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琳的到來無意間又給家裏帶來了不少壓力,雖然說在日常生活方面都可以自己打理,但是在食宿上還是讓千荟有些頭疼,特别是在永琳在這裏吃過晚飯之後,永琳也表示在找到輝夜之前先在這裏借宿一陣。不過還好白蓮還在家中,一些家務被千荟無恥的推給了人家。
和永琳的一番談話之後,千荟也大概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順便也對可憐的不比等表示同情。盡管千荟清楚不比等的計劃中的瑕疵,但是這麽聽來即使不比等的計劃成功了,輝夜還是要離開的。
好像經曆了一點小插曲,事情也好像又恢複了日常般的平靜。屋外的天空已經漸漸染上墨色,唯有天邊還泛着一線光亮,月光漸漸代替了堅持一天的日光灑在花田上,斑斑點點的星星預示着還在外面工作的人們和玩耍的孩子們要回家了。
家中又多了一位客人氣氛也變得熱鬧了一些,當然對于白蓮來說,能見到多日未見的永琳實在是在高興不過了,在晚餐還沒有準備好,兩人早早的就已經就位,聊着感興趣的話題。
“孩子們,要吃飯了喲!”
從廚房走出來的千荟端着晚餐,向屋内喊道。趴在一起聊着天的千穗和水蜜應聲擡起頭,玩了一天的她們肚子早已經咕咕叫了,迫不及待的跑到了餐桌旁。
“哇,好多好吃的啊!”
水蜜看着桌上各形各色的菜肴,口水快要流了下來,半個身子都探了進去,似乎要在開飯前将這些美食一網打盡。
“不用着急,鍋裏還有很多呢,多吃點哦。”千荟笑着将手中的盤子擺在桌上,無意間掃了一眼桌子周圍,好像少了一個人。
“妹紅,吃飯了!”
屋裏沒有任何動靜。
“妹紅?”
千荟向屋裏看了看,然而卻什麽人都沒有看見,周圍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不對勁,紛紛停止了交流。
“千穗。”
“什麽事,媽媽?”
“你見到妹紅了嗎?”
“沒有啊,”千穗搖了搖頭,“今天早上想叫她一起玩的,但是她說有事沒時間玩。”
“白蓮,你看到了嗎?”
“妹紅?”白蓮回憶了一下,“是那個藤原家的孩子嗎?”
千荟點了點頭。
“沒有,沒看到。”白蓮想了想回答道,“找不着了嗎?”
“是啊,妹紅這孩子雖然調皮,但是吃飯時可是一叫就到啊。”
“什麽時候不見的?”
“大概從中午和你們說完話之後就再有沒有見……等等,不會是……”
回想一下,似乎在昨天談話的時候,剛好在永琳談到輝夜的時候,自己無意間看向屋外的時候看到門口外廊邊有一個身影一閃而過。然而剛剛想到這裏,千荟睜大了眼睛,瞳孔一縮似乎想到了什麽,丢下了手上的事,匆忙跑到了屋外。
“果然……”
“怎麽了?”
白蓮很快趕了上來,問道。
“馬車不見了。”屋舍後面臨近花叢簇擁的小道旁邊的空地上,原本栓在這裏的馬車早已不見了蹤影,地面上的馬蹄和車輪的痕迹還比較新,看上去就是在中午離開的。
“白蓮,麻煩你了。”
“恩,好的。”
……
竹林中的霧氣仍然在徘徊着,盡管已經升起的太陽能夠透過層層竹葉的阻攔灑下絲絲縷縷的陽光,但是沉澱在底部的霧氣卻擋住了它們的腳步,給這片竹林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盡管如此,但是在這霧中還是能夠看清一段的距離的,但也隐隐約約給人一種時刻都可能突然冒出什麽東西一樣。然而,确實是這樣。
一輛馬車突然從霧中鑽了出來,讓人吃驚的是這麽早,而且在不算太濃的霧中還有人來到這裏。走了才不到一會兒,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一處大宅,在這個時候來拜訪竹林中的人家又有誰呢?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焦急的敲門聲催促着家中的主人快一點将大門打開,聞聲匆忙趕來的造麻呂小心的将大門打開一條縫,待看清來人的身份後随即換上了一副驚喜的表情,毫不猶豫的将大門打開。
“哦,我還在想是誰呢,原來是車持皇子啊!”造麻呂一手搭在不必等的身後,另一隻手向屋内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我剛剛就聽說了皇子不遠萬裏取來優昙花的事情,沒想到這麽快您就趕來了這裏,快快請進!”
造麻呂的話語中倍顯激動,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毫不怠慢。這已經是前來向輝夜求婚的最後一人了,中臣鐮足的次子、車持國的皇子、藤原家的家主——藤原不比等。曾經擔任朝中右大臣的不比等,此時還仍然穿着水路旅行的行裝,好像剛剛登上岸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我幾乎丢了性命,終于取得了這玉枝。請你快快拿去給輝夜姬看!”
不比等将手中覆蓋着菱錦,有玉石做陪襯的長盒放在了造麻呂的手中。小心的接過了裝有玉枝的長盒,造麻呂連忙叫仆人們招待下不比等,自己便一個人跑向屋裏了。
“輝夜啊,你快來看看!”
剛剛進屋,造麻呂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同時将手中的長盒放在了輝夜的面前。拆開了外面的包裝,打開了扣在盒上小鎖,閃耀着五彩光芒的玉枝便映入眼簾。金色的樹枝,上面結着五彩的如玉石般晶瑩剔透的果實,果然正如輝夜記憶中的蓬萊玉枝——優昙花那樣,而在一旁,還附有一首詩:
身經萬裏長征路,不折玉枝誓不歸。
玉枝确實是玉枝,詩是詩,正如自己描述的那樣,絲毫不差。不過雖然看上去并沒有絲毫問題,但是輝夜隐約記得這樣的玉枝上的果實加工一下便可制成一種不死靈藥,可是輝夜并不知道要如何制作,又如何說明這玉枝是真是假呢!想到這裏,輝夜神情有些呆滞,茫然若失,嘴半張着似乎要說出什麽反駁的話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喏喏。”造麻呂又将面前的玉枝向輝夜那邊推了推,“你囑咐皇子去取蓬萊的玉枝,他分毫不差地取來了。現在還有什麽話可說呢?皇子還穿着旅行服裝,沒有到過自己家裏,直接到這裏來了。來!你也快點出去和他會面,同他定親吧。”
“唉……”
輝夜姬默默不語,隻是一手支着面頰,唉聲歎氣。早知道如此就應該就應該說一些更難找的東西來讓他找了,比如說八咫鏡(日本三大神器之一),可是這世上什麽藥都有,唯獨沒有後悔藥。
難道……真要嫁給那個車持皇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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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
最近五月病犯了,總是碼不出文來,現在終于好了一點了。
PS2:
私又去翻了下書,犯了一個錯誤,所以把前面的國号修改了一下。七世紀初,聖德太子在緻隋炀帝的國書中就有寫道:“日出處太子緻日落處太子。”另在《新唐書·日本傳》中有說:“稍習夏言,惡倭名,更号日本。使者自言,因近日出,以爲名。”所以說,在那個時候已經叫做日本了。倭國在《三國志·魏書》中有說明,因爲倭國親魏,去“鬼”加“亻”意爲友誼,因而倭國本沒有貶義。而“東瀛”則是中國對它的稱呼,“扶桑”也是,但也有一說“扶桑”指的是中美洲——也就是墨西哥。(算是小科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