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不點頭也不搖頭,任憑眼前的大個子男生蹲在自己面前,低着頭專注地幫她揉捏小腳。
不知是太感動,還是因爲錢晨的手法不專業,白雪時不時地情不自禁地“恩……啊”兩聲。
每次聽到白雪的輕吟聲,錢晨都會停下來,擡起頭看她。
直到白雪點頭鼓勵,錢晨才重新開始,在白雪的嫩腳上輕輕揉捏。
就這樣,錢晨揉捏腳,白雪嗯啊嗯啊地喊。
兩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樣,隻要錢晨停手擡頭看白雪,白雪就會嘴角挂笑沖他點頭。
雖然白雪嘴上沒說什麽,但是表情已經充分表明,你繼續吧,我會忍住不叫的。
可是,錢晨抱着腳裸沒揉捏兩下,白雪還是會忍不住輕吟,即使她輕咬嘴唇,也沒能阻止發出讓人那啥的聲音。
錢晨不僅是一位重生歸來的小男生,還是心靈素了很久的老男人。
一聲聲輕吟,猶如一擊擊重錘,把錢晨的心髒砸得快要粉碎。
那啥就像是彈簧,壓迫得越緊,爆發的威力就會越大。
難以相信,錢晨抱着白雪的腳裸,揉捏着度過了半個多小時,他的定力很不一般了。
隻見白雪的眉頭舒展,臉色和緩,腳裸不疼了。但是,她似乎并不開心,微翹着嘴巴,蜷縮在床邊,雙手抱膝。請百度一下黑-岩+阁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看着白雪,錢晨真的很想說,妹妹,讓我走吧。我再不走,你會痛不欲生的。
明知道毒藥很苦,但尋死之人喝起來還會義無反顧。同樣,明知道愛會受傷,無數癡男怨女愛起來還是會不顧一切。
如果不是有信念支撐,錢晨相信,他恐怕早就敗倒在白雪的石榴裙下,把她壓倒身下。
隻有理智的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才不會變成弱智。
錢晨說:“你累了,早點休息,我回學校了。”
“……”白雪擡眼看錢晨一眼,沒說話。她是在心裏罵錢晨,混蛋王八蛋大傻蛋,人家都這樣了,還不知道主動,真是氣死人了。
錢晨心想,男女感情就是一團麻,越理越亂。與其糾纏不休,不如快刀一斬。
“吱呀”一聲,門開了,錢晨關上門,下樓走了。
老闆娘看到錢晨下樓,一臉驚愕,問道:“你……你這是?”
“我……”錢晨拿出手裏的紅花油,說道:“謝謝,還你的紅花油。”
話落音,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刺目的光亮轉瞬即逝。接着,噼裏啪啦的雷聲由遠及近。
外面電閃雷鳴,錢晨真是欲哭無淚。這鬼天氣,人不留人天留人。
這時候出門,絕對是自找刺激。
站在門口,看着黑夜入神。錢晨心想,如果在街上奔跑,會不會一道閃電下來,把哥們送回金融大廈的頂樓。
這時,一道犀利的閃電在不遠處乍現,噼裏啪啦的炸雷又在耳邊響起。
看着仰望夜空的錢晨,老闆娘好心提醒道:“小夥子,女孩子膽小,這又是打雷又是閃電的,指不定被吓成什麽樣呢,你還是上樓看看你妹妹吧。”
好不容易才狠心下樓,如果再上去,姑娘變大嫂的悲劇将要在幸福賓館上演。錢晨打定主意,不管怎麽樣,不能傷害她,白雪是好女孩。
此時,外面風雨交加,賓館内燈光明亮柔和,氣氛沉靜。
突然,老闆娘歪歪頭,眼睛一翻,仔細聆聽。三秒鍾後,老闆娘很肯定地說:“有人在房間裏哭,應該是你們的那個房間。”
說着,老闆娘拎起桌子上的鑰匙,準備上樓。
沒辦法,遇到如此熱心的老闆娘,錢晨也是醉了。
“不用麻煩你了,我這就上樓。”
站在門口,錢晨隐約聽到房内的哭聲。他遲疑了幾秒鍾,鄭重地敲響了門。
隻不過是共處一室,不一定會發生故事,錢晨相信自己有坐懷不亂的定力。
白雪聽到敲門聲,停止哭泣,跑到門口,語氣顫抖着問:“是誰……啊?”
