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世間最美的地方有哪些,皇宮之中的禦花園絕對可以稱得上,至于理由,沒有理由,隻因爲那是皇帝的花園。
而此時禦花園中的一個小亭子裏,一名女子坐于石桌旁,另一名女子站于這名女子身後。
“唉!真是好無聊啊!”坐于石桌旁的女子歎聲道,然後從桌上的果盤中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
“秀娘,你吃嗎?”吃了一口後,劉小柔問道。
“謝婕妤,奴婢不吃,”秀娘回道。
“那算了,對了秀娘,你知道這皇宮裏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這些天我都快無聊死了。”
“奴婢不知。”
唉!
自從來了這古代後,除了剛開始劉小柔還覺得新奇外,剩下的就隻有無聊了,畢竟對于現代人來說,古代的娛樂實在是匮乏至極。
當然這對古代人來說也沒什麽,畢竟他們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爲了生活,也不在乎什麽娛樂不娛樂的。
可對于劉小柔這個來自現代,精神生活豐富的人來說,那簡直是難受的不得了,因此劉小柔隻要有時間就來到這禦花園中看着美麗的景色打發時間。
而就在劉小柔看着景色就要睡着的時候,一大群的太監宮女從亭子外經過,将她吵了起來。
“秀娘,往日這禦花園不是人很少的嗎?怎麽今天來了這麽多人啊,這都已經是第三波了。”
“婕妤,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麽?”
看着劉小柔一副茫然的樣子,秀娘出聲道:“婕妤,明天就是皇上的生辰啊!”
生辰,生辰應該就是生日吧,劉小柔心道,想着那些太監擡着的桌椅闆凳,宮女手中拿着的糕點果盤,劉小柔說道:“這麽說,他們都是趕着去布置場地。”
“正是。”
“那我們就去看看吧,也省的這麽無聊,”劉小柔站起身來。
“婕妤等等,”秀娘說道。
“什麽事啊?”
“容奴婢冒昧的問一句,不知婕妤給皇上準備了什麽禮物。”
“禮物!”劉小柔自語了後說道:“我連他明天過生都不知道,哪準備什麽禮物了,要不,我們直接送錢過去。”
“婕妤,皇上富有四海,哪會在乎什麽金銀珠寶,而且我們也沒有這些啊!”
“那送什麽?”劉小柔苦惱道,當然不送,劉小柔也想過,但若她不送,恐怕就會成爲衆矢之的吧。
“婕妤放心,奴婢已經幫婕妤想好了,”看着劉小柔苦惱,秀娘出聲道。
“快說。”
“婕妤可以親自爲皇上下廚做一碗面啊!這樣的禮物肯定會在皇上心中留下印象的。”
“下面,這個主意不錯,”劉小柔回道。
至于說在秦離心中留下印象,劉小柔根本沒有想過,畢竟她躲他都來不及呢,原因自然是不想秦離再将她那個一次。
雖說之前被那個的劉小柔不是她,但她現在可是劉小柔,這個古代的劉小柔,對于侍寝,劉小柔表示真心不能接受。
“不過,說到下面,我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劉小柔出聲道。
“什麽主意,”秀娘問道。
劉小柔聽後對着秀娘低語了一番。
“婕妤,這樣能行嗎?”秀娘聽後遲疑道。
“肯定能行,那個我讓你找的東西你都記住了嗎?”
“奴婢都記住了,”秀娘回道。
“那好,秀娘你快去找吧。”
“是,”秀娘向前走去。
“等等。”
“婕妤還有什麽事?”秀娘轉身問道。
“秀娘,你不用去找了。”
“爲什麽啊?”
“秀娘你想想,皇上生辰,我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婕妤,恐怕沒有資格去吧,”劉小柔神色輕松道。
“婕妤不用擔心,早上有女官告知奴婢,皇上特許婕妤去參加,婕妤現在是不是很高興啊!”
“呵呵,”劉小柔強笑了兩聲。
“那婕妤,奴婢現在就去找那些東西了,”秀娘轉身離去。
而看着秀娘離去的背影,劉小柔自語道:“既然躲不過,那就讓他見識一下,正好也可以看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想到秦離看着自己做的東西露出疑惑的神色,劉小柔的心中就很高興,究其原因,不過是劉小柔的惡趣味罷了,而這也會使得劉小柔不那麽無聊。
當然,還有一點,每當這個時候,劉小柔就會覺得你是皇帝怎麽了,我跪你又怎麽了,你不是照樣不知道這些嗎?
