說:“黎老闆,你的話我們是不敢不信,不敢全信呢。我知道你想買,裏面肯定有翠,可是我自己還是不敢切,上次在我姐夫家,那位老闆就是教訓。這樣,4塊毛料,每塊1.5億,共給6億美元好了。”
午陽笑道:“你以爲我真的是财神呀,就是負責發錢的啊?這樣,每塊5000萬美元,讓你賺1.8個億,怎麽樣?”
“黎老闆,您是不是還多給一點?”
“你知足,我再多一分錢也不會給,賣不賣随你。”
“好,就是這樣了。黎老闆,您準備怎麽裝車?”
“你那裏不是有機械麽,叫他們開過來,将這些毛料搗碎就行了,我們進屋轉賬去。”
正好這時賀嫂子的員工開着大貨車來了,午陽安排他們:“我讓機械将毛料搗碎,你們看見翡翠就裝上車,需要切的、擦的都弄好,運回去交給祝貝就行了,其它的石頭,也另外裝車,動作要快,我馬上就得走。”
轉了賬,又喝了功夫茶,出來時過去看看搗碎的毛料,果然是一塊出紅翡,一塊出黃翠,另外兩塊是白底飄綠花。搗碎的很不規則,帶了不少石頭,但是憑午陽的估計,知道維特先生他們的問題解決了。
回到開始的毛料場,李大姐将幾塊小黃翠、紅翡運過來了,倒讓午陽難辦了,心想賣給維特他們的已經夠了,但也不能耍人家,就安排秦參謀送到賀嫂子的毛料場去,能夠趕在嚴老闆那邊的翡翠之前,自己的就是少賣一些,也要賣掉李大姐的。
反正有武警士兵在幫忙,李大姐沒事就跟着午陽走了一陣,午陽挑選毛料是無暇顧及她的,知道她有事,隻好停下來,“李姐,您有什麽指示?”
“小黎,我不是你首長,指示什麽?我是有這麽個事,以前,也沒有過這麽多錢,給兒子的錢少很方便的,現在錢多了,我肯定不能将其留在國内,這事情我不好找别人,是你幫我掙的錢,還要你幫我彙出去。”
“大姐,這個事情不難。你看見剛才那個銀行職員了嗎?她們銀行就是國外的銀行,隻要将錢轉到她們行,她們就可以直接在國外支付了,您給點手續費就沒問題。”
李大姐笑着說:“手續費當然要給,那就這麽說定了,事情完了後。你幫我說說。”
“好的。您放心。包您萬無一失。”
晚上回到賀嫂子的毛料場,歐陽其和熊剛強他們都走了,于慧娟和幾個有事的老婆也走了,但是留下來的老婆更多,午陽就又是白天忙,晚上更忙。聖誕節也沒有休息。到12月30号,王大姐的貸款又用完了,“小黎。這如何是好呀?”
“大姐,我看這次就算了,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
“可是實在是心有不甘啦。”
“大姐,這次您運回去多少車了?應該夠您的珠寶店賣幾年的了。以後需要我過來,給滕書記打個電話就行了。”
“小黎,這些事情你可不能跟任何人說,以我們家老頭子的身份,隻要傳出去,就是滿城風雨了。”
午陽笑道:“大姐,我還希望你們保密呢。如果那麽多首長都讓我幹這個事,我的工作也就忙不赢了。”
王大姐說:“小黎。我們這次沒有耽誤你的工作?”
“沒有,這次時間不長,又正好是年底,工作稍微輕松一點。”
王大姐說:“小黎,我跟老頭子通了電話,他說你的政績非常不錯,現在就是太年輕了,需要熬資曆,所以我看,你對工作,也沒有必要那麽認真的。”
“大姐,其實我們還有很多村民在溫飽線上掙紮,我們市的工業基礎還很薄弱,三農問題還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這些雖然與政績關系不大,但是不搞好,自己良心上過不去,黨性原則上過不去。”
王大姐說:“小黎,我們明天還留一天,要将還沒有切的毛料切出來,你就先回去,還是那句話,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盡管開口。”
“大姐,我現在真還有個事情,要請首長幫忙。”
“說說,别客氣。”
“早幾天我叔叔打電話,說家族公司想開一家航空公司,這段時間就會派人去歐洲考察,确定下來,就要請有關部門批準的。”
“好,我回去說說,以後進入實質性階段了,你們家族就将報告送上來,能不能辦到,我們盡力争取。”
李大姐說:“小黎,你告訴我地點,我明天過去将剩下的翡翠交接了,讓他們幫忙賣掉。”
“好的,您記一下。”
臨分手時,秦參謀過來跟午陽話别,“首長,謝謝您這麽多天對我們的關照,您還那麽客氣,給我們都送了翡翠。”
午陽笑道:“秦參謀,這次我們都是出公差,工作繁忙,辛苦大家了,對不住的地方,隻能請你們諒解了。這點翡翠,雖然不大,但是檔次很高,還是蠻值錢的,需要買房子什麽的,可以賣掉一部分,就是别賤賣了。”
“謝謝,謝謝首長。”
“别客氣,我回去會給滕書記彙報,讓省總隊表彰你,給你記功。”
秦參謀說:“首長,您還是别說了,滕書記他們那麽大的首長,也不一定能夠記得我這樣的小兵。首長,我老家是蘭江的,您能不能幫我調回去?”
