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甯江市,從來還沒有人敢和周家鬥。”林峰嘴角噙着一絲冷笑,開口慢吞吞的說道:“這些年來,這甯江市有很多年輕才俊,都像是你一樣優秀。最後,都是在這甯江市消失的無影無蹤。”
頓了頓,林峰的聲音一刹那變得高亢激昂了起來:“這甯江市,就是周家的天下。順他者昌,逆他者亡。這是幾十年來,永遠不變的道理。“
“周少爺請你來的?”李良不甘的歎了一口氣,開口低聲的問道。
“不是。”林峰搖搖頭,笑了笑道:“這一次,周董對你很是重視啊,親自吩咐的。”
“真是,看得起我。”李良自嘲的笑了笑,旋即擡頭看向了林峰,突然問道:“周家在警局之中,都是不敢動我。這一次,難道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這大街上,公然動我?”
林峰依舊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良,徐徐的說道:“有些事情,名的不能來。隻能,來暗的。你這要是橫死在街頭,最多就是公然打架鬥毆而亡。算是一件小事而已,即使使查起來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是嗎?”李良深吸一口氣,依舊不肯放棄的道:“這槍,你敢在鬧市開?”
“逼不得已,我會開槍。”林峰像是毒蛇一般看着李良,聲音一瞬間變得陰寒了起來:“很多事情,我都和你講的很明白。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自己動手吧。你身邊這個小姑娘,聽說周少爺很喜歡,我們不會動手的。”
遲者生變,林峰做事相當的謹慎小心。
他已經不想和李良浪費了,想快點把事情解決下來。
畢竟,這裏是鬧市。
“自己動手?”
李良仰起頭來,看着滿天繁星。一刹那,感覺自己空有一身抱負,但是無從發揮。
深吸一口氣,自己徐徐擡起了自己的手,準備從自己的天靈蓋一掌拍下。
這些一百來号人的中年男子,全部都是冷冷的看着李良。
這個時候,全場的氣氛一瞬間緊繃了起來。
靜,安靜的可怕。
而正當這個時候,這街頭蹬蹬蹬響徹了起來。
那是高跟鞋叩擊在地面的聲音,清脆的聲響很是悅耳。
但是,在這安靜的街頭這個時候很是突兀。
所有人,都是自發的看了過去。
“讓一讓。”
聲音像是風鈴吹響一般,很是動聽。
但是,人群自動分散開來。
讓這踩着高跟鞋,說話的女人走了進來。
蹬蹬蹬!
高跟鞋的聲音叩擊在地面上,像是叩擊在每一個人的心弦上。
李良微微一愣,擡頭看了過去。
“是你?”李良一愣,脫口而道。
“是你?”對面的女人,同樣脫口問道。
人群自動分散開來,踩着高跟鞋徐徐走過來的女子,正是一個熟人。
秦小姐身前霹靂嬌娃中的嬌娃,面色冷峻。高跟鞋,紅色短裙,很是妖豔。不過,想起她動不動拿刀的樣子,李良迅速收起了自己打量的眼神。
對面的林峰,微微一愣。這個時候,有些不明所以。擡眼打量起了這兩人,皺了皺眉。
而這個時候,嬌娃同樣轉過頭來,看着林峰冷聲喝問道:“幫中這樣大規模行動,你可向秦小姐打過招呼了嗎?剛剛,秦小姐去天池溫泉不見兄弟們。開口問了問,得知你帶走了。派遣我過來問一問,是誰給你這麽大膽子,不經過秦小姐允許,私自行動的?”
這林峰在遮天幫不過是位居老二,真正的老大正是秦小姐秦軒然。
今晚秦小姐去溫泉泡一泡,不見兄弟們。于是,派遣嬌娃過來查探一下。
畢竟,整個幫派這樣大規模行動,做老大的秦小姐還是有些不放心。
林峰一聽是這麽一回事,當即讪笑解釋道:“這件事情,我今天是想給秦小姐彙報的。今天,秦小姐身體不舒服,避不見人。我這才是帶着幫中的兄弟,出來做件小事。況且,這本身的确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情,所以秦小姐大可不必操心。”
“帶了這麽多兄弟,出來做一件小事?”嬌娃臉色一冷,開口呵斥道。
林峰依舊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嬌娃,徐徐說道:“這是周董吩咐下來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慎重一點兒,抽出的兄弟多了一點兒。不過,這的确是一件小事,我馬上就可以帶領兄弟們回去了。”
“哦,什麽事情?”嬌娃一聽是給周家做事,并且是一件小事。臉色終于是緩和了下來,詳細的詢問了起來。
林峰笑了笑,擡眼看向了李良,徐徐說道:“就是宰了這小子,他和周家有仇。周董親自下令要晚做了他,我們看他有些本領,就多帶了點兄弟,慎重點辦事。”
殺個人,對于甯江市如日中天的遮天幫來說,的确是一件小事,小到微乎其微。
“做了他?”嬌娃皺眉看向了李良,徐徐問道:“你和周家怎麽結仇的?”
“說來話長。”
李良嘴角牽扯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徐徐的歎道。
這事情,的确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做的清楚的。
嬌娃微微點了點頭,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反而是林峰,這會笑了笑看着嬌娃道:“要是剛剛你沒過來的話,這小子我們已經做掉了。不過,看起來,嬌娃小姐似乎和這小子認識?”
是你,是你?
剛剛那一個簡單的照面,讓這林峰臉色變了變。這會,開始小心翼翼的探問了起來。
“不認識。”嬌娃搖搖頭,開口很是迅速簡單的回答了起來。
林峰一聽這個回答,喜上眉梢,笑呵呵的道:“既然,這樣,就請嬌娃小姐去街頭等下我們。我們辦了這件事情,就和嬌娃小姐一起回去。放心,到時候我會和秦小姐解釋的。并且,這件事情周家的報酬是相當豐厚的。”
嬌娃聽着林峰絮絮叨叨的一席話,那眉毛倒豎了起來。冷冷的看着林峰,開口一字一字的道:“我和他是不認識,但是,他和秦小姐認識。”
聲音不是很大,很輕很輕。
像是夏夜晚上的一陣清風,一吹而過。
但是,場面一下子沉寂無聲,落針可聞。
林峰愣了一下,旋即,額頭上瞬間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