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吳夜,我原本隻是想偷偷拿回我的手機的。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卻被抓了個現行,因此被迫聽以下的故事……
正如許多大學生一樣,過完了剛開始的軍訓後,對于大學的新鮮度也就下降了。可以說就是換了一個教室,換了一些老師,換了一批同學而已。有的還隻是讀書,就爲了一個畢業證。
田夏也是這樣的人,在過完軍訓和一段校園生活後,發現其實和自己的高中生活也差不多。平日裏上上課,雙休日出去玩玩或者回趟家什麽的。要說真有什麽變化的話,隻是比起高中來說更加輕松了,不必每天爲了作業而煩惱。
她又不準備考研也就沒有多大的學習壓力,她父母的要求隻是讓她混到一張畢業證而已。所以開學來的一個月裏,是可以翹的課就翹,沒事就和自己高中的閨蜜一起出去玩玩。
而這樣的她卻和寝室裏讀書最認真的汪靜秋成爲了好朋友,除了上課她們基本上是形影不離的。宿舍中的剩下的兩人是李文文和章麗。
雖然李文文名字裏有兩個“文”字,但她卻像個假小子一樣,酷愛運動,而章麗則相反,她不太喜歡運動,可卻怎麽也吃不胖,有着傲人的身材,聽說有很多人追着呢!
但她們四個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喜歡刺激的東西,當然不是什麽違法的事情,換句話說就是喜歡一些新穎古怪的東西。
而故事正在開始是從那一天……
“诶,文文你今天不出去嗎?”
“切,我剛回來好嗎?沒看見我一身汗啊?”
“诶,正是無聊死了,周末也不知道幹什麽?”章麗無聊的發着說說,大多是配上自己的自拍照。
“誰叫你不找個男朋友的!”田夏很快的吐槽道。
“死丫頭,誰不想找了,可是你看那些個男生哪個可以的,大多都長的不咋的。”
“姑奶奶,是你眼光太高了吧!我看張齊就不錯的嗎?”李文文用毛巾擦着自己的臉,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那個,怎麽說呢?還好吧,但是……”章麗支支吾吾的說着,不知道此時的她腦子裏在想什麽,不過田夏可不管這麽多。
“要不要我幫忙,我和他是老鄉而且還是高中同學,他确實長得挺帥的,就是人太老實了,這樣也好,适合你啊!”
“誰要你瞎出主意了,我才不用呢,我這樣的追我的可是不少,還缺個他嗎?”章麗噘着嘴上前打了多管閑事的田夏幾下。
“先不說這個,我可是有一個好玩的東西喲!”章麗擺出賣萌的樣子。
“哦,是什麽啊?”李文文一下子從一旁竄了出來。
“招魂遊戲!”
“招魂遊戲?”三人異口同聲的詢問道,但是章麗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又是一個夜幕的降臨,月光照進了田夏她們的寝室裏面,而她們的床上都是空蕩蕩的,此時的她們都坐在一張臨時搭起來的桌子前。
在桌子的中央點着一支白色蠟燭,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幾人的臉,有的是興奮,有的是擔憂……
“接下來該怎麽做啊?麗麗。”李文文好奇的問到對面的章麗。
“讓我想想,我們要用血分别從我們四點出發,以順時針畫圓,再往蠟燭的方向畫,最後就是逆時針的畫圓,這樣就可以招魂了。”章麗信心滿滿的說道,但大家還是有點不放心的七嘴八舌的詢問她。
“可是…這樣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還有不會用我們的血吧,好痛的啊!”
“招來的會是什麽玩意,有什麽用呢,和筆仙一樣嗎?”
面對室友的疑問,章麗耐心的一一回複道:“這個當然不會有什麽問題了,血用的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用我買來的血代替就好。而且隻要血畫的線沒有被弄斷,那招來的魂就會被死死的困在裏面。在蠟燭滅掉之前,把它送走就可以了。至于會招來什麽,我也不清楚,我猜也許會是什麽冤魂啊地縛靈之類的吧。”
“诶,你是哪聽來的……”不等田夏把話說完,章麗就立馬打斷她的話,說時間快到了。
田夏自然是不再開口說什麽,整個宿舍再次恢複了原本的安靜,隻能聽見窗簾在夜風的推動下,翩翩起舞。
不知怎麽的,田夏感覺到後背涼飕飕的,正要開口示意關下陽台門,可是章麗豎着手指放在嘴前,讓她不要說話。
接着就從自己的床鋪下面掏出一小瓶東西,在漆黑的寝室裏,田夏她們也看不清是什麽,大概就是章麗所說的血吧,就是不知道是什麽的血。
章麗首先做出表率,将自己的手指放入瓶中,沾取了一些,其他幾人也學樣的沾了些血在自己的手上。
田夏嗅嗅,發現有點淡淡的腥臭,看上去這血也許放上了有段時間了。她将手指放在桌上,幾人十分有默契的以相同的節奏畫着圈,就像是同一個人一般。
田夏此時看向其他人,章麗他們三人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隻是呆呆的盯着眼前的蠟燭,而手不停的照着章麗所說的樣子畫着。
很快圖形就畫好了,這時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田夏腦中想到,她們好有默契,居然畫的那麽好,她平時可是連個圓都畫不好,就像是别人握着她的手畫的一樣。
想到這裏,她的心頭就湧上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好像哪裏不太對勁,不過這些并不重要了,因爲她被眼前發生的事情給驚呆了。
原本圍繞着蠟燭的小血圈,血仿佛是活物般正在一點點的往蠟燭上爬去,沒多久,桌上隻留下最外面的一圈,桌上的其他地方沒有絲毫一滴的血,而那支原本白色的蠟燭此時也變得通紅,正是血一般的紅,連火焰都好像變成紅色的樣子,空氣中彌漫着剛才聞到的腥臭的味道。
田夏不由的咽下口水,但是從蠟燭上傳來的感覺卻仍是很溫暖的。
“我想問我能找到我中意的男朋友嗎?”
