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元說:“師傅,什麽辦法?”
“當今社會,不就是要錢嘛,下午打獵完了,我給你們轉一些錢,你們買别墅、買車,如果找到了合适的女孩,就給她父母千把萬,然後再慢慢培養感情。”
小蔡說:“師傅,聽說現在處女特别難找的。”
“是啊,是很難,到了大二,基本上就談戀愛了,你們在大一新生裏面找,不行就在高中生裏面找,我也可以通過朋友給你們介紹。對了,你們的軍校、警校對這種事情抓的比較緊,鮮有出軌的,也是一條道嘛。以後你們條件好了,自然就可以挑選女孩了,開始接觸時,就開誠布公地說出來,不是就拜拜,免得到時候大家難堪。當然了,如果實在漂亮,你們自己看中了,也沒什麽關系,武功差也差不了多少。”
秦正元說:“師傅,你給我們這麽多錢,我們以後怎麽還呀?”
“我們不談還錢的事情,你不是看見我在騰越購買毛料了麽,隻要賭中了一塊毛料,就什麽都有了。再說了,你們以後本領強了,可以幫我做很多事情,随便一件事,創造的利潤,就是幾十倍、幾百倍了。”
小蔡說:“師傅,我蔡利民以後都聽您的。”
這時,一輛警車、一輛軍車開道,後面一台小客車已經到了,一群人趕緊走過去迎接。
李司令和午陽站在了前面,其他軍人、武警警官都按照軍銜高低排隊站好。
滕書記和兩位少将下車,李司令舉手敬禮。報告說:“報告首長。我們已經準備完畢。請首長指示。”
滕書記笑着說:“解散。我們要拉尿了。”
秦正元說:“首長,我知道廁所在哪裏,我帶路。”
從廁所出來,大家才問好叙舊,滕書記說:“時間不早了,我們馬上開始。你們是如何安排的?”
李司令說:“我們考慮首長路上辛苦,就安排上午稍事休息,吃過中飯以後進山打獵。”
滕書記說:“這樣不行。我們今天是要返回的,如果下午打獵,我們就更累了。看看這裏有什麽幹糧,我們帶上一些,餓了就墊墊。現在是10點40,我們兩點吃中飯。”
李司令說:“好,我們就這麽定了。首長,狩獵場有向導,各位想打什麽獵物,跟向導說。我們配備的警衛人員,可是武裝到了牙齒。絕對沒問題。”
滕書記說:“好,我們走。午陽同志,你是随我一起嗎?”
午陽說:“我可是從來沒有打過獵,隻要老闆不嫌累贅,我當然跟着老闆啦。”
秦正元說:“我沒有警衛任務,就跟着師傅。”
3個人打獵,陪同的、警衛的加上向導,正好坐滿了4台電瓶車。午陽和省軍區司令、省武警總隊司令坐在一排,省軍區楊司令說:“黎書記,謝謝你和蘭江市委、市政府對軍分區的大力支持,可幫我們解決大問題了。”
午陽說:“我們也就是做了一點力所能及的工作,能夠幫部隊解決一些急需解決的問題,讓官兵們安心服役,既是爲國戍邊的需要,也是軍民共建文明城市的需要嘛,沒什麽要謝的。”
武警總隊徐司令說:“黎書記,我們武警部隊也是困難一大堆呀,也請您給予大力支持啊。”
“沒問題,我們去年解決了軍隊的困難,今年武警的事情,就排上了議事日程了。徐司令,部隊需要解決些什麽困難?您給我說說,回頭我在常委會上面提一提。”
“我們有3個方面的困難,一個是營房問題,二個是裝備問題,還有就是官兵家屬的就業和子女入學問題。”
“好,徐司令,您能撥款多少,我也就照葫蘆畫瓢就是了。當然,地皮什麽的,也要計算在内。”
徐司令笑道:“黎書記這不是将我的軍麽,你明知道我們沒錢的,我們的經費都是地方政府撥給的。”
“徐司令,我們就盡力而爲。今年首先解決邊防支隊的困難,争取明年解決内衛支隊。”
“消防支隊就得後年了?”
