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規矩



陳本徽拍拍手,身後的黑衣人搬了兩個大箱子進來,木制箱子有半米高,有點像古代的藏寶箱,陳本徽一腳踹斷箱子的鎖頭,箱蓋彈開,金光閃閃,有一些高端電子産品、遊戲機、名牌衣服、茅台、紅酒,還有許多奢侈品,陳本徽大聲道:“師父,弟子今天專程回來看您了,這兩箱東西是我帶給師兄弟們的禮物,聊表我的一點心意。√∟頂點小說,”

呂紫山擡了擡眼皮,正想拒絕,轉眼間卻看到門中弟子有大半看着這些禮物,目光向往,老人歎了一口氣,揮揮手道:“呂真,把這兩箱東西擡下去吧。”

陳本徽笑容又擴大了幾分,他本來預計着師父不會收下他的禮物,但那也在他的算計中。

呂氏一門的弟子大多都沒怎麽離開呂家村,隻能在電視上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當年他違背門規出去闖蕩,和師父鬧僵了,而出世換回來的是錦衣繁華,他十分慶幸當年自己的果斷,他可不想一輩子做個窮苦的山野村夫。

這些禮物是用來收買這些師兄弟的,如果呂紫山不接受,他也無所謂,反正已經挑起了師兄弟們的羨慕和向往,心裏不自覺偏向了他,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陳本徽轉向呂真,蔑笑道:“師弟,這麽久沒見你還是沒什麽長進,可敢與我搭手?”

呂真面現怒容,喝道:“陳本徽,你當年叛出師門,是師父大度才沒将你除名,你今日不請自來,還帶來這麽一夥人,你想砸場子嗎,呂氏一門弟子聽令,全體戒備。”

一部分弟子立馬擺出功架,還剩下一部分的則猶豫不決,不時看向呂紫山,見師父已經開始閉目養神,就更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陳本徽雙手叉胸,傲氣淩人,冷哼道:“你還沒接班呢,當真以爲你是門主了?”

呂真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想到了一個流傳下來的規矩,也明白了陳本徽的目的。

陳本徽面向衆人,朗聲道:“我陳本徽身爲呂氏一門的大師兄,本有資格競争門主之位,但因爲我常年不在門中,我親愛的師弟便一直以下一任門主自居,但是,祖上流傳下來一個規矩,同一脈的師兄弟都可競争門主之位,門主之位有德者居之,我借着師父金盆洗手的日子,向各位師兄弟挑戰,咱們按祖傳規矩來,同門比武,門主之位由勝者繼承,這也是了卻師父心事,隻有實力冠絕宗門者,才能将本派發揚光大。”

衆人嘩然,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林冬眉頭微皺,向邱小魚問道:“呂老身爲一門之主,連指定下一任門主的資格都沒有嗎?”

邱小魚不無擔憂道:“人在局中,便要遵守規矩,呂爺爺今天既然引退,便不能再插手門中事務——至少在四象中人面前不行,我們四象中人各個身懷本事,但都被規矩制約着,一旦違背祖傳的規矩,就會被其他宗派讨伐。”

林冬看了看呂紫山,後者閉目養神,打定主意讓自己弟子來解決這件意外,林冬隻好搖頭歎氣:“世上辛酸事,哪有逍遙人。”

邱小魚擔心道:“這陳本徽來者不善,呂爺爺又沒辦法出手,他掐着日子來謀奪門主之位,難道真的會讓他得逞,一旦他擊敗了所有挑戰的弟子,那就是名正言順,事後針對他,那就是壞了規矩。”

林冬腹诽,規矩規矩,難道還比人大不成。

事實上,還真是這樣。

陳本徽向呂真作出一個挑釁的手勢,蔑笑道:“二師弟,多年未見,讓師兄掂量掂量你的分量?”

呂真臉色凝重,邁步上場,也不多話,開架起功,擺出八卦功架,陳本徽嘿嘿一笑,擺出同樣的起手式,林冬目光一頓,輕聲自語道:“呂真要輸。”

話音剛落,同桌的諸人頓時轉頭怒視林冬,不遠處一群呂氏一門的弟子更是怒哼出聲,其中一人冷聲道:“不懂就别亂說,呂師兄的八卦掌已然達到生生不息的境界,你連一個葉添龍都打不過,别胡亂指點,贻笑大方。”

周遭人目光不善,林冬摸了摸鼻子,苦笑不已,邱小魚卻湊上林冬耳邊,擔憂問道:“那怎麽辦?”

