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帶着夏一鳴朝着電玩城的裏面走去,很快就出了熱鬧的大廳,來到一個安靜又有些昏暗的樓道裏。
面對這種情況,夏一鳴表現得和普通的同齡人沒有什麽兩樣,畏畏縮縮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陳傑身邊靠過去,似乎這樣才能給他安全感。
陳傑倒是沒有恥笑夏一鳴的意思,正相反,夏一鳴的表現讓他很是滿意。畢竟,對方越是幼稚,他的機會就越大,不是嗎?況且,在這種讓人不安的環境裏,他這樣的鎮定自若的大将風度,更能令人信服。這樣的話他要進一步取得這個小肥羊的信任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陳傑腦子裏各種念頭飛速劃過,不停地盤算着。而夏一鳴則還是一副菜鳥的樣子,不安地四處打量着。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一道門前。門前守衛的兩個大漢看到陳傑過來之後,立馬就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傑哥好”。夏一鳴甚至可以聽出這話裏面的讨好和谄媚的意思。
陳傑心裏大樂,暗道這些家夥還是很給面子的嘛。不過,表面上他還是矜持的很。他闆着一張臉,連眼睛都懶得瞟一下。隻是鼻子裏淡淡地“嗯”了一聲,權當打了招呼,随即就打開門走了進去。夏一鳴緊随其後。
陳傑和夏一鳴走後,其中一個比較高的家夥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他媽的,什麽玩意兒,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巴結上老闆了麽?”
“噓……你不要命了!你不知道這家夥心眼兒有多小嗎?想死不要拉上我。”另一個人趕緊地制止另一個人在說下去,臉上滿是驚恐。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到自己的話裏面也是有貶低陳傑的意思,頓時臉色煞白。
他慌忙地朝陳傑的方向看了看,發現他正笑呵呵地跟那個男孩兒說些什麽,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裏的情況,這才松了口氣。不過,他還是狠狠地瞪了另一個人一眼,埋怨他口無遮攔。
高個子似乎也知道自己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所以很是光棍兒地舉手投降。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嘟囔道:“不過,這小子還真是幸運啊。隻不過是拉了一個小屁孩兒下水,就能得到老闆的賞識,還能玩兒到那麽正點的女人。天啊,那屁股,那胸,媽的,一想到這裏我就流口水。”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家夥附和道。響起那個身材火辣,眼睛幾乎嬌媚得要滴出水來的尤物,他也是不由心生向往,心中暗罵一句“狗屎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看到對方眼中那股淫光,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很是猥瑣。
……
且不說這兩個家夥在想些什麽。卻說夏一鳴在大門打開的一刹那,就被迎面而來的一股聲浪給推了好幾步,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看起來頗爲狼狽。
一邊的陳傑見狀,也是呵呵大笑起來,說道:“被吓了一跳吧?想當初我也是給吓得不輕。隻不過經曆了這麽多大場面,這些對我來說都是浮雲而已。”
夏一鳴聽到這個家夥一臉老氣橫秋的樣子說自己當年如何如何,現在如何如何,不停地先把自己,心中極爲惡心。隻不過,他畢竟還用的着這個家夥,所以也隻能曲意逢迎,大拍馬屁。
看着這家夥有些消停的樣子,夏一鳴松了口氣。他是真擔心自己在說下去會不會忍不住當場就吐了。幸虧這家夥還是懂得适可而止,要不然這場面可就不好看了。
應付完陳傑之後,夏一鳴才有功夫細細觀察一下這個賭場。
賭場空間不算太大,跟那些電視裏看到的世界級賭場相比,裝潢方面也是天差地别。可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各種賭局可謂是應有盡有。撲克牌,牌九,色子,俄羅斯轉盤,甚至還有幾個人湊在一起打起麻将來。總而言之,場面看起來很是雜亂。
輸紅了眼睛的賭徒,湊熱鬧的觀衆,穩坐釣魚台的莊家,顯示出一副奇妙的衆生相。夏一鳴不禁看得呆住了。
陳傑在一旁很是滿意夏一鳴的反應。他覺得自己還得在添一把火,讓這個毛頭小子徹底愛上賭場。
