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蘭說:“午陽你怎麽突然想不起來了?我們那裏的局勢動蕩不安,投資不說利潤的事情,就是能不能收回成本,都是很難說的。不過,午陽,我家裏父兄都說了,他們希望能夠去我們家族的油田工作,如果可以的話,也幫助一下親戚朋友。”
午陽笑道:“這是應該的,小雅,你和大伯聯系一下,讓她們的親戚朋友都去油田上班,工資待遇稍微高一些,畢竟都是我嶽父家的人嘛。”
愛竹笑着親了午陽一口,“親愛的,你對我們太好了。”
“對你們不好,那讓我對誰好啊?”
祝貝說:“午陽,小妍的錢就入我們的股,我們就組成一個鐵三角了。”
竹青說:“貝兒,你們現在的資産是多少了?”
貝兒笑道:“商業秘密,竹青姐,對不起,不能告訴你。”
竹青說:“小妖精,姐姐又不會要你們的錢,不過就是替你們高興高興罷了。”
“竹青姐,我們也就是比你們稍微多一點點而已,準确的還真算不出來。小妍入股我們後,我們要将毛料場的存貨認真統計一下,以後的收入,就是3個人的了。小妍,我們購買了很多毛料,都是存放在午陽老家的山谷裏,是大家的,我們是不計算成本的,你不會有意見?”
小妍說:“你們以前是怎麽運作的,以後還怎麽運作,一切都聽你們的。”
貝兒笑着說:“好,這才乖。”
小惠說:“貝兒臉皮真厚。好像比小妍大了多少似的。”
貝兒說:“本來嘛。我們進婆家門都4、5年了。小雅姐。這是這次維特先生一幫人購買翡翠的錢,午陽讓我交給你的,你拿來給姐妹們,免得減少午陽投在銀行的資金,也難算賬是不是?這次你幫兩位夫人挑選毛料,給自己挑選的那些,還切出來一些翡翠擱在我們毛料場,還能夠賣幾個錢的。賣完了将錢給誰?”
“怎麽又問這個問題?不聽話了是?”
貝兒笑道:“我是想給小妍一些零花錢。”
“這是應該的,你自己處理好了。好了,沒事了,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林華笑着拽了拽午陽的胳膊,“午陽,我不想當這個招商局長了。”
“怎麽啦?”
“一天到晚沉湎于事務當中,根本沒有時間搞珠寶設計,我看樣子不是當官的料。”
“難怪很少看到你以前那種開心的樣子,不想幹就别幹了,你是準備辭職還是去别的部門?你父母和叔叔同意了嗎?”
“我跟他們都說過。父母是無所謂,叔叔就堅決不同意。說我兩個弟弟都小,如果我不從政,我們林家就沒有接班人了,而且,叔叔也不同意我去文化局這樣的部門。”
“那怎麽辦?是不是改任招商局的黨組書記?”
林華笑着說:“我就知道你有辦法,黨組書記就管黨的工作,每年就開幾次會,發展幾個黨員就行了,太好了。”
“那你覺得誰接任局長比較好?”
“就李在民好了,這家夥以前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自從姚奇去了審計局以後,他工作就很認真了。當然,陳一帆也很不錯,你有機會也提拔一下,聽說他想去區縣鍛煉一下,你想辦法安排安排好嗎?”
午陽笑道:“這都是他們的家長安排的?我想想辦法,不過你暫時不能跟他們說,要3月份的人大會才能定下來。”
“沒問題,幾個月我還是能夠堅持的。”
小雅說:“小華,你準備什麽時候要孩子呀?”
林華苦笑一下,“小雅姐,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能要孩子嗎?隻要不當一把手了,我就可以請假了,去渌江老家将孩子生下來,在孤兒院辦套手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帶着了。午陽,我弟弟他們很快就會來了,你這次能幫他們打通經脈嗎?”
“明年他們就高考,能過來嗎?”
“他們學習成績本來就好,叔叔又那麽好的關系,上北大、清華都沒問題,耽誤幾天怕什麽?”
“好,告訴他們,來回一星期就足夠了,什麽時候過來,事先告訴我,我在家裏等他們。”
“好,讓他們這兩天就過來。”
貝兒說:“午陽,今天就給小妍打通經脈?”
