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氣的舉起竹杖就打。這幾個家夥也太卑鄙了吧!吃水還不忘挖井人呢!這幾個老家夥倒好,自己剛準備把他們帶上道,他們就開始挖人了。
那幾個老家夥見三叔公動起了真格的,這才松了手。
“房子,小馬已經有了,不用你們操心。雖然沒你們村的院子大,但我們很快就會給小馬蓋一座更大的房子。三間九進有什麽了不起,我們要蓋,就蓋一個二十間的。
至于丫頭。你們村的丫頭再水靈,能比的過我們家三娘嗎?”
那幾個老頭聽了三叔公這句話,果然立馬都低下了頭。因爲他知道這沒法比。那就是天上地下的差距。房子也還罷了,咬咬牙他們也能修一個二十間的大院,反正了馬善這妖怪級的人物,他們相信這上面花去的錢,很快就能賺回來。關鍵這人的方面他們差距太遠了。
如果要論美女的級别,三娘至少也得是國家級的,整個大宋也找不出幾個比她還要美的了,可他們那些村子,就是最水靈的姑娘,也就隻能在鄉裏跟人比比,拿到縣城就沒的比了。何況人家三娘可不僅僅長的漂亮,人家還會制陶、會持家。
在衆人的記憶中,三娘他爹葉天成從三娘十歲起就時常失蹤,少則十天半月,多的時候有兩三個月。其實從那時起,葉家的大小事務就要靠三娘一人操持了。小丫頭從十歲就開始持家,葉家的家業不僅沒有敗落,反而比以前還好了不少。就光從這一點上說,他們這些老家夥都自認做不到。
見無法挖的動馬善。幾個老頭子于是很識趣的讓人各送了十貫錢來,讓三叔公盡快派人給他們修路。三叔公也不客氣,這一回他也是真生氣了。本還想給他們算便宜點的,這回也不便宜了。小工,一百文一天,一文也不能少。
幾個老頭子回村後,其實并沒真的死心。開玩笑,這小子可是一揮手就能給你掙來萬貫家财的人啊!就算不能吃肉,也得喝點湯吧!既然争不過三娘這丫頭,那咱不要正妻,爲他找幾個妾氏總可以吧!到時候送他個美妾,就不信這小子不照顧他們。
第二天,馬善正在院子裏曬着太陽,一面琢磨着他新設計出的這輛簡易單車,還有沒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便聽到外面一陣的嘈雜。馬善急急收起圖紙,正要起身出去看看,便見三娘的丫頭小蘭匆匆跑進來。
“怎麽了這是?”
“相公快走。有人找你麻煩來了!”小蘭一面說,一面拉着馬善就向後院跑。
馬善被搞的有些莫名其妙。小蘭将馬善拉出後門,便急急向他交待道,“你先去别處待一會兒,這些人交給我來對付。”
看着小蘭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馬善真是哭笑不得。“就你?”
小蘭一見馬善不走,不由的更急,一面推着他,一面道,“我想起來了,好像剛剛我們家姑娘說找你有什麽事。她現在在後山的陶坊裏等你,你快去吧!”
“好像?”馬善總覺得小蘭有些反常。“好吧!”
說着,馬善背着手走向後山的陶坊走去。走出不遠,馬善又悄悄繞了回來,他倒要看看,小蘭這丫頭倒底搞的什麽幺蛾子。
馬善輕輕走回牆根下,聽到前院有人敲門。
“馬相公在家嗎?”是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馬善确定自己以前從沒聽過這個婦人說話,他應該沒見過這個婦人。那她來找自己幹什麽。馬善心中疑惑,于是繼續聽下去。
“不在。馬相公陪我家姑娘進城了。”小蘭在院子裏高聲應道。
“不會吧!我剛剛在村頭碰到劉三,他還說馬相公在家呢!”婦人顯然并不相信小蘭的話。
“剛剛才坐馬車走的!”小蘭見婦人一語戳穿了她的謊言,隻好繼續編理由,但聲音也已經小了幾分。
“那你把門打開。我們在院子裏等。”
馬善此時急着想知道這個婦人找自己到底爲了什麽事,可是她們卻誰也不提。小蘭顯然知道這婦人的來意,但她也沒跟自己說,還有意要支走自己,馬善就更好奇了。
悄悄繞到前院,馬善看到一位三十上下的村婦,帶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站在他家的門口。
這兩人馬善确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就更奇怪了。這兩個與自己從未謀面的人,爲什麽這麽急急的要來找自己?他在這兒又不可能會有什麽親戚!看那婦人的口氣,也并不像小蘭說的故意要來找岔的樣子。
想到這兒,馬善走了出去。
“你們找馬相公有什麽事嗎?”
