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到讓人火大的家夥!”
在那之後,安甯道教主一次次勸說我和艾斯德斯結婚,耳朵都快起繭了。要不是現在解決掉他會讓安甯道陷入混亂中,我絕對一刀解決掉他。
“和羅格成爲夫妻嗎?”艾斯德斯玩味的看着我,“或許可以試試。”
如果是在半年前的話,我或許會非常開心。不過艾斯德斯的目的不過是積累戀愛經驗而已,說白了,就是玩我,鬼會跟她結婚看看啊!
“得,我現在都還沒結婚呢,别誘()惑我出()軌!”我輕輕彈了一下艾斯德斯的額頭。
真是的,這家夥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多有魅力嗎?
艾斯德斯輕撫着被彈過的額頭,“最近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糟了……因爲最近艾斯德斯太過溫和了,結果一下子忘了她的本性。
“最近我在發明一些拷問手法,你來當我的實驗品吧。”
看見艾斯德斯的笑容,如同看見死神一般。我連給艾斯德斯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落慌擇路而逃。
艾斯德斯看着我逃竄的身影,不良的大笑起來。
……
從伯利克提供的情報得知,安甯道教主經常到周圍的地方巡查。這可是絕佳試探教主的機會,我自然不可能放過。
因爲需要隐藏身份,我并沒有攜帶從牙,身着黑色蒙面行裝,在教主的必經之地等待。
過了許久,遠方終于傳來一絲動靜。然而,來的不是教主,而是NightRiad的塔茲米和瑪茵。
不是吧,艾斯德斯他們怎麽找都找不到的NightRaid,竟然被我在這裏碰到了。
要把他們抓起來嗎?不過這樣的話試探教主的機會就會喪失。
在我考慮要不要把他們抓起來時,他們兩人竟然自己吵起來了。我頓時無語了,這不是明擺着叫我趕緊抓你們嗎?
既然如此,就先把他們抓回去好了。反正教主每天都會出來巡視的,拖一天也不要緊。
我剛要襲擊塔茲米和瑪茵兩人,我等的人竟然在此刻出現了。教主在一群白衣蒙面護衛的保護下,出聲制止塔茲米和瑪茵的争吵。
我原本還想繼續觀察一段時間,誰知教主的下一句話再度把我雷倒了。
“我能看見你們兩人已經被紅線牽住了,所以比起吵架,你們還是互相告白吧。”
喂喂喂,教主大人,你到底是布施教義的,還是當媒婆的啊!見男女兩人站在一起,就說他們被紅線牽住了,那帶孫女出來玩的老頭是不是也要向自己的孫女告白啊!
“什麽人!”
我因爲教主的話而露出馬腳,立刻被教主身邊的侍衛發現了。
既然被發現了,那也沒辦法。反正遲早要幹的,人多一點也不要緊。
我無視那些侍衛的警告,飛速逼近教主。侍衛當然不可能任由我接近教主,一個個拿出武器向我襲來。
我看着襲來的侍衛,嘴角流露出一絲壞笑。既然他們這麽想打,就拿他們試驗一下這幾天和妮蒂亞練習的步法吧。
我瞬間将速度提升到極緻的一半左右,在那些侍衛視野中留下一大片殘影,繞到教主身後。
我高舉手刀,緊緊的盯着教主。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就讓我試試看吧。
在手刀落下的那一刻,視野中閃過一片強光,是瑪茵的炮擊。無奈,我隻能收回攻擊,向後退後幾步,避開炮擊。
“好快!”瑪茵驚愕的看着躲過炮擊的我,“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有這麽快的速度。”
塔茲米迅速完成帝具的着裝,擎着紅槍,“瑪茵,我來纏住他,你找準機會攻擊他。”
幾個月不見,塔茲米的實力大進,曾經破綻百出的攻擊方式,如今已經收斂了很多,力量和速度也有很大程度的增長。
不過就這點實力,和布蘭德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我一手抓住塔茲米刺過來的紅槍,一腳踢在他的胸口,頓時完成繳械。
在我踢飛塔茲米的同時,瑪茵再度一炮射來。我揮舞奪過來的紅槍,一槍劈開炮擊。
“怎麽可能!除了那個變()态還有人能夠劈開炮擊!”看到自己的炮擊再度被劈散,瑪茵陣腳大亂。
趁着這個機會,我欺近她下懷,“把牙關要緊了!”
