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桎梏往事



“喂!那邊那個小的,你動作快一點,不知道頭兒這兩天急着要嘛!”一個手拿硬鞭的粗漢來回巡邏,催促着幹活的人。無重會不定期會招雇一些短工做一些體力活,因爲活各有千秋所以給的銀兩也不一樣。泰妍選了剔蟲,就是将蟲子裏的漿汁通通擠到一個大碗中,把剩餘的皮囊放進另一個桶裏,一天要剔三百條蟲,給的工錢是最高的。

泰妍從小怕蟲,大小蟲子都怕,但是這一次爲了給妹妹熙妍治病,她逼不得已選了這個活。一心想着早些完工拿了錢回去抓藥,泰妍一向誰都不睬埋頭幹活,有時候完工的早,能再接一些洗布之類的活,就能把熱炕下鍋這樣的事也解決了。

“你快點,就這麽些蟲子!”粗漢來到泰妍身邊,見她小心翼翼擠蟲子的樣子,嫌棄地掄開她的手,自己抓起一條蟲子,對準碗用力一捏,爽快地把死蟲皮甩進桶裏,“這不就行了嗎?怕就别來做!”

“不不!我做我做!”泰妍咬緊嘴唇,今天的蟲比往日的都大,伸進去它們都會粘着你往你手上爬,所以她才會做不好,她哆嗦着拎起一條蟲,強忍住要吐的沖動,将漿汁擠進碗裏,頓時寒毛立起。那時候她還不知道無重會的頭目是個怎樣的人,爲什麽喜歡這種東西。

“好好擠……”粗漢揮着鞭子走遠去查看别的短工。泰妍沖到犄角旮旯裏,忍不住吐了出來,她連着喘了好幾口氣,捏緊冰涼的拳頭,重又回去剔蟲,爲了救自己唯一在世的親人,這些都隻能忍耐。

好不容易放棄了中午吃飯的時間,趕在早的時間交了差,泰妍拿了銀兩趕着下山去抓藥,當然也想快些離開這個鬼地方。不料被兩個山上的人攔了去路。

一個人戲谑地舔着舌頭,打量着泰妍,眼神忽上忽下的甚是暧昧。

泰妍害怕地後退一步,另一個人上前一把拉過她,把她纖瘦的手腕拽在手心裏。

“快完事等下還要巡夜去呢。”另一個人往周圍看了一眼,指着一所破屋子,“快點……”

兩人拖拽着将泰妍拉進一個小屋子,屋子裏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是來做工的……”事已至此泰妍當然明白他們是什麽企圖,她害怕地雙臂環抱着自己,想不出别的能保護自己的方法,隻好一個勁地後退。

“你不是缺錢花嘛?大爺能給你錢,幫大爺——”之前那個打量泰妍的人掀起衣服,解開褲帶子,“——嗯?”

泰妍指尖發涼,連連後退:“求求你們,我不做的!我不是我不是!我隻是來這裏做苦工的,不是……”

“廢話多什麽,不都一樣賺錢麽。”另一個人推倒泰妍,催促同伴快些完事好回去幹活。

“我什麽都能做但是不能做這個!”泰妍想爬起身,面前的男子已經脫了自己的褲子,将她堵死在牆角。

“你不做也的做,爽了老子你也不少什麽,來吧!”那人一把抓住泰妍的頭發,泰妍這樣瘦骨嶙峋的人對他而言不花多少力氣就能制服,他将泰妍強行曳起,将泰她的頭對準自己的男根,“看你小,不爲難你别的,嗯?”

泰妍死死咬住嘴唇,羞恥感逼得她渾身發抖,拼命地哭。

“快點快點,害羞個屁!”那人使勁拽了拽她的頭發,直直将她的嘴抵住下身的炙熱。泰妍吃痛的悶哼一聲,咬得嘴唇都出血了依舊不松口。

“媽的!!”那人見泰妍固執地不動作,便使了力氣一拽,把她扔到一邊,泰妍依舊死死咬着嘴唇,猛地撞到地上的疼痛感壓得她一時發不出聲音。

估計兩人也隻是無重會的小角色,不敢太過聲張,在那人自己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另一個抓起泰妍,往她的肚子上狠狠揍了幾拳。

“你個人娘們,真掃興媽的!”那人拽着泰妍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拽起來,“你他媽爽完沒?過來怎麽解決她?”

