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翠角高獨聳,金華煥相差。坐蒙恩顧重,畢命守階墀。】

又是一頓讓人如坐針氈的晚飯,不過這次額頭微微冒汗的人變成了林父。在林母第四次狠狠剜了林父一眼的時候,孫菲菲出來打圓場了。

“我們在公車上抓住那個小偷,等了一會警察就來了。我們眼瞅着逛不了街,就準備回家做飯。我給伯母順口說了一句本想去買條鏈子,現在去不成了。那年青人就說他外公是開首飾店的,硬是把我們拖了去。對了,張小樂,那項鏈你是從哪裏弄來的,年青人的外公說這是顆有年頭的狼牙,那絲線好像也是狼毛撚成的。”孫菲菲轉向張小樂問道。

“家傳的,怎地,就不許别人家有傳家寶啊!”張小樂沒好氣的扒着飯,頭也不擡的回答。

孫菲菲得意的掏出項鏈顯擺着:“話說那年青人的外公手藝還真是沒得說,半個小時就從裏間出來把東西給了我,我看到吊墜後都吓了一跳,他本來說隻是去裏間幫我配條鏈子的。”

“雕的那麽漂亮,收了不少錢吧?”林父接過話頭問道。

“你以爲人人都像你一樣見錢眼開啊!”林母還在生氣,嗆了林父一句。

“本來他外公是說不收我錢,我們有緣,是送給我的。但我們都覺得不太好,他不要錢的話,東西我們也不要了。老人家拗不過我們,才收了兩千塊,說是鏈子和玉座的材料費。”孫菲菲一邊喝了口湯一邊又說:“不過我也覺得給得太少了點,是不是啊,小佑,你說我用不用再給他送幾千過去?也不能占老人家的便宜呀!”

“是不能占人家便宜了,不過這得給多少合适啊?這東西也沒個市價。”林佑男想了想說道。

“說的也是,該給多少合适呢……”

“算了,别說這個了。小佑,露營,露營!”張小樂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對哦,菲菲,我們準備明天去城郊露營,你覺得怎麽樣?”

……

聽着窗外呼呼的風聲,看着被月光照進地面斑駁的樹影,林佑男摩挲着景卿留下的手鏈,一直無法入睡。最近總被噩夢困擾,讓他開始有點害怕睡覺。

“小佑,怎麽,睡不着?”旁邊的張小樂顯然被林佑男的翻來覆去擾的也沒睡着。

“沒,就是不困。”林佑男說着起身坐到書桌前,點上根煙,丢了根給張小樂,把煙灰缸放在了床上。

“聽你那叫景卿的朋友說這幾天你老做噩夢?什麽樣子的噩夢?”張小樂也翻身坐起。

說到噩夢,林佑男不禁打了個冷顫,想了想說道:“說也奇怪,我最近老是夢到一個恐怖的人要殺我。長的和我一模一樣,不過眼睛是血紅色的,豎瞳,鼻孔是深洞,嘴巴特别大!”

“血眸、豎瞳、鼻孔是洞?伏地魔!哈哈哈哈!咳,咳,咳……”腦洞大開的張小樂幸災樂禍地笑得被煙嗆的大咳起來。

“伏你妹兒啊!笑,你再笑!咳死你算了!”林佑男怒道。

“伏地魔,伏地魔……”林佑男忽然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麽。

“小佑,你看到的是蛇臉吧。”張小樂忽然一本正經的對林佑男說道。

林佑男聽到張小樂的話,全身一震,恍然大悟:“對,如果真要用什麽來形容的話,就是蛇臉最貼切!”

林佑男看着床腳陰影裏的張小樂,點燃的煙頭随着他的一呼一吸閃爍着紅光,照得他的臉忽明忽暗。林佑男忽然覺得張小樂好像變了個人一般,又好像是切換了另一重人格,變得不再那麽搞笑,反而有幾分穩重,讓人覺得隻要有他在就會很安心。

“快睡吧,做噩夢我會把你叫醒的,沒事了。”張小樂在煙灰缸裏按熄了煙頭,起身把煙灰缸放回林佑男書桌上。

......

另一邊,和林母睡在一起的孫菲菲早已陷入沉睡。玉墜放在梳妝台上,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戶直射在玉墜上。玉墜隐隐開始放出熒光,一閃一閃。如果從窗外同時看入,就會發現,玉墜閃爍熒光的頻率俨然和張小樂的呼吸保持了同一個節奏。

接近午夜的時候,窗外的月光忽然消失不見,一陣血色的濃霧緩緩籠罩在了林佑男的窗口。

原本沉睡在林佑男旁邊的張小樂不知什麽已經起身,靠在了門後陰影裏。

血色濃霧從窗縫中慢慢滲入林佑男的卧室,一點一點的朝着林佑男逼近。

靠在陰影裏的張小樂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裏發出綠綠的幽光,直直的瞪着血色的霧氣,喉嚨裏發出一陣似低聲嗚咽的吼聲。