“這個嘛,……”
“黎書記,您和蘭江市委是不是對我們的消防支隊有看法?請您告訴我好嗎?”
“不是有看法,是很有意見。消防支隊在撲救火災時出警慢,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就是在建設所有的房屋建築物時,消防設施的設備供應和施工,都是由消防支隊統管,是他們指定施工隊伍,指定購買設備的商店,而這些商店,又都是他們的關系戶開的,工程造價和設備價格,同樣的東西,比走正常渠道貴了不止一倍,不經過他們,就被驗定爲不合格。總的一句話,消防支隊現在都成了蘭江市的一霸了。”
“問題這麽嚴重?”
午陽笑道:“徐司令,您也别太當一回事,我姑妄言之,您姑妄聽之,然後就一笑了之。”
“那不行,我們武警同樣是人民的子弟兵,如果在人民群衆中間是這麽個形象,我們何以面對我們的父老鄉親呀。”
“我在幾個地方工作過,我看各地都差不多。您如果真的要整治也難,牽扯面太廣。徐司令,這種事情跟群衆關系不大,您沒有必要太認真。”
“我知道,沒有水磨工夫,是糾查不了的,我們出來打獵,說點高興的事。聽說您收了小秦做徒弟,這個小秦肯定不錯了,你說,調過來要安排個什麽職務?”
“徐司令,盡管小秦各方面都很優秀,特别是在這次執行任務過程中,表現得既謹小慎微,又大方得體。首長夫人都很滿意。但是怎麽安排是你們部隊内部的事情。可千萬不要爲了顧及我的面子,讓您爲難。”
“這爲什麽難?就是一個營職幹部嘛。我來之前了解了一下,邊防支隊缺一個作訓股長,内衛支隊缺一個副參謀長,你說,安排他幹什麽好?”
“您征求他自己的意見,我帶他和蔡利民作徒弟,就是爲了給部隊培養人才的。也不想他們靠我的關系,坐直升機往上爬。”
楊司令說:“黎書記,蔡利民就是我們的比武尖子?”
“是的,剛才我們切磋了一下,兩位到之前我們剛剛比試完了,可惜兩位司令沒有看到。”
楊司令說:“蔡利民可是我們部隊的驕傲,一個文武全才。高中畢業應征入伍,第一年就在省軍區的比武中奪冠,第二年考上了軍校,畢業才5年。就已經是副營長了。黎書記,你覺得他怎麽樣?”
“我對他不了解。不像小秦那樣一起呆了個把月,不過以後肯定會了解的,那時候再給司令推薦。”
“這小子自己工夫好,還特别會帶兵,軍區特種大隊幾次要調他過去,都被我卡住了。現在拜你爲師,本領就會更強了,以後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午陽說:“我看這兩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有經過生活的磨砺,不知道怎麽樣韬光養晦,難免會得罪人的。”
楊司令說:“黎書記,部隊跟地方不同,部隊需要的,就是銳氣,就是要敢于克服一切困難,戰勝一切敵人的一往無前的精神,瞻前顧後,患得患失的人,不會是一個優秀的軍人的。”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電瓶車開到了馬路的終點,大家就隻能步行上山了。李司令安排兩個特戰隊員保衛一個首長,蔡利民居中協調,剩下3個就給大家當警衛了。
午陽扛着81杠,和秦正元跟在滕書記後面,慢慢悠悠地走着。“師傅,您以前打過槍嗎?”
“打過的,步槍、手槍、沖鋒槍都打過,不過都是打靶,沒有打過獵,不知道打獵有些什麽訣竅。”
“打獵是打活物,就是一個提前量的問題。部隊流傳一句口訣,鷹三兔一人瞄邊,就是獵鷹時,要提前3個鷹身,獵兔子要提前一個兔子身,打人或者豬、牛等大型動物時,瞄準運動方向的前面邊緣就可以開槍了。”
午陽笑道:“難怪部隊的人打槍都那麽準,這些訣竅都是一代代傳下來的。正元,我們等會悄悄走開,多打些野雞、小野豬,提早回去,好讓首長們有野味吃。”
“好,我們現在就和他們分開走,我們要走下風方向,走上風是打不到野豬的。師傅,這裏的野物應該基本上靠投飼,我們就沿着這條小路走。”
兩個人也沒有打招呼,就走上了小路,走了個把小時,也沒有看見什麽野物,卻碰到了20幾個背着空背簍的人。
午陽問:“師傅,你們這是給野物投飼去了?投飼場還有多遠?”