身體到處都是撕裂的痛,嘴角的血淌了下來,泰妍感覺自己又被另一個人接了過去,一把掐住了後頸。

“不識好歹的東西!”那人踢開一個矮缸的蓋子,泰妍睜開眼,滿缸都是白色的蟲,蠕動着,發出“咯咯”的聲音。

“啊!!啊——啊!!”泰妍開始拼命地掙紮,“不要!不要蟲子!!我什麽都可以做!不要……不要蟲子!”

“滾你媽的!”那人一甩手,将她的腦袋塞進缸裏,一股窒息感沖上泰妍的頭皮,感覺到有無數隻黏膩的腳在自己的臉上脖子上爬行,黏稠的汁液肆意湧進鼻腔。

“爽不爽?!”那人拽起泰妍,“這可是稀有的東西,給你先用用!”

兩人又毆打了泰妍一會兒便揚長而去。泰妍如同死人一般趴在地上,雙眼直勾勾地看着昏暗的上梁,祈禱着自己能夠死去。

一條蟲子爬出了缸,啪掉在她的臉上,這一下才将她刺激得回神。

“啊!啊!啊!!”泰妍翻起身,越來越多的蟲子掉下來,于她而言,這比死都可怕……

昏睡在床的泰妍突然渾身痙攣,嘴裏發出痛苦地嗚咽聲。珉豪半跪在床上,同鍾铉一起将她的四肢抓牢,珉豪心疼地握緊她的手,眼眶發紅。

“泰……泰妍,别怕了,泰妍……”珉豪壓抑着胸膛裏的難過,死死抓住她的雙手,這般模樣的泰妍,究竟是什麽把你變成這個樣子。

鍾铉歎了口氣,天眼還在神志不清請地扭動,被夢魇纏身,他想了想,告訴珉豪把泰妍的腳綁起來會比較好。

“不行!”珉豪斷然拒絕,他擦去泰妍臉上的汗,重又抓住她的手,“她會痛的。”

鍾铉無奈地放棄這個想法,看着痛苦萬分的珉豪和驚吓過度處于半昏迷狀态中的泰妍,再一次無奈地搖了搖頭。

“泰妍……你聽得見我說話嗎?泰妍?”珉豪感覺那萬蟲鑽心的感覺慢慢回來了,慌張地喚着床上的人兒,“泰妍你别吓我!泰妍?泰妍?!”

“怎麽了?”鍾铉緊張地看着珉豪突然驚起的樣子。

“鍾铉,泰妍可能……”珉豪吃力地跪在床上,使勁叫着泰妍希望她清醒,萬蟲鑽心的感覺一浪一浪地湧上來,泰妍的臉愈發的慘白,人已經不怎麽動彈了。

“泰妍!我是珉豪啊!”珉豪低下頭喘着粗氣,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嚴重,泰妍竟然連求生的意識都沒有了,“泰妍,你醒醒……”

泰妍堅持着走下山,熙妍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再可怕的事也不能留熙妍孤苦伶仃一個人病死,泰妍拎着藥回了兩人寄居的小竹屋,這間屋子等天冷了也不能再住隻能另想住處,而此地除了無重願意讓瘦弱又年齡小的泰妍幹活之外在沒有别的工頭願意收她,所以在天冷之前,還要賺更多的銀兩,否則就不能挨過這個冬天了。

“熙妍,我回來了!”泰妍用袖子擦擦臉上污穢的痕迹,撥了撥糟亂的頭發,頂着一張笑臉推開門,床上躺着的熙妍急不可耐地想要起身。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床上卧着一個比泰妍還要瘦瘦小小的女孩子,臉色發青,一眼便知是久病不起的遭罪身子。

“快躺下去!中午鄰舍老奶奶來送過飯了嗎?現在餓不餓?姐姐給你去煮飯好不好?”泰妍使勁合上不太對框的門,擱好藥,立刻沖過去扶住熙妍,盡可能地笑着,不讓她擔心。

“你的嘴巴怎麽了……”熙妍乖乖躺在床上,伸出手去摸泰妍腫起的嘴唇。

“沒、沒怎麽!”泰妍站起身,“我跌的。等會兒哦,我去煮飯!”

