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涵與明荷,在夢中夢裏,一不留神,竟來到這樣一個、被黑暗籠罩,很是可怕的時空,曆練了一番:
這個時空的、整個世界是處在怎樣混沌之中啊:天上是烏雲翻滾,給人已、天就要坍塌下來的、沒有任何希望的絕望感;地!哪有什麽地!!!完全是無邊無際的汪洋——隻見其,濁浪排空、處處可現吞噬一切的、‘懸崖峭壁’式、層層疊疊的無底深淵。那僅存在‘諾亞方舟’——渡船上的衆人,哪裏可見生存的一點希望……
其實,最爲可怕的是,烏雲與濁浪交織在一起,形成的海市蜃樓——這就是在危難中的、人的救命稻草,就算明知是地獄陷阱,也依然無法擺脫誘惑,也就是破罐子破摔,所謂早解脫,早利索……
就在‘諾亞方舟’——渡船上的衆人,已經絕望的要發瘋、失去理智之時,真是了不得,明涵、明荷相攜——他們是一身上古仙俠、頂天立地的形象,猶如‘引航燈’,在‘諾亞方舟’——渡船之上現身,指引随衆走向安全的彼岸……
有了這樣的經曆,明荷、明涵不能不去深信,無論今生要承受再多的坎坷磨難,光明美好未來的信念、在心中永不可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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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荷一直惦念着早些自立,好能放心的去見明涵,無論有怎樣的結果,也算了了心願,所以一向成績優秀的她連高中都不上,就直接考了一個中專……
媽媽很樂意她這樣,她怕女兒上大學遠離她,更怕畢業了不知分配到哪裏,現在雖說女兒到時學曆低些,就算将來畢業沒有理想的工作,但利用她所學,接媽媽的店,也是不錯的。
其實明荷不繼續想往高深造,還有重要一點是怕媽媽受人欺負,她怎麽也要留在媽媽身邊,保護她。爲此,幾年前她還拜了師,習了武。她的老師是武術名家之女,自是身手不凡,她對明荷是非常喜愛,更是傾其所有教與她,并成了師父的關門弟子。現在明荷已是身手不凡,幾個壯汗都不放在她眼裏,何況她還有衆多的師兄、師姐的,膽氣壯得很。
明荷參加完了中考,就與媽媽說,她想回無林看看……
……媽媽與女兒的心意是相通的,一聽就全明白了,其實,做媽媽的,能不知女兒這些年的苦楚嗎!夢中都能聽到女兒夢回童年時,那歡快的笑聲……
媽媽說:明荷,媽媽也早想回無林看看親人,隻是前些年混的不好,回去覺丢人,而如今有條件了,生意忙的又脫不開身了。好!現在你想回去,媽媽支持你……
到今天,家鄉的親人除了公婆,都知道夏父的不幸了,他們既爲夏父感到悲痛,又爲夏母、明荷的堅強而感到欣慰……
最後,夏母是噙着淚說的:媽媽的好女兒,這些年是媽媽這個家耽誤了你,要是沒有離開無林該多好……,媽媽希望你回去,能找回你快樂的童年……
原來媽媽是這麽理解自己,明荷不禁撲到媽媽的懷裏,淚水都打濕了媽媽的衣襟。而在媽媽的心裏,不止讓女兒找回快樂的童年,畢竟是自己奶過的、親如一家人的孩子,她就是明涵的媽媽!那份感情至深,明涵一定忘不了媽媽的懷抱有多麽溫暖,媽媽的乳汁有多麽甘甜,媽媽有多麽愛他,女兒找回幸福的同時,無異她又把兒子找回……
明荷很快回到了無林,雖多方打聽明涵的情況,但她并沒有勇氣去找明涵,她就抱定了一個信念:如果明涵心裏有她,也就是和她能心意相通的話,總有一天他會去木蘭灣畔,這個裝載二人最美好記憶的地方來探尋的……
明荷起初等候的幾日,越等越心虛,越等心越發涼,就在她自覺希望全無之時,在夢中有所示,開啓了她的心結,她相信明涵一定會來的……
在接下來的時日裏,雖眼見能與明涵相聚的日子一天天的在減少,但明荷心裏反倒平靜、踏實了,因爲她能感到,有一顆同樣的心正向她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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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間的情感,是在精神上的相系、爲人生最高境界——乃至忘了彼此,與天地融爲一體,彼此就是天與地。而以情欲及各種目的走到一起的許多男女、夫妻之間,就是活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明了這其中的真谛,還把他人當做癡人說夢話。在他們眼裏,人與人就是利來利往、互相利用。誰能想到明荷與明涵,在小小年紀、在不知不覺中就純真的、有如此大寫的境界了。其實,無所謂境界,有所謂境界,是做不到與天地融爲一體的。他們就是很自然的,做到了……
明荷與明涵就象回到了小時候,莫不如說就回到了小時候,無忌的難得,就是誰看了也不會想到、他們有什麽不适合他們這個年紀的出格行爲,也不會認爲他們會有什麽行爲是出格的——信賴可以創造出美好的境界,能蕩滌人的靈魂!