“我……”。
風雨交加,電閃雷鳴,一個人呆着太恐怖了。聽到錢晨的聲音,白雪迫不及待地開門。
“吱”的一聲,門開。白雪張開雙臂,奮不顧身撲進錢晨懷裏。
錢晨反抱白雪,騰出一隻手把門關上。然後,兩人相互纏繞,走進屋内。
把白雪放在床上,錢晨打開了房間裏的燈。
隻見白雪頭發散亂,上身隻剩小背心,下身穿着小褲衩,臉上挂淚,眼眶裏盡是驚慌的水霧。
根據錢晨觀察,小背心和小褲衩的顔色變了,跟上次穿的不一樣。
白雪抹了一把淚,問道:“你回學校好了,幹嘛回來。”
錢晨說:“我隻是說說,剛去還老闆娘紅花油了。”
“現在沒事了,你可以走了。”白雪不依不饒。
“外面雷電交加,我擔心你……”
不等錢晨說完,白雪大聲說:“我才不會害怕,你現在立刻消失,我不要再看見你。”
說完,白雪站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向門口。
“咳咳……”錢晨的右手放在鼻子下方,低頭着說:“形象……”
錢晨這麽一提醒,白雪才意識到,衣不蔽體了。小背心比上次穿的小了一号,露出了肚臍。加上是稀薄面料,跟沒穿差不多。
尤其是小褲衩,上次穿的是平角的,隐秘性很好。這次穿的,咳咳,三角镂空帶花邊的,而且前後各有一個調皮的米奇老鼠。
哎呀,不要活了。白雪趕忙捂臉,羞死了。
這時,又是一道閃電,緊跟一聲響雷。
錢晨和白雪幾乎同時動作,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白雪是真害怕,錢晨是真擔心。
“乖,别怕,有我呢。”錢晨撫摸着白雪的頭發和後背,有節奏地輕拍。
白雪十指相扣,交叉在錢晨的腰後:“晨,我愛你,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你。這輩子再也離不開你了。”
錢晨仰頭看天花闆,心裏歎息,嘴上卻說:“我知道,我也是。”
明知道沒有未來,還和她相擁相抱,這是耍流氓嗎?
流氓就流氓吧。不能陪她走到人生終點,但能陪她度過人生初夜,暫且也稱之爲愛吧。
錢晨将白雪橫抱入懷,低頭看她,柔聲細語:“咱們到床上去吧。”
“恩……”隻見白雪微閉雙眼,小嘴微翹,猶如幹涸的幼苗,迫切雨露的滋潤。
白雪都這樣了,錢晨如果再不輕啓朱唇,播撒雨露,别說白雪不樂意,恐怕連雷電都白費了。
這樣的機會,多難得啊。
在床上,白雪猶如一尊潔白晶瑩的羊脂玉,錢晨卻如沉寂千年的王者,用心雕琢,仔細把玩這尊活生生的“玉器”。
玉器猶如靈蛇舞動,王者壓抑霸者雄風,當兩者沖破世俗的觀念,打開彼此的心鎖之後,一聲驚雷伴着一聲刺痛,殷紅的梅花花瓣,片片散落,印在潔白的床單之上。
風停雨住,雲卷雨收。外面空氣清新,屋内濃情蜜意。隻見兩人相互纏繞,緊密不分。
錢晨輕撫白雪臉上的紅暈,在她額頭點綴一吻,問道:“還疼嗎?”