“好啊,你現在就将履曆寫給我,我回去就給你辦。”
接過秦參謀寫的履曆,一手漂亮的鋼筆字,午陽看得特别舒服,“秦正元,你是陸軍學院畢業的,那就是随部隊一起轉爲武警的了。正連職都3年了,該升職了呀,你安心工作,我争取這次就一起辦好了,等調令。”
“首長,我以後就是您的警衛員,一切聽您指揮。”
“武警應該是聽黨指揮,我們可以成爲最好的朋友的。以後有時間,我可以傳授一些武功給你,隻要下苦功練習,就不是現在練的這種捕俘拳的水平了。”
“謝謝首長,我就拜您爲師了,以後我就稱呼您爲師傅了,您說好不好?”
“還是看看能不能從我這裏學到本事,學不到本事,無緣無故弄個師傅來供着,你好意思,我還不好意思呢。”
秦正元說:“師傅,我也是從小就開始習武了,這麽多年都沒有間斷過,在省武警總隊的武術比賽中,曾經奪得過拳術冠軍,在擂台賽上,也當了一天半的擂主。”
午陽笑道:“那就得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資格當師傅了,咱們比劃比劃。”
秦正元說:“這怎麽行,您是首長。萬一把握不好。傷了怎麽辦?”
“你大膽來就是了。咱們點到爲止,我打不過,還不會躲嗎?那樣也就活該倒黴了,正好,我就拜你爲師。”
不遠處有李大姐和王大姐,還有幾個士兵在場,聽到兩人要切磋武藝,就都圍過來了。秦正元說:“還是算了,這麽多人看着,影響不好。”
午陽笑道:“什麽影響不好,你一個武警警官,武術就是你的看家本領,展示一下,也好增加兩位首長對你的信心,增加士兵們對你的信任嘛。我落敗了不要緊,本來就是一個業餘愛好者嘛。來,你以你最厲害的招式進攻。”
秦正元也不客氣。立即騰身撲近,揮拳朝午陽打過來。在旁人看來。是既快又狠,但是在午陽看來,速度慢不說,拳頭還是軟綿綿的,他用右手掌擋住了拳頭,左手迅速掐住了其鎖骨,秦正元就無法動彈了。
不到10秒鍾時間,秦正元退了兩步,朝午陽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師傅,您的工夫高深莫測,夠我學一輩子了。”
午陽說:“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覺得你的外家工夫還是很不錯的了,就是沒有練習内功而已,不用多長時間,我就可以教會你練氣工夫,就能夠上一層樓了。”
回到賀嫂子的毛料場,午陽想起明天是31号,後天要參加騰燕和段凱的婚禮,可是什麽禮物都沒有準備,在毛料場,也就隻能先在翡翠上面打主意了,不行的話,回去再說。
“貝兒,早兩天運回來的翡翠,是放在哪裏?”
貝兒說:“當然是倉庫裏,你要幹什麽?”
“我去挑選禮品,看看有沒有合适的。”
“好,我們一起去看看。”
兩人到了倉庫,裏面那些白色飄綠的翡翠,零零散散擺在那裏,占去了大半個倉庫,黃翠就一塊都沒有看見,倒是還留下幾塊紅翡。
“貝兒,怎麽這些紅翡沒有賣掉?”
