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
這時就見周沫伸手推了一把攔在面前的羅烈,向着秦離走了過去,與此同時,伴随着周沫将羅烈推開,林汐兒也是向着秦離走去。
見到這一幕後,此時羅烈也不打算阻止了,接着在心中歎了口氣後,也是向着秦離走了過去。
而對于向着自己走來的三人,秦離早就在周林二人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接着就見秦離在拍了一下李言冰肩膀後,轉身向着書案走去,不到片刻,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重新坐了下來。
而這時就見原本站立不動的李言冰在被秦離拍了一下肩膀後,瞬間恢複了對于身體的控制力,能夠動了,不過對于身體的變化,李言冰并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因爲她已經習慣了。
“臣妾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時已經來到秦離案前的周沫林汐兒二人跪下叩首道。
“起來吧,”看了一眼跪于地上的二人,秦離淡淡道。
“謝皇上。”
看着已經站起身來的周沫與林汐兒,這時就見秦離對着羅烈問道:“羅副總管,這是怎麽回事?”語氣之中充滿了不滿。
而對于秦離對他的不滿,羅烈當然聽出來了,随即在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後,出聲道:“皇上,貴妃娘娘與淑妃娘娘硬要進來,無論微臣怎麽攔都攔不住,還請皇上恕罪。”
“攔不住,你覺得朕會信嗎?莫不是你故意放她們進來的吧。”
“皇上,微臣怎麽敢啊,還請皇上明查,”羅烈連忙跪了下來道。
“明查,這還用朕查嗎?若不是如此,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會連兩名女子都攔不住,”秦離質疑道。
“皇上,微臣是可以攔住兩位娘娘,但若是微臣這麽做的話,勢必會觸碰到兩位娘娘的身體,所以微臣怎麽敢這麽做。”
聽的這話,秦離對着李言冰周沫林汐兒看去,接着就見秦離在想了一會後出聲道:“羅副總管起來吧,這不怪你。”
“謝皇上。”
而這時随着羅烈站起後,就見秦離揮了下手,羅烈見後當即拱手道:“微臣告退,”接着轉身向着房門走去,片刻之後,出了禦書房。
與此同時,當羅烈出了禦書房後,秦離的聲音也是響了起來。
“你們來找朕有什麽事嗎?”
不過就在二人要答話時,秦離接道:“先别說,讓朕猜猜看,”他看了一眼門外“你們也是爲了他們而來吧。”
“皇上猜的沒錯,不過臣妾是爲了父親才來,而臣妾前來就是希望皇上能夠廢除東廠,讓父親可以起來回家,”林汐兒回道。
“你的來意呢?”秦離對着周沫看去。
“臣妾也是如此,”周沫答道。
“是誰讓你們這麽做的,”聽完兩人的來意後,秦離突然大聲問道。
不過對于秦離的話語,兩人都是不怎麽聽的明白,接着就見兩人異口同聲道:“臣妾不明白皇上說的是什麽意思?”
聞聽此言,秦離發出了一聲輕笑,随即站起身來,繞過書案走到了周沫面前站定,接着就見秦離看着周沫的眼睛說道:“她或許不明白,但是你應該明白朕的意思吧。”
“皇上,這說的是什麽話,臣妾還是聽不明白,”周沫眼神一陣閃爍道。
聽到周沫這麽說,秦離将嘴巴伸到周沫耳邊低聲道:“朕早就知道,你并不喜歡朕,而當初你之所以要嫁與朕,想必也是周延慶的主意吧,他想在朕身邊插上他的人。”
這時聽完秦離的話後,本來周沫想要立刻開始解釋,不過當周沫看到秦離看她的眼神時,随即放棄了解釋的想法,接着出聲道:“既然皇上早就知道,那當初皇上爲何還要答應呢。”
“因爲朕當初喜歡愛妃的美貌,喜歡愛妃的身體,而現在朕厭煩了,你知道嗎?所以再有下次的話,那就不要怪朕食言了,”秦離語氣溫和的說完了這樣一番話語,接着在周沫晶瑩的耳垂上舔了一下後,收回了嘴巴。
“臣妾知道了,”周沫低頭,語氣平靜道,不過雖然此時周沫語氣很是平靜,但是心中是如何做想,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就好,”秦離見後回道,接着腳步一轉來到了林汐兒的面前,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林汐兒。
這時就見秦離在看了一眼門外後出聲道:“據朕所知,林斌對你并不是很好吧,不知朕說的可對。”
