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尊敬的嘉賓,現在是2000年元旦的12點18分,是新舊千年交替的日子,是個千年等一回的日子,我們在這裏爲段凱先生和騰燕小姐舉行隆重的婚禮,首先,請允許我代表雙方的家長和新郎、新娘,對各位嘉賓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和誠摯的感謝。這次的婚禮,是阿山主持婚禮10年來,級别最高的婚禮了,新郎是擁有十幾家大企業的老闆,新娘是正廳級的高幹,來賓都是正廳級以上的領導,阿山能有這樣的榮幸,夠我吹牛一輩子的了。”
酒席上發出一陣笑聲。來賓不多,隻有5桌,都是午陽認識的人,确實都是正廳級以上的官員了。
阿山繼續發揮着他的口才,按他固有的程序主持着婚禮,先是新郎、新娘的父母上台,段凱的父母沒來,也沒有深究,滕書記按照主持人的要求,簡單講了話。
“同志們,今天小女結婚,出動了大家,我們兩口子表示感謝。各位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和心腹愛将,借此機會,大家暢飲幾杯,彼此熟悉熟悉,增進感情,促進工作。小女出嫁了,我們兩口子的年齡越來越老了,以後小女和小婿的發展,還要仰仗各位的大力支持,我們在這裏,就先謝謝大家了。”說完,就一家四口,對了,是五口,給在座的鞠躬。
大家都站起來,報以熱烈的掌聲。
主持人阿山說:“下面我們請介紹人黎午陽書記講話。”
午陽站起來說:“我到了西南公司,就認識了能幹漂亮的騰燕,恨不相逢未娶時啊。後來到蘭江市政府工作。又認識了英俊潇灑的段凱。他們都是我優秀的部下,由于我的牽線,他們記起了童年的往事,擦出了愛情的火花,這是我深感榮幸的事情。今天他們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我想大家和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爲他們能夠走上紅地毯而高興,也從心裏祝願他們事業蒸蒸日上。愛情和婚姻甜蜜美好,早日培養出我們革命事業的接班人。”
婚禮很快結束,段凱和騰燕換下婚紗,跟滕書記兩口子來各席敬酒,突然小廳外有些人說話,一會阿山走進來,“書記,外面來了很多人,都是要來祝賀的,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攔了一陣,現在可能攔不住了。您看如何是好?”
滕書記說:“婚禮都完成了。他們進來幹什麽?既然攔不住,那我們走,老張,麻煩你記錄一下,他們都有誰,酒席我們不能招待了,禮品、禮金就更不能收了。阿山,你帶我們從側門出去。”
組織部張部長答應了好以後,滕書記一家就離開了,午陽也不想在這種場合下呆下去,也就以護送爲名跟着走了。
其他老婆都回了蘭江,隻有寶貝昨天要幫忙擡翡翠,晚上就留在春城,早上8點多,午陽要起床去給段凱幫忙時,寶貝還是不放他走。“一個堂堂的書記,幫忙的人會少了呀。”
從春城回蘭江的路上,午陽和貝兒又玩起了車震,“貝兒,這次連續提供了那麽多種子,總有一個會發芽了?”午陽笑道。
“不知道,反正我不采取措施就是了,你不是常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開車的寶兒說:“午陽,我也要懷孕。”
貝兒說:“寶兒,你緩一緩,我們不能同時懷孕的,要不然我們的事情就沒人做了。”
“我不管,我是姐姐,我要先懷孕生孩子。”
貝兒說:“你才大了幾分鍾,還真拿自己當姐姐了?是這樣,我元月份的例假沒有來,你就等幾個月,正常來了,你就讓午陽馬上給你懷上好不好?”
午陽說:“寶兒也不是非要這時候就懷孕,是怪我們沒有告訴她。寶兒,我們是前天下午在毛料場的倉庫商量的,這不是忙嘛,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倉庫裏一無床鋪,二無被褥,你們也能來呀?”
午陽笑道:“我們就是商量事情,說到了這裏而已。再說了,我們在車上、遊泳池裏都可以,倉庫裏怎麽就不能了?”
“那我就在這裏停車了,我們去路邊的樹林裏。”
“不行,這裏已經是市區了,大白天的,到處都是人,我們回家再說。”
寶兒笑道:“人家說,家花沒有野花香,我想試着當一次野花,都當不成了。”
貝兒說:“傻寶兒,你以爲當野花就是在野外呀,要紅杏出牆,才是當野花。”
“午陽,真是這樣嗎?”
