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後,陸似雖然心裏疑慮,但也并沒有找安明雨問什麽。因爲現在,不是考慮這些感情的時候,他必須把精力全部放在明天開始的大典上。
仔細想了一下,自己能做的準備工作,似乎也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是看臨場發揮了。
第二天還沒亮他就醒了,忐忑地在床上發了一陣呆,感覺實在有些緊張。等了好半天天才亮了起來,梳洗吃飯後,緊張的情緒卻不知道爲什麽已經不翼而飛了,倒是感覺興奮起來。
今天張萱要去上學,前段時間她逃課太嚴重,竟然讓張老師知道了,将她好一頓臭罵。葉小憶前兩天也找到了工作,去了一家電腦店負責賣萌接待。安明雨自然要去替陸似捧場,謝水瑤嘛,不替陸似也得替她哥捧場,還有酷酷的陳心雷姐姐,當然是安明雨去哪她去哪。
八點鍾,孟陽開着車來接他們,蘇青月已經在車上了,笑着向安明雨招手。謝水瑤從來都是嫌這輛破車坐着丢人,開着自己的車,要接安明雨和陳心雷過去卻沒成功,氣得她一路把車喇叭按個不停,引來無數目光。
“陸總,今天總算到了啊。”蘇青月有些感歎地說着。
“是啊,希望能有個好結果。”陸似亦是輕歎道。
“一定會的啦。老天不負有心人嘛,對不對?”蘇青月微微一笑,深深地注視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陸似一眼,轉過頭去跟安明雨小聲說笑。
陸似望着街邊一閃即過的行人和樹木,心中思潮起伏了一會,漸漸平靜下來。
到了文化廣場,來到昨天就被分配好的公司場地時,陸似不禁皺起了眉頭。隻見展廳雖然搭好了,但蘇慎和馬妍等人都無所事事地站在外面。
陸似走過去問:“幹嘛都站在這裏?爲什麽不進去做事情?”
蘇慎等人一看見他,臉上都露出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夏瑩撇了撇嘴說:“都沒有電,我們怎麽弄嘛。”
“沒有電?”陸似疑惑地追問。
“是啊陸總,别的公司什麽問題都沒有,就咱們沒通上電。不知道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不就是沒給人家上貢嘛。”馬妍和夏瑩一臉氣憤地在旁邊說着。她們雖然是看在陸似的面子上來幫忙的,但在公司呆了這麽些天,還是有了些感情,被這樣對待,自然難免有氣。
“蘇總呢?他不在嗎?”
“他去跟組委會反映了,我看也沒什麽用,人家擺明就是要整咱們。居然用這樣下三爛的手段,真是上不了台面。”
陸似皺着眉頭想了想,說道:“你們先把不需要用電的事情做一做,照我昨天設計的那樣布置展廳。電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都做事情吧,今天可忙得很。”
他說的話還是很有威信的,大家都走了進去,隻有楊訓練師和幾個模特還站在外面。
陸似看着他問:“楊老師,你有什麽事情嗎?”
楊訓練師說:“陸總,今天下午就是預賽第一輪,其他公司都去抽簽了,官方卻到現在還沒通知我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也是圈内的人,有不少朋友熟人在其他公司,自然知道情況。陸億一聽,不由暗暗惱怒,對方這些手段也真的太下作了,要是給他們曝光到網絡上,估計要引起軒然大波。不過那樣對自己這邊好處也不大,頂多是個兩敗俱傷。
他捺着性子,想了想,安慰道:“放心,沒事,我去想想辦法。”
由楊訓練師挑選出參加走秀表演的兩個模特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女孩,一個叫鄭娟,一個叫陳欣紅,都是青春靓麗,身姿優美。這次的時尚大典是時尚界的盛事,時裝公司固然重視,這些模特也将之當成了絕佳的出名機會。能到這樣的大舞台上去表演,兩個女孩都是興奮不已。
她們是外地人,知道新月公司以前也算是業界巨頭,但直到這兩天才聽别人說起新月的現狀,不由擔憂起來。這時候兩個人相顧無語,都是一臉失落,其他沒選上的則是隐隐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陸似說了這番話,卻是沒什麽用,誰也沒将這年紀輕輕的所謂老總放在心上。
安明雨見陸似這麽忙,就拉着謝水瑤和小紫言到外面去玩,免得讓他分神。蘇青月拿着陸似昨天畫好的設計圖,進去指揮布置了。這展廳設計,對陸似已經是拿熟就巧的事情了。
沒過一會,蘇紅陽一臉憂色地回來了,陸似忙問:“官方怎麽說?”
“我去找了組委會的人,他們卻說是不清楚,讓我找雜務處,雜務處的叫我去找紀主席,我問了半天也不知道紀主席在哪裏。”
陸似一聽,心裏又火了起來,這些家夥還真會推,什麽紀主席,肯定是指副市長紀河清,這種大人物是這麽好找的嗎?就算找到,拿這些小事去找人家,不是自讨沒趣才怪了。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要給自己等人一個下馬威。
他對蘇紅陽說道:“蘇總你進去休息會,我去看看。”
又對那群模特說道:“還愣着幹什麽?快去化妝換衣服啊!”女孩們對望了一陣,都撇了撇嘴,懶洋洋地散開了。
陸似跑到風華服飾的場地,一看就不由得心理不平衡了,和風華一比,新月的場地不但小上好多倍,而且也偏僻得多。他一臉複雜地在外面站了一下,正準備進去,周雲方卻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背後,在他肩膀上一拍,倒吓了他一大跳。
陸似瞪了他一眼,指點道:“我說,這碗水端得也太偏了吧?和你們這邊一比,我們那裏連養雞都嫌窄啊。”
周雲方嗤笑道:“你就知足吧,還想要多大地方啊?你以爲咱們願意交幾十萬的公關費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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