那婦人将馬善上下看了一遍。突然滿面歡喜的沖着他撲了過來。直把馬善吓的差一點轉頭就跑。
那婦人大概也感覺到自己太有些失态了,趕緊止住腳步,怕吓着了馬善。“馬相公,你終于出現啦!那小丫頭還騙我說,你進城去了呢!”
馬善眉頭暗皺,“對不起,我不是馬相公。我是他朋友。”
那婦人卻不傻,“馬相公,你别騙我了。葉陶村我來了何止百趟,全村上下,除去您,其他人我都認識。”
馬善見瞞不過,隻好承認。“你找我有什麽事?”
那婦人見馬善提到正事,趕緊一把将那還傻傻站在旁邊的小女孩拉了過來。“馬相公您看。這是我們村孫太公爲您找的丫頭。你看還滿意嗎?
這丫頭是太公從一個本家家裏剛買來的,絕對的幹淨。您别看這丫頭小,她從小便在家裏幹活,燒火做飯、縫補漿洗,絕對樣樣都是把好手。”
馬善一時沒會意過來,不知道這婦人突然拉了個女孩到他這兒來,是什麽意思。關鍵是,這婦人還說這丫頭是買的。在她的嘴裏,買個丫頭跟買個牲口一樣。這是馬善最反感的地方。
那婦人見馬善不答,以由他已經意動了,趕緊接着道,“我們孫太公說,像您這樣的大才,孤身一人住在這兒,身邊也沒個婢妾照顧,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這都是汪老頭不懂事。他作爲汪老頭六十多年的摯友,替他爲您物色了這個丫頭,服侍您的生活起居。以後您家裏的事情,就隻管交給她就行了。
而且晚上您要是一個人睡覺覺得寂寞,還可以讓這丫頭給您暖床。”
馬善這回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孫老頭是要把這丫頭送給自己當丫環。好像跟上次三叔公提到的什麽通房丫頭,是差不多的意思。
馬善就不明白了,這大宋的女人就不麽這值錢嗎?
他想發作,但人家必竟是好意。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馬善雖然心中對這些人的做法不滿,但也不好太駁他們的面子,正要找個理由打發她們走。便見小蘭已經急急的打開門,沖了出來。
“馬相公不需要什麽丫頭。他家裏的事情我都能做。”
那婦人看了小蘭一眼,“你都能做!那你能暖床嗎?”
一句話把小蘭說的噎住了。
馬善本待要打發這婦人走,卻突然見小蘭跑出來。這才想到自己如果真的買了丫環,便等于是搶了小蘭的“生意”。難怪她這麽在意,原來是有“護食”的意思在裏面。看來,這丫頭對于能給自己料理生活起居,還是很引以爲傲的。
聽到這婦人突然問出這麽一句雷人的話,馬善也忍不住想要看看小蘭怎麽應付。
隻見小蘭紅着臉扭頭看了馬善一眼,然後叉起腰,挺着胸脯向着那婦人大聲道,“她能,我也能!”
那婦人将小蘭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笑的直不起腰來。
小蘭見那婦人嘲笑自己,好似受了什麽侮辱。“你笑什麽,不許笑。”
那婦人笑了半天,這才慢慢止住了笑。“就憑你!你也不看看你那樣子。長的還不到馬相公的肩膀,而且還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一身瘦的沒幾兩肉。你給馬相公暖床,馬相公能要嗎!”
小蘭被婦人一陣的嘲笑,不由的急了,一把拉住了馬善,“你告訴她!”
馬善一時沒反應過來。“告訴她什麽?”
小蘭瞪着馬善,卻不說話。
“她讓你告訴我,你要不要她給你暖床!”那婦人在一旁笑的直打顫。
“啊!不要不要!”馬善下意識的答道。
小蘭一聽這話,立馬就惱了,一拉臉,向馬善甩出一句,“以後你的衣服自己洗、飯自己做!”
說完,小丫頭頭也不回的走了。
馬善這才反映過來,趕緊追上去,“要,我要啊!小蘭,你莫生氣,我不是那意思。”
開玩笑,讓他自己洗衣服、做飯?他隻怕連柴火都點不着。馬善這時才發現小蘭的重要,領悟到這蘭丫頭不能得罪啊!可是他方才随口一句話,已經把人家得罪了,這時想再補救,又哪那麽容易。
馬善追上小蘭正要解釋,那婦人卻一把拉住了他。“馬相公,您莫管那丫頭了。她不過是葉家的一個丫頭,也敢向您耍脾氣。您要是這都由着她,以後她還不得上了房啊!
洗衣做飯這點小事算的了什麽呀,這些我們家燕子都會幹。以後這些事就都交給我們家燕子了,您是幹大事的人,用不着爲這些小事操心。
而且您看看,我們家燕子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還懂的疼人,比那丫頭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