“應該是這麽回事。”
“死貝兒,你知道了不告訴我,弄得我鬧笑話。”
貝兒笑着說:“我這不是告訴你了麽?我還告訴你,午陽可以在外面采野花,我們可不能當野花的。午陽,這次給了野花一些錢,你知道嗎?”
“不知道,給了多少?”
“丫丫和琪琪每人5個億,主要是這次的高檔翡翠沒有賣出去多少,大頭還是給了家花,璞玉姐拿了50億左右,如果以後的翡翠都賣出去了,還要再給她們嗎?”
“貝兒,丫丫和琪琪是野花不假,可我沒有采,以後不要給了,這是給她們的零花錢,其它的小雅給。還真有一朵野花,你們幫我給一些。”
“是春桃姐她們嗎?”
“不是,是田玉。”
“阮娜姐說你和她上床了,我還不相信,原來是真的呀?你喜歡田玉,當初何必介紹給董公子,收回來就是嘛。”
“這就是你說的,家花沒有野花香啊。不過,這事也是沒辦法。阮娜不懂規矩,帶田玉到了我房間,讓她知道了我和阮娜之間的事情。田玉心情又比較迫切。我怕如果不答應她的話。會将我的事捅出去,隻好答應了。”
寶兒說:“這麽說你是被采花了一回了?”
午陽說:“好在她不會跟平之離婚。”
寶兒說:“這麽說,給了錢就沒有什麽麻煩事了?”
“還是有的,田玉懷孕了,說是我的種。”
寶兒說:“那也沒事,大不了就是多給一些錢嘛。”
貝兒說:“對了,我早兩天回家時,看見小雅姐在接待小妍。就跟她聊了幾句,聽她話裏的意思,肯定要當家花了。”
“她不是還在上大學嗎?”
“已經大四了,正在聯系實習的地方,好像也報考了公務員,就是報考的你們蘭江市人事局的職位。”
“她是學什麽專業的?是叫啥名?”
“叫彭妍,學的是人力資源。你是不是給幫幫忙?”
“不用我幫忙,她表哥費市長肯定幫忙的。”
“費市長畢竟沒有你權力大,你說話了,誰敢不聽?”
“好。如果費市長答應了,就不要我出面了。如果她沒跟費市長說,我就去打招呼好了。”
貝兒說:“要依我的想法,幹脆就别去考了,直接來咱們家好了。午陽,我看小妍是越來越漂亮了,書上怎麽說來着,手若柔荑,膚若凝脂,比我們姐妹當年都漂亮。”
午陽說:“你們現在就不漂亮了?常年在外奔波,還不用化妝品,自然膚色還是這麽漂亮,看見了我就想咬一口。”
“午陽,你發現沒有,我們的臉色和身上的膚色比,可是黑了很多的,如果沒有洗骨伐髓的武功,恐怕高原紅早就出來了。我說,我們可以靠練功去掉黑色素,你怎麽不行?”
“我是故意不弄白的,太白了,一個是顯得太年輕,還有就是給人老呆在辦公室的感覺。這就是真正的面子工程。”
“你們當官的就是假,每個人都是什麽政績工程,形象工程,臉上都搞面子工程,太假了。”
“我也不是釣魚、打獵曬黑的嘛,畢竟是抗震救災曬的,不能說是太假?”
貝兒笑道:“你這張臉,還是黑一些好,免得姐妹們的隊伍是越來越大。”
午陽說:“貝兒,你是不是将小妍介紹給我的徒弟,一個叫秦正元的武警上尉?”
“就是那個這次随你們挑選毛料的人?我看人是長得不錯,可是小妍就算了,還是留着給你,免得以後又成了野花什麽的。”
“不行的,她表哥是費市長,我收了她,老費不是什麽都知道了?”
“一個副市長怕什麽?你不是菲菲姐都收了嗎?還有什麽是你不敢的?”