背背簍的人說:“不遠了,走幾分鍾就到了。可是你們不能去的,這邊幾個山頭的野物都到這裏覓食,野豬兇得很,兩個人太少了,對付不了它們的。”
秦正元說:“師傅,你們都隻帶了兩枝獵槍,怎麽會不怕它們?”
“我們是怕路上碰到它們,到了投飼場,我們将苞米撒在四周,然後再将紅苕什麽的往地上一倒,就馬上走。不過野物有了吃的,我們這些人也沒有傷害過它們,它們已經熟悉我們的氣味了。”
“那我們去哪裏打獵比較好?”
“你們想打什麽野物?”
“就是野雞和小野豬。”
“打野雞要上山,樹多的地方野雞少,穿過這片樹林後,山頂上就是灌木叢了,野雞都在那一帶做窩,吃過苞米,它們很快就會回來了。打小野豬可能就困難了,每窩小野豬都是有大野豬護着的,大野豬兇得很,會攻擊人的。不過要打也随你們,就在這個坡下就有一窩,7頭小野豬,它們的父母。可都是3、400斤的大家夥。你們要小心點。”
那些人說完就走了。秦正元問:“師傅,我們是先打野**,要不然打了野豬,不能帶着走,要多走冤枉路不說,打野雞也打不成。”
“好,我們上山去。”
兩人沒有帶刀具,好不容易才穿過樹林。就看到野雞從遠處飛來,一隻隻落在灌木林裏面了。秦正元舉槍就打,看野雞掉落下來,也不去撿,繼續開槍打那些受驚起飛的。
午陽也跟着開槍,開始一槍肯定是打中地球了。野雞即使被驚飛,飛得也很低,而且完全估計不到它會在什麽地方起飛,要打中極爲困難。後來就也看見野雞掉落,到了最後。近處沒有野雞了,看見幾百米以外的野雞起飛。也開槍,還真打下了幾隻。
不到10分鍾,戰鬥就結束了,撿戰利品倒是花了半個小時,午陽撿了8隻,秦正元撿了7隻,午陽記得打落的,應該還有兩隻,可是找不到,隻好舍棄了。
“師傅,您第一次打獵,就那麽厲害呀?”
“算不了什麽,如果以你的射擊水平,加上我的視力,肯定要多一些的。來,我們找根藤條串起來,打野豬去。”
“好。師傅,你檢查一下,看看還有多少子彈。”
“我記得是打了11發,彈倉裏9發,口袋裏還有10發,應該差不多夠了。”
“夠了,我這裏還有20發。”
兩人下到山谷裏,老遠就看見兩大七小九頭野豬在泥坑裏洗泥浴,悄悄摸近到100米左右,躲在樹後就開槍。
一槍一朵血花,小野豬很快沒有動彈了,大野豬也辨明了槍聲的來源,立即朝他們藏身的地方撲過來。
“師傅,打不打?”
午陽沒有回答,迅速爬到了樹上,秦正元看見午陽爬樹,也就爬到了樹上。這時野豬也沖到了樹下,開始用身體撞,用嘴啃,想弄倒大樹,大樹都直搖晃。
“正元,我們開槍吓跑它們。”
“師傅,我估計吓不走它們,要不然幹掉算了。”
“這麽大的野豬,我們怎麽弄回去呀?泥坑裏面還有7隻死的呢。”
“那就先吓它們,不行就打傷算了,受傷了就應該會逃跑。”
秦正元開了一槍,野豬跟沒有聽到似的,繼續在樹下鬧騰,過了一陣再開槍,根本沒起作用。
“正元,咱們要提早回去,再拖延就不行了,我們打死公豬,母豬就會跑。”
秦正元也不說話,朝着公豬就開槍了,子彈從腦門打進去,在前腿靠腹部的地方開了一個血洞,血随着公豬的喘氣呼哧呼哧往外冒,兩頭豬都停止了鬧騰。慢慢地,公豬嘴裏往外冒血了,幾分鍾後就轟然倒地,四蹄動了幾下,就不動彈了。母豬看了一眼,掉頭就跑,其速度比來時還快。
兩人溜下樹來,迅速折了幾根大樹枝,做了兩個木樨,将獵物都綁在木樨上面,午陽拖了大野豬,秦正元拖小野豬,累出了一身臭汗,總算在1點半鍾趕回了狩獵場場部。
工作人員趕緊過來登記野物的數量,午陽說:“登記幹嗎,還不去叫廚房的人來,取了去做菜。”
員工說:“馬上就來人,不會耽誤做菜的。這些獵物都是按數計價的,不登記就說不清楚了。”
“是什麽價格?”
