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一聽有錢賺,那還管那麽多,跟在我旁邊一個接一個的背起來,轉眼就背到了十四個。
我對華夏說道:“你七大姑八大姨加你老爹的電話都背全了,就差你媽的電話号碼了。”
華夏就像卡殼的槍一樣,怎麽摳也摳不動。我見他便秘的樣子,“好意”道:“背不出你媽的,其他人的也可以。”
他想了半天,說道:“實再想不出來,我認輸......”
許茗香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難道她知道我的小算盤?華夏突然叫道:“我操,剛才那空姐的電話号碼是多少來的?”
記不得了?那就對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也算是日行一善,幫那姑娘一把,不能讓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本來說直接出了航站樓直接打個車去市中心,結果華夏說什麽也讓我跟許茗香等等。
在航站樓外邊站了幾分鍾後,一輛越野車停在我們的面前。我終于知道華夏讓我等什麽了。我轉身就往裏走,華夏在後邊拖住我的手喊道:“你龜兒子去哪兒?”
“回成都,早曉得是這個樣子,老子開始讓人家安保扣在成都,哪兒也不去,你們幾個狗日的。”我之所以這麽生氣,是因爲車上下來三個人,都是老熟人,一個是祁伯濤,還有周昊,另一個就是多日不見的裘胥。
祁伯濤和周昊那一臉的賤笑,看得我就全身發毛。華夏說的朋友應該就是他們兩人之一。我說爲什麽在出發之前,心裏發毛,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們兩個我就不說了,關鍵是那裘胥,有他在的地方能發生什麽好事情?如果不想死,還是早點回成都比較穩當。
我想走,他們不讓,于是出現了在航站樓前,幾個人抱的抱手。拖的拖腳的一幕。
華夏勒住我的脖子說道:“你現在回成都也沒機票了。還不如跟我們先找地方吃午飯,邊吃邊聊。”
我不再掙紮,看着許茗香說道:“師姐,你不會也跟他們一夥的?”
許茗香說道:“我真不知道他們在這裏幹嘛。接我的人應該馬上就到。”
剛說完。一輛迷彩色。牌照被擋住的轎車在周昊他們開來的車後邊停了下來。
從那輛車上下來一位身着陸軍軍裝的軍人,他下來之後,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腋下夾住的大檐帽戴在頭頂,帽檐與眉平行,剛好露出那雙雖是單眼皮,卻顯大的眼睛,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下是厚實的嘴唇,腮幫子鼓得老高,看樣子應該經常嚼口香糖。我目測了一下,他比我最少也要高出半個頭,小麥色的股膚,讓他看起來霸氣十足。他腰闆筆直地走到許茗香身邊,向她伸出了手,許茗香自然地跟他握在一起,說道:“佟力,我們又見面了,想不到你已經是少校了。”
軍人聲間宏亮,笑着對許茗香半真半假地說道:“再怎麽說我也比你大兩歲,你叫聲佟大哥不行?”
許茗香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就是再大,也是當年被我爸順走刺刀的小屁孩,還想給我當大哥,你問我兩個弟弟幹不幹。”
許茗香一指我跟華夏,軍人順着她的手指向我跟華夏看過來,兩眼一盯,吓得我跟華夏雙手舉過頭頂,大喊道:“我沒意見!”
軍人“哈哈”一笑,朝我們走來,挨個跟我們握手後,介紹道:“我叫佟力,很高興認識你們。”
他給我留下的第一映象還不錯。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就是當年在國境線上跟毒犯拼命的那群特種兵當中的一個。
從跟他握手的力道來看,如果我跟華夏不靠玄術跟他真刀真槍地幹,他一個收拾我們這類貨色,五個以上也不在話下。
我正想跟許佟力說,如果有事的話,他跟許茗香就可以先走。沒想到祁伯濤把住佟力的肩說道:“佟哥,今天晚上不會是去吃你們部隊夥食?”