他們在一起所造就的和諧之美,就猶如天籁之音劃過人的耳畔,又如甘泉滋潤了人的幹涸的心田,讓人爲之沉醉,爲之祝福!說來可笑,二人在一起笃務的,即使不說話,就那麽靜靜的坐在一起,望着天邊,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也心甘情願。此時,他們眼中的世界,是最美好的,時間是靜止的,生命是恒久遠的……
明涵與明荷在一起,自然而然的,要叫明荷姐姐,他沒覺有什麽不妥的,她就比他大嗎!而明荷卻有些不情願的聽,聽來聽去不得不指出:明涵,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姐姐了,讓人聽了好像人家比你大多少似的,從今往後,你叫我明荷就行了。
不讓叫就不叫,打小就想在明荷面前當哥的明涵,如今大了,更覺叫明荷姐姐有些氣不順,但這是曆史遺留問題,他隻是能順應曆史潮流,這下可好了,明荷竟主動提出不讓他叫了,也就不用擔心不叫明荷姐姐,認爲是不敬她了。其實叫明荷真是挺好的。明荷,這是多麽美好的名字啊!何必畫蛇添足叫什麽明荷姐姐呢!好象在她面前他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借此良機,明涵又有了過高的要求,想過一下做明荷哥哥的瘾,便很有針對性的說:不見外的那些男孩、女孩在一起,不管年齡大小都好以哥哥、妹妹相稱,以後呢,夏……明……荷,你就叫我哥哥吧,我就叫你妹妹了……
好家夥,看着一本正經的明涵,明荷心裏“直氣”:都敢叫我夏明荷了,哼!得了便宜就賣乖,你以爲我怕,我不好意思,明荷是想什麽,說什麽,就真的叫明涵---哥……哥……
而明涵便叫明荷以----妹……妹……應答。當然他們這樣叫,隻是彼此一時尋開心的稱謂,一般情況下,還是彼此叫名字,心裏不但聽着舒服,也安甯……
明荷還象小時候一樣,喜聽明涵誇他,如今這麽多年沒聽明涵的贊美之聲了,當然希望明涵說一個經典的美譽之詞,以補償這麽多年他對她的“虧欠”……
明荷再也不是小丫頭片子了,好哄。說一般話語她又嫌俗,明涵被憋了半天,看着明荷美麗的鼻子,有了主意:在西方神話傳說中有個美神維納斯,看你的鼻子就夠美了,我說你呀比維納斯還維納斯……
“哼!你壞,那我還不是中國人了呢!”邊說着邊追打明涵。
明涵一邊招架、一邊說:我說的是真的!你就是我們中國的、在世界上也無與倫比的維納斯;而那個西方維納斯,特别是她的高鼻梁,說破大天也沒有你中國式的高鼻梁美呀!連鼻子都比不上,何況人呢!……
明荷還是不服此說:那……那我還不是中國人了呢?!----她呀,滿面绯紅的隻剩下這句話了,并要明涵以後打消這個念頭。而明涵又用一首古詩贊美明荷,明荷表面不置可否,心裏卻很有一美: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朦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明涵的美譽之言,對明荷的影響力蠻大的,這不,第二天轉頭相見,明荷挽起了發髻,又換上了一襲白衣裙,再坐在岸邊撩起長裙,一邊在水中濯足,一邊解下發髻,又梳挽着長發,如此情景,那她不就是比維納斯還維納斯嗎!……
沉浸在幸福中的女孩子,好成爲“白癡”,連冰雪聰明的明荷也難例外,明涵眼見明荷在水中濯足,不由起了“壞心眼”,實則隻是想溫馨一下小時候的稚趣,誰成想,明荷會因一時情急,沒有反應過來,不由不着了明涵的道了:
明涵說:明荷,我看你二拇腳指長,不養爹娘……
明荷聽此,竟信以爲真,急忙收起雙腳,背過身去,自己先仔細看了個究竟,才明白過來明涵的道,這個“氣”,爲了報複明涵,就象小時候一樣,将腳巴丫沾了泥巴,非讓明涵洗不可——實則,她也是在逗明涵,任明涵再怎麽誇她腳難得能與人一樣好看,目前也不适合。明涵是真給洗的,但明涵雖沒能爲她洗成,卻怕她在水中涼了,很自然的,用胸懷給她暖了又暖已盡顯涼意的雙足……
當然事後,二人心有靈犀的、還要學着明真姐姐‘諄諄教誨’的可愛模樣、異口同聲笑說:小弟弟、小妹妹,一定要明白,二拇腳趾長短,和養不養爹娘是兩回事,隻是戲說……
明涵的一舉一動,真象、不就是大哥哥在很自然的疼愛小妹妹嗎!真讓明荷感動:明涵,你真好,我還羨慕明真姐姐你這個好弟弟給她暖腳,這回我也象明真姐姐一樣幸福一回了,我的好弟弟也給我暖我的臭腳巴丫了……
給明荷暖腳,隻是明涵能體貼人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更讓人心動,卻也惹得明荷罵明涵—你……真……壞!
原來,二人好在木蘭灣畔長留,中午也好在此野餐,爲此,明涵不但割草搭了個帳棚,而且還特意用草圍了一個廁所,好使明荷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方便,這也是他曾經爲姐姐做過的,順理成章的,那明荷也應有這麽“高規格”的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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