“當時沒有切出來,維特先生他們就已經走了,要不然就肯定買走了。”
“正好,段凱結婚,我就挑選一塊送給他。”
挑選了一陣,不是大了,就是小了。“午陽,我看這塊再好不過了。”貝兒說着,搬起一塊紅翡給午陽看。
紅翡是一個不規則的圓柱體,一頭平整,另一頭就有點尖了,“貝兒,這個底部有個洞,是擦石的時候,掏空了石頭造成的。這樣的紅翡送人,人家會不會以爲我們小氣,還挖空一塊。”
貝兒說:“其實這塊最好了,将紅翡加工成玉蘭花的形狀,這個洞裏可以安裝一個電燈泡,紅翡就是一個燈罩了,紅翡的水種應該是達到了玻璃種,肯定能夠散發出紅色的柔光來,擺在卧室裏會形成一種暖色調,**時朦朦胧胧的,别有一番情趣。”
午陽笑道:“那你就留下來自己用呗。”
“我們習慣了燈光明亮,再說了,我們那麽多房子,不是需要準備很多呀?”
“怕什麽,我們不是沒翡翠,我看要在所有的房子都配上,做成台燈或者壁燈,既要紅色的,也要藍色的,夏天開藍色燈,冬天開紅色燈。”
“午陽,别說了,我想了。”
午陽笑道:“你現在是越來越進步了,以前是碰不得,一碰就想,現在就是說不得了,一說就想。”
“有什麽辦法呢,還不是你慣的呀。快點,我這裏有紙巾,我們去洗手池那裏洗洗。”
“貝兒,你們姐妹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嗎?”
“哪裏是滿意,是太滿意了,姐妹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所以經常有姐妹說不舒服,其實哪裏是不舒服,是怕累壞了你而已。午陽,你就沒有什麽不良反應嗎?”
“還好,有時候有一點隐隐的疼,不過很輕微的。貝兒,你和寶兒怎麽還沒有懷孕?”
貝兒笑道:“我們不想懷孕,自然就不會懷孕了。”
“我忘了,你們的全身經脈都是打通了的。這次收入的資金,我都給了你們,你們就不用再那麽辛苦,也可以安心懷孕生孩子了。”
“錢我們是不會要的,你給了我們,其他姐妹怎麽辦?其實我們也想通了,隻要我和寶兒不同時懷孕,也就不會耽誤參加翡翠公盤和購買毛料了。來,我正好是排卵期,你就給我懷上。”
“錢還是要給你的。順枝現在建的那個丹桂園,園林布局和樓宇建設雖然很不錯,但跟他想要建的圓明園相去甚遠,我估計他最近會去法國國家圖書館去,看看圓明園四十景是什麽樣子,回來以後就會動手搞了。找你們要錢時,你就拿給他。”
貝兒說:“他建的以後不會是他的呀?”
午陽笑道:“你們跟他說清楚就行了,按出資多少分配股權嘛。他的設計費、施工費都算在裏面,另外還能投入多少資金,都算他的股份就是了。”
“那是,丹桂園也要分清楚,免得以後我們的孩子扯不清。”
“孩子還沒養呢,來。”
**過後,貝兒坐到了一邊,午陽看到她旁邊的翡翠,發現白色飄綠的翡翠裏面,綠色的部分還好像有一些圖案,不過不是那麽逼真,想将這塊翡翠送給滕燕,可是太大了,在這裏可以用叉車裝車,到了春城,就隻能人工搬運,大了就沒辦法了。
仔細觀察之後,發現了一條細小的裂縫,午陽找來了幾根短鋼釺,将其打進裂縫,翡翠就裂開了。細細端詳,透明的翡翠中間,一棵大樹下,兩個人牽着手,在伫立,也可能是在漫步,簡直就是栩栩如生。美中不足的,就是其中一個人旁邊多了一條腿似的東西。
“貝兒,過來看看,這是不是一幅風景人物畫?”
貝兒走過來,“哎,真是優美的意境呀。”
午陽說:“你看見那個稍微高一些的人,是不是三條腿呀?”
貝兒笑道:“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男人年紀大了,柱了根拐杖嘛。”
“這麽一想,還真是這樣,就是不知道滕燕看了會不會高興。”
“隻要我們不說,她就不會想到這個問題,現在他們都忙不赢,也沒有時間仔細揣摩,到了有時間揣摩的時候,就會更高興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嘛。”
“好好好,就是它了。可惜邊沿凹凸不平,我們明天再打磨一下好了。”
貝兒說:“打磨幹什麽,就是一幅渾然天成的風景畫,任何人工的加工,都是多餘的。”
“不是太大了嘛,我估計我一個人搬不動的。”
“怕什麽,我和寶兒都可以幫忙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