“好啊,我們馬上就開始。你和寶兒護法,小雅,我們什麽時候出來吃飯,随我們好了,千萬不要叫我們。”
午陽和小妍上樓,貝兒就去叫正在看打麻将的寶兒。剛剛走到午陽的卧室,滕書記打電話來了。“書記,您忙完了?有什麽指示?”
“午陽同志,我明天和省軍區司令員、省武警總隊司令員一起來你們的獵場打獵,其它事情你别管,就是準備幾瓶好酒,他們都是好酒之人,今天我沒有通知他們,要補償補償。對了,那個叫秦正元的小夥子是在邊境,你讓他今晚上就過來,他們司令員要見見他。”
“書記,這麽快就說好了呀?謝謝您了。”
“謝什麽謝?又不是爲你培養人才。好了,沒事了,明天見。”
給秦正元打了電話,他答應馬上就開車過來。
寶兒、貝兒已經将地毯搬開了,在木地闆上面鋪好了浴巾,小妍隻穿了小褲褲,站在浴巾上朝午陽笑。大眼睛,挺直的鼻梁,鵝蛋形的臉,雪白的肌膚,優美的線條,跟寶兒當年不相上下,就是兩條長腿,比寶兒顯得更有彈力。午陽心裏隻想去摟住了親熱。想到遲早是自己的獵物,還是先将正事辦好了要緊。
運轉真氣,将右手抵在百會穴上。真氣就緩緩進入了小妍的經脈。小妍是從小習武的。經脈比常人要粗大很多。開始午陽輸入的氣流也很微弱,基本上就沒什麽阻礙,隻是到了穴位,午陽才感覺她的身體在顫抖,顯然是很疼痛的。湧出來的汗水和污垢,雖然不是像谌建傑那樣橫流,可也不少。
到了後來,小妍已經坐不穩了。寶兒在旁邊扶住了她。全身的經脈打通後,小妍也癱倒在浴巾上面了。
午陽倒是顯得很輕松,喝了口水,就去洗澡穿衣服了。寶兒在給小妍抹身子,午陽說:“不要抹了,抱她上床睡覺,醒來了你們幫她洗澡就行了。”
貝兒笑着說:“這樣黏黏糊糊的,難受。”
“要怎麽才好受?”
“快去吃飯。今天晚上我們不參加了,姐妹們多,我們該休息休息。也好照顧小妍。”
下樓吃飯,看見桌上擺了隻火鍋。旁邊的碟子裏,巴掌大的魚片,午陽問:“大舅,這是什麽魚片呀,這麽大的一片,還沒有刺。”
大舅說:“早幾天你譚家嶽父派人送過來的娃娃魚,你不在家,我就沒做,今天是第一次做,魚骨頭熬湯了,這盆菠菜湯就是原湯做的。”
午陽舀了一勺菠菜湯喝了,又夾了塊魚片在火鍋裏燙了燙,蘸了調料吃了,“嗯,味道太好了。竹青,咱爸這娃娃魚挺大的嘛,這不過年不過節的,大老遠送來幹什麽?”
竹青笑道:“你都糊塗了,今天不是元旦節呀?老爸不但送到這裏了,家裏也有的,比這裏還多。”
“這麽大的魚片,得多大的魚呀?”
“8、90斤。這是開始時引進的種魚,人家已經養了幾年,老爸又養了6年了。”
“從沒有聽說有這麽大的娃娃魚啊。”
竹青說:“很少見到大的,人工養殖娃娃魚,其生長環境比自然環境要好,喂的小魚小蝦也充足,長起來就快。這次送魚來的人說,老爸引進魚種的那家養殖場,最大的有3米長,300多斤重。”
“現在娃娃魚什麽價格?一條300多斤的魚,得多少錢呀?”午陽歎道。
“送到賓館酒店是每斤1200塊,客人要吃,恐怕就得每斤1800了。”
“那我們這餐晚飯,光是一個菜,就要十幾萬了?”