熙妍仰着眼皮看泰妍煮飯的背影,雖然是瘦瘦小小的背景,但卻是唯一能依靠的。

泰妍吃力地生着柴,捂着自己的肚子,被揍了太多下現在疼得厲害,怕是皮肉綻開了才會這般疼痛。

“姐姐……”熙妍發覺了泰妍的異樣,硬是下了床,來到她身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不要吓我……”

“快回床上去!說了沒事的!”泰妍一大聲,牽扯到了身上的傷,朝後跌坐下去,單薄的衣衫很快映出血來。

“姐姐!”熙妍上前握住泰妍的手,雙眼噙滿了淚水,“是不是幹活的地方他們欺負你了?我們……咳咳……不去了,不去了好不好?”

泰妍強擠出一個笑容,伸手将熙妍攬在懷裏:“沒關系,爲了你早早好起來,我吃這麽點苦算什麽?還等着你好起來跳舞給我看呢……”話語到了尾音摻雜着聲聲哽咽,泰妍雖這麽說,可病了這麽久的熙妍眼見沒有起色,何日才能康複她又如何知道。

鄰裏都熄了火,隻剩泰妍一間小竹屋還亮着燭光,靜靜濃夜,包不住的辛酸。

鍾铉定定地注視了泰妍一會兒,慢慢松開了束縛着她的手,珉豪大喘幾口氣,猛地擡起頭,發現泰妍正安安靜靜地躺着,立刻抓起她的手腕握住,慶幸着還有脈搏。

松了一口氣,跌坐在床邊,珉豪咽了一口口水,替泰妍掩上被子。鍾铉活動了筋骨,遞給珉豪一盞茶:“你還好吧?”

“嗯……”珉豪仰頭喝盡了水,彎下腰去含住泰妍的唇,将一半的水都給了她。珉豪溫柔地看着泰妍,撫平她緊縮的眉頭,依依不舍地又吻了她一下。

鍾铉無辜地轉開去,尴尬地挪着步子,佯裝對屋子裏的陳設感興趣。

“泰妍,好好睡,我在這兒陪你。”珉豪坐在床頭,抱起泰妍的頭請放在自己的腿上,重新掩好她的被褥,一下一下輕輕拍打着她。

“珉豪,那個箱子怎麽辦?”鍾铉看見門口的箱子,頭皮一陣麻,連忙轉開目光,轉頭問珉豪。

“骨蟲不是一般的蟲子,毀了不值,無重會送來如此厚禮我萬萬沒有想到。”珉豪神色凝重地看着門口那個箱子,這個箱子絕不能再讓泰妍看見。

“那我去把它搬走,放到倉庫裏去?”鍾铉雖不願意,可此時此刻能動的隻有他一人。珉豪微微颔首,又低頭去照看泰妍。

鍾铉也不喜歡那箱子裏的玩意兒,隻得屏住呼吸,挽起袖子一把抱起箱子搬去倉庫。

當日兩人并沒有就此放過泰妍,而是跟蹤她找到了她的住處,并且了解了泰妍還有一個親妹妹的事實。

當泰妍端着一整碗蟲子漿汁交給管事的人手上領了工錢之後,轉身又看見了那天兩個下流無恥的男人。泰妍本能地向後一大步,警惕地或者說是害怕地看着面前的兩個人。

“别這麽瞪着我看啊,今個兒不用你爽大爺。”那日逼迫泰妍做那種事情的人上前一步,想握住泰妍的下巴被泰妍逃開了,他戲谑地看着渾身發抖的泰妍,“哈哈,今個兒大爺有更好的陪了!走,看看去!”

