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玩城的一個角落裏,一個身材瘦削、眼睛下場的男子蹲在地上抽着煙,一雙色眯眯的眼神不安分地四處瞟着,而且總是在一些漂亮女孩兒的敏感部位打轉。
這麽明目張膽的調戲,自然是引得很多人不滿,可是卻很少有人找麻煩。一些女孩兒知道這個男子不好惹,敢怒不敢言。一些不認識的女孩兒,則是不希望把事情鬧大,因而隻是那眼睛狠狠地瞪了這男子一眼,就憤憤離開。
隻不過,這些女孩兒自以爲威懾力十足的眼神,到了這個男子的眼中,則是成了毛毛雨,根本不疼不癢。有時候他甚至感覺某個女孩兒的生氣的眼神别有一番風味。
看着一些女孩兒扭着的水蛇腰,挺翹的臀部,這家夥心裏沒有來一陣火熱。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幾天玩過的一個女人。那偉岸的胸器,惹火的臀部,再配上細小的蠻腰,整個人都像是一朵嬌豔的罂粟花,讓人如同吸食毒品一般沉迷到不可自拔。
那甜膩蕩漾的媚吟,仿佛依舊還回響在耳邊。而那銷魂蝕骨的感覺,讓他的内心發起驚天巨浪,而他的下身小兄弟,則是很可恥地硬了。
“哎,兄弟啊,我也很想讓你釋放一下啊,可是咱不是沒錢嘛。隻好暫時委屈你了。”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撫摸着自己的小弟弟,很是苦惱。這種憋得幾乎要爆炸的感覺,幾乎要讓他瘋掉了。可是他一沒權,二沒錢,更沒地位,自然不能想那些成功人士一樣能夠有美女任你予取予求的。
他是在想念不久前的那個小子,要不是他自己還享受不到那麽高端的貨色。雖然他不明白爲什麽上面會特别關照這種不名一文的臭小子,可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帶來錢和女人,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要是再有這麽個冤大頭就好了。男子想着想着不由怔怔的出了神。
而就在這個男子深陷天降橫财的美夢的時候,一道身影映入眼簾。他眼前一亮,腦海中一個計劃迅速成形。“如果成功的話,就能找個女人好好享受一下了。雖然跟原來那樣的水平沒得比,不過有總比沒有強,不是嗎?”男子摸着下巴,臉上閃過一絲淫邪和狡猾的笑意。一些女孩兒看到後不由自主的渾身冒寒氣,趕緊轉過身子遠遠避開。
男子不以爲意,站起身來,将手上的煙頭掐滅,整理了一番衣冠,邁着八爺步走了過去。
……
夏一鳴近道電玩城之後,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一切。因爲從小到大他是一個聽媽媽話的乖孩子,所以他根本沒有機會來到這種地方。因此,這裏的人和事物都讓他感到無比的新鮮。
穿着清涼的美女,令人眼花缭亂的遊戲,玩到high時不停地爆粗口的小漢子,一切都是那麽有趣。
夏一鳴緊緊捂着口袋,一臉好奇和羨慕的樣子,在這種環境下想不引人矚目都不行。大家看着這種顯然是第一次來的菜鳥,心中或是默然,或是鄙夷,或是興奮。
“哈哈,這種家夥一看就是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說不定忽悠幾下就能弄點零花錢。”
一些家夥顯然是把夏一鳴當成了肥羊,看到夏一鳴那種不知所措的樣子就想湊上來,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和光環加成,拿下這個未經市面的小菜鳥。可是,當他們正要動身的時候,卻看到那個瘦削的眼睛下場的的男子笑眯眯地走了過去,兩隻腳立刻就自動地定在了原地,再也賣不動半步。
“真他媽該死,這混蛋怎麽老是這麽貪心,就不怕吃多了撐死?”一些家夥很是不滿地罵道。顯然這種情況并不是第一次了。隻不過,他們對這個男子的底細很是清楚,知道這個家夥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可是手段卻是毒辣陰損的很。要是惹惱了他,那自己……
想到了這裏,所有人立馬就清醒過來,急切的步伐變得輕緩,似是無意間經過一樣。他們還想老朋友一樣互相打着招呼,不想表現得太異樣。
瘦削男子不動聲色地觀察了周邊幾人,見這些家夥這麽識趣,很是滿意,連帶着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和煦了許多。不過那些知道他的人卻是齊齊的打了個冷戰,因爲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個人笑的越親切,他的對手就會越慘。
不過,知道歸知道,他們可不打算告誡夏一鳴什麽。畢竟他們沒有必要爲了這麽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就惹上這麽棘手的家夥。
瘦削男子看到這個男孩兒來到這裏後,并沒有奔着那台遊戲機,而是站在空地上,伸着脖子四處張望着,似是在尋找些什麽。
“是來找人的嗎?”男子皺了皺眉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能他就沒有什麽油水可撈了。
不過,很快他的眉頭又舒展開來,因爲很可能是另外一個原因:他在找更刺激更好玩的東西!
