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又見遁走



拿下江州後蔡銘并沒有解散由巴家、毋家等江州世家的家兵組成的臨時部曲。當能更不可能還給他們。有道是槍杆子出政權,蔡銘可是知道漢末那麽多宗賊,實際上就是那些實力雄厚,又廣招家兵的世家。所以爲了以後少些遏制,免得自己的勢力範圍内出現宗賊,蔡銘還是先把他們的家兵解除掉。沒了這些家兵,那些世家就像拔了牙的老虎一般,還不是随蔡銘怎麽拿捏。

眼看着蔡銘捏着自家的家兵不放,那些世家雖然不一定知道槍杆子出政權的事,可是自家的軍事守備力量沒了自然不甘心了。要知道那些家兵可是經過他們多年訓練,隻要稍加整頓就是可以直接立刻拉出去作戰的精銳。

而且這三年來,由于家兵被迫解散他們可是深切體會到手中沒有力量任人拿捏的痛苦。因此在拿下江州米賊的當天那些世家就曾像蔡銘提出要回家兵,之後更是天天派人催。

直到今天等不下去的世家終于聯合起來,約好了一同上門像蔡銘要回自己的家兵。

“府君大人,現在江州米賊已定,我們那些家兵也不好再叫大人照看,你看今天是不是可以讓我們把他們領回去?”

巴氏家族的長子巴晨一進.來就急不可耐的對蔡銘問道。

蔡銘一聽這些人又是來問自己.要那些家兵的就有些不高興。自己好不容易才剛好湊齊五千,也就是建威将軍所統的五個部的最低兵力,這些人就來像自己要兵,而且這些人還都約好了一起上門,這不是讓自己難堪嗎?

蔡銘本身就憋着一肚子氣。作.爲一個在外行征讨,駐守一方的實權将軍,卻因爲袁氏兄弟的一番話,靈帝隻給了蔡銘五個空頭營部的編制。而且這五個空頭營部的編制都還是有限制的。因爲靈帝明文規定了隻給蔡銘提供五千的軍饷。就是這五千個兵饷也還隻是空頭的,并不由朝廷撥付,而是由巴郡提供。

如此一來,不但先前的精銳士兵沒有了,上等的裝.備沒有了,就是蔡銘自己征兵都最好隻能征五千個,多了一切的費用都得自己掏腰包,這個時候天下爲亂,州郡賦稅都有朝廷監察,蔡銘那有能力自己養活一隻部隊。因此不但蔡銘很長一段時間是光杆司令,而且就算是光複整個巴郡後,在很長一段時間内,蔡銘也隻能維持五個營部的最低編制。

此時大漢的作戰部隊實行正規的部曲制,以部、曲.爲基本建制單位,曲下面又設屯、隊、什、伍。部的主管爲校尉、軍司馬,一般情況下分左、右、前、後、中五曲,或因需要有增有減,總兵力多者六七千人,少則一二千人,大體以一二千人爲常制;曲的主管爲軍候、千人,一般情況下,每曲分左、右兩屯,編士兵二百餘人,但有時會多至五百人。屯的主管爲屯長,每屯分前、後兩隊,編士兵約一百人。隊的主管爲隊率、隊史,每隊分前、後、左、右、**五什,編士兵約五十人。什的主管爲什長,每什分兩伍,編士兵十人;
伍的主管爲伍長,每伍編士兵五人。

現在蔡銘經臨江一路征召,加上江州的這些世.家的家兵才湊齊五千多點兵馬,勉強可以建立建威将軍部的完整兵力構架,組建五營部,置五位司馬。而這五千多點兵馬,江州這些世家的家兵有近兩千人,占了蔡銘總兵力的小半。如果真的将這些家兵全部歸還的話,那些世家勢力大漲的同時,蔡銘的兵力卻要将嚴重縮水。值此用兵之時蔡銘怎麽會同意。

因此蔡銘隻得.爲難的說道:“恐怕要讓諸位失望了。我爲建威将軍,巴郡太守,可不能僅僅隻顧江州。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巴郡除了江州,其他各地也還有不少米賊。光阆中就有米賊數萬,特别是漢中光複後,阆中的米賊之禍甚至比之之前的江州都還要嚴重。你說現在是刀槍歸庫,馬放南山的時候嗎?”

