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庭院之後,教主所造成的傷口已經愈合了。我将所收集到的情報一一向艾斯德斯彙報。
“總之,如果一個月的大典想幹掉教主的話,沒有帝國‘最強’級别的戰力參戰的話,根本不可能完成奪位。”
“王陵餘黨再加上罪裝擁有者,大臣那家夥還真給我一個不得了的任務。”聽完我的報告之後,艾斯德斯即使再好戰,也感到頭痛。
罪裝并不是帝具,并不适用于帝具使之間的鐵則。如果教主真心想逃跑的話,以他的速度,能夠追上他的,就我所知道的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再加上教主本身的實力,就算幾個帝國‘最強’級别的戰力聯合圍剿,也不一定能夠殺死他。一旦暗殺失敗,安甯道勢必掀起武裝叛變,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看來隻能中止奪位的任務的。”艾斯德斯考慮許久,顧慮到失敗的風險,不得不下次決定。
“總之任務是完成了,我還有刺客結社的事情要處理,通知伯利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
之後一周的時間裏,我一直向妮蒂亞學習飄零步法。經過一周時間的苦練,除非失誤,否則不會再被妮蒂亞攻擊到。
“魂淡,讓我捅一刀會死啊!”妮蒂亞苦苦在我身後追逐,然而每次要碰到我的時候,我都會突然加速,再度拉開距離。
“就算不會死,也會疼的好不好!”
就這樣,每天都和妮蒂亞上演追逐戰。然而今天的日常卻被突然出現的黑瞳打破了。
“羅格,出事了!”
……
“那個人不是你的妻子嗎?難道你要對她見死不救嗎?”威爾抓着蘭的衣領,眼中充滿了憤怒。
“自從我進入狩人之後,和那個人再也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一來到客廳,就看到正在争吵中的威爾和蘭。艾斯德斯似乎出去巡邏了,不然他們兩人也不可能吵起來。
聽黑瞳說,有人寄一封信到庭院,上面寫到蘭的妻子正在刺客結社手中,讓蘭獨自一人前去。如果不是威爾發現那封信的話,恐怕蘭會将這件事掩蓋下去吧。
不過我完全沒想到蘭會成爲刺客結社的目标,我還以爲圖奇會先來解決妮蒂亞的。
也好,我正苦于不知道去哪裏找圖奇,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那就讓他有來無回好了。
“蘭,去赴約吧。我會帶人跟在你身後,一旦有問題,我們會保護你的。”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既然現在艾斯德斯不在,我就是狩人最高指揮官。”
蘭無奈苦笑,隻好點頭答應。
……
爲了保險起見,我讓艾蓮跟着一起行動。就算有人受傷,靠着艾蓮的帝具,也能快速恢複。
在荒野的巨石旁,刺客結社的人早已到達。之間圖奇身邊綁着一個女人,那就是蘭的妻子了吧。聽說蘭的妻子是地方的女太守,刺客結社擄走女太守,竟然沒有消息傳出來。
蘭獨自一人來到巨石旁,刺客結社的人一見蘭到來,立刻把他包圍起來。
“小鬼,明知是陷阱還過來,确實有幾分膽量。”圖奇看着獨身前來的蘭,眼中流露出贊許之意。
“笨蛋!爲什麽要過來?”女太守責備的瞪着蘭,“我們不是已經斷絕關系了嗎?你根本沒有救我的義務!”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要過來,不過既然來了,就把你救走好了。”蘭展開帝具,白色的雙翼翺翔于夜空之中,冷冷的盯着刺客結社的人,“敢動我的女人,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小鬼,口氣還真不小,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圖奇奮力一躍,瞬間逼近半空中的蘭。
蘭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圖奇一拳狠狠的砸在肚子上,無力的掉落下去。
“不過爾爾。”圖奇不屑的看着墜落的蘭,顯然對這個膽量過人的年輕人很失望。
突然,蘭再度展開雙翼,大量白色羽毛向周圍的刺客射去。這回圖奇帶來的大部分都是卡薩卡布蘭,面對蘭突如其來的攻擊,除了少數幾個精英躲過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受到一些傷害。
蘭這一攻擊給我們創造了不小的機會,我想妮蒂亞和威爾使了個眼色,飛速奔向戰場。
按照原計劃,由蘭爲我們創造突擊的機會,然後聯合威爾一起去救女太守。妮蒂亞則去對付刺客結社的雜魚,至于我,則去對付圖奇。
不過不說蘭的演技真的非常好,成功的将圖奇暫時引開。我踏着飄零步法,阻攔想要支援地面刺客的圖奇,一拳将他狠狠打飛。
“血修羅……爲什麽你會在這裏,以那個小鬼的性格,不可能告訴别人的。”
“蘭确實不會告知我們這些事情,但是啊……你太小看夥伴之間的羁絆了!!!”