“涼拌。”林冬翻了個白眼,他的目光很毒,呂真起功的速度比陳本徽稍慢一籌,而且陳本徽起手時流露出的氣息有血腥的味道,他出世曆練十年,實戰經驗自然比一直待在呂家村悶頭習武的呂真要豐富許多。

兩個人就像是兩個力量相同的大人,但是一個赤手空拳,一個手拿利器。

雖然邱小魚常常對脫線的林冬很是無語,但她毫不懷疑林冬的眼力,甚至她那個是南朱雀中數一數二高手的老媽也未必有林冬的眼力。

陳本徽站如青松,呂真繞着他遊走,一般來說八卦掌都以遊走來尋找機會,擅長偏門搶攻和連消帶打,但陳本徽走的明顯不是一條路子,他打定主意後發制人。

呂真找不到陳本徽的破綻,腳下一搓,一個滑步搶入陳本徽側面,單換掌如刀劈向陳本徽腕脈,先手試探。

陳本徽驟然發動,雙手蜿蜒纏上呂真手臂,運勁一拉,想将他拽入懷中,呂真習慣性換掌招架,脫出陳本徽的拉扯,但陳本徽驟然起腳,借着兩人依舊相差一個身位的空當作爲發力距離,狠狠蹬在呂真胸口。

呂真踉跄後退,陳本徽連環掌搶攻,掌勢重疊如浪潮,呂真不敢撄其鋒芒,掰步左撤想要滑開,陳本徽冷冷一笑,一連串掌勢不過是虛招,一記淩厲的左側踹擦着呂真的胸腹而過,呂真被吓了一跳,下意識雙手下壓壓退陳本徽攻來的腳。

陳本徽卻借着他的下壓力道,另一隻腿猛地擡起,兇猛的飛膝撞中呂真胸口,将其轟倒在塵埃中。

呂師兄竟然不是陳本徽的一合之将?呂氏一門的師兄弟們大驚失色,這樣一面倒的局面簡直就是呂師兄在和他們對練時的情形,隻不過角色反轉了。

林冬輕聲向邱小魚講解戰局,“兩人同出一門,互相了解很深,但是陳本徽出世十年,經受了半專業的搏擊訓練,剛才的側踹和飛膝有着泰拳的影子,風格變化極大,而且他算準了呂真的所有反應,步步爲營,用呂真缺乏生死曆練的弱點大做文章,不出我所料。”

話一出口同桌的幾人頓時詫異地看了林冬幾眼,剛才他們頂多看懂這一連串電光火石交手的一半玄妙,這個被葉添龍擊敗的年輕人能看出這麽多東西?連陳本徽的戰術都能一目了然,莫不是騙人的吧。

陳本徽哈哈大笑,“師弟,這麽多年,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呂真胸口窒悶,隻能小口喘息,連話也說不出來,怒瞪着陳本徽,不明白爲什麽陳本徽能算到他每個應對,就像兩個人下象棋,一個隻能算到下一步,另一個人能算到後十步,兩人根本不是一個級數。

衆人面面相觑,有人憤憤不平,但看着站在門口的兩排黑衣人,就沒有底氣地慫了,他們怕的不是這些黑西裝,而是這些黑衣人背後站着的那座大山,東北唐聖徒。

呂氏一門的弟子們躊躇不前,就連呂師兄都不是陳本徽一照面的對手,那他們上去也沒用,場中氣氛僵持住了,陳本徽猖狂大笑,“還有誰?怎麽,都不敢上嗎?”

呂紫山看着猶豫不前的徒子徒孫們,眼底閃過失望。

“别狂,我不會讓你得逞!”

正在這時,人群中蹭的站起一個雙手過膝的男人,董方圓神色憤懑,一把推開面前的桌子,飛身而上,一拳當空轟向陳本徽的面門。

陳本徽一記勾手拿住董方圓的拳頭在空中畫了個半月,将其甩開,雙手擋在胸前接住董方圓踹出的兩腳,看了一眼白西裝袖子上鮮明的鞋印,神色微怒,冷笑道:“原來是方圓,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和我搭手。”

董方圓在門中年紀不小,四十左右,但八卦掌境界僅僅是化生境界,雖說不弱,但和呂真還有陳本徽相比無疑要差了一籌。

“少廢話,接掌!”