蔡銘略顯質問性質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世家的代表接過蔡銘的話說道:“可是那本就是我們的家兵并不是朝廷的官兵。我們好不容易等到米賊平定,現在正是百廢待興,用人之時,還望大人體量我們,讓他們回來吧!。”

其他世家代表,在那人說後也都齊聲對蔡銘說道:“請大人體量我等。”

這麽多人齊聲要求,這是要逼宮嗎?

蔡銘心中煩燥,不由得臉色一冷,沉聲問道:“你們要逼迫本官?”

“大人息怒,我們絕對沒有逼迫大人的意思。隻是考慮到那些人并不是真正的士兵,根本沒多大戰力,對大人來說多他們不多少他們不少。但是對我們這些小家小戶來說,卻是維護家族穩定,恢複生産的根本力量。所以如果那些人對大人的讨賊大業并不是十分重要的話,我們希望大人能夠允許他們回來。”

毋虬在來之前就得到老爺子交代,那些家兵能要回來最好,就是要不回來也千萬不能與蔡銘搞僵,因此在看到蔡銘生氣之後立刻解析道。他可不想擔着逼官的罪名被蔡銘記恨。

“是的,我們隻是來看看大人還要不要用到他們。”

其他那些人也不是傻瓜,在毋虬服軟之後也都紛紛像蔡銘解析。

“這樣最好,既然你們有疑問,正好大家都在,那我不防告訴你們。他們既然被征用了,就已經是朝廷的官軍,至于家兵之說最好不要再提。”蔡銘說道。

說完之後,見得諸人不由得一個個臉上失望,還有些無奈,蔡銘心想:既然他們都已經服軟,也不好太過逼迫。多少給他們點顔面,大家也都好下台。因此臉色稍緩,稍稍的放低點姿态像他們解析道:“你們也知道朝廷予我五部兵馬的編制,讨伐米賊,駐守巴郡。現米賊未平,但是本官的五部兵馬卻兵員不足。你們說占了我軍近半編制的他們重要不重要?”

蔡銘都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上了,他們自然也知道蔡銘是不會放人了,隻得無奈的像蔡銘告辭離開。

像那些世家表明态度之後,蔡銘對那些家兵的使再無顧慮,便讓人叫來諸将,要對目前的軍隊進行改編。

目前蔡銘有士兵五千五百人。

其中最小的編制是由劉辟、龔都統帥的兩百近衛兵,這兩百近衛兵分别是在臨江和平都招兵是挑選出來的最精壯的勇士組成,由蔡銘親自指導,劉辟、龔都兩人執行訓練,雖然成軍時間不長但絕對可稱精銳。

戰力最強的是由甘甯統帥的錦帆營。八百錦帆壯士自從投靠蔡銘之後就一直是自成一營。這營士兵不管是出于之前的承諾,還是出于戰力考慮,蔡銘是不會打散,也不會輕易擴編的,因爲他們俱都是遊俠出身,都有着一身不錯的本領,就是蔡銘像擴編都難。

另外以臨江六百縣駐兵爲闆底,後又陸續收編了一路上各縣的駐兵共千人。這些人本身就是正規軍而且大多是嚴顔親自訓練出來的,其他的經過嚴顔一路整合之後也很快的融入其中。這營士兵軍中紀律和戰術素養是蔡銘各營士兵最好的,雖說磨合不久但戰力卻不在甘甯的八百錦帆壯士之下,是蔡銘目前軍中的王牌,又有嚴顔爲統帥,所以爲了保持他們的戰力,蔡銘也不會将他們大亂。

再有就是徐晃,張遼各自在一路上征召的八百軍士。雖然成軍時間不長,不過不得不說,不管是徐晃還是張遼都是很善于練兵統兵的未來名将。除開戰術素養那些需要長時間訓練的不說,但據軍紀方面,隻是一路上短短十來天的訓練和臨戰,就已經使得他們頗俱成效,基本上能夠做到令行禁止;最後就是到江州之後由督文、曹性、成廉臨時統帥的一千八百收編江州世家的家兵。

爲了避免各個世家的家兵抱成一團,蔡銘是肯定要将他們打亂重編。這也是蔡銘這是改編的主要目的之一。但是爲了戰力考慮蔡銘是不可能将他們編進錦帆營和嚴顔的駐衛營的,因此隻能是與徐晃,張遼的兩營混編。另外爲了湊齊四千之數,蔡銘又在江州臨時征召了六百士兵。