看來劉小柔對這古代有很大的怨念啊!
禦書房中,秦離正在看着奏折,看完後,若覺得可以就會寫下可行二字,若覺得不行就會寫下再議二字,以及一些批語。
因此雖然秦離批的很快,但一本奏折批完也要一點時間,而這麽多的奏折批完,恐怕天都已經黑了,同時不光人累的是精疲力盡,而且也會對奏折産生厭煩情緒。
不過雖然秦離每天都如此,但他從來就不曾對奏折厭煩過,因爲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一言既出,莫敢不從的感覺。
突然秦離放下手中毛筆出聲道:“王公公,朕讓你們東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回禀皇上,據東廠傳回來的消息,大船從大海遠處駛來,确實跟劉婕妤所說的一摸一樣,真的是先看到船帆在看到船身。”
“這麽說,我們生活的地方真的很有可能是圓的,”秦離擡腳點了一下地面。
“應該如此,雖然老奴也覺得有些驚世駭俗,但如今恐怕隻有這一個答案了,”王吉安說道。
“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秦離發出一聲輕笑。
看着神色自若的秦離,王吉安沉聲道:“皇上難道就不覺得這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嗎?”
“爲什麽這麽說?”
“皇上你想,現在我們可是站在一個圓上,而我們之所以不會掉下去,按照劉婕妤的說法是因爲有地心引力将我們吸住,可萬一有一天這地心引力沒有了,那我們不是得掉下啊!”
“而若是這圓球快速轉動的話,那不得天崩地裂,江海倒流,那我們不就死定了。”
“所以說,王公公知道後這心裏很是惶恐不安。”
“不瞞皇上,卻是如此。”
“這樣看來,絕對不能使得這則消息流落民間,否則肯定會造成百姓惶恐的,萬一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起來,必回發生民變。”
“老奴知道了。”
“那就好,對了,那件事有消息了嗎?”秦離問道。
“還沒有。”
“沒有嗎?”秦離皺眉道。
“皇上,你說這會不會是劉婕妤胡說的,畢竟東廠已經把整個大悲都找遍了,可是一點都沒有地理書的蹤迹啊!”
“不可能,若劉小柔是胡說,那她一個女人是怎麽可能知道這種事的。”
“是,皇上所言極是,不過不知皇上爲何非要找那地理書呢,那充其量不過就是一本書罷了,”王吉安回道。
“可不能這麽說,既然地理書中記載有這麽重大的秘密,那肯定也會記載有一些别的秘密,說不定會對朕有大用呢。”
“那老奴稍後就下令,讓東廠繼續收尋地理書,争取早日爲皇上尋來。”
“嗯!”秦離拿起筆來,準備繼續批閱奏折。
而這時一名太監從門外走了進來,對着秦離說道:“皇上,塞北王秦川霖,西北王秦川茂,西南王秦川修求見。”
“快讓他們進來,”秦離再次放下筆來出聲道。
“是,”這名太監轉身離去。
而随着這名太監出去後,站于門外的三人走了進來,走到房中後對着秦離施禮道:“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位皇叔無須多禮。”
“謝皇上,”三人直起腰來。
而看着三人,秦離出聲道:“賜坐。”
王吉安聽後立刻向着門外走去,而那三王則是對着秦離施禮道謝。
片刻之後,王吉安從門外走了進來,跟着他身後一起進來的還有三名手拿椅子的太監。
而他們在進入後,王吉安對着秦離走去,三名太監則是對着三王走去,走到後,在三王身後放下椅子并且往外退去。
而三王在眼神交流一下後坐了下去,自此秦川霖方才好可以仔細打量秦離。
不過秦川霖打量來打量去都沒有發現秦離有什麽不同之處,硬要說有的話,恐怕就隻有那兩條長長鬓發了。
“三位皇叔,朕在這裏感謝你們能夠不辭辛苦的趕來參加朕的生辰宴,”秦離溫聲道。
“這是微臣應該做的,”三人客氣道,畢竟秦離是什麽樣的人,三人可都是知道。
見得三人如此,秦離說道:“三位皇叔無須如此拘謹,咱們都是一家人嘛。”
“皇上說的是,”三人依舊客氣道。
見得三人依舊如此,秦離笑道:“看來三位皇叔還是有些拘謹啊!也是,畢竟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面啊!等熟悉後,三位皇叔就不會對朕感到生份了。”
“皇上言之有理。”
“無須如此,話說三位皇叔離京也有二十四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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