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留在月威镖局,專心爲小姐周珊治病,平靜的過着每一天。獸獸被王言藏起來,每天隻顧着睡覺,可以和豬相媲美了。
自從女兒蘇醒過來,沒有生命危險後,周正雄就放下心來,眼下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處理。
月華酒樓的人還在镖局門外暗中監視着,趙虎也時不時過來溜達溜達,看看有什麽可疑的人偷偷地從月威镖局進出。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沒有抓到大鬧酒樓的罪魁禍首,反被酒樓樓主李福英罵了個狗血噴頭。隻是這日子一轉眼都過去十來天了,還是沒有發現那個令他恨之入骨的人,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月威镖局的人不再是前幾天那般愁眉苦臉樣,都變得輕松愉快了。趙虎對這種變化是百思不得其解。
周正雄吃完早飯,将管家周同叫過來問道:“那月華酒樓的人還在外面麽?“
“回老爺的話,剛剛還見趙虎露了一面,他想打聽镖局爲何所有人都很高興的事,我并沒有理他,直接關了大門。“管家周同如實回答着。
“我知道了,看來這月華酒樓還是不肯善罷甘休啊。也罷,該是了結這事的時候了。你這就叫人備馬,我要去見城主大人。”周正雄明白這件事情必須要經過紅月城城主月飛的調解了。不認識和了解王言之前,他絕對不去理會月華酒樓的那些人。但現在不行了,王言成爲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而且自己很喜歡他,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邊,就必須把王言惹出的禍擺平。
沒過多久,管家周同将備好的馬牽過來。周正雄接過缰繩,飛身上馬,直奔城主府而去。
“周正雄拜見城主大人。”在見到城主月飛後,周正雄連忙施禮。
“不必客氣。“城主月飛用手一指大廳裏的椅子,示意周正雄坐下說話。
“你女兒的病可好些了?“城主月飛先開口問道。
“多謝城主關心,小女已無大礙,隻需靜養幾日便可痊愈。”周正雄非常感激,要不是城主大人派人及時抓獲藥鋪老闆,追回血參,隻怕這會他已經痛失愛女了。
“既然你的女兒已經好些了,你就要趕快将镖局開張,這些日子的停镖,對我們紅月城影響可不小啊。”城主月飛望着周正雄,臉上露出憂郁之色:“城外的匪患越來越嚴重,很多商人都不敢來我們紅月城經商,這已經影響到紅月城居民的正常生活,很是令我傷神。”
“城主大人,我一定盡快将镖局重新開張,保護商人的貨物安全,分擔大人的憂慮。”周正雄立刻做出表态,“不過城主大人,我還有一事相求,希望城主大人能出面幫我解決镖局與月華酒樓的一個誤會。”
“怎麽回事?”城主月飛感到很疑惑:“你們之間能有什麽誤會?”
周正雄将王言到月華酒樓吃飯,由于身上所帶銀子不夠,被月華酒樓的人追趕,逃到自己的月威镖局,由于自己當時不知情,對月華酒樓的人做出了承諾,但在發現王言後,自己起了愛才之心,想将他留下,最重要的是王言是診斷出女兒病情并給出治療方法的恩人一事,十分詳細地說給城主月飛聽。
“事情就是這樣的。現在我已經将王言視爲月威镖局的人,要是被月華酒樓的李福英知道了,他一定會前來要人的。所以請城主大人做主,幫我解決這件事,我情願多賠些銀子給李福英。”周正雄說完後,等待城主月飛作出回答。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倒也算不得什麽大事。我現在就派人将李福英找來,你們當面說清楚,将誤會化解。“城主月飛見并不是什麽難辦之事,就一口答應下來。
“速去将月華酒樓的李福英找來,就說我要見他。“城主月飛對身邊的侍衛長吩咐道。
“是!”侍衛長非常幹脆的答應一聲,轉身離開城主府,到月華酒樓找李福英去了。
此時的月華酒樓,雖然早就把一切打掃幹淨,外人絕對看不出幾天前這裏曾經有過一場打鬥,但整座紅月城的居民早就把這件事傳開,酒樓的生意還是或多或少的受到一些影響。
李福英這口氣一直憋着,發不出去。自己怎麽就養了那麽多沒用的東西,幾十個人卻抓不住一個人,真是丢盡月華酒樓的臉面。
一個人正在酒樓生悶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動了他;“誰?”李福英很生氣的問道:”沒長眼睛麽,不知道我在休息。“
“李樓主好大的火氣啊。“門外傳來一聲略帶不屑的聲音。
