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他怎麽能……”看着從容潇灑的夏一鳴,趙劍眼中滿是那以置信。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夏一鳴的實力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當他和夏一鳴打賭之後,出于謹慎,他重新評估了夏一鳴的實力。原本以爲,他已經足夠高估夏一鳴了。可是現在看來,還遠遠不夠。
要知道,這可是提前一個鍾頭交卷啊!僅僅用了常人的二分之一!這意味着什麽?就算是傻子都能輕而易舉地想出來。可笑他趙劍還以爲夏一鳴的狀态還是那副可憐樣。現實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他臉上火辣辣的。
“難道就這麽輸了?”趙劍心中滿是不甘。請客吃飯到沒什麽,就算是夏一鳴再怎麽貪吃,也不過讓他肉疼一下,毫無大礙。可是,讓趙劍認輸,尤其是在那麽多人面前認輸,這對于極度驕傲的趙劍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可怕。
想到夏一鳴那得意洋洋的可惡嘴臉,趙劍就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都給砸爛。
“咔嚓”一下,因爲太過用力,手中的碳素筆竟然直接捏斷,鋒利的缺口将他的手掌劃出好幾道口子,鮮血直流。可是沉浸在憤怒和驚恐中的趙劍毫無察覺。
一個監考老師看到了心有不忍,就走過去提醒道:“同學,同學,你的手受傷了。”
趙劍從迷茫中醒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雙手,緩慢地像是個出了故障的機器一樣。
這位監考老師以爲趙劍是因爲考試太難而沮喪、焦慮,就小聲寬慰道:“同學,調整好心态,沒有什麽困難是客服不了的。就算是犯了錯誤,也是可以彌補的嘛。”
“對了,彌補!沒錯,我還有機會。”趙劍眼前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可以觸及的最後一根稻草。眼睛一眯,寒光不斷閃爍,一直以來的家庭教育起到了作用,壞水兒一股股地往外冒。
監考老師沒有看到趙劍眼中的寒芒,隻是看到趙劍臉上的振奮之色。他心中很是開心,“哈,拯救了一個迷途的羔羊,嗯真是善莫大焉。”
然而這位善良的老師卻是想象不到,自己剛剛勸道過的學生,心中想象的東西是如何的黑暗,如何的駭人聽聞。
……
兩科考完,已經到了傍晚。
訓導主任劉建明舒舒服服地坐在辦公椅上,有滋有味地品者香茗,享受着背後妩媚漂亮的少婦的按摩,很是惬意。
“這才叫生活啊。”劉建明心中感歎道。相比之下,鬥來鬥去的,真是沒什麽意思。大家和和氣氣的,有什麽不好?非得玩兒什麽陰謀詭計,累不累啊。
毫無疑問,夏一鳴的一番話猶如當頭棒喝,讓劉建明立馬清醒過來了。人家神仙打架,自己一個凡人去湊什麽熱鬧。又不是什麽生死關頭,自己又何必去撩撥那些兇猛的老虎呢?以自己背後的勢力,隻要不作死,安安穩穩地過着這種有時下屬幹,沒事幹下屬的生活,不也挺好的嗎?
想到這裏,感受到肩膀上柔弱無骨的小手,劉建明感覺自己有反應了。
背後那個漂亮的少婦自然察覺到了劉建明的變化,小手巧妙地用力,配合嬌媚的聲音,更是把劉建明撩撥地火上房。劉建明再也忍不住,蹭的站起,一把抱住這個妖精,可勁兒地摩擦,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樣。
正當兩個人戀奸情熱,就要真刀實槍的戰上一場的時候,門響了。
“咚咚咚”,一陣不緊不慢地敲門聲,如同一頭冷水當頭澆下,劉建明一下子什麽心思都沒有了,趕緊推開懷中千嬌百媚的美人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要是有人看到他在辦公室裏做這件事兒,傳到自己家裏那個黃臉婆耳朵裏,那自己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妩媚的少婦被挑逗得快要燒着了,現在不上不下的,自然是難受的很,連帶着看着劉建明的眼神也變得幽怨無比。
劉建明滿臉苦笑,隻好賠着笑臉安慰。同時也對那個敲門的人惱火無比。“奶奶的,敢壞老子的好事,真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了。
心中打定主意,如果敲門的不是什麽大人物,那就要好好地給對方一個顔色瞧瞧。
他們兩個很快就把衣服拾掇好,除了臉上還殘留着一點紅暈,沒有人知道這裏剛才險些爆發一場慘烈的戰鬥。
劉建明端坐在椅子上,給少婦使了個眼色,少婦乖巧地走過去打開門。一個身材高大、容貌清秀的男生走了進來。正是趙劍。
劉建明一看到來人,立馬就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十分慈祥的笑容,邊走邊說道:“哎呀,小趙怎麽來了,真是稀客啊。坐,坐。小麗啊,上茶。”
一旁的少婦很是驚訝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可是清楚自己這個情夫是個什麽德行,要是對方是個家世一清二白的家夥,他絕對不會拿正眼看的。
“這個小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呢?”心裏疑惑着,手上的動作可不慢。很快一杯熱茶就沏好了,送到趙劍手上。