不待張小樂有何動作,林佑男左手上戴着的手鏈閃過一陣光芒,化作一把銅錢串成的寶劍,向着血色霧氣射去。

血色霧氣被銅錢劍釘住一般,一起透過牆穿進了隔壁。

張小樂暗道一聲不好,隔壁還睡着林母及孫菲菲。連忙朝牆一靠,竟然也穿牆而過。

血色霧氣擺脫了銅錢劍,瞅見床上躺着的林母及孫菲菲,一轉方向就向兩人罩去。

張小樂倒地一滾,化作一隻銀色巨狼,飛身朝血色霧氣撞去。

血色霧氣中傳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從中伸出一條黑色蛇尾,朝着銀色巨狼一抽,就把巨狼抽到了牆上。巨狼口鼻中瞬間噴出鮮血,發出一聲悲鳴,顯是受了重傷。

血色霧氣把巨狼噴出的鮮血一卷,吸入霧氣中,似乎是瞬間凝練了幾分,血色更甚。

血霧發出一聲冷笑,化作一個黑衣男子落在地上,轉身朝着巨狼走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阻我,剛好拿來療傷。你一顆内丹勝過百個凡人鮮血。本來以爲又要靜養百年,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黑衣人發出一陣猖狂的冷笑。

巨狼蜷縮着,向後退去,想穿牆而出逃離開去。

黑衣人洞察巨狼意圖,大袖一揮,牆面閃過一道黑芒,頓時把穿了一半牆壁的巨狼半身定在了牆面上。

巨狼後半截穿過了牆壁,隻餘下前腿及一個碩大的狼頭在房間内。此時,隻有瞪起巨大的綠眼恐懼的看着黑衣男子步步逼近。

巨狼看着長着一雙血色豎瞳的“林佑男”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絕望的閉起了雙眼。

“林佑男”單手掐住巨狼脖子,把巨狼從牆中拖出,口中發出一聲厲嘯,脖子一扭,頭顱化作一個巨大的青色蛇頭,張開的大口散發着一陣劇烈的腥臭就朝巨狼咬來。

就在巨狼閉目等死的瞬間,屋内忽然響起一聲輕歎,梳妝台上放置的玉墜猛然間白光大放。九個小篆雕刻的字體閃爍着溫和的白光飛出,朝着黑衣人裹去。黑衣人被九個閃爍着白光的篆字夾帶着頓時消失不見,瞬間移動到了窗外。

倒在地上的巨狼閃過一陣白光,化作嘴角滲血,捂着胸口的張小樂。

張小樂踉跄着撲到窗邊,朝着天空望去。

隻見不知幾許的高空中,九個篆字團成一圈,困住了一條黑身青首的巨蟒。巨蟒在空中撲騰着,尾巴拼命的地抽打着閃爍白光的篆字,想要脫困而出。

巨蟒見撲騰無用,顯出八個腦袋,八個腦袋同時張開血盆大口射出黑色的毒水與青色的毒火,與九個篆字僵持在了一起。

屋内的張小樂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雙腿無力的跌坐在地闆上。隻見張小樂脖子上赫然有五個紫黑色的指印,一股紫氣順着張小樂脖子如樹藤紮根般蔓延至了眉心。

張小樂眼前一黑,發出一聲哀鳴,暈死了過去。

床上的林母忽然睜開眼睛,輕歎一聲:“哎,劫數啊……”

起身披上外套,看了看張小樂,右手一伸,食指戳破張小樂眉心,一引,一股紫黑色的血液頓時噴湧而出,在空中凝聚成球。

林母右手一握一張,一陣青黃赤黑白五色彙成的火焰朝紫黑色的血球燃去。血球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化作一陣青煙燃盡。林母看了一眼燃燒着的五色火焰,火焰頓時從房間裏消失。

萬裏高空上,遠遠越過雲颠,黑色巨蟒與九個篆字僵持不下。

忽然間,黑色巨蟒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隻見一股五色的火焰從巨蟒内部升騰而起,瞬間漫延至巨蟒全身。

巨蟒吃痛,劇烈翻滾着,八個巨頭忽然爆開,一股巨力把五色火焰與九個篆字遠遠掀開,化作一道黑光就要遁去。

“想跑?哼!”屋内的林母一聲冷哼,右手一揮,隻見一道五色閃電從天外劈來,直接劈在了巨蟒化作的黑光上。

一身凄厲的慘叫,黑光頓時炸開,顯出裏邊一條身具八首的黑色小蛇。

林母右手再次一招,一道比剛才更加聲勢巨大的五色閃電從天邊朝黑色小蛇劈來。

就在閃電要劈中小蛇的瞬間,天空中忽然伸出兩隻大手,一隻捏住了閃電,一隻把黑色小蛇護在了掌心。

見大手握住閃電,林母一步跨出,出現在了萬丈高空之上。

大手一把捏碎閃電,消失不見。林母對面卻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雙目緊閉的紅袍中年人。

“小孩子家淘氣,你又何必下此重手。壞了吾兒肉身還不足,怎地,你還要滅了他一點真靈?”中年人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以爲我兒好欺?三番四次縱子行兇!我老太婆隻是略施小懲而已,怎地,你還要和我做過一場?”林母瞪了中年人一眼說道。

“好,你好得很!”中年人睜開雙目看着林母。

隻見中年人雙目生的奇特,左眼中一輪太陽放射着刺目的光芒,右眼中一輪明月散發着寒冷的柔光。中年人開口呵出一口氣,高空中忽然冰凍住一般,連月光與星光仿佛都被凍結住。

“哼!”林母輕哼一聲,身後顯出青黃赤黑白五色光華,其中紅光一刷,天地間寒氣瞬間一掃而空。林母淩空而立,在萬丈高空中與紅袍中年人對峙住。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