李福英很納悶,月華酒樓裏還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講話,疑惑的站起身,打開屋門,見到外面站着的人,大吃一驚,急忙行禮道:“不知侍衛長大人前來,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侍衛長來到酒樓後,從侍女那打聽到李福英正在這間屋子休息,就直接過來敲門了。
“城主大人叫你過去,有事商量。”侍衛長并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站在門外等候着李福英。
“城主大人找我?”李福英這下更是滿頭霧水。
“沒錯,快點。”侍衛長似乎有些不耐煩。
慌忙收拾了一下,李福英懷着忐忑不安的心,跟着侍衛長走了。
到了城主府,李福英看見正在等候的城主月飛和月威镖局的周正雄,還沒向城主月飛行禮,就看見城主月飛熱情的說到:“快坐到這裏來。”
李福英與周正雄面對面的做好,城主月飛坐到他們中間,扭頭看着李福英說:“把你找來,是周镖頭的意思,他要我出面解決你們自己的誤會。”
“我們之間的誤會?”李福英愣了一下,随即就反應過來,“我們之間沒有誤會!到我酒樓鬧事傷人的,不是月威镖局的人。”
李福英很聰明的,他一下就明白過來,肯定是月威镖局的周正雄找到了在他酒樓鬧事傷人的那個人,雖然不知道周正雄爲什麽要找城主出面保護那人,但可以肯定周正雄知道那人在哪裏。
李福英說的話,意思非常明顯,我就不相信是你月威镖局的人幹的,你周正雄就沒有理由去袒護他,既然你知道那個人在哪,就趕快把人交給我處置。
“不!”周正雄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也知道李福英打的什麽主意,想讓我交人,門都沒有。“那人,就是我月威镖局的人。在你來這裏之前,城主大人已經同意他加入我月威镖局,所以這事必須由我出面解決。”
“你,”李福英氣得狠狠地咬着牙,“那好,要是這樣,那你就按你那天說過的話,将那鬧事之人交給我,并親自到我酒樓賠罪。”
“李福英,你聽好了,我那天對你手下說的可是叫你當天就去搜,要是當時就搜到,我肯定上門賠罪。我不知你爲什麽沒去,那意味着你主動放棄機會,現在你要求我做交人賠罪的事,就是無理取鬧。”周正雄一口回絕了李福英,還把責任都推給李福英。
“你這是耍詐。”李福英更是火冒三丈,“城主大人,你可要爲我做主。周正雄連自己承諾的話都不敢兌現。”
“都冷靜下來。”城主月飛看看李福英和周正雄,“叫你們來,不是吵架的。”
見兩人都不出聲了,城主月飛對李福英說道:“周镖頭剛才已經把整件事情的經過都告訴我了,我知道那個叫王言的人就是你說的到你酒樓鬧事傷人的那個人,但是我所了解的是你們酒樓的門侍,把他當成喬裝的富家公子,專門指示侍女好好招待,才會鬧出那樣的事,錯不全在王言。并且是你酒樓的人先動手打王言,才逼得他還手,導緻傷了你酒樓的十幾個人。現在周镖頭願意爲王言承擔全部責任,已經實屬不易,以此足以證明周镖頭爲人光明磊落,你就不要在糾纏不放了。”
“我怎麽不知道這事?”李福英懷疑城主月飛聽信周正雄一面之詞,因爲趙虎在向他報告這件事時并沒有說剛才的内容。
“你要不相信,可以把你酒樓的門侍和那個招待的侍女找來當面對質。”周正雄一點也不害怕,他相信王言所說的都是實話。
“這…..”李福英猶豫了,要是真的對質下來,證明事實就是那樣的話,錯就先在自己酒樓這邊,事情怎麽會變的被動了。
“不必說那麽多,不管是誰對誰錯,畢竟月華酒樓這邊造成了不小的損失,理應得到補償。周镖頭,你剛才說過你要替王言賠償全部損失,對麽?”城主月飛對周正雄說道。
“是這樣,請城主大人做主。”周正雄點點頭。
“李樓主,你同意麽?”城主月飛又問李福英。
“好吧,城主大人都這麽說,我就不再追究了。“李福英礙于城主月飛的面子,也不好再堅持要人了,隻有無奈的同意。
“那你就說說你的損失到底有多少吧。“周正雄見李福英同意不再找王言的麻煩,非常高興。
“一共一千兩銀子。“李福英也直接,既然同意賠錢解決,就把早算好的損失報了出來。
“好!”周正雄聽完李福英的話,立刻掏出一千兩銀子的銀票,當着城主月飛的面,交給李福英。
事情解決了,二人告别城主。周正雄回去準備镖局開張接镖單的事了。李福英則在回去後,找到門侍和侍女,仔細問明那天的真實情況,證實了周正雄并沒有撒謊,于是對看走眼的門侍和沒有如實報告的趙虎痛打一頓,将他們逐出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