一臉幸福笑,不說也知道。白雪回吻錢晨:“知道我爲什麽喜歡你嗎?”
“因爲你老爸。”錢晨說。
“隻是其中之一。”白雪想了想,數着手指說:“第一呢,是因爲當初你救了我,後來又幫我懲罰了禽獸;第二呢,是你打了張大嘴,因爲張大嘴跟禽獸一樣,都不是好東西;這第三嘛,才和我老爸有關系,你們的氣質、眼神和微笑的樣子都很像,最最主要的是,連愛好都一樣……”
錢晨看着懷裏的白雪,像是小白兔一樣,活潑靈動,忍不住把她摟得更緊。
“你這麽說,是不是說我像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才不是。”白雪解釋道:“你外表俊朗,氣質穩重,說話幽默,辦事老練,标準的人帥有魅力。嘻嘻,最主要的是,我喜歡。”
說完,白雪鑽進錢晨的懷裏。
錢晨說了一句:“喜歡就好。”把她摟得更緊。
兩人都是十七八歲的身體,精力異常旺盛,一邊情話綿綿,一邊上下其手。不一會,又緊密得分不開,距離成負數。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是累了,兩人相擁着入眠。
當陽光透過稀薄的窗簾灑滿床上,錢晨睜開眼,有那麽兩秒鍾,他以爲自己又回去了。
他還清晰地記得,有那麽幾次應酬,酒喝多了,酒醒時躺在陌生女人的床上。
酒是好東西,因爲它是聯絡感情、溝通交流的橋梁。酒也是壞東西,因爲它使人酒後亂性。
看着懷裏的白雪,恬然而甯靜,錢晨輕輕起身,赤腳赤身站在窗前,看雲卷雲舒,看行人匆匆。
不知何時,白雪也醒了過來,她從後面抱着錢晨,下巴擱在錢晨的肩膀上,咬着錢晨的耳朵說:“你不要自責,我是自願的。”
錢晨輕拍白雪的臉蛋,笑道:“我知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老爸說過,如果愛,就努力把它留在心裏。”白雪說:“即使我們分開,再不相見,你也會在我心裏留一輩子。因爲你是我的第一次。”
“同樣,不管你以後會遇到誰,會和誰相愛在一起,我也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會永遠留在你心裏。”
前世,錢晨在官場厮混多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家都搞啊女人,他也少不了偶爾放縱。
前世的第一個女人,錢晨記得在那個城市,但那個女人的臉,他真的記不清楚。
此時此刻,錢晨唯有把白雪抱得更緊,對她更好,更溫柔。
幹淨整潔的床上,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可是,絲毫不影響兩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隻見兩人纏綿舌戰,你來我往,一派和諧春色在房間展現。
錢晨在這方面是老手,知道怎麽照顧白雪。兩人做得其樂融融,配合默契,姿勢協調。
事過,錢晨穿衣提褲,背對白雪說:“我去和老闆娘商量一下,床單咱們帶走,不能再用了。”
白雪支起身子,右手托着頭,任由黑發散落在後背。“我口袋裏……還有一些錢,你拿去給老闆娘。”
話音落,白雪心知說的太多了。可錢晨好像忘了,白雪說過,她口袋裏沒錢。
穿好衣服,錢晨下樓去了。半個小時後,錢晨提着早餐,回到房間裏。
白雪靠在床頭,背後壓着枕頭,在錢晨的注視下,幸福地吃着一口又一口。
至于錢晨和老闆娘說了什麽,白雪不知道,也沒有問。
不過,等她吃完,然後洗臉刷牙,穿衣打扮,錢晨一直都站在她身後,默默地看着她。
被喜歡的人注視,這樣的感覺白雪很喜歡。幸福,這樣一直下去該多好。
可是,曲終人散終有時。将來會怎麽樣,白雪不知道。但現在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和甜蜜,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