董方圓雙掌連開,和陳本徽激戰不已,董方圓的八卦掌大開大合,陳本徽賣了好幾個陷阱,卻都被董方圓識破,一時間竟然将陳本徽壓了一頭,掌勢越打越快,而且淩厲簡練。

陳本徽是越打越心驚,他本來想用對付呂真的那一套來對付董方圓,但卻驚訝發現董方圓的實戰經驗竟然不少,而且八卦掌中還雜糅了其他許多拳派的殺招,似乎還有很多他不認識的拳路,将他打得措手不及,好幾次差點被擊中要害。

一幹呂氏弟子都詫異了,怎麽董方圓出世了一趟,回來就厲害了這麽多,把陳本徽壓着打了。

董方圓的接受了林冬半專業訓練,又習練了林冬從古武中擇出來的許多殺拳,實力每天都在攀升。

陳本徽沉喝一聲,内氣全開,掌勢一放,生生不息的掌影如同起伏不停的潮汐,董方圓的攻勢瞬間被遏制住了,陳本徽眼花缭亂一陣變掌,單換掌、雙換掌、三穿掌,硬生生破開董方圓雙手門戶,一掌拍在董方圓肋下。

董方圓被擊飛前翻身一腳,不服輸地在陳本徽胸口留下一個髒兮兮的鞋印,陳本徽大怒,原本剛才他已經算是赢了一招,但卻不收手,緊追而上,連環幾掌轟在毫不設防的董方圓胸口,掌掌使了全力,轟出沉悶的響聲。

董方圓噼裏啪啦撞翻三四張桌子,倒在碗碟碎片裏,渾身沾滿了菜汁,神色萎靡,血液從捂住嘴的手指縫中汩汩流出,滴答落地。

諸人嘩然,但卻敢怒不敢言,這是引退儀式上第一次發生流血事件。

“還有誰敢來?!”

陳本徽拍掉胸口的塵埃,神色張狂,掃視衆人,和他對視的人都不由自主偏開視線。

葉添龍緊捏拳頭,卻沒有站起來的勇氣,年輕一輩大都是血氣方剛之輩,年少輕狂,俗話說一個狂人大都看不慣其他的狂人,陳本徽的嚣張作風無疑犯了衆怒,但卻沒人敢撄其鋒芒,就像你看一個人不爽,但卻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突然,董方圓掙紮站了起來,頓時吸引了諸人的目光,陳本徽眼神一沉,“董方圓,你不是我的對手,要是不識擡舉,就别怪我今天廢了你。”

董方圓卻不理他,徑直走上了主廳,一步一頓,喘息不止,諸人滿腦子疑惑,不知道他是去幹什麽。

董方圓來到呂紫山身前,砰地一聲向呂紫山單膝下跪。

“師父,徒兒無能。”

呂紫山一歎,目光幽深地看了董方圓一眼,嘴唇動了幾下,緩緩道:“方圓,爲師看着你長大,知道你對呂氏一門的感情深厚,也知道你的性子,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董方圓起身,在諸人疑惑的目光中,來到林冬身前,猛然鞠躬,大聲道:“師弟,師兄這輩子沒求過人,我知道你不想惹事,但是師弟,爲了我呂氏八卦一門,求你出手!”

滿座皆驚,所有人的目光驟然彙聚到林冬身上,驚疑不定。

林冬站了起來,用手扶在董方圓肩頭,泛起一圈微綠的微光,這是長春功在治療董方圓的内傷,看着董方圓的臉色逐漸紅潤起來,所有人才猛地想起,能坐上主廳的人,怎麽可能隻是一個普通弟子。

林冬緩緩走下場。

“你放心好了,正好我也看這個家夥不爽。”

渾身氣勢瘋狂攀升,仿佛化身了一個漩渦的中心,瘋狂抽取着四周的空氣,不知道多少人莫名地感到了窒息感,駭然不已。

陳本徽眼神一滞,“你是誰?”

林冬擡了擡眼皮,道:“我叫什麽關你屁事,你是唐聖徒的人?”

陳本徽神色更加戒備,“這又與你何幹?”

“與我何幹?”林冬笑了起來,“唐聖徒想要我的命,所以他的手下都是我的敵人,如果你是他手下,很好,證明我接下來不會廢錯人。”

諸人大驚,這人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敢滿不在乎地挑釁唐聖徒的七堂主之一,要知道這種行爲和挑戰唐聖徒本人差不多了啊,還有,爲什麽他說唐聖徒想要他的命?

諸人感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腦子轉不過來。

陳本徽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大變,駭然道:“你是闖六扇門的林冬?!”

林冬嘴角弧度冷冽,“原來那六個家夥叫六扇門。”

嘩然聲大起,一雙雙不敢置信的目光聚集到林冬身上,葉添龍更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林冬,東北黑-道懸賞五百萬!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