“恐怕别人有錢也買不到的。老爸現在也就是供應我們自己的賓館酒店,别人還要憑關系才買一條兩條的。”
“上次貝兒回來說,咱爸不是将那些礦洞都利用起來了嘛,那是多大的産量呀。”
“有了10多條礦洞,每條都養了5萬條以上,應該有大大小小7、80萬條。午陽,你知道老爸都請了多少人幫工嗎?不算那些自己挖了十幾萬畝塘養魚蝦的村民,光是幫助養娃娃魚和在工廠加工的人,就是上千人了。”
“還開工廠了?”
“現在老爸和一個科技大學的教授聯合開發一種娃娃魚保健品。娃娃魚肉含有豐富的氨基酸,水解後制成飲品,可以補充人體所需要的氨基酸,增強免疫力。這樣一來,其附加值就提高了兩三倍。老爸準備以後就在這條路上走下去,所以竹海就去那所大學讀書了。”
“時間過的真快呀,當年我去你們礦山的時候,他才上初中的。”
吳芳說:“可不是嘛,今年咱們的孩子就該上學了。”
午陽說:“還是再過一年,起碼讓他們滿了7歲。小芳,你們是讓他們去美國還是在國内上學?”
“去美國。在國内可以考出好成績,在美國就有可能能夠發明創造,我們需要的是能夠創新的人才。我們已經做了準備,在美國買了有溫泉的地,修建了别墅群,遊泳池和運動場都比家裏的大。附近就有好的學校,去了就可以上學的。”
午陽笑笑說:“好,随你們,就是别忘了練武。”
竹青說:“放心,每年都會回來的,你可以檢驗他們練習的成果,也可以教一些新東西。沒有我們守在身邊,他們獨立生活的能力還會強一些。”
吳芳說:“我們家的孩子,現在什麽事情都不做。如果在美國。起碼收拾自己的玩具。從兩三歲就開始了。到了5、6歲,已經可以搞家裏的衛生,幫家裏修剪草坪了。當然,家裏是要給錢的。”
午陽說:“這樣好。以後長大了,即使不能搞發明創造,至少會料理自己的生活嘛。大舅,麻煩你明天跟我一起去狩獵場,帶一條娃娃魚去。其它菜不用您做,就做娃娃魚。”
“好的,到時候喊我一聲就是了。”
“您一大早就去買這種火鍋,買100隻,也許還要燙野豬、野兔肉什麽的。”
于慧娟說:“午陽,狩獵場的餐館有火鍋的,這種小火鍋和大火鍋都有,明天我也早些過去。”
貝兒說:“我也去。”
午陽笑笑,“你就别去了,留在家裏教小妍武術。”
“好。早上教武術,白天睡大覺。”
計算好從春城到蘭江的時間。估計滕書記他們應該在11點左右到,午陽10點就出發了。帶了從渌江物流中心運來的名白酒、紅酒各10件,領導出行,不知道會有多少随從,有備無患嘛。
從沿江路到狩獵場,由于現在大橋都修好了,公路也是寬闊平直,看着開發區拔地而起的廠房和高樓大廈,午陽心中充滿了自豪。在他主政蘭江以前,這裏都是農田、菜地和荒山,能夠養活千來個村民,就已經很費力了,現在雖然是處在起步階段,可去年都能夠向國家繳納近10億的稅款了。
過了開發區,就是于慧娟建設的别墅區了。别墅區被高高的圍牆隔在了裏面,從車上隻能夠看到茂密的森林,連一處屋頂都看不見。
于慧娟本來是要建了自己家人住的,後來由于午陽被任命了省委宣傳部的副部長,覺得自己走是遲早的事,就動員她賣掉,她看到想買的人多,價格也合适,就決定出售。開盤賣了3個月,剩下300餘套,就停止出售了,留給公司在此地經營的人員居住。自己公司建的别墅,别人能住,自己人就不能住了?
