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很有出息?”李良噗嗤一笑,調侃道:“你都買下了這麽大的酒吧,并且公然在這裏幹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比起以前在隊裏的時候,出息多了。[燃^文^書庫][]”
“老大,你這不是取笑我嗎?”老五讪讪一笑,道:“我是離開之後,實在是心灰意冷。所以,才買下這間酒吧。幹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我隻不過是爲了洩恨而已。”
“嗯。”李良忽然是話題一轉,開口道:“這酒吧就開在這裏,以後我們兄弟聚聚會還是不錯的地方。隻是,二樓那些項目,我看可以取消了。規規矩矩做點生意,讓下面人搭理就好了。”
老五對于李良是言聽計從,迅速答應了下來:“行,二樓那些事情,自然是不會做了。現在,我就該跟着老大幹一票大事業。對了,老大既然你都回來了,我去把兄弟們召集過來,一起幹點大事業吧?”
“什麽大事業?”李良微微一笑,擡頭反問了起來。
老五一愣,旋即開口低聲的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們兄弟們要是都在一起,那麽這個是将诶上,還有什麽事情,是我們兄弟辦不到的。”
“哈哈哈。”李良聽到老五這席話,很是暢快淋漓的哈哈一陣大笑。
想起當年那些熱血沙場的日子,他的确是有着幾分懷念。
不過,旋即他開口道:“行,把兄弟們召集過來,大家一起好好聊一聊。至于幹不幹什麽大事業,到時候再說吧。畢竟,我現在可不是當年的king,我的功力已經嚴重下降了。”
“沒事,你永遠都是我們的老大。”老五卻是開口很是自信的說道:“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都是我們的老大,我們都會以你馬首是瞻。當年,是你一次一次悍不畏死把我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别說過往了,來喝酒。”
這種和兄弟聚在一起的日子,終究還是有着幾分快意潇灑。
再次對飲了一口過後,老五小心翼翼的問道:“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都說老大你死了?害的我們天天都是以淚洗面,難過了好久。”
“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reads;。”李良對于自己蘇醒在甯江市,有着幾分疑‘惑’:“我失憶了,剛恢複記憶不久。具體的情況,我不太清楚,得問老團長蘇墨了。隻是,當年的事情,還沒有完。我殺了很多人很多人,但是還有一個人沒殺。”
“誰?”老五的眸子裏,閃爍出幾絲‘精’芒。
李良的喉結微微湧動,吐出了一個他不想說出來的名字:“薛長峰。”
天機小隊的隊長薛長峰,這個名字一吐‘露’出來空氣都是有着幾分沉悶了起來。
“當年,他也參與了?”老五眸子裏閃爍出一絲‘精’芒,開口冷森森的說道。
李良微微颔首,低聲的道:“是的,他是唯一一個我還沒有殺的人。我要把他殺了,才算是真正替兄弟們報仇了。”
“可是……”老五喃喃的說道。
李良脫口問道:“沒錯,他很難殺。但是,我一定要殺了他。”
老五感受到了李良那強大的決心,這個時候握緊了拳頭,道:“殺薛長峰就殺了他,到時候我一定不遣餘力。我們早已經不是冷月軍團的人了,那麽這也不算是違背組織上的秩序了。”
“嗯,兄弟們要跟我幹,那就一起幹。”李良把玩着手中二鍋頭酒瓶,開口低聲的道:“我這一次既然決定回京,那麽薛長峰是一定要殺了。我不殺他,他遲早會殺我。并且,有可能對你們動手。他曾經派人去了一次甯江市,隻是沒有成功。”
“我明天都把兄弟召集過來。”老五神采奕奕,開口朗聲說道:“我相信,這件事情,有老大的帶領,肯定都是會不約而同贊同下來。我們兄弟們,是該重出江湖,再好好的戰一戰。再這樣下去,刀都會不記得怎麽握。”
李良笑了笑,道:“兄弟們聚齊了,再一起商量。”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夜‘色’,終于漸漸黑了起來。
李良和老五喝了一頓酒之後,就是準備離開。而老五現在是深怕李良再次從自己生命中離開,他開着一輛悍馬送李良前往榕月山莊。
榕月山莊,在這個雨夜點着燈光reads;。隻是怎麽看上去,都是透出來幾分的凄涼。
這樣一個人丁興旺的陳家,現在已經是支離破碎。
李良下車之後,黃老就是迎了上來,讓李良先去議事廳一趟。老五撐着一把大黑傘,和李良兩人走過雨水滴落的青石,送李良一步一步走向了議事廳。
而剛剛走進去,李良就是微微一怔。
在這議事廳之中,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放眼看了一眼,都是熟悉的面孔。
陳橋的那些胞弟,一個個都是安然坐在紅木大椅上。一個個都是氣勢洶洶,虎視眈眈的看着李良走了進來。
而站在這些人身後,都是一個個貼身的保镖站定在一旁。穿着一聲黑‘色’的西裝,雙目如電。
這些人從氣勢上,李良可以嗅到一絲真元流轉的味道。
看來,這些人都是不安好心。
端坐在位置上,李良在他們一個個的眼中,看不到一丁點的悲哀。哪怕,現在這陳家接二連三的死人。
同樣,李良從他們身上,看不到一丁點着急的樣子。哪怕,現在這家族執掌者逝去,家族何去何從,這些人一點兒都不擔心。
他們看着李良走進來之後,終于有人開口冷哼了一聲,問道:“陳溫柔了?”
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讓李良微微挑了挑眉,不悅的反問道:“你們找溫柔,有什麽事情?”
“這偌大的家業,總得大家聚在一起有個說法。”剛發話之人,這會再次開口沉聲說道:“我們等陳溫柔回來,一起商榷下這陳家的基業,該是如何處理。你一個外人,沒事闖進來幹什麽?出去吧。”
“我不是外人,我是陳溫柔的男人。”李良輕輕笑了笑,頓時明白下來。這些人坐在這裏,究竟一個個是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