這次輪到許茗香傻眼了,她沖我說道:“我想我們可能都是爲一件事而來的。”
事實上,許茗香也不知道佟力叫她來雲南所爲何事。反正肯定不是這軍裝哥大方請她來昆明七日遊。就像華夏說有朋友請他來昆明玩一樣,他口的那大方的朋友其實是周昊。而真正有事要我們幫忙的應該是祁伯濤。
一想到這小子平時被我呼來喚去,有時甚至三更半夜把他從夢中吵醒,我也不好意思不再裝怪,隻等他們把事情說出來便是。
昆明市區,新聞路上有一家新聞會館,這裏背靠雲南經濟日報社。一聽會館,我還以爲是喝茶打牌的地方,因爲在成都就是這個樣子。結果進去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到這裏吃午飯。
進了包間以後,佟力招呼大家坐下後說道:“今天這第一頓就由我來做東,不過醜話說前頭,我這一個月工資跟你們這麽當老闆的收入沒法比,各位将就将就,吃個便飯。”
我越來越欣賞這比我們大不了幾歲的哥佬倌,嚴肅的面孔時而也遮掩不了他的幽默。他說話很直接,不像我跟華夏在生意上遇到的客戶,那些家夥說話喜歡繞圈子,繞着繞着就能把人帶溝裏去。
等菜一上桌,我嘗了一口之後,便中肯地評價道:“恩,不錯。裝修裝單,環境清幽。到底是文化工作者經常吃飯的地方。最重要是這菜,色香味都齊了,比許多号稱五星品質的大飯店強多了。”
我這句話相當于是在說佟力帶我們來了個好地方,讓他跟我更親近了一些。我們所有人一起碰了一杯。佟力說道:“賴華還真說對了,現在的新聞工作者平時吵鬧慣了。私人時間就突個清靜。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說,他們還有些小清晰。這文化層次越高的人,就越講究。”
許茗香聽不下去了,對佟力說道:“我弟弟就誇了這店裏的菜還不錯,你還上趕子了,還順帶把自己也誇一遍。我發現你現在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傳說中的兵痞就是你這樣的。”
華夏見許茗香半真半假,玩笑開得有點過,我正想說點什麽,佟力就說道:“茗香說得對,當兵這麽多年。别的沒學會。不過臉皮子是變厚了不少。我就是在個大老粗,不敢自稱文化人,更不要說是上層次了。”
華夏說道:“佟哥,你莫诓我們。你的故事。我師姐跟我們說過。話說得難聽點。你别介意。如果你就是個大頭特種兵,在這個和平年代,你要挨多少槍子兒才能到這銜?我看你樣子也不像被打成篩子給治的好的啊。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說說你是如個名牌軍事院校畢業的。”
佟力老臉一紅,抿了一口杯裏的白酒,不好意思地說道:“石家莊陸軍學院。”
我們聽完之後,瞬間就傻眼了。随着我們國家的經濟不斷發展,軍事力量也在不斷增加,這并不是指軍隊人數總量地增加,相反人數還略有減少。但是戰鬥力卻已是大幅度提升,今非惜比。
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如果你有一身橫肉,吃苦耐牢,那你一定是部隊上的大紅人。說的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這夥人。至從部隊打出科技強兵的口号之後,部隊招兵的條件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對文化程度也有了一定的要求,最低高中畢業。從那時起,部隊的整體文化程度也就跟着上去了。
大多數的男人在年少時,都有一個馳騁疆場,建功立業的夢想,到後來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因爲這,因爲那的原因放棄了。但始終有一部份人堅持了下來,他們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上了高中,再辛苦的熬過人生中最痛苦三年,終于到了填志願的那一天,大筆一揮,報考軍事院校。不要以爲填了就一定能上,軍事院校那分高得吓人。就算你考過了,那還得經過體檢,政審,要這一系列複雜的程序都通過了,那恭喜你,已經光榮地成爲了一名部隊的未來指揮官或政工幹部。
軍事院校收分收得高,其中又以石家莊陸軍學院爲最。能在這個學校相聚,說明同學們都不是一般人。如果是書呆子,那好日子算是到頭了,人生中最爲黑暗的日子将會在這裏渡過。不過敢考這個學校的人早就做好各種思想準備,這些人當中不是家庭條件比較差,就是腦子不正常,我說的不正常,不是他精神有問題,是這類人喜歡挑戰,接受一次又一次變态的挑戰。大家來到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專業,說明在成績上基本都在同一起跑線上了。比賽從入學的第一天就開始了,爲什麽有比賽?從我上學時期來看,凡是成績前排在年級前十的同學,都有個我看來很不好的習慣,喜歡較真。比如一道數學題,你找到一個新方法來解,用時半小時。那不行,我也要找一個新方法,哪怕比你快一分鍾也是我赢。在我看來,純粹是吃飽了閑的,于是那群人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大學,而我,呵呵。
好,這群喜歡較真的人都碰到一起了,那氣氛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那是個什麽氛圍。但是在軍事院校内,可就不是比學習這麽簡單了,還要比軍事素養,身體素質。
如果你是一名軍校生,你随時都能看見,有人在比誰飯吃得多,吃得快。也有人在比誰拉屎拉得多,拉得快。比這些有什麽用呢?大有用處,戰争中,時間往往是決勝的關鍵,所以軍人作風最爲典型的就是雷利風行。還有人比拉屎的時候誰用紙用得少,你用一張,老子就敢用半張;你敢用半張,老子連屁股都不擦。那麽比這個又是爲什麽呢?答案很簡單,我軍的光榮傳統就是厲行節約,艱苦樸素。明白了!(說了這麽多,是爲什麽呢,隻爲了證明佟力不是一般人。最少在智商,身體都強過我跟華夏這樣的二杆子。)
我現在看佟力的眼神就隻剩下崇拜了。(未完待續。。)
ps: 本人雙開的新書,玄幻力作《軒嘯》,喜歡的朋友可以先收着,慢慢地就肥了,已a簽,放心翻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