四千士兵打亂之後,蔡銘又重新分爲四營,其中黃忠、徐晃、高覽、張遼各領一營。不過考慮到黃忠與高覽還未到,暫時由曹性和成廉代領。

整編部隊之後,自然就是練兵了,而最好的練兵方法莫過于實戰。特别是這種沒多大威脅的實戰時最适合蔡銘練兵了。

因此蔡銘留下甘甯的八百錦帆營留守巴郡之後,其餘如徐晃、張遼、嚴顔、曹性、成廉各率一營士兵剿滅宕渠、充國、安漢、宣漢和漢昌四縣米賊。

盤踞四縣的都隻是一些零散米賊如何是徐晃等虎狼之将率領的虎狼之軍的對手。因此不過旬日,那些米賊包括山賊等就被四人剿滅。

剿滅四縣的米賊和山賊之後,就如之前處理臨江、平都涪陵等縣一般,在蔡銘剿滅各縣米賊的同時,各縣的縣令、縣尉也都被蔡銘或直接更換或拉攏的在蔡銘的控制下。

如此一來在蔡銘入江州還不到旬日,巴郡就隻剩下阆中的米賊暫時還沒有剿滅。

...............

阆中曆史悠久,戰國時爲巴國國都。公元前314年,置阆中縣,後曆代王朝都在這裏設置郡、州、府、道、治所。201年,益州牧劉璋分巴郡的墊江縣設立巴西郡,阆中即爲巴西郡的治所,由此開始阆中爲州郡治所的開始。

此時大漢還沒有置巴西郡,阆中也還隻是巴郡北面最遠的一個縣。但是其坐落在墊江中遊,與漢中郡治所南鄭相鄰,東枕巴山、西倚劍門、雄峙益北,戰略地位十分重要。

也正因爲如此,張修在入漢中時,盡管阆中與南鄭相鄰,兩地相隔不到兩百裏,他還是留下了吳舉、黃升兩位祭酒并上萬兵馬駐守。

後漢中事敗,又有祭酒張明僥幸逃出,并收攏了漢中逃散的米賊上萬人進入阆中,使得原本兩雄并立的阆中變得與江州一般三雄并立,進一步加強了漢中的實力。

原本作爲阆中主事的吳舉、黃升是無論如何是不會同意張明加入,分薄自己的權利的。但是漢中世家的突然之舉實在是将兩人吓到了。爲了進一步了解漢中的詳細情況,同時也爲了進一步的增加自身的實力,以應對那利益增加的危機感,兩人不得不假裝大度放張明入城與他們共享阆中大權。

張明到漢中之後,勸說兩人吸取漢中的教訓,大肆的屠殺阆中世家,一時間阆中是血流成河,哀鴻遍野,阆中的世家大族幾乎被屠戮一空。

血腥的殺戮确實是在一定程度上化解了阆中的内部危機。但是緊接着之後,他們很悲哀的發現:阆中亂了。

阆中之亂并不是說有人作亂,而是阆中的秩序,政府機構的運轉亂了。

首先是三巨頭最看重的稅收。因爲沒人管理,三巨頭各自派出手下征收,甚至是三巨頭的手下也各自派出手下去征收。如此一來原本隻收一次的稅收一下子就變成了三次四次甚至十來次,像這般收稅法大家如何受得了。

可是三巨頭是什麽人說得好聽是五鬥米教教徒,說不好聽就是米賊。米賊哪裏會同大家客氣,征不到就搶。但就是搶以普通老百姓的财産也隻能夠他們搶個一兩次,之後就是想搶也沒得搶。搶不到東西的米賊可沒有好脾氣,碰到有點人性的打一頓也就是了,遇到哪些狠點的哪裏還會客氣直接手起倒落斬掉就是。因此自打世家被清洗之後,阆中的普通平民也遭到了血腥的屠殺。而且這一次因爲征稅造成的屠殺,比之之前對世家的屠殺,持續時間更長,波及範圍更廣,使得阆中短短數月來人口下降了一半有餘,

