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打抱不平



上一回我們說到李唐婉去昆侖山爲李伯君求解藥,卻沒有收獲,便與葉真心一起離開了。對于葉真心而言李唐婉對于他有特殊的意義,僅僅隻是他最初愛上的女子而已。現代社會有沒有這樣癡情的人呢?或者說在如今社會這樣的癡情有什麽意義呢?這些問題不在我們的故事範圍内,但我認爲有必要去想一想。

夕陽下,昆侖山,姚中海和溫劍毅。

溫劍毅說道:“師傅,他們已經走了。”

姚中海說道:“是啊,也不打個招呼,這葉真心很狂妄啊。”

“弟子有一事不明白。”

“你說吧。”姚中海似乎知道溫劍毅要說什麽。

“雪蟾蜍何在?”

“你又用不上,要它幹嘛?”

“可是拜劍山莊的李伯君要用,他可是你多年的好友啊。”溫劍毅激動地說道。

姚中海有些詭異地笑道:“你也知道李伯君是我的好友,那你應該明白,我比你們了解他。他會有那麽容易死嗎?”

……

夜晚,星光,叢林,篝火。葉真心與李唐婉。

葉真心道:“美女姐姐,你看這星光燦爛的天空,可有想到什麽浪漫的愛情故事嗎?”

李唐婉笑道:“我喜歡美女姐姐這個稱呼,但是浪漫的愛情故事我真的沒有想到。”

葉真心也笑了,兩人對視着,彼此都知道對方心中所想。李唐婉願意和葉真心成爲一生的朋友,但不會是戀人,這一點葉真心又豈會不知。對于他而言,人生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子卻被拒絕的感受談不上撕心裂肺,淡淡的憂傷總還是有的。

李唐婉看了看天空,說道:“星光燦爛,真的很美。不知道師父師娘有沒有再看。”

葉真心目不轉睛地看着李唐婉說道:“我相信林少俠也在想你。”

李唐婉也同樣看着葉真心,過了良久說道:“要不我給你做個媒?”

“诶,最好不要,這種事我還是自己搞定。”葉真心道。又接着說:“你能不能講講自己小時候的事。”

李唐婉笑道:“你是想問我師傅和師娘的事吧?”

“不,就是想知道你的事,順帶,記住順帶也講講他們。”

李唐婉開始回憶道:“我從小有記憶開始就在拜劍山莊長大,我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也不知道是怎麽到的山莊。師娘和我說我是一家打漁夫婦的女兒,由于家鄉發洪災,親人都去世了,師傅把我帶回了拜劍山莊,教我武功。從小我就看出師娘過的不開心,雖然師傅對她很好,可是自從謝顯文殺死她的孩子之後,師娘就變得郁郁寡歡。自此師傅就更沉迷于劍術頂峰,不是閉關修煉就是和人比武。”

葉真心道:“那你有沒有回過自己的家鄉去看看。”

李唐婉道:“回去幹嗎,我誰都不認識,那裏對我而言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拜劍山莊就是我家,我的親人都在那。”

葉真心有些無奈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拜劍山莊跟你從小生活的變得不一樣了,你該如何去面對。”

李唐婉道:“我沒有想過,我不願意去想。我相信我的師傅師娘,師兄師弟都不會變。”

葉真心突然變得惆怅,似乎他已經預感到有一場巨大的風暴将要來臨。

“你呢?你小時候的事,說來聽聽。”李唐婉道。

葉真心沒有說話,似乎還在想這接下來會發生的。

“你不是不給面子吧,葉大俠?”李唐婉道。

“不是,我小時候的事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更不知道家鄉在哪,我也是由自己的師傅從小養大,每天讀書練功,一過就是十八年。”

李唐婉看着葉真心現在的神情,和他平時嬉笑的樣子很不一樣。問道:“那你師傅沒有和你講過你的身世嗎?”

葉真心道:“沒有,我師傅說答案要我自己去找。”

“唉,看起來你也不是個幸運的人啊!”李唐婉道。

“不會吧,我還這麽年輕,何至于這麽早給我下結論啊。再說,遇見你我覺得很開心,真的。”葉真心笑道。

“其實我也很開心,除了拜劍山莊的人,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此時的葉真心心中充滿了苦澀,一片茫然,想起了模糊的親人,又得不到眼前人。這個夜晚,毀滅了他對李唐婉僅存的希望,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翌日清晨,李唐婉與葉真心繼續向拜劍山莊趕路。經過熱熱鬧鬧的集市,車水馬龍,普通人與普通人構成了這個世界的主體,總有些人不甘于平凡,有的陷入深深的漩渦,有的入了魔。在江湖上打抱不平的故事老生常談,我們這裏也不例外。

“把那個女孩給老子搶過來!”一個長滿胡子的大漢一聲吼道,幾個優秀的小弟便沖了過去,目标是他們前方的一個年輕女子。

街上的善良百姓見這一幕十分氣憤,竟有此等人,幹壞事還明目張膽。圍觀過去,隻見那名女子倉皇倒地,表情惹人憐啊,她哭着喊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哈哈!”那名長滿胡子的大漢奸笑道:“你盡管叫人啊,有種把皇帝叫來。”言辭之中十分嚣張啊。又轉向圍觀的群衆說道:“你們,誰不怕死盡管上來,一律留全屍!”

見他這般嚣張,長相又吓人,再配上幾個優秀的小弟,大家都怕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也不能怪他們。正當那些優秀的小弟把那柔弱的女子拿住之時,葉真心對李唐婉說道:“啊,美女姐姐,我忍不了,我要打人!”

