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郭玫瑰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愛你。”
聽到郭玫瑰的話,靈靈的臉色變了,又變成剛才那種沒有表情的樣子,目光冷漠地盯着郭玫瑰的眼睛。
“你知道不知道,這個答案會要你的命。”
郭玫瑰與靈靈對視,他想讓靈靈換一種态度。但是在車裏沉寂了五分鍾後,他看到靈靈仍然一付生冷的粉臉,他終于長呼一口氣。
“如果你是靈靈,那麽我要說SORRY,感情這個東西不能勉強。我仍然希望靈靈還像從前那樣,單純善良,懂得善待他人;如果你是大姐大……”
說到這裏,郭玫瑰停頓了一下,然後扯到嘴角冷笑。
“那麽我要說……連單老肥我都不怕,還會怕一個女人?”
說完話,郭玫瑰伸手把車門打開,再不看靈靈,大步從車中走出,然後雄糾糾地順着大道走去。
很多流氓打手将攔住郭玫瑰,不過靈靈也跟着郭玫瑰從車裏,她也走了,是背對着郭玫瑰,走向他的反方向。既然靈靈都走了,那些流氓當然不會再沒事找事,真打起來,誰都疼啊!
流氓打手們跟着靈靈都走了,那些面包車也開走了。
郭玫瑰獨自走在革命公寓旁邊的路上,越走越虛弱,他的視線也有點模糊了。一不小心,腳下踢到一塊石頭,虎軀立刻失去平衡,轟然倒向地面。
“玫瑰哥……”
在郭玫瑰最後還有一絲意識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小田的驚叫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隻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幾年,反正郭玫瑰感覺很漫長。這段時間裏,他好像走在一條黑漆漆的長廊裏,怎麽走也走不到頭,根本就像是地獄的通道。
直到郭玫瑰的耳邊傳來一些聲音,他才試着睜開眼,眼前光線很暗,溫暖的太陽被窗簾遮得很嚴。因爲郭玫瑰是被聲音吵醒的,仔細一聽,原來還真是有人在吵架,而且就在他的床邊。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走!”
“你算是什麽東西,憑什麽留在這裏?”
“我……我不跟你說,反正我會留在這裏。”
“對不起,你的心意我領了。我會照顧好毅哥的,你請回吧!”
“我是他的女朋友。”
“哼……女朋友?我怎麽沒聽過?”
“你不要蠻不講理,今天我不會走的。”
其實郭玫瑰的眼睛已經睜得很大了,看着自己床邊的兩個女人,明姿和米潔,他真是哭笑不得。
明姿和米潔兩個人都很倔強,誰也不肯讓步,吵架還要有升級的趨勢。
郭玫瑰試着動了一下,感覺身體還行,雖然有些虛弱,但沒還到癱在床上的地步。突然坐起來,二話不說,掀開被子下床就向門口走。
明姿和米潔正吵着呢,突然看到郭玫瑰動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又看到郭玫瑰要走,急忙一起把他攔住。
“玫瑰,你去哪啊?”
“毅哥,你身體不好,回床上休息一下吧!”
“咳咳。”
郭玫瑰一臉無奈,看看眼前的兩個女人。
“我要去噓噓啊,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去噓噓總可以吧!”
明姿和米潔聞言,粉臉都紅成一片,讓開一條道讓郭玫瑰過去。
走出房間,郭玫瑰才看出來自己在醫院的四樓,洗手間在走廊盡頭,離自己的病房并不遠。
郭玫瑰要噓噓當然不是假的,但是他更主要的目的是要清靜一下,所以噓噓之後,自己倚在洗手間旁邊看着天花闆發呆。
也真是巧,小田偏偏這時候過來了,他看上去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反正走起路來還是有點别扭。夏河就跟在小田旁邊,兩個人還很親密的樣子。
小田發現郭玫瑰像個傻瓜一樣,居然守在洗手間門口,當時就愣住了。
“玫瑰哥……你,你不是在,在病房裏嗎?你在這裏做什麽?”
“你說呢?”
郭玫瑰指指洗手間上的字,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哦,我知道這是洗手間,你是要進去,還是剛出來?怎麽站在這裏?”
“我也在考慮這件事,是進去呢,還是出來呢?”
郭玫瑰苦笑着回答。
小田和夏河互相看了看,估計郭玫瑰肯定碰上什麽麻煩了。夏河比小田要聰明機智得多,尤其女孩子比男人敏感,再加上她和小田也是從郭玫瑰的病房裏出來不久,知道那裏面是什麽情況。
“咳,大哥,你是不是想送客啊,但是你身體還不好,不太想動?”夏河膽怯怯地猜測。
郭玫瑰沒想到夏河真能猜出來,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對啊,對對,就是那麽回事!”
“小田,要不……你幫大哥去送送客?”
得到郭玫瑰的回答,夏河明白多了,立刻把小田推開了炮口的位置上。小田沒那麽多心眼,更何況是夏河讓他做,别說送客,自殺都行啊!
“行,玫瑰哥,你歇着,我去送明姿姐和米總。”
小田樂呵呵地跑去郭玫瑰的病房,夏河則善意地扶上郭玫瑰的胳膊,把他攙到走廊拐角處的長椅處。這裏是死角,就算一會兒明姿和米潔出來,也不會碰上面,免得更尴尬。
郭玫瑰長出一口氣,煞有興趣地看看夏河。
“你很聰明,不愧是大學生。”
“呵呵,大哥你說笑呢!”
“不是說笑,我真覺得你很聰明。你叫夏河是吧?夏河,不介意我問問你,爲什麽會被老狼包養吧?”
“哦……咳。”談到這個問題,夏河的神情還是顯得不自在,“我家裏很窮,父親又有病,弟弟爲了我能念大學,他都綴學了。我……我不想給家裏添負擔,又不能不念這個大學,有一次和同學去唱歌,就被狼哥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