這還沒完,有了證不到稅收的經驗之後,三巨頭各部爲了優先征稅也是打得不可開交,這就直接影響了三巨頭之間原本就不怎麽好的關系更加惡劣,三巨頭的部屬之間是三天一小戰,十天一大戰。因此阆中米賊三巨頭的關系,遠不如江州三巨頭來得融洽。

其次是關系到米賊肚皮的糧食。眼看着到了秋收季節,可是因爲那些世家大多被滅,沒人安排收割糧食,那些米賊吃喝玩樂,燒殺搶奪是會,對于安排大型的收割生産活動是一竅不通。待到他們好不容易想起來時,原本産量就不高的糧食更是壞掉大半。收回來後,又因爲沒有安排處理好又損毀大半,使得原本足可供應他們的糧食有了巨大的缺口。

沒糧怎麽辦?

三人起初并不擔心,這裏沒有其他地方有啊,反正有數萬大軍在手,巴郡這麽大還搶不到他們吃的糧食。

但是就在他們磨刀霍霍,準備開搶時,又一個驚天的消息傳來。

朝廷派來了新的巴郡太守,建威将軍。哪位巴郡太守可了不得,一到江州就剿滅了盤踞江州三年之久的數萬米賊被。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們第一個反映是不相信。認爲那隻是謠言。因爲他們知道江州不但有三位祭酒坐鎮,兵馬一點也不比自己等人少。而且江州人口規模,城池規模都比阆中要大得多。

如此一個城高池深,又兵源充足有數萬大軍守備的郡城怎麽可能說破就破。若要攻破這樣的城池那得多少兵馬才行,益州遠離中原朝廷怎麽可能派出這麽多兵馬。

可是之後接二連三接到的消息都是如出一轍,由不得他們不行。

這個時候三人才開始害怕,因此急忙派出斥候去江州打探消息。可惜當消息傳到阆中時,徐晃等人正在掃蕩安漢各縣,那些探子哪裏過得去。

三人苦苦等候,卻一直得不到探子回報,顯然是兇多吉少。此時三人哪裏還不知道江州的變故不假。

消息被确認之後,三人是又驚又怕。而且更要命的是,城中的物質越來越少,而靠近阆中各縣這段時間也都有官兵出現。

鄰縣官兵的出現,進一步的證實了先前的消息不假。所以盡管知道糧食危機,但是深知自己幾斤幾兩三人這個時候那個敢出城去搶劫。每天所謂的議事也隻是各自互相推诿。直到徐晃等人掃蕩完四個縣之後都還未然作出應對。

而此時,蔡銘已經收攏各部軍馬,親帥五千兵馬,号稱五萬在安漢完成聚集,目标直指阆中。

聽到蔡銘在安漢聚集了五萬兵馬之後,吳舉三人簡直如熱鍋上的螞蟻,是又急又怕。

“怎麽辦?這可怎麽辦才好?”

吳舉一邊喃喃自語着,一邊抓着腦袋來回的走動着。

“還能怎麽辦?打吧!我們可是有正規軍四萬多人,包括家兵的話足有六七萬,還怕了他五萬狗賊不成。”

三人中最有武力的黃升說道。

“不行,别看我們人多,但是我們士兵的裝備和訓練連一些世家家兵都不如,又如何能與朝廷官兵相比。你們也不想想就連遠比我們富裕的江州康成等人都守不住城高池深的江州,更别說城牆低矮又缺少裝備的我們。”

吳舉聽完黃升的話後,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三年時間的享樂,早已經磨掉了之前的血性,叫他去同官軍打仗,還不如直接叫他去自殺得了。

“要不我們離開阆中,益州這麽大哪裏去不得。”

有過一次逃跑經曆的張明提議道。

“逃?能逃到哪裏去?沒有城牆防守,我們敗得更快。就憑我們這些散漫的士卒能跑得過官軍,而且說不定人家還有騎兵呢?到時候還有哪些世家帶路,對地形也比我們還熟,很容易就會被追上,那時我們隻會敗得更快。”

黃升很是不屑的看着張明道。

張明被黃升不屑的眼神看得臉色直發燙,不過爲了保命,他還是要說:“如果沒有士兵拖累呢?我們完全可以學習大君師,隻帶幾個近衛就好。如此一來,天下之大哪裏去不得。”