“卻是如此。”
“那朕就不明白了,既然林斌這麽對你,你又爲何要來呢?”秦離疑惑道。
“因爲他是臣妾父親,哪怕他對臣妾再不好,也依舊是臣妾父親,臣妾這麽做,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愛妃這一番話說的好有道理,竟讓朕無言以對,”秦離感慨道:“不過,愛妃好像不應該來找朕,而是應該去找林斌吧。”
“臣妾就是因爲勸說父親無果,方才來找皇上的,”林汐兒回道。
“那愛妃就要失望了,因爲朕也沒有辦法,”說完這句話後,秦離就準備轉身回到自己位上。
“臣等懇請皇上廢除東廠,還我大悲朝野上下之安甯。”
“臣等懇請皇上廢除東廠,還我大悲朝野上下之安甯。”
“臣等懇請皇上廢除東廠,還我大悲朝野上下之安甯。”
……
不過就在這時,跪于門外的官員們再次齊聲喊道,聲音如雷,就算是在禦書房中也能夠聽的清清楚楚。
而随着他們聲音傳進來後,秦離腳步當即停了下來,接着就見秦離看着門外出聲道:“王公公,去将房門關上。”
聽到秦離的話語,王吉安道了聲是後,就向房門走去,不過這時李言冰卻是突然走到王吉安身前将他攔了起來,同時出聲道:“皇上這麽做,是因爲心虛吧。”
“朕心虛,皇後這話是什麽意思,”話音落地,秦離也已經來到了李言冰面前,而王吉安這時也是走到了秦離身後站定。
“不然的話,那皇上爲何要關門啊!”李言冰直視着秦離問道。
“那是因爲朕,喜歡安靜不喜歡喧鬧,”秦離答道。
“臣妾不信,”李言冰譏諷道。
“随你信不信,反正朕是不會出去的,”秦離在看了一眼李言冰的大肚子後,看着李言冰說道。
接着就見秦離轉身向着書案走去,不過秦離剛剛擡起腳後就又放下來,因爲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袖子,而秦離在看了一眼抓住自己袖子的那隻手後,随即轉身對着李言冰說道:“松手。”
“臣妾不松,除非皇上出去,”李言冰耍賴道。
而随着李言冰這句話出口後,秦離竟然愣住了,因爲此時李言冰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小女兒姿态,與秦離想象中的李言冰形象重合了。
接着就見秦離伸手一把抓住李言冰的小手,急聲說道:“皇後,你再将剛才的話給朕說一遍。”
“什麽?”
不過當李言冰說完這句話後,突然醒悟過來,連忙将自己的手從秦離手中抽出,同時也将抓住秦離袖子的那隻手收了回來。
李言冰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一定與秦離想象中的那個她重合了,至于說,李言冰爲何會知道秦離想象中的她,卻是因爲這是秦離告訴她的。
而之前大多數時候李言冰之所以會和秦離吵起來,就是因爲秦離想要讓她變成他想象中的那個她,而李言冰當然不願意,因爲若是如此的話,她也就不是她了。
“臣妾告退。”
這時就見李言冰施禮後轉身往房門走去,而與此同時秦離的話語也是響了起來。
“皇後不是想讓朕出去嗎?朕出去就是了,”說話間,秦離已經向着房門走去,而随着秦離走動,王吉安也是動了起來。
“謝皇上,”看着從自己身邊經過的秦離,李言冰謝道,同時跟于秦離身後走去,而周林二人這時則是跟在了李言冰身後走去。
禦書房外,羅烈看着禦前侍衛們怎麽都制止不住跪于地上大聲喊叫的文武百官,在看了一眼禦書房後,急得是滿頭大汗。
這時一名站于羅烈身邊的禦前侍衛出聲道:“羅副總管,現在看來隻能像之前那樣等他們喊累了。”
“現在看來隻有這樣了,”羅烈答道。
不過就在羅烈話音剛剛落地時,那些文武百官的話語聲突然停了下來,使得場中的氣氛一下子從極動轉爲極靜。
見此情景,羅烈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百官再次大聲喊起了剛才的話語,而這時一道十分刺耳的話語突然響了起來,如同一道閃電劃過,使得百官的話語戛然而止。
“不得無禮。”
聽的這話,羅烈當即對其看去,接着就見羅烈走到門口處跪了下去,出聲道:“都是微臣無用,使得他們驚擾到了皇上,微臣罪該萬死。”
“不關你的事,起來吧,”看着跪于自己面前的羅烈,秦離出聲道。
“謝皇上,”羅烈起身後走到一旁站定。
而這時就見李正元對着秦離出聲道:“微臣懇請皇上廢除東廠,還我大悲朝野上下之安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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