這不正是他所需要的,不是嗎?
男子舔了舔嘴唇,很是興奮。他仿佛看到大把大把的票子在向他招手,白花花的女人任他索取。想到這些,他就充滿了動力。
他穩了穩情緒,一面自己太過急躁而露出馬腳,把快要到嘴的鴨子給吓跑了。随即,他就洋溢着和藹的笑容,走了過去。
“嗨,你怎麽站在這裏,不去玩玩兒嗎?”他用平淡卻透着一絲親切的預期問道,這很容易讓人感覺到他是一個有過交集的朋友,從而使人放下心防。
果然,這個男孩兒看着他的眼神雖然還有些戒備,可是并沒有太多的疏離感。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我……”磕磕絆絆了半天,愣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地話。
男子并沒有不悅,反而臉上的神色更加親切了,就接着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傑,大家都叫我傑哥。”
“夏一鳴,我叫夏一鳴。”男孩兒總算是語速正常了。
“嗯,我看你在這裏呆了半天也不去玩兒,是有什麽問題嗎?”陳傑很自然地說道。
“我,我隻是……”夏一鳴猶豫了很久,最終鼓起勇氣來說道:“我聽一個朋友說,這裏有很有趣的東西可以玩兒,我就過來看看,可是,這裏怎麽都看不到他說的東西呢?”夏一鳴說着一臉疑惑地環顧着四周。
男子心中一動,就問道:“你說的有趣的東西,是不是想賭兩把?”
“是啊,真的有嗎?我就說嘛,張濤肯定不會騙我的。”夏一鳴神色一震,抓着陳傑的袖子興奮地問道。
“當然,當然,你想玩兒什麽這裏都有。沒有你玩不到的,隻有你玩兒不起的。”陳傑熱情洋溢地說道。他對那個“張濤”格外敏感,因爲就是他讓他享受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豔福。所以,聽到張濤這冤大頭又送來了一頭天真無邪的小肥羊,他真是高興壞了。
“張濤啊張濤,你還真是我的福星啊。”陳傑壓抑着心中的興奮,使出渾身解數,把賭博這事兒說的是天花亂墜,到後來就連他都以爲那是一個天堂一般的存在。
看到夏一鳴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快要變成一對探照燈,陳傑很是滿意自己所營造出來的效果。見到自己的鋪墊差不多了,他就提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不過,你帶錢了嗎?沒有個萬兒八千的可是不讓進的?”
“那當然,我可是特意準備了一萬塊錢的……”夏一鳴說到這裏意識到了不對,立刻就閉上了嘴巴,沒有了下文。
但是,所獲得的信息也讓陳傑心潮澎湃。一萬塊,那可是一萬塊啊!哪怕自己去金碧輝煌夜總會,也能找最好的小姐,享受最好的服務。該死啊,怎麽這麽個東西也能這麽有錢?陳傑看着一身樸素裝扮的夏一鳴,心中很是不忿。怎麽上天就這麽不公平。自己長得這麽帥,這麽有能力,怎麽就一直生活在貧苦之中。而這個家夥就因爲投胎的時候運氣好了一點,就能超出自己這麽多。真實狗日的老天爺。
“難道說,這小子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富二代?“陳傑轉念一想,頓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于是,他看着夏一鳴的眼神就更加熱切了。隻要哄好了這個小毛孩子,那自己以後不久能夠吃香的喝辣的,床上睡個奶大的?想着想着,陳傑嘴角流出了口水。
在這個家夥火辣辣的目光下,夏一鳴真是壓力山大,他真是懷疑這家夥是不是搞基的。“如果這小子敢有什麽不軌的想法,就是暴露自己的目的也要讓這個家夥好看!“夏一鳴握緊了拳頭。
陳傑也是感覺到自己的目光容易引起誤會,所以就悻悻地收回目光,說道:“有了錢就好說,這樣的話我給你引薦的時候就有底氣多了,哈哈。”陳傑故作豪爽道。
夏一鳴聽到後大喜,一番恭維道:“那就多謝傑哥了。”
“嗯。”陳傑看到夏一鳴這麽識相,自然也是很滿意。于是,他轉過身,挺胸擡頭,不緊不慢地往一個方向走去。
夏一鳴跟着陳傑後面,看到有很多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很複雜,有遺憾、有熱切、也有可憐。夏一鳴一頭霧水,不知道這是怎麽個意思。
“估計,他們是以爲我是一個冤大頭,因爲沒有親手宰我感到可惜吧?”夏一鳴的心思很是敏銳,感覺到周圍人情緒不對,在分析自己進來之後的事情,自然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哎,還真是一位我就是個軟柿子,任誰都能捏兩把嗎?”夏一鳴喃喃自語,看着前面帶路的陳傑,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敢拉我兄弟下水,還真是好膽量啊。”夏一鳴心中冷笑,一個計劃很快就成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