“哈哈,你不要瞎說啊,這等小事還輪不到你。”李唐婉道。

是的,人群中殺出一名黑衣少俠,風采頗有古人範,喝道:“哪裏來的豬狗,還這麽嚣張,我要替天行道,鏟除你這個敗類。”說完抽出一把背身寶刀,隻取那胡子大漢。

那胡子大漢說道:“來得好!”說完便交上手了。兩人都使刀,刀光閃閃,刀刀有力,刀刀砍向對方要害,戰二十餘和,那胡子大漢不敵,立刻舉手說道:“好小子,今天我臨時有事,可否留下姓名,來日再戰?”

那少年笑道:“怕你不成,本人何樹鳴,江湖人送外号‘天刀無缺’!”

“啊,你就是‘無缺天刀’何樹鳴何大俠,快跑。”那胡子大漢和幾個優秀的小弟趕緊以瘋狂的速度消失在人群之中。

“何大俠,你真是義薄雲天啊!”周圍百姓贊歎不已。

隻見何樹鳴走向那倒地女子,慢慢将她扶起,并神情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那女子見一個風度優雅的大俠,對自己這麽客氣,頓時滿臉羞澀,作揖說道:“小女子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應該做的。”

何樹鳴的這一番話更讓人覺得偉大。

“前面那個女孩子,你站住,老子要你了!”葉真心沖着李唐婉喊道。

李唐婉也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悲泣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周圍百姓又一次把目光對準了何樹鳴,何大俠一聲吼道:“呔,哪裏來的豬狗,還這麽嚣張,我要替天行道,鏟除你這個敗類!”說完又拿起背身大刀,隻取葉真心。

周圍百姓,趕緊叫好道:“好,何大俠,打死這個敗類!”

話音未落,隻見何樹鳴跪在葉真心面前,悲泣道:“大俠,饒命啊!”

周圍百姓自然來不及看清葉真心是如何收拾何樹鳴的,隻是驚訝爲何堂堂大俠竟然跪地求饒,還說的這麽猥瑣。

葉真心笑道:“哈哈哈,何大俠,我且問你,那個女子是不是我的?”

何樹鳴哪裏敢說個不字,賤笑道:“嘿嘿,大俠說話那是自然。”

葉真心又問:“那個女子,我也要了,可以嗎?”

“當然,大俠說話誰敢反對,我第一個滅了他!”何樹鳴惡狠狠地說道。

周圍百姓嘩然:“什麽,何樹鳴,你竟是這種小人?”大家義憤填膺。

葉真心道:“我且問你,你爲何剛才那般神勇,現在又怕了。”

何樹鳴笑道:“小人夢想在江湖上成名,便盜用了‘天刀無缺’的名号,又找了幾個優秀的小弟來幫寸,不想遇到真正的惡漢啊,嘿嘿。”

李唐婉怒道:“哼,枉做小人了吧。”

“姑娘說的是,在下再也不幹這行了。”

葉真心道:“好,現在罰你給在場的每人洗腳一天,如有違抗,你看着辦!”

“好!”周圍百姓滿心歡喜。“這位公子才是當代大俠啊,不僅識破了此人伎倆,更是武功超群啊,敢問大俠名号。”

“嗯哼!”葉真心調整一下發型說道:“大家客氣了,小弟葉真心,今日爲民除害,希望大家日後多多宣傳,盡快讓我火起來,可好?”

“那是自然,葉大俠放心,你必将名滿江湖!”周圍百姓很給面子。

葉真心看着李唐婉正在無奈表情,說道:“吃飯去!”

兩人剛入客棧,小二馬上上前笑道:“歡迎葉大俠光臨本店!”

葉真心一驚道:“真的假的,消息傳這麽快?”

小二說道:“有道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額,對不起,葉大俠,小人說錯了,應該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啊。”

“呵呵,小二說的好!”李唐婉笑道。

“我建議你去考取功名,不要埋沒了才華啊。”葉真心向他說道。

“嗯?有道理,我明天就去!”小二眼睛一亮說道。

“好了,趁着你還上班,趕緊拿點吃的來。”葉真心搖頭道。

兩人剛坐下,李唐婉就問道:“你真的那麽想出名嗎,葉大俠?”

“當然!要不怎麽追女孩子!”葉真心說道。

“理由很有意思,可是爲何要借何樹鳴的名号上位?”突然一人出現在葉真心眼前說道。那人也是一襲黑衣,背着大刀,三十來歲,絡腮胡子。

“咦,這位兄台話不能這麽說吧,剛才那人冒充一代超級偶像‘天刀無缺’何樹鳴,在下将其擊敗,怎麽是借何大俠上位呢?”葉真心道。

“你說的沒錯,可是世人會這樣傳消息:你葉真心打敗了冒充何樹鳴的人。我聽起來就是很不舒服了。”

李唐婉看着此人氣質,加上剛才的話,問道:“閣下就是‘天刀無缺’何樹鳴?”

何樹鳴道:“我就是,今天我要挑戰你。”指着葉真心道。

葉真心笑道:“好啊,那就來吧。”

兩人起身正要動手,周圍用餐的人都趕緊圍觀,又是一場熱鬧。李唐婉小聲對葉真心說道:“我聽師傅說過何樹鳴是武林中少有的高手,我看還是不要打了。”

“我也是武林中少有的高手,你怎麽不叫他别打了?”葉真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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