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似,這些家夥怎麽處理,你自己看吧。”
祝宏悠然地理了理身上的風衣,看也懶得像那些人看一眼。
“依我看,這些家夥都該狠狠地揍一頓!一看就是一群混蛋,一個個賊眉鼠眼的!”吳歡大聲說道。
陸似連忙笑着對他說道:“歡哥,咱是講素質的人,不用打人,教訓一下就行了。”
吳歡哼了一聲,斜睨着瑟瑟發抖的鄒生龍等人,喝道:“你們這些王八蛋,以後還敢惹陸兄弟的話,我叫你們一個個連怎麽死都不知道!知道嗎?”
“知道知道……”鄒生龍顫聲回答。
“滾吧!”
那群人如蒙大赦,連忙惶惶然作鳥獸散了。
剩下幾名混混,也被那光頭二爺一掌一個抽走了。
蘇紅陽看得目瞪口呆,這時候才知道祝宏的身份,不禁擡起頭,驚愕地看着對方。
祝宏沖他笑笑:“紅陽,走,我請客,吃飯去。”
吳歡卻對靜靜陪在陸似旁邊的蘇青月大感興趣,将陸似拉到一邊,悄聲問:“這是咱未來的弟妹?”
他雖然刻意壓低聲音,但蘇青月隔得不遠,陸似生怕她聽見,忙咳了一聲,低聲道:“歡哥别亂講,這是蘇家大小姐,跟我沒關系的。”
吳歡哦了一聲,露出了然的神情,笑道:“明白,原來是号稱‘天河第一美人’的蘇大小姐。難怪你老弟要來幫蘇家,明白明白。”
你到底明白什麽啊混蛋!我剛才跟你白說了嗎?看着他一副“咱都懂”的樣子,陸似不禁哭笑不得。
轉過眼,隻見蘇青月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就知道她肯定全聽了去。陸似尴尬得臉上發熱。
祝宏将身邊帶的人遣散大半,隻留下吳歡和幾名貼身保镖。
一行人開車來到一家叫華府酒樓的飯店,這裏是東城最好的飯店。一進門,不知道從哪得到消息的大堂經理就迎上來,滿臉堆笑地招呼:“宏少大駕光臨,我已經給您備下了最好的包間。”
陸似冷眼旁觀,祝宏待人仍然是态度優雅溫和,彬彬有禮,一點也不像他現在的身份。他心裏暗暗感歎,以祝宏的性格爲人,根本不适合走這種路。但命運卻偏偏要作怪,也不知道對他是好是壞。
進了包間坐下,吳歡就拉着陸似要敬酒。後者并不擅長飲酒,苦推不過,隻得喝了一杯,頓時滿臉酡紅,眼前一片恍惚。
吳歡笑嘻嘻地還要繼續敬,祝宏笑道:“你成天念叨說對不住陸兄弟,要好好跟他賠禮道歉。這就是你道歉的方法嗎?”
吳歡煞有介事地點頭,振振有詞道:“必須是啊,我可是很少敬人酒的,來,陸兄弟,咱們再來走一個。”
陸似苦笑道:“歡哥你饒了我吧?真想讓我躺着出去嗎?我下午還得上班呢!”
吳歡大笑道:“上什麽鳥班,你們兩位老總都在這裏,還怕被人罵麽?喝躺下了我親自送你回家,保證不讓你掉半根毛!來,喝,這杯是代你馮順哥敬的,不喝可不成!”
陸似無奈,正要拼了,蘇青月嫣然笑道:“吳大哥,我幫我們陸總代一杯,可以嗎?”
吳歡和陸似都是一愣,前者随即笑道:“那當然可以,若是蘇小姐的話,這樣,我喝三杯,你喝一杯,免得陸老弟罵我欺負你。”
蘇青月看了陸似一眼,微笑道:“那倒不用,這樣喝要是吳大哥被喝倒了,隻怕祝大哥要說我欺負你了。”
吳歡拍了拍桌子,大笑道:“有趣,你這女孩兒倒有些意思。好,來!”
陸似擔心地看了蘇青月一眼,低聲道:“你幹嘛?女孩子家家别喝太多酒啊!”
蘇青月豎起一根青玉般的手指,向他搖了搖,微笑道:“别擔心,沒有點酒量我哪敢給人當助理!”
兩個人要拼酒,祝宏也感興趣地在旁邊觀看,見蘇紅陽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禁奇道:“你怎麽如此淡定?歡哥可是出了名的海量。”
蘇紅陽冷笑道:“海量!這丫頭十一二歲就喝趴過好幾個海量了。我就沒看見她喝醉過!”
祝宏和陸似聽得都不禁驚奇不已,瞧着蘇青月文靜清麗的模樣,誰也不敢相信這女子酒量有多高。
吳歡笑道:“你們兩兄妹别唬人,我老吳不是被吓大的!”
他毫不含糊,連喝了幾杯,面不改色。蘇青月笑吟吟地一杯杯奉陪。接下來兩個人都不吃菜,你一杯我一杯,看得邊上的服務員小妹兩眼發直。
陸似一看這架式太吓人了,連忙阻攔道:“行了行了,别再喝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蘇青月微微一笑,放下酒杯,安安靜靜地坐着。吳歡卻嚷道:“不成!陸老弟你讓開!今天……今天我非得把這小女子……喝服氣不可!”
祝宏見他已經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不禁好笑道:“行了行了,别丢人了。”
吳歡舉起手道:“最……最後三杯!我不相信她……她還能……還能翻了天……”
他嘴裏唠唠叨叨,又連倒三杯,一口氣喝了下去。蘇青月臉上也現出紅暈,抿了抿嘴,正要喝,陸似擔心地看着她:“你不要緊吧?我來喝吧!”
“放心吧。”蘇青月眼波流轉,美不勝收,“我沒事的。你來算什麽啊,别人還說我們兩個聯合欺負人呢。”
她将三杯酒喝完,向吳歡亮了亮。後者轟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豎起大拇指,贊道:“厲……厲害!我老吳服了!弟妹你是女中豪傑!我……我給你點三十八個贊!”
陸似聽得滿頭是汗,不敢看蘇青月的神情,幹笑道:“歡哥真是醉了……”
“胡說!我……我沒醉!”
吳歡嚷了一句,忽然一下子軟倒在地。後面兩個人連忙将他扶起來,這家夥滿臉通紅,已是鼾聲大作了。
祝宏歎道:“歡哥縱橫酒國這麽多年,想不到今天遇上高人了。青月,你這酒量有點吓人啊!”
蘇青月微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小看我爺爺喝酒,我以爲是好喝的,就吵着要喝。爺爺也不攔我,每次都給我倒一點。後來就越喝越多,感覺怎麽喝也不會醉呢。”
祝宏啧啧稱奇,說道:“看來喝酒也得講究天賦。”
陸似看了蘇青月一眼,後者感受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見他臉色有些奇怪。怔了怔,問:“你怎麽了?”
陸似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酒量再好,但是這東西喝進去總是在身體裏面。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我覺得女孩子最好不要喝這麽多。”
蘇青月怔了怔,秀目深注,向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露出一個絢美的笑容,輕聲道:“好啦,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