張舉聞言眼睛一亮,如果隻是帶幾個近衛的話,趁着官軍還沒有攻城圍城之前,卻是可以輕松遠遁,當初張修遁走時不就是這麽做的嗎?到現在也沒有聽說朝廷抓捕到他。

不過黃升卻很不以爲然,雖然張明拿出大君張修來舉例,黃升不好再挖苦他。但不挖苦卻并不代表就認同他的做法。想想如果手握數萬大軍都沒有安全感的話,就憑幾個近衛,說不定路上幾個捕衙都能輕松擒拿他們。

“而且,我們都快斷糧了,就算官軍攻不破城池,但是隻要圍上一段時間我們自己就得被餓死。”

張明明顯是看到黃升的不屑,很想就此丢下黃升,但又害怕三人若不能一起行動,他留下來之後會壞事,因此隻得繼續加把火,勸說黃升一起行動。

果真,黃升聽到張明的最後那句話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隻得無奈的同意兩人的意見。

當天夜晚,三人就各自帶着一個貼身近衛,化裝成斥候離開了阆中城,在茫茫夜色的掩護下遁入到大巴山中。

第二天,各位親近的中級投目才發現自己的頭領不見了。不但頭領不見,就連頭領的貼身近衛和重要财産都不見了,見到這種情況他們那裏還不知道自家首領遁走了。

發現頭領不見的幾個中級頭目也不聲張甚至幫着掩飾大頭目不見的事實。直到夜晚,也學着大頭領一般,借着斥候身份的掩護離開阆中遁入大巴山。

第三天大頭領和中等頭目的離開再次被小頭目發現,并且在業掩蓋不住,面對大頭領和中等頭目的逃離一縱被抛棄的小頭目和米賊士兵憤怒不已,在長達一天的發洩過後,知道無力回天的小頭目,不得不請動城中的殘餘世家子弟,書寫降表,并且在那個世家子弟的陪同下以及一些士兵的監視下去到蔡銘軍營中遞上降書。

“什麽?你們頭目遁走,你們要開城投降?”

聽到米賊小頭目和那個世家子弟的來意後,蔡銘幾不敢相信。

“會不會有詐?”

鄧芝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

米賊小頭目聽到鄧芝的疑問,雖然不知道鄧芝是什麽身份,但還是立即回道:“小人敢對天盟誓,句句實言,絕無半句虛話,大人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先派一隊士兵到城中考察。”

劉晔聽到小頭目幹對天盟誓後,臉上微微一笑道:“主公,想來應該對五鬥米教有所了解,此人既然敢對天盟誓,晔相信他所言應該不假。而且就我們得到的情報來看,他們遁走的概率也是極大。”

“嗯!”

蔡銘點頭。不過出于保險考慮,蔡銘還是派出了一隊斥候到阆中城考察。

很快那對斥候就回來回報蔡銘,米賊的大頭領和中等頭目确實離開了,城中爲此還一度鬧得很兇。而且爲了表明誠意,所有米賊士兵的兵器都已經集中收繳了,城門吊橋也在放下來之後,完全破壞了吊索,短時間絕對修不好。另外還有很多證據也表明大頭領和中等頭目确實都逃走了。

得到這些消息後,蔡銘不由得好笑,沒想到數百裏跋涉,幾乎是傾盡自己目前所有兵力的遠征既然這般意外的結束了。不過能如此兵不血刃,的那些阆中自然是最好。

進入阆中後,清點米賊人數,收回米賊霸占的府院莊園田産,對米賊的處理也按照江州一般。

最後考慮到阆中的重要戰略地位,蔡銘親自任命有大才,能文能武,通曉兵書韬略的鄧芝爲阆中縣令,并且留下了有大将之才未來五子良将之一的徐晃帶着一營人馬暫時駐紮在阆中,幫助鄧芝打開局面。又親自拜訪,并征召了曆史上有名的天文學家周群爲時曹掾史,這才班師回歸江州。

弟弟結婚了親了兩天假,沒想到老闆既然批準了,走得很匆忙也沒來得及打招呼,很抱歉。農村的婚禮實在是繁雜,很辛苦的三天,可謂是身心俱疲,淋了幾天的又雨感冒了,星期天回來後實在是打不起精神,直到昨天好些才趕了這章,一大早匆匆忙忙修改了下,跟大家露個臉。要去上班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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