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回頭對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他們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看來是追暈姌去了。
老四指着嬉皮笑臉的華夏問道:“爲什麽要把妖女放走?”
華夏假裝無辜地說道:“我怎麽可能放她走?我們幾個又打不過她,她要走,我們能留得住嗎。”
老四根本聽不進華夏的鬼話,說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們今天把她放走,将來一定會後悔。”說完就要離開。
華夏伸出手擋老四的去路,道:“老四,我們之間的賬該算算了?”
老四有些錯愕,說道:“我們之間有什麽賬好算的,快閃開耽誤了我的時間,就算林宏志也不保不了你們幾個。”
華夏“哈哈”笑道:“你别吓唬我,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雖說你頭頂國字号,如果真鬧出什麽麻煩來,你覺得有人能保得住你?你現在身在何處,難道不知道?這裏是特麽私人住宅,我想請問你是怎麽進來的?還有,這邊打得如此熱鬧,爲什麽安保人員一直都沒出現呢?需不需要我打個電話讓警察來問問清楚?”
老四臉黑道:“華夏,你不要欺人太甚。”
華夏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說道:“你别冤枉好人,你是誰啊?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欺負你。”華夏臉色再變,語氣也轉了向,說道:“不過嘛,我們三個人加一起,跟你拼一拼說不定還有可能會赢。現在。我隻想知道一問題,你說清楚了,就可以走了。”
老四問道:“你們想知道什麽?”
華夏的氣息完全變了,身體緊張,看樣子是已經做好了一戰的準備,隻聽他暗壓怒火地問道:“你們爲什麽要殺周德江?”
華夏的這個問題同樣也是我想問的,早在之前我就懷疑周德江的死跟901那幫狗東西有關,原來華夏跟我想到了一塊兒去。那這件事情就算是鐵闆釘釘了。
許茗香說道:“跟他那麽多廢話幹嘛?你們想得出借刀殺人之計,他們就不會挑撥離間?”
老四臉上陰睛不定,華夏不待他說話。一拳向老四揮過去。老四身體後仰,将其躲過,向後一跳,跟我們拉開距離。
華夏說道:“身手挺繁捷啊。不過就靠你這點東躲西藏的本事今天就别想走了。”
話音剛落。華夏手結大金剛輪印。喝道:“兵!”
下一刻,華夏便已來到老四身前,邊腿抽出。老四反應不慢,單臂之,順勢右手架住華夏抽出的腿部膝蓋處。轉身弓背便将華夏扔了出去。華夏的身體在空中不規則翻滾兩圈後,雙腳落地,穩穩當當,一招之下,不分勝負。
老四背靠房子大門,對我說道:“你們真要動手的話,想清楚後果。這可是和國家作對。”
我笑道:“老四,别動不動拿國家說事,你狗日的殺周德江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你是代表國家機關。現在形勢對你不利,你就搬這麽大一個後台來吓老子。我特麽就不相信,你犯了法,那幫官老爺就能熟視無睹。”
老四将手背在身後,說道:“就憑你們三個初出茅廬的屁娃娃,能把我怎麽樣。你們太小看我了。”
這時他臉色突然變得慌張,負在身後的手把全身摸了個遍,想似在找什麽東西。
華夏說道:“你是在找這個嗎?”隻見華夏手握一把短刀,洋洋得意地晃悠着。正是奪魄。
華夏的手真夠快的,我都搞不清他是什麽時候下的手。老四指着華夏“你......”半天也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華夏說道:“你什麽你?這東西本來就是我師弟的,你不會真的以爲我們會那麽大方地送給你?吃了老子的全部吐出來。至于你殺了周德江這件事情,那就以命抵命!”
老四有些膽怯,說道:“我犯沒犯法,那也是法律來定罪,你們還想亂用私刑?”