我和圖奇同時落在地面上,相對揮出一拳,拳頭碰撞産生的氣浪将地面的塵土全部吹散,留下一片龜裂的土地。
圖奇的力量果然打得驚人,單純拼力量的話,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我略微拉開距離,拔出腰間的從牙,踏着飄零步法,對圖奇發動猛烈的攻勢。
令我驚愕的是,圖奇竟然徒手抗住從牙的刀鋒。從牙不比一般的刀劍,其鋒利程度斬鐵如泥。然而,圖奇用雙手抵擋從牙的刀刃,絲毫傷口都沒有。
“有什麽好驚訝的,隻要控制好肌肉,硬度完全可以比肩奧爾哈剛。”
說得倒是輕巧,完全控制全身肌肉,這要經過多久的訓練才能做到。就算是羅刹四鬼,也無法說自己能夠完全操控全身的肌肉。
不過就算控制得再好,總有一兩個地方無法做到吧,比如面門。
我平舉從牙,硬是承受圖奇的全力一擊,刀尖狠狠刺在圖奇的額頭上。
“怎麽可能?”
刀尖僅僅是略微陷入皮膚,竟然無法破開圖奇的防禦。
“這麽軟弱無力的刀,怎麽可能破開老夫的防禦!”圖奇奮力一拳,砸在我的胸口上。
“咳咳……”
我捂着受到重擊的胸口,剛才的攻擊,估計打斷了兩根肋骨。
“結束了,血修羅!”圖奇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一拳向我的腦袋揮來。
……
在我和圖奇死鬥的同時,蘭和威爾聯手,輕而易舉的清理掉女太守周圍的刺客。然而,就在他們即将救出女太守的時候,兩個刺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小心一點,那兩個人是曼陀羅華,不比你們之前清理的雜魚。”正在清理其他刺客的妮蒂亞出口提醒蘭和威爾。
而圖奇的孫子,此刻正用短刀架在女太守的脖子上。一旦這些刺客被打倒的話,那麽他就必須用這個女太守來威脅蘭。圖奇交給他的任務,不管如何,都必須在這裏殺死蘭。
“蘭,這兩個人交給我,你去救你妻子吧。”威爾走向兩個曼陀羅華,戰意正燃。
“你一個人不要緊嗎?”讓威爾一個人對付兩個曼陀羅華,蘭有些擔憂的問到。
“不要緊,而且……”威爾沖向那兩名曼陀羅華,“我還有帳要找他們算!”
因爲攔住蘭去路的曼陀羅華被威爾引走了,蘭得以直面圖奇的孫子。
“立刻放了她,否則我就虐殺你到死無全屍。”蘭翺翔在半空中,身後的白色雙翼随時都可能射出足以洞穿巨石的羽毛。
“哼,你說放就放了嗎?現在立刻落到地面,否則我立刻殺了這個女人。”圖奇的孫子輕輕劃到短刀,削下女太守幾縷秀發。
“可惜這把刀有毒,不然倒是可以在這女人臉上刻幾朵花。”短刀輕輕的在女太守光滑的臉龐上滑動,如果不小心劃破皮的話,都有可能讓女太守就此毒發身亡。
啧!
因爲女太守在圖奇的孫子手上,蘭無奈,隻能落在地面上。
“蘭,我用不着你的憐憫和拯救,你利用我的愛而得到帝具,我們之間就已經一刀兩斷了。我讨厭你!讨厭你!!你給我滾!!!”
面對女太守撕心裂肺的話語,蘭無語的低下頭。誠如女太守所言,他确實利用了女太守對他的愛意,得到了帝具。得到帝具之後,蘭爲了複仇,離開了女太守。被她讨厭,也是咎由自取。
“我早已經不需要你了,你給我滾啊!!!”
“吵死了,女人!”圖奇的孫子一記肘擊打在女太守臉上,使得女太守口鼻出血。
“蘭,我的目标僅僅是你而已。如果不想這個女人繼續受罪的話,就乖乖自盡,否則我立刻殺了他。”
面對圖奇孫子的威脅,蘭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蘭有把握周旋并把女太守救下來。然而在行動之前羅格就說過了,刺客結社的人都是一群悍不畏死的殺手,言語是不可能蠱惑他們的。
蘭爲難的看着女太守,我該怎麽辦?
……
另一邊,威爾和兩個曼陀羅華打得有來有往。憑借着帝具的加持和防禦,威爾硬是抗住兩個人的攻擊,并伺機反擊。
清理完其他刺客的妮蒂亞見威爾陷入苦戰,将手中的短刀投出,射向準備從身後襲擊威爾的曼陀羅華的面門。
曼陀羅華察覺到妮蒂亞的攻擊,用短刀将其格開。然而就是這麽一個停頓,給了威爾機會。
威爾一腳将襲來的另一名曼陀羅華踹飛,轉身對付受到妮蒂亞攻擊的曼陀羅華。
“這是波魯斯先生的份!”
威爾一拳打在曼陀羅華的下巴上,把他的下巴都打碎了。
“這是黑瞳的份!”
威爾高高躍起,一腳踢在曼陀羅華的胸口上。威爾憤怒的一擊将曼陀羅華的肋骨幾乎全部打斷,折斷的肋骨刺入心髒,曼陀羅華當場氣絕身亡。
威爾剛想轉身對付另外一個人時,妮蒂亞已經把短刀從曼陀羅華的咽喉中拔出。
“不好意思,你的獵物我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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