“貝兒,你不懂這其中的關系,洪書記他們是領導,我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跑腿的,一顆棋子,他們不高興了,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就處理了我,高興了,我可以爲所欲爲,就是出了大纰漏,他們也可以擺平的,當然,老出纰漏,也免不了遭人吐棄的。費錫明他們就不同了,雖然是我的親信,說白了,是政治上的盟友,經濟上的共同利益者,我有把柄抓在他們手裏,如果能夠不斷地給他們升官發财的機會,用恩惠籠絡他們,就沒有問題,一旦稍不如意,親信的攻擊,可能比敵人更有力,更容易擊中要害。”
寶兒說:“費錫明都收了我們多少錢了,還能這樣?告倒了你,他自己能有什麽好處?”
午陽笑道:“古人不是說,舍得一身剮,要把皇帝拉下馬,這就是他如果絕望了,肯定會拉個墊背的,我能陪他一起死嗎?肯定不能,所以現在就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貝兒說:“午陽,講實話,小妍我是要定了,她既漂亮,又有武功基礎,我們給她輸入真氣,打通經脈,教她一些招式,就是一個好幫手了。以後購買毛料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午陽說:“這是你們一廂情願地方想法,人家如果這樣想,早就上我們家來了,還去考什麽公務員?再說了,小妍不還有個老娘嗎?這一年來,我們都沒有去關照過。人家看到我們這樣不講交情。哪裏還會願意理我們呀。”
寶兒說:“這倒是的。我們平時在家沒什麽事,怎麽就想不起要去看看老人家,确實不應該。”
“到家了,我們出面去找小妍好了,午陽你不要出面,免得尴尬。小妍如果真的想加入我們的隊伍,也不會計較這些的,她媽媽也不老。不是說還有情人嘛,說不定去跟情人過日子去了。”
回到家裏,女人們有的在打麻将,有的在繡十字繡,還有的在鬥地主、鬥牛。言雨霞,夢雨,夢馨,還有秦小英、吳芳幾個人,實在對麻将興趣缺缺,就繡十字繡打發時間。餘潇潇是姐妹們中間最愛打麻将的,現在将愛蓮他們一大幫都發展成爲麻友了。家裏随便就開3、4桌,如果大家都到齊了,還要多幾桌。
小雅、裴蕾、小惠、竹青和郭嘉幾個人,就在商量什麽事情,于慧娟一個人在網上。午陽到麻将桌旁邊看了看,又看看鬥地主、鬥牛,看到于慧娟在網上跟各企業的ceo談事情,就走開了。
“午陽,過來,我們找你有事。”小雅喊道。
“親愛的老婆們,有什麽吩咐啊?”
裴蕾笑道:“人家打麻将忙不赢,你倒要過去湊熱鬧,我們在這裏聊天,你就不過來呀?”
“我哪裏敢不過來嘛,回家了,總得都見見。小雅,什麽事?”
“來,這塊手表給你。”
午陽接過一看,是勞力士的鑽石表,“我不要,拿了也帶不出去,還是留着送人。”
“現在戴塊手表,什麽人會注意呀,沒事,戴上。”
“沒人注意,戴了有什麽意思?萬一被注意了,麻煩就大了,我堅決不要。”
裴蕾說:“這次我們買了100塊,還訂購了200塊,準備一部分給你送人,一部分就發給公司的高管,沒想到第一塊就送不出去。”
“我不要,也不拿來送人,官場上的人都不好戴這個的,就發給公司的人,還有就送給各家的親戚,像小雅的大伯、大哥,霞姐的哥哥等,小惠你父親快退休了,收幾年就可以戴了,小蕾你父親随時可以戴,就送。”
小雅說:“那我們就按照你的吩咐送人了,不要哪天想起來了又要,就沒有那麽及時有了。”
午陽笑道:“我對這些奢侈品沒有什麽愛好,你們知道我的,隻要有了你們就夠了。”
竹青說:“午陽,有個孤兒很可憐的,我們想收留下來,你說怎麽樣?”
“好啊,如果真是孤兒,我們就多收留一些,就跟我們的孩子一起去讀書,生活,反正我們也不缺錢的。”
郭嘉說:“是個大孩子,而且漂亮極了,你要不要?”
“大孩子就安排工作好了,還說什麽收留?”
小雅說:“小妍,出來,黎大哥不收留你,吃過晚飯就回家。”
小妍從另外的房間出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大哥,沒有經過你同意,就在你家裏住了幾天了,不好意思。”
“小妍,聽說你快畢業了,要報考公務員,報名沒有?”