到了狩獵場餐廳門口,馬上就有人過來,“黎書記,我們是這裏的員工,我們來卸車,您進去,軍分區的首長和武警部隊的首長都已經來了。”
“好,車鑰匙你收着,我走時給我。”
午陽這是第一次來狩獵場,好幾棟樓房,不知道怎麽走,還好卸貨的員工看出來了,“黎書記,您往茶座走,他們都在那裏喝茶。”
到了茶座門口,秦正元馬上就跑過來,“師傅,裏面請。”
在喝茶的衆人也站起來,午陽都是認識的,軍分區的李司令,卞政委,政治部主任,參謀長,後勤部長,武警邊防支隊、内衛支隊、消防支隊的支隊長、政委,大家握手寒暄了,李司令指着坐在旁邊的10來個官兵說:“這是我們邊防團的特種兵派出來的尖子,是來保衛首長的。”
午陽說:“你們考慮得真周到,我們打獵不打獵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身安全。各位請坐,滕書記和兩位司令大概什麽時候到?”
卞政委說:“首長7點半鍾就出發了,應該快到了。黎書記,這小夥子真是你徒弟嗎?”
“是的,我收下他,準備教他一些拳腳功夫。”
李司令笑道:“黎書記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沒想到還有一身好功夫。”
“工夫說不上好,就是好爲人師罷了。秦正元人長得帥氣,基礎又好,難免見獵心喜,想錦上添花。”
參謀長說:“黎書記,我們的蔡副營長是我們省軍區的比武尖子,平時也最喜歡與人切磋,罕逢敵手,你們是不是比劃兩招?”
午陽笑道:“這就是古人說的,學打招打了,參謀長不會是想看我的笑話?”
這時,一個穿迷彩服,戴少校軍銜的年輕人走過來,給午陽敬了個軍禮,“首長,我想讨教兩招,請您不吝賜教。”
午陽說:“好,我們就切磋切磋,你的首長都在這裏,你可要全力以赴,充分展示尖兵的風采喲。”
李司令說:“小蔡,你不是從小習武嘛,拿出真本事來。”
一幫人說着就往房前的草坪走去,其他人在草坪外觀看,午陽和小蔡擺好架勢,卻都不進攻,隻是轉圈子,尋找對方的破綻。
轉了10來圈,午陽知道小蔡不是那些一般特種兵的水平,也是個高手了,自己等下去肯定是等不到機會的,就決定主動進攻了。這本來是犯忌的事情,可是自己藝高人膽大,也不怕他。
于是用上了《八拳》的招數,一個猿躍,就到了小蔡的頭頂,小蔡正要接招時,他卻已飛過頭頂,雙腳同時蹬在小蔡的肩膀上,這雙腳的力度何止千斤,小蔡驟不及防,加上是在防備空中,一下子重心不穩,往前奔了幾步以後,還是栽倒了,不過是習武之人,雙手撐在了草地上,沒有受傷。
午陽過去扶他,小蔡卻跪在了草地上,“首長,我也要拜你爲師,請您收下我。”
“快起來,這樣不好。小蔡,你在邊防線上值勤,怎麽有時間來參師呀?”
小蔡站起來,也不拍打手上的草屑,雙手抱拳說:“隻要首長收下我,我隔段時間來一趟,學了回去好好練習就是了。首長,您不會嫌我隻練了幾手莊稼把式,不要我?”
李司令說:“黎書記,你在武警收了一個徒弟,也在我們部隊收下一個。如果隔遠了教學不方便,我将他調回來,學好了再回去服務就是了。”
“好,那你們就等着吃苦。對了,秦正元,小蔡,你們結婚了沒有?”
秦正元說:“我還沒有找對象呢。”
小蔡說:“師傅,是不是要練童子功?”
午陽說:“不是,我學的工夫,跟中華武術是一脈相承的,必須外練筋骨皮,内練精氣神,缺一不可。我練的内功,是特别陽剛的,所以就有些跟别的武功不同的條件。”
李司令說:“我們無關人員走開,他們師徒要傳授秘笈了。”
小蔡說:“師傅,我也是沒找對象的。”
“這樣最好,我先教你們一些招數,你們先練着,什麽時候找到了對象,到了可以做老婆的程度,我就給你們打通經脈,以後就進步神速了。當然,對象是否處女,也關系到以後武功的好壞。”
小蔡說:“師傅,我們在邊境線值勤,營區裏面螞蟻都是公的,想找個順眼的對象都難,就不要說找處女了。”
午陽笑道:“我既然當了你們師傅,就肯定有辦法了。”(未完待續。。)
ps: 本章上傳時,有幾句不能出現的話,隻能修改後呈現給看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