“老闆,牆上有價目表,您自己看。”
午陽走過去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野雞是每隻500塊,野雞蛋是每枚100塊,成年野豬是每頭1萬,小野豬就根據大小,分别從1萬2千到兩萬,野豬越小,價格就越高。這不是坑人麽,明明知道小野豬好打,價格就定那麽高。不過轉念一想,人家也沒有押着你來消費的,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再說了,自己家裏就開了兩個狩獵場嘛,這裏于慧娟一個,家鄉陳大寶還有一個。
大舅和好幾個廚師出來了,裝模作樣地說:“老闆,野豬肉怎麽取?”
“小野豬就全部用來下火鍋,大野豬就開膛破肚分成塊,給每個人帶一份回去,野雞就弄幹淨炒了吃。”
看着他們收拾去了,午陽和秦正元去喝茶,不久,滕書記他們也回來了,獵物有小野豬、野雞、野兔,數量還不少。午陽說:“老闆辛苦了,快來喝茶。”
“我還以爲你們走丢了呢,你們倒好,先回來了。”
午陽笑着說:“老闆,沒辦法,我們不去打一些獵物弄回來,中午就沒有野味吃了。”
“你們也打了野物?”
“當然,不過我們沒打野兔,找不到。”
“中午都有什麽菜啊?”
“野豬肉,野雞肉,還有娃娃魚。”
“娃娃魚?從哪裏弄來的?”
“家鄉一個朋友的父親是養娃娃魚的,早幾天捎過來幾條,我也不會弄,怕浪費了,早上就帶過來了。來,您喝茶。老闆,有些事情想請示一下,不知道您還有精神聽我說沒有。”
“說,走了幾個小時,出了身透汗,坐上電瓶車,疲勞就沒了。”
“老闆,就是上次跟您提過的,我們幾個區的經濟發展比較緩慢,幾個區長、書記,有的是老市長留下來的,有的是董書記的人,我想請他們挪挪窩,安排幾個有開拓精神的接位,可是按照慣例,必須得提升他們才行。”
“你們市裏這兩年升職提級的不少了,不過有成績擺在那裏,照顧照顧也是應該的。我上班後讓組織部來考察一下,看看能不能給你們幾個巡視員和副巡視員的職位,至于提誰不提誰,得由組織部和省委常委會說了算。到時候組織部來人了,你們市委将拟任區長、書記的人讨論一下,可不能任人唯親呀,要重用那些真正能夠開拓進取的人。”
“這個老闆就放心,以後的工作業績會作出最好的證明的。”
滕書記說:“好,不說這個了。這裏的老闆你認識嗎?”
“認識啊,就是來我們市裏種植藥材的女老闆,不知道她今天在不在這裏。”
“不用管她,我就是想問問,這個狩獵場那麽大的地皮,你們是怎麽樣給她的。”
“老闆,這裏的地皮有4萬多公頃,也就是60多萬畝,我們是按每畝10萬轉讓給她的,剛才開發區邊上的别墅區,以及江對岸的回龍壩,都是按每畝20萬轉讓的。”
“這個價格倒是不低,你們市委、市政府沒有慷國家之慨。但是你們這些土地轉讓費,都列入預算了嗎?”
“都列入了,這個是經得起審計的。老闆,我也很希望省委派審計廳來我們市進行一次系統的審計。”
“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是不是聽到什麽風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