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善輕輕拍了拍莺莺,“放心好了。我隻是要劉三借用一下你的裙子。讓劉三穿上你的裙子,将那三名馬賊逐一引出去,然後再逐一幹掉就行。”
莺莺聽了馬善這句話,咬了咬雙唇,突然擡起頭,迎着馬善的目光。“還是讓我去吧!萬一不成功。豈不是要害了三姐她們。”
馬善想要阻止,莺莺卻已經當先爬上了牆頭。馬善知道她心意已決,再加上考慮到有他們三人在,莺莺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于是也就沒有再阻止。
幾人從院子的另一邊爬牆出來,莺莺深吸了口氣,終于鼓起勇氣向前走了幾步。
來到牆角,莺莺故意向前走出了幾步。可是那三名馬賊卻并沒有注意到她,仍然一面吹牛,一面起勁的砍着樹。莺莺咬了咬牙,又向前走了幾步。那三名馬賊還是沒反應。
莺莺急了,幹脆裝作無知的樣子,提着裙子小跑着向倉庫門前走過去。看到三名馬賊,莺莺裝作受到驚吓的樣子,突然呆在了原地。
那三名馬賊聽到腳步聲,終于轉頭。見到莺莺風情的提着裙子呆立的樣子,一起停下了手裏的鋼刀。
雙方就這麽對視了數秒,那名叫狗子的馬賊首先忍不住了。抛下鋼刀,便向莺莺撲過去。
莺莺大驚,轉身向馬善四人藏身的牆角跑過去。
“小妖精,看你往哪兒跑!”馬賊叫喊着,緊追過來。其他兩名馬賊倒是沒動,隻是嬉笑着搖了搖頭,仍然揮刀砍樹。
莺莺飛快的跑進牆角,馬善看到莺莺出現在視線之内,趕緊向劉三三人示意,手中的長棍也握的更緊了。這是他第一次動手打人,心中不免有些緊張,手心裏也冒出了汗。
馬賊醜陋而猙獰的面容緊跟在莺莺身後出現了。馬善不再猶豫,奮力揮棍照着那張醜臉便打了下去。
四根長棍幾乎是同時打在了馬賊的腦袋上。那馬賊剛發出一聲驚叫,便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馬善吓了一跳,沒想到第一次出手打人,便如此順利的把人給打暈了。
劉三幾個在這方面明顯比馬善要老練的多了,見馬賊倒下去,劉三抓起早已預備了的闆磚照着馬賊的後腦又是一闆磚下去。
“别!”馬善剛要阻止,突然想到面前躺着的,是一名殺人如麻的馬賊,便不再說話了。
劉三照着那已經暈死過去的馬賊重重踹了一腳,正要開口問馬善是不是有什麽吩咐,便聽到兩個腳步聲正向這邊逼近。幾人神色一緊,知道是另兩名馬賊找過來了。
馬善不再猶豫,向三人使了個眼色,大家開始按事前約定分工。
這兩名馬賊顯的小心許多,鋼刀拿在手裏慢慢朝着牆角走來。
當鋼刀出現在馬善眼線中的那一刻,馬善的心緊張到了極點。他拼命的揮棒朝着事先分配的左邊的馬賊打下去。
那馬賊雖然已有思想準備,但突然看到長棍夾風朝着自己腦袋打下來,還是吃驚不小。趕緊揮刀攔格。
馬善也沒打架的經驗,這時候隻知道揮棒不停的朝着那馬賊亂打。雖然馬賊手裏的鋼刀鋒利,但馬善勝在手中的棍子長。再加上是突襲,一時倒也打的那馬賊手忙腳亂。嘴裏罵着髒話,手裏揮刀一面抵擋着馬善的長棍,一面尋找機會步步向馬善接近。
馬善在打架上,必竟是粉嫩的新手。雖然眼看着馬賊漸漸穩住陣腳,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隻好一步步向後退去。
突然感覺到腳上踢到了東西,馬善知道自己已經退到了牆邊,再無可退之地。那馬賊見馬善手中長棍突然猶豫了一下,心中一喜,揮刀便砍下去。
馬善匆忙揮棒攔格。結果馬賊這一刀力量極大,馬善手中的長棍直接被砍的脫手而出。馬賊見馬善失了武器,臉色更加猙獰,揮刀便要砍過來。
這時,一塊闆磚重重的拍在馬賊的後腦上。那馬賊愣了一下,沒能他有所反映,又有兩塊闆磚分别拍在他的耳根處。
馬賊再也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大哥,你教我們的這招,還真是利害。幾乎就是一拍一個準啊!那家夥才隻被拍了一下耳根,便直接暈了。實在是沒用。”劉三說着,又将手裏的闆磚揮了一把,似乎那手裏拿的不是闆磚,而是一把絕世神兵。
“看來,這些馬賊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嘛!用大哥您教的這招各個擊破。就憑咱們幾個,便可以把他們全部給收拾了。”大頭也顯的輕松起來,全沒了大敵當前的緊張。
馬善苦笑着搖頭,“怎麽可能會這麽簡單!”