“報名了,就是沒有什麽把握,人事局招收兩個人,報考的人數,超過了兩萬,我肯定沒什麽希望的。”
“找你表哥了嗎?”
“我去他家裏幾次,他都不在家,最後一次表嫂說‘你不要來找了,你表哥不會管你的事情的,你是個大富婆,有那麽多錢,還湊這個熱鬧幹什麽?去買塊地皮,建棟别墅,讀讀書,上上網,然後找個男人嫁了,幾輩子都不用做事的’,這樣,我就再沒有去找他了,不知道這些話是不是表哥說的,不過我留下了手機号碼,表哥沒有打電話來。”
“你不在家裏好好複習,跑這裏湊什麽熱鬧?”
“家裏就我一個人,挺孤單的,冷冷清清呆不下去,就來你家裏和姐姐們玩了。大哥,公務員我也不想考了,就跟姐姐們過日子。”
竹青笑着說:“小妍,是和黎大哥過日子。”
午陽說:“你媽媽呢?”
小妍想了想才說:“媽媽在我暑假快結束的時候就走了,她告訴我,是跟相好的過日子去了,那男人是另外一個市的,家裏老婆死了,孩子都大了,他們在那裏買了别墅,不會再過來了。本來我媽媽要來托付你的,我覺得我長大了,不需要她來,這就又拖了幾個月。大哥,你要我嗎?”
“小妍,不行的,你還是走。”
“大哥,是我不漂亮,名聲不好,還是什麽原因?”
“我家裏的這種情況你會感到委屈嗎?還有就是,你表哥是我的下屬,他如果知道了你來了我家裏,恐怕就有諸多不便了。”
小妍說:“表哥是不會管我的事情了,雖然住在一棟樓裏,他們從來就沒有關照過我們母女,以後我來咱家了,不跟他們照面就是了。絕對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裴蕾說:“午陽,你不是對美女免疫力缺缺嘛,今天晚上咱家舉行一個簡樸的婚禮,歡迎蔣璞玉和彭妍正式進駐。”
午陽說:“剛才我和寶貝在路上就談過這個問題,寶貝的意思,是讓小妍練好工夫,跟她們一起承擔購買毛料的任務,我覺得也是這樣好,就暫時不圓房。”
小妍說:“練武功一直是我的願望,隻要大哥同意我來家裏,其他的事情,我都聽大哥安排。”
小雅說:“午陽,從過年到今天,咱們增加的姐妹,還都沒有給她們錢的,今天是新年,是不是将錢都給了她們?”
“好啊,裴蕾,你們自己的錢,現在增加了多少?”
“除了慧娟、祝寶和祝貝的,是她們自己掌握使用外,其他姐妹的,昨天晚上出來的數據,是379.8億美元。”
“小雅,現在新增加10個人,你手裏有這麽多錢嗎?”
小雅笑道:“如果姐妹們願意将資金都入股,就從你投資銀行的資金裏面減出來就是了。”
裴蕾說:“小雅,你給彤彤打電話,征求她的意見,其他姐妹都在家,我去叫她們過來。”
郭嘉笑笑說:“午陽,你不擔心那些外國妞跑了?”
小雅說:“小嘉姐你不知道,現在她們都懷孕幾個月了,考慮以後孩子的國籍問題,都會讓她們回國去生孩子,如果她們從此不過來了,她們手裏有錢,孩子也就不會吃苦了,母親疼愛孩子,是女人的天性,相信她們是能夠做到的。”
裴蕾将有關的姐妹都叫過來了,小雅将事情說了後,愛雪問:“午陽,你最初給姐姐們的錢是多少?”
午陽說:“60億。”
“才幾年時間,就增長這麽多了,我們的也入股好了。不過,我們在國内的親人,都想跟我們家族的公司進行業務上的往來,他們都沒錢,說來實際上就是我投資,在雙邊生産或者收購對方所需要的産品,去另外一方開拓市場,這樣的話,我可能需要支付一部分資金的。”
午陽說:“愛雪這個想法很好,實際上就是你們以後進行投資,增加利潤的一條思路,愛蓮,你們也能這樣嗎?”
愛蓮點點頭,隻有愛竹搖搖頭說:“我和愛蘭不能這樣。”
“爲什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