他看着那些穿着大膽暴露的兔女郎,不停地穿梭在這些或粗俗、或強裝斯文的賭徒中間。時不時的她們會被那些賭徒們揩揩油,可是她們毫不在意,甚至還朝那些賭客們抛着媚眼,或者用自己胸前那對胸器來撩撥對方。一些闊綽的賭客好不吝啬地把籌碼埋進她們胸前深邃的溝壑中,惹得這些兔女郎們更加熱情。
他轉過頭,看到夏一鳴也是被這些豪放的兔女郎們給驚呆了。以往循規守矩的好好學生,那裏經曆過這麽刺激的場面,登時臉色就通紅。
“怎麽樣,感興趣嗎?隻要有錢,她們就會乖乖地跟你走。到時候你對他們做什麽都行?”陳傑的聲音像是魔鬼的蠱惑一樣,在夏一鳴耳邊響起。
夏一鳴愣愣地看着那些妖娆的身影,呆呆地說道:“做什麽事情都可以?我這麽多錢,那我不就……”
“是的,什麽事情都可以。怎麽樣,要試試嗎?”陳傑心中暗暗高興,因爲他掌握了夏一鳴的弱點,這樣的話就更有利于他行動的展開了。
“真是财大氣粗啊,不過,你錢越多,我賺得就越多。嘿嘿。”陳傑心中狂笑着。他招了招手,一個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兔女郎眼前一亮,就扭着水蛇腰貼了上來。
“傑哥,怎麽有空來這裏玩兒了?需要我爲你服務嗎?”這兔女郎故意把“服務”這兩個字的音咬得很重。
陳傑聽了就感覺小腹一陣火氣,隻想把眼前這個女人撲倒在地好好鞭撻一番。不過,理智最終還是壓倒了沖動。他努力平息了身體了火氣,拍了這女人翹臀一下,惹得一聲嬌嗔。
“哈哈,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而是這位夏老弟。服務好了,有你好處。”陳傑湊在兔女郎耳前說道。
這個兔女郎聽後心下火熱。陳傑的眼光他是知道的,他說是大客戶那肯定是大客戶。這麽一頭肥羊,豈有放過的道理。
她轉過身子,看着俊秀卻有些腼腆的男孩兒,心中更是一陣歡呼:“哦,這麽漂亮的男孩兒,真是太棒了。”比起以前陪過的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這種有錢有英俊的男孩兒實在是極品。
她貼近陳傑的耳朵,呵着熱氣,弄得陳傑一陣戰栗。“放心,我賺錢了絕對不會忘記你的。”說完水汪汪的眼睛就放了個電過去,直把陳傑給電得渾身酥軟。
兔女郎笑吟吟地扭着翹臀貼了上去,胸前那對飽滿緊緊地貼着夏一鳴,對着夏一鳴近在咫尺的臉呵氣如蘭道:“小弟弟,你想玩兒什麽,姐姐我都陪你哦?”話裏話外挑逗之意毫不掩飾。
夏一鳴哪有經曆過這般陣仗。就算他跟秦雪這種禍國殃民級數的美女親近過,可是也隻是拉拉手,頂多抱抱而已。而眼下就有性感火辣的美女在向他赤裸裸的暗示,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忍不住獸性大發。
在胸膛碰到那一對飽滿的一瞬間,那種柔軟的觸感、濃郁的香氣,都讓夏一鳴這種純情小處男難以自拔。這也難怪,畢竟這是陳傑特意挑選的賭場最頂級的美女之一,他可是把自己接下來幾個月的生活費全都壓在這上面了。
有那麽一瞬間,夏一鳴真有答應的沖動。可是,就在這時,腦海中忽然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流,他立刻就冷靜下來了。想起秦雪美麗的容顔,夏一鳴都不由暗罵自己太不堅定。
不過,夏一鳴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菜鳥樣子。他一把把懷中的美女給推開。而後又感覺不太對,所以又連連道歉。
兔女郎也感覺到有些吃驚,畢竟就是那些花場老手也難以抵抗自己的魅力,而眼下這個青澀的小男孩兒竟然能夠把持的住,這讓她對夏一鳴的興趣更加濃厚了。
陳傑也是感到意外。不過他還是能夠理解,畢竟夏一鳴一看就是那種沒有經曆過人事的處男。他不想太過急切,這樣會把這個客戶給吓跑。所以她不動聲色地給一旁的兔女郎使了個眼色,讓她适可而止。
兔女郎會意,不再窮追猛打地誘惑夏一鳴,而是笑嘻嘻地說道:“小家夥真有意思。我叫陳茜,你叫我茜茜姐就可以了。你叫什麽名字呢,小家夥?”
“夏一鳴,我叫夏一鳴。”夏一鳴局促地回答道。
“夏一鳴,嗯。那我就叫你小夏,可以嗎?”說完就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夏一鳴。試問有那個男人能夠挺得住呢?于是,夏一鳴可恥地妥協了。
“真可愛。小夏,你想玩兒什麽,我來給你介紹。“說完就挽起夏一鳴的胳膊,就想那些賭桌走去。
陳傑對陳茜的應對很是滿意,就走在夏一鳴的身邊,也不多話。
對于此,陳茜并不在意。她知道陳傑這是害怕自己太過心切,是來監督來了。相對于陳傑來說,夏一鳴更讓他好奇。
剛才挽住他的手臂的時候,陳茜特意用自己那對柔軟蹭了蹭夏一鳴的臂膀。陳茜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夏一鳴的身體立馬就僵硬起來。而且一直沒有放松的迹象。陳茜覺得這個男孩兒很好玩兒,就不停地用自己那惹人注目的峰巒誘惑着夏一鳴。不少色狼看到這些都忍不住羨慕嫉妒恨,看向夏一鳴的目光滿是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