看着三個被闆磚拍倒的馬賊,馬善才想起還要向他們打聽三娘他們的去處。但這時也沒有辦法了。隻好讓劉三翻牆進倉庫找了幾條繩子,将這三名馬賊給綁了,然後拖進倉庫再慢慢的審。
好在聽這幾人講,三娘他們那兒隻有一名馬賊,估計她們暫時還不會有什麽危險。
幾人拖着三名壯的如牛的馬賊剛到倉庫門口,便聽到馬蹄聲再次響起,由遠及近。顯然是村裏又有馬賊向這邊來了。
可偏偏這三名馬賊太重,拖起來實在太慢。眼見遠處的火把已經越來越近,馬善幹脆抛下三名馬賊,向四人喊了一句,“先進院。”
四人聽了馬善的吩咐抛下三名馬賊,趕緊奔進大門,将門關緊。這時,遠處的馬賊也已到了近前。仍然是三人。
看到倉庫門口被綁成棕子一樣的三名同夥,新來的三名馬賊驚叫起來。“老九他們怎麽被弄成這樣了。誰。是誰幹的?有種的給我出來。”
倉庫内,劉三看向馬善,“大哥,現在怎麽辦?”。其他三人也同時看向馬善。
馬善将牙一咬,“把他們放進來。”
“啊!”幾人不敢相信,以爲自己聽錯了。
馬善一四人一招手,五顆腦袋便湊到了一處。馬善悄聲向四人道,“他們隻有三個。咱們把他們放進來,再利用一人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後其他人繞到後面,再逐一把他們拍倒。
這兒的地形,咱們比他們熟,隻要小心些,應該不會被他們追上。不用怕。”
此時形勢危急,也容不得幾人多加考慮了,便這麽決定下來。
門外,那三名新來的馬賊見到倉庫門口三名暈倒的同夥,起初很是緊張,但在檢查了他們身上并沒有刀劍之傷後,三人又松了口氣。知道不是什麽高手幹的,十之八九是陰溝裏翻船。
其中一名個頭最高的馬賊,用腳重重的踢了三名暈倒的馬善。“老九,快醒醒。這是怎麽回事?”
馬善這時突然将門拉開。“他們已經醒不了了。”
三名馬賊見院門突然打開,倒是吓了一跳。但是當他們看到院子裏,隻有一名身材細瘦的年輕人時,他們又笑了。當他們看到馬善手裏提着的那兩塊闆磚時,三名馬賊笑的更利害了。
“小子,你不會告訴我說,你就是用這兩塊闆磚,把我們三名兄弟給收拾了的吧!”
“怎麽不信啊!”馬善說着,将兩塊闆磚對擊了一下。“有種你過來試試啊!”
那身材最高的馬賊冷笑一聲,向兩名同伴看了一眼。“小子還挺狂。好吧!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小爺的刀法。”
說完,那馬賊當先向馬善逼過去。其他兩名同伴也緊随在他兩則。
馬善皺了下眉,這三名馬賊明顯比方才那三名更難對付。馬善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辦法行不行的通,但此時已無退路,也隻好硬着頭皮按事先約好的來辦了。
眼見三名馬賊跨進了大門,馬善舉起闆磚便向三人擲過去。
兩邊的馬賊向旁一讓。中間的馬賊則是幹脆揮刀将闆磚拍到了一邊。
馬善砸出第二塊闆磚後,轉身便向倉庫裏跑去。
那三名馬賊果然跟了過來。隻是三人仍然沒有分開。
馬善繞着倉庫亂轉。那三名馬賊起初還有些謹慎的跟在馬善身後,後來見到倉庫裏各種好東西,再看到這兒除了馬善再沒有别人,便不由的放松了心情,其中一人來到玻璃區時,看到各種的透明玻璃品,忍不住站住了腳。
那走在前面的高個馬賊見他發愣,向他喊了一聲。那馬賊便有些留戀的又跟了上去。
這時候,一隻玻璃杯從架子上滾了下來,那名留戀的馬賊下。意識的回身便将杯子撿起來。
就在他彎腰的那一刻,三根長棍已經同時打向了他的腦袋。那馬賊還沒來的及做出反映,便直接暈了過去。
其他兩名馬賊聽到響動,一起跑過來。
可惜等他們趕到地方,劉三三人早已鑽的不見了影子。氣的那兩名馬賊大聲的罵娘。不過卻不得不抓住鋼刀謹慎起來。
這一夥馬賊顯然比之前的三人聰明的多。看着被打暈在地的同伴,兩名馬賊此時也不追馬善了,而是背靠着背慢慢向外退去。
馬善一見兩人要走,也急了,趕緊招呼一聲,四人一起向将兩人圍在了當中。馬善心裏清楚,要是讓他們逃回去,不一會兒必然會有大批的馬賊趕來。到時候莫要說救三娘,便連他們自己也難保了。
但此時這兩名馬賊顯然已經下了決心要走。動武必竟是他們的專業,兩人真的發起了狠,馬善四人還真留不住。雖然拼命阻攔,兩名馬賊最終還是奪門而去了。
看着兩名馬賊匆匆而去的背影,幾人一時都沒有主意。他們都知道,接下來他們必将要面對更加激烈的狂風暴雨。
“現在怎麽辦?”四人一起望向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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