華夏說道:“我們這小區别的都不好說,綠化搞得是很不錯的,你用特殊的方法把安保人員全搞定了,那就正好方便了我們,把你宰了随便找個地方埋了,一輩子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華夏将奪魄抛給了我,說道:“師弟,收好了,以後誰再打它的主意,直接劈了他。”
老四說道:“你們把屍丹交給那妖女爲什麽不拿回來,偏偏要把奪魄取回。”
華夏說道:“屍丹這種東西對我沒什麽用,這奪魄嘛,我師弟用得比較順手。既然有用,我們就沒有送人的道理。我現在也不想管你們找這些天材地寶來幹什麽壞事,你說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老子逼你束手就擒。”
許茗香從包裏掏出斷刀,将包往狗窩邊一甩,說道:“殺了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
我跟華夏最多也就是吓吓老四而且,看師姐的樣子,根本就沒開玩笑的意思,她的眼神中殺意很濃,前所未見啊。她跟老四之間一定有私人恩怨。隻不過連老四都搞不清怎麽得罪了眼前這個瘋婆子。
許茗香再沒多說一句話,提刀便上,頗有些江湖太妹當街砍人的風範。我怕她吃虧,手結智拳印,喝道:“裂!”身體虛無,憑地消失,再現時已在老四身後,許茗香剛巧趕到,當頭一刀砍下。老四後側一步,閃過一刀,趁許茗香未收住身形,來不及出一招時,轉身就想朝屋内跑。隻不過當他回頭之時,看見我正站在他身後,吓壞了。他不知道的是,我現在頭暈得厲害,胃中一陣翻湧,再也忍不住,嘴巴就像高壓噴槍一樣,将胃中殘渣連同液體全部噴出來,吐了他一臉。暈車的感覺也随着嘔吐而消失殆盡,許茗香的下一刀也殺到了,一刀斜砍,從老四的右肩一直劃到了左腰,老四連眼睛都沒睜開,伸朝他的左面側倒而去,在地上滾了幾轉之後,單膝跪地,一手捂着右肩,一手不停抹着臉上的污穢。如果那不是我胃裏出來的東西,我可能又要忍不住了。
華夏說道:“賴子,你晚上吃的什麽?看着那麽惡心。”
我擦了擦嘴,說道:“你晚上吃的啥,老子就吃的啥。真言法咒這一招我還是第一次用,有這麽大的副作用,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我?”
華夏說道:“什麽狗屁副作用,這就好比一個準飛行員第一次正式駕駛一樣,有點暈機反應那都很正常,何況你這相當于跨越時空,隻不過吐了而已,算是很不錯了,老子第一次練習這招的時候,在床上暈了一整天,跟特麽一直待在天上,沒下來過一樣。”
說到這九字真言法咒,華夏把所有決竅都跟我說了,我從來也沒練習過,一使就靈。看來我身體裏那東西真是個大寶貝。暈姌那妖女好像還認識這東西,管它叫“聖蛇琉璃杯”。我認爲隻要有它在,以後不管是練功還是幹什麽,都能事倍功半了。
老四終于把臉擦“幹淨”了,說道:“想不到渡虛派的人還會使那群老秃驢的看家本領。我就說憑林宏遠跟賴宗明兩個老家夥教不出來你們這樣無法無天的弟子嘛。”
敢說我家老爺子?我的身體再次消失,來到老四身前,一記掃腿。老四原地起跳,滿臉得意以爲躲了過去,他可能不太知道我跟華夏之間有多默契。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頭頂突現一人,正是華夏,他帶着從半空中重力帶來的巨大沖力,單腳往老四頭頂猛地一踩,借力彈開。而老四正好被那蹬踩之力給弄得跪在了我身前。我本想順勢給他一刀,但是殺鬼屠屍這種事情我幹得比較順手,說到殺人,我心中還是忍不住一怯。我們說他殺了誰誰誰,也沒有實際的證據啊。當下便将奪魄反握,刀柄直接砸在老四的太陽穴處。
我下手還是很有分寸,這一下,要不了他的命,不過想要反抗那也是不可能的了。老四被我一擊之後便攤在了地上,雖然沒昏過去,但是跟攤爛泥也沒多大的區别。
老四瞪着雙眼,恨不得吃了我們幾個。許茗香見狀,揮刀沖了過來,我将她一把抱住,說道:“師姐,冷靜點,我們還不能殺他。”
華夏這時也将許茗香拉住,說道:“是啊,師姐,你先别沖動,我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他。”
許茗香的情緒明顯已經失控了,而且眼珠上已經血絲滿布,這完全就是殺紅了眼的正确,隻不過下一瞬間她竟然哭了,哭得傷心欲絕,讓我跟華夏手足無措。難道不讓她殺人,她就會如此傷心。顯然不對,她應該還有其它我們不知道的事而已。
這時,本來躺在地上的老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嘲道:“想不到兩個大男人還沒一個婆娘狠辣,渡虛派無人了,它終将會毀在你們手上。”
我們正要發彪,天上突降一人,落到老四身邊,着地之力帶起一片青灰。我們還沒搞清情況,那人反手便是一巴掌抽在了老四的臉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