瑪茵愣神的瞬間,我一記上推掌打在她下巴上。在瑪茵離地的同時,對着她的胸口一記肘擊。瑪茵受到如此強烈的攻擊,頓時陷入氣絕之中。
解決一個,我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塔茲米和醒悟過來再度本來的侍衛,輕輕笑了笑。
“來吧。”
……
“還真是夠能撐的啊!”我看着緩緩倒下的塔茲米,由心生起一股佩服之意。
在我解決所有侍衛之後,塔茲米硬撐着我的攻擊近十分鍾。明明帝具都無法維持了,還是一次次從地上爬起來。
看着塔茲米完全腫起來的臉,我都有點不忍,“你已經盡力了,所以用不着自責。”
我一記手刀打在他的後脖子根上,讓塔茲米徹底昏厥,算是免除他的痛苦吧。
“接下來隻剩下你了。”
在我和NightRaid與侍衛戰鬥的時候,教主全程旁觀,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看來他本身并有什麽戰鬥力。
“早上應該勸說過你要多多積德行善的,沒想到一會兒不見你又堕入黑暗了。”
“哦,看來我的身份早就被你發現了。”我拉下蒙面步,“既然如此,咱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如何成立帝國最大的宗教的,現在讓我來尋找答案吧。”
我一拳轟向教主的腦袋,教主微微一笑,伸出右手,輕而易舉的擋住了我的拳頭。
我連忙退後幾步,警戒的看着教主,“看來普通人的攻擊對你是不起作用了,那麽遠超越常人的攻擊又如何。”
火焰在我手上纏繞,破開空氣,再度轟向教主。這回教主不再像剛才那麽從容,手上散發出絲絲烏光,格開我的拳頭。
“我們似乎沒有必要戰鬥吧。”
“撒,誰知道呢。”
我全身火焰大盛,熾熱的火焰以我爲中心迅速擴散,教主連忙後退,不過依舊無法避免火焰的攻擊。
火焰散去之後,我終于看到了教主黑光的原型,那是通體黑色的铠甲,脖頸處延伸出兩個類似象牙的巨大金屬尖刺。不過令我奇怪的是,這副铠甲并沒有戰靴,好像殘缺的一樣。
“好久沒用過這東西了,就此結束如何?我沒辦法保證使用這個後不傷到你。”
我不由皺了皺眉頭,如此自信,難道這副铠甲非常可怕嗎?
我謹慎的将全身龍鱗具現,不再保留實力,速度全開,纏繞着熾熱火焰的拳頭,襲向看上去和铠甲格格不入的教主。
“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戰鬥。”教主張開手掌,硬是接住我的拳頭。
教主不由向後退後了兩三步,不過依舊穩穩的接住了我的攻擊。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卧虎藏龍。如今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帝國‘最強’等級,依舊在傑洛克遇到兩個勢均力敵的人。
以教主的實力,憑伯利克那個跳梁小醜,根本無法對付他。難怪教主任由伯利克爲非作歹,原來自身實力強到無視伯利克的任何計謀。
“來吧,拿出你的全部實力來。”我取出随身攜帶的短刀,劃向教主的脖頸。
教主微微低下身體,拳頭迅捷的向我襲來。我吃了一驚,連忙雙臂擋在身前,被這一拳擊退了好幾步。
那個腳是怎麽回事?
和教主拉開距離之後,我才發現教主的腳并非人類的腳,而是類似馬蹄一樣的東西。教主一蹬雙腳,所爆發出來的速度,完全不遜色于我。
嘭!!!
我高舉雙臂,抗住教主下踢的右腿。龐大的力量讓我雙膝完全沒入地面,用奮力一頂,将教主頂飛。
趁着這個空檔,我連忙脫離地面的束縛,向教主奔去。教主本想再度用他強而有力的雙腿将我逼走,我輕輕一躍,繞到教主背後。
“得手了!”
我的雙手燃氣熊熊烈焰,同時襲向教主的後心。隻要能夠擊中他的話,就算他身上的铠甲再硬,也會受不輕的傷。
突然,教主的頭發猛然竄動,向我胸口襲來。我來不及反應,隻能看着頭發穿透我的右胸。
不過教主并非沒有付出代價,受到我雙拳的攻擊,铠甲内凹,教主當場噴血。我可以感覺到,剛才的攻擊,至少打斷了他三根肋骨。
同時受傷之後,我和教主默契的拉開距離。
“還真是不錯的铠甲啊!我原本以爲剛才的攻擊能夠打穿你的身體的。”
我的龍鱗已經算是非常堅硬的東西了,但是和教主身上的铠甲比起來,依舊是小巫見大巫。
“這是罪裝傲慢之路西法,是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的铠甲。不過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将他打到凹陷,你的實力在帝國中也是排得上号的吧。”
罪裝,完全沒聽說過的東西,我之前還以爲那個東西是帝具呢?
“你的實力很強,要不要過來幫我,阻止這個帝國即将到來的悲劇。”
哈?有打到一半突然招攬對手的嗎?而且就算招攬,也是打赢了對方再招攬的吧?哪有招攬打平手的對手的。
“憑借我的實力,整個安甯道,乃至聯合革命軍、帝國都難以度過那個悲劇。所以我需要你,哪怕你隻能拖住剩下的六名罪裝擁有者中的一名罪裝擁有者,對這個國家的人民來說,都是極大的貢獻。”
莫名其妙的家夥,罪裝确實性能不錯,一點都不遜色于帝具。但是教主也未免太小看所謂的帝國“最強”了吧。恐怕所有罪裝擁有者一起上,都不是布德一個人的對手。更何況,帝國至少擁有四名帝國“最強”級别的戰力。
所謂的罪裝擁有者,根本不足爲懼。
“沒有興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再見!”
說完,我展開龍翼,朝着天際飛去。在歸途中,我這才想起忘記把塔茲米和瑪茵帶走了。
啊啊,明明想給艾斯德斯一個驚喜的,現在看來,隻能等到NightRaid暗殺伯利克的時候再抓他了。
我遠遠眺望了一眼剛才戰鬥的地方,罪裝嗎?或許将來多少需要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