說話的人正是章麗,她的眼中充滿着期待,不知爲何在田夏的眼中,她的這幅樣子令她作嘔。
桌子中央的蠟燭随着一聲空靈的聲音而舞動着,幾人都被奇怪的一幕深深的吸引住,因爲這個并不科學,但也許正因爲這樣才吸引人吧。
“能……找……到!”聲音斷斷續續的從中傳來,雖然聲音十分的冰冷但卻有種親切的感覺。
見到章麗的發問後,其他三人也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李文文直接搶着詢問道:“我可以成爲籃球隊隊長嗎?”她将自己迫切想知道的問題率先提了出來。
“不……可……以!”它很快的就回應了她。
聽到這話,李文文就像是洩了氣的籃球一樣,看到這一幕的衆人也不由的會心一笑,也正因爲這樣,剛才還有些恐怖緊張的氣氛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哈哈,我就說你不行吧,你看其他幾個隊友那長的多高,而且技術還好,怎麽會輪到你呢?”田夏幸災樂禍的對着李文文無情的嘲諷起來。
“哼,我要看看你要問什麽?”李文文不服氣的瞥了她一眼。
“切,靜秋先說吧,”田夏同樣的瞪回了李文文一眼,“我還沒想好。”
其實田夏從剛才開始就被一種不好的感覺圍繞着,以至于她基本都沒有想好自己的問題。
“我想問…恩…我今年會拿獎學金嗎?”
“會!”
“靜秋,你就問這個,這個你都不用問的,你肯定可以的。”
“你别管小秋問什麽了,你要問什麽呢?”李文文顯然是還沒有忘記剛才的事情,對田夏還是緊緊相逼。
“我問就我問,我會不會碰見一個心好人好,而且還會對我好的男生?”
“會!”
“切,我還以爲你會問什麽呢,不是和章麗的一樣嗎?”
“所以說你不懂了吧,我重視的隻是過程而不是結果,至于能不能和那男生在一起,我決定要靠自己的努力,才不會直接去問結果呢。”田夏頭頭是道的分析起自己的愛情觀,可惜其他人似乎都不太感興趣,開始了第二輪的提問。
不知道過去多久,衆人早已經将自己心中的問題都問了個遍,這時就如同恐怖故事裏面一樣,不作死不會死。人總是這樣越不能去做什麽,就越是會去做這件事。
章麗腦子一抽,“你是怎麽死的?”
“诶,這麽問不好吧?”靜秋有點擔心的看着章麗。
“沒事的,隻要不把陣給破壞就沒事。”章麗有些緊張的說着,看來她也并不是很自信。
還好她們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火焰隻是猛地搖晃了一下,就像人驚慌錯亂一樣,接着那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被……人……害……死……的!”
章麗緊追不舍的對着蠟燭說道:“是誰?在哪裏?”
靜秋和文文對于章麗這樣奇怪的行爲正感到不解的時候,她們沒有發現田夏的變化。
此時的田夏感覺自己的腦子仿佛有一條蟲子在瘋狂的鑽着,腦漿什麽的都被攪得一塌糊塗,她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麽但卻什麽都不記得了,就像一個睡醒的人不記得自己的做的夢一樣。
“是…….室….友……”聲音還沒有說完的,田夏突然站了起來,捂着頭大喊了一聲。
“夠了!”
但是随着她的站起那臨時搭的桌子一時重心不穩的倒下,上面的蠟燭在跌落在地上後熄滅了,滾了幾圈,滾到了陰暗的角落。
“诶,對不起。”田夏這才發現自己的反應有點大,但她又說不上來爲什麽,直到桌子翻了以後,她才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可她也覺得自己的行爲并不正确。
“沒事,倒是你沒事吧!”靜秋很關心的詢問起田夏的狀态,畢竟她可從來沒見過田夏這樣。
“我…我沒事。”田夏也不清楚自己的到底有沒有事,因爲連她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剛才的行爲。
她有點内疚的扶起倒在地上的桌子,這時她看見的是,原本用血劃的圓,出現一道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