泰妍悶哼一聲,雙手被鉗制着帶到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房間。被推進門的時候,泰妍心悸地瞟了一眼牆角的矮缸,止不住打戰。

“别碰我……”屋子裏傳來熙妍虛弱的聲音,泰妍吃驚地擡起頭尋找熙妍,直到身後兩個男人點上了蠟燭她才看清熙妍的處境——單薄的衣衫被撕碎,原本光潔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布滿了紅色的傷痕,瘦弱的兩股之間淌出污穢的血迹混着一些泰妍都不敢去想是什麽的東西。

一時間泰妍腦海裏一片空白,看着這般模樣的熙妍,泰妍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一般,心髒那裏傳來窒息般的痛。

“啊!姐姐……咳咳!咳咳咳咳……不要碰我了求求你們了!”兩個男人又一次靠近她,熙妍的求救聲喚醒了泰妍,兩人拽起半死不活的熙妍拖進房間裏一堆枯草堆後。

“那娘們交給你了,老子玩不死她!”那個先前逼迫泰妍的男人吐了口痰在地上,對着同伴說。

“熙妍!!熙妍!!你們放開她!!她還在生病你們爲什麽要這樣對她!!”泰妍往枯草堆後邊爬過去,不料一隻手被死死地踩在了腳底下,她失聲尖叫。

“你老實點呆着!那妞是你親妹妹不?”男人不顧泰妍哭得滿眼淚水,蹲下身拉住泰妍的頭發往上拽。

“她還在生病……你們爲什麽要這樣……”泰妍還想往前爬,手又一次被踩住了,她忍着痛,堅定地一點一點朝前挪動身體,“我答應你們!我來做!你們說什麽我都做!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現在知道了啊?”男人從枯草堆後昂起頭,一臉的春意,淫亂的眼睛,“哥倆不稀罕啊!”

“啊好痛!”熙妍的哭聲傳進泰妍的耳朵裏,一聲一聲紮進心裏,“姐姐……姐姐救我……好痛……”

死命抽掉被踩在腳底下的手,不惜傷了手心的皮肉,鑽心的痛吞噬着泰妍。這樣眼睜睜看見熙妍受侮辱簡直比死還難受,熙妍不過是個孩子,哪裏能夠承受一個成年男子這般地羞辱。

剛想起身反抗,後頸處一陣冰涼質感驚得泰妍一下子愣住了,這一絲冰涼直直沖向她的頭蓋骨,摧毀着她的意識,那些蟲子!是那些蟲子!

“你想救她你救啊!怎麽不動了你個娘們!”男人将一大把一大把的蠱蟲傾倒在泰妍身上,“頭兒還用不上這些玩意兒,長得挺稀罕的,拿來整整人不錯啊?哈哈!”

最後一絲神經伴随着令人作嘔的觸感徹底崩壞了,耳邊響着泰妍最後撕心裂肺般地哭喊聲,男人的笑聲,然而泰妍隻是睜着兩隻空洞無神的眼睛,毫無知覺地趴在地上,麻木地不再動彈……

雙手緊緊相握,珉豪臉色蒼白,眉頭緊鎖,強忍着毒性發作帶來的痛苦,一邊一邊念着泰妍的名字,硬撐着自己不要倒下去,雖然泰妍此刻安安靜靜沒有再抽筋發瘋,但卻比方才更沒有意識。

“泰妍,我是珉豪,快……快醒醒。”珉豪低下頭,湊在泰妍的耳邊低語,“如果你不願意再醒來,那我陪你,你不想活的話,我也不活。”

輕輕拂過沉浸在意識深處沒有知覺的泰妍的臉龐,珉豪溫柔地笑了,眼裏盛着晶瑩的光,閃爍着搖搖欲墜。

鍾铉猛地放下箱子,緊張地壓住蓋子,他可不願意箱蓋子再打開一次,再目睹一遍那些惡心的蟲子。真是來到火花之後才知道這個世界上多得是驚悚的東西。鍾铉搬來兩個結實的罐子壓在箱子上面,才感覺放心些,他四下看看沒發現什麽異樣便離開了倉庫。

出門發現日頭正緊,鍾铉突然臉色大變:“不好!”

在珉豪那兒竟已經待了一個上午,而把姬範一個人留在屋裏。鍾铉立刻往回走,不去理會心裏慌亂的情緒,加緊了腳步。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