因爲俯着身子的緣故,少婦的翹臀、酥胸和那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一道令人直欲噴鼻血的火辣曲線。就是劉建明這等久經戰陣的老手也是荷爾蒙飙升,更不用說趙劍這等血氣方剛的少年了。
“真是個妖精,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你?”看着眼前直挺挺的翹臀,劉建明滿心火熱,恨不得直接提槍上馬。可惜眼下的情況他也隻能忍着。
“真是一個尤物啊。”趙劍心中自然升起了一股占有欲。不過想到自己來這裏是有求于人,隻好把這蠢蠢欲動的心給壓下去。
沏好茶之後,這胃少婦就給了劉建明一個意義豐富的媚眼,扭着性感的腰肢走了出去。
一老一小都情不自禁地演了口口水,盯着這性感的身影滿是不舍。
姜到底是老的辣,劉建明率先恢複過來,清了清嗓子,說道:“小趙啊,有什麽事情讓你親自跑一趟啊,直接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嘛。”
“呵呵,看您說的,我這是不是好久都沒來了嗎,就過來給您大哥招呼。”趙劍表面奉承着心中卻是冷笑不已:打電話,估計你不是玩兒失蹤就是一推二五六。
按理說,趙劍和劉建明還是親戚。趙劍的老媽是劉建明的二叔的姐夫的大舅的閨女,七拐八拐兩個人攀上了關系。不過嘛,名利場上就是這麽回事。親戚隻是名義,人脈才是王道。
劉建明聽到後很是滿意,笑道:“哈哈,你這小子啊,還是這麽禮貌。說吧,有什麽事要叔叔我幫忙的,隻要我能辦到的,絕不二話。”然後再在心裏加了一句:如果辦不到,那就對不起了。
趙劍像是沒有聽出裏面潛藏的含義,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感覺有些同學考試的時候不太安生,小動作不斷啊。”
劉建明聽到之後就想笑,這個趙劍是個什麽人他可是很清楚。說的直接點就是無利不起早。要讓他熱心關注學校紀律,積極爲學校服務,做夢去吧。他既然這麽說,那就肯定别有用意。
打壓,這是劉建明的第一念頭,也是最符合常理的可能。想到這裏,劉建明看着趙劍的眼神就多了那麽一絲不屑。就算他劉建明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對于這種能力不足隻會借助人情關系的草包也是不屑一顧。
不過,對方跟自己也沒什麽關系,自己也犯不着就因爲這麽件小事就得罪這位副市長的公子。所以就張口就想答應。
然而,就在他想要開口的一刹那,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啊,這小子成績一向都是頂尖的啊,需要他用這種不光彩打壓的對手,隻有那麽幾個啊?”劉建明再聯想起前一陣子學校裏備受關注的打賭,頓時就不淡定了。
“該不會,時那位小祖宗吧?”就是再不敢相信,劉建明知道也隻有這麽一種可能。想到這裏,劉建明就想直接拍死這個家夥。招惹什麽人不好,非得招惹這種煞星,這不是打着燈籠去廁所——找屎(死)嗎?更可恨的是,你自己找死也就罷了,爲什麽還得把我連累上。
劉建明感覺喉嚨幹澀,牛飲了一口茶,就連茶葉子吞進去也無所謂。問道:“那麽。這個學生是誰呢?”
“他叫夏一鳴。說來也怪我,要不是跟我打了個賭,或許他就不會铤而走險。”趙劍長籲短歎,一臉悲天憫人狀。
劉建明面色不懂,心中卻是戚戚然,果然是這位小祖宗啊。
想到夏一鳴那惡魔一般的微笑,神乎其技的能力,劉建明就脊柱冒寒氣,腿肚直抽筋。
連帶着,對于趙劍的恨意也達到了頂峰:“哼,铤而走險,那種奇人還用得着這種下三濫的方法嗎?你小子找死就算了,想拉老子陪葬,沒門。”
趙劍看到劉建明一臉猶豫,覺得自己害得再添把火。就抛出一個條件:“劉叔叔爲學校辛勤操勞這麽多年了,真是不容易啊。我就覺得以叔叔你的才能,做一個訓導主任太屈才了。”
這麽明顯的暗示劉建明自然是能夠聽出來的。可問題是,他都連命都保不住了,升個職算個屁啊。
可是,他也不敢直接拒絕。别的不說,他老媽就是個難纏的角色。他小門小戶的,就算背後有點人,也不敢和這種巨頭撕破臉皮。
但他也不虧是在名利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很快就想到了一個方法。
于是,劉建明不再猶豫,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号,靜靜等着。
趙劍見狀眼前一亮,知道正戲就要來了。
“喂,是小周嗎,是我劉建明。有一個叫夏一鳴的學生,你需要重點關注一下。”
“這個……”電話那頭一陣遲疑,似是有些迷惑。
“我說的是,重點觀察一下,我們需要保證考試的公平,絕對不能有任何破壞公平的事情發生。”劉建明說的是正氣淩然,對“公平”也是咬得很重。
“我知道了。”電話那頭領會了領導精神,劉建明滿意地挂了電話。
劉建明看着趙劍疑惑的神情,一邊不屑,一邊耐心的解釋道:“那個小周跟了我好多年了,對我的精神能夠有很好的領會。”語氣中滿是意味深長。
趙劍雖然心中對于這些老油條謹慎的做法頗爲不屑,可是還是很是高興。
“夏一鳴,這一次我看你怎麽跟我鬥。”想到這裏,也顧不得打招呼,直接調頭就走。
劉建明似乎毫無介意,總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等到趙劍走了之後,才用隻有自己一個人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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