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夢中夢,明荷、明涵完全設身處地的、在印證着上古、有關大禹帝在治理普天下、大水患中的神奇傳說:在穿越時空中,他們看到大禹那就是事實上的、天神下凡轉生人世間嗎!爲治理水患,要到各地查勘水情,而這個各地可就遠了去了,大禹去了東南亞,竟然還到過美洲大陸——據說,這個現代已經有所科學考證……
看來在他眼裏哪裏都不如自己的華夏好,解決不了移民問題,那隻能治理水患了。那麽遠,看他怎麽去的,一招手,天上就下來一條神龍,他乘龍而去,快得很。再看他治離黃河龍門要劈山疏通水道,那麽大的工作量,就是有現代化的機械設備也是很有難度的,可是最終有天上大力神下凡幫助,就如‘愚公移山’的典故,得以順利解決……
據史料記載,大禹用了九年的時間就将長江黃河這兩條‘巨龍’回歸大海,華夏水患才得以平息,百姓才能夠安居樂業。用現在的科學客觀分析,以當時的人力、物力就是治理一段江河、幾十年也做不到,何況整段江河了。再看看現代社會治理大江大河的難度,就可想而知了,大型水利工程在現代化的條件下,再快、三年五年也不一定有結果。反正明荷、明涵是相信了、是有天神在幫助大禹……
當然,夢就是夢,無論做再神奇的夢,夢中醒來他們都很平靜。别看他們年紀小,卻自有他們的真知灼見——在他們的心底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無憂無慮的一般生活、就是最大的幸福所在。也就是說,二人在一起笃務的,即使不說話,就那麽靜靜的坐在一起,望着天邊,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也心甘情願。可以說他們那樣沉醉的境界,在他們眼裏時光就是靜止的,幸福就是長久遠的,生命就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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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荷雖是中華女兒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的一巾帼,但是在遇到惡狗的危急時刻,以她的身手本不該畏懼才是,可是她卻象小兔似的,直往明涵身後躲——她就是這樣,在明涵面前就好示弱的,如小鳥依人般……
而明涵自然是挺身而出,将惡狗擋在眼前——他很相信自己在緊急關頭的爆發力,就象有書中所說的人一樣:在危急時刻,人體的潛能就能爆發出來,上千斤的重物一個人就能撐住:幾米高的高度,都能一下跳上去。不過明涵認爲他能用出的爆發力還沒用出,狗便落荒而逃了。他将狗吓跑的方式,笑得明荷直肚子疼——明涵是未出手之前,先來了個獅子吼:他也學狗叫,沒成想,他隻擺了個姿勢,還未沖上前去,狗就落荒而逃了……
即使明涵不是狗的對手,明荷也不會看低明涵的,她很願意保護他哪怕一輩子,隻要他知她對他的好就足夠了……
明涵在明荷面前還真是脾氣見長,竟有點“大男子”主義的苗頭,他警告明荷不準再長個了,如她再長點豈不趕上了他這個哥哥,妹妹比哥哥高成何體統,如妹妹敢不聽哥哥的話,那到時哥哥就把妹妹的腿,用鋸子鋸掉一塊安在哥哥身上,才甘心。
而明荷倒也很會見縫插針的哄明涵這個“大哥哥”:我的哥哥,我的好哥哥,小妹是怕了你了,你就放心吧,妹妹我都十六、七了,雖說女大十八變,可是妹妹已變到頭了,再怎麽長,也長不過哥哥你的,妹妹決不食言,要不到時哥哥看妹妹身上哪塊好,哥哥就拿了去安上,反正小妹随便哥哥怎麽處置都行……
明涵與明荷在一起,總是有那麽多生趣……
明涵真沒想到,明荷連他與女生的經典的、座位調換的笑話都知——明荷提起,就想笑明涵的木讷,錯過了英雄救美女的、顯示自己的大好機會……
所以更不用提他要到“戀愛中學”去上學了,對明荷根本瞞不住。原來他們班級就有他們過去的女同學,那女同學和明荷一直很好,所以一見面是無話不說,如此明涵是什麽也不敢隐瞞,就怕誰又成了明荷的特務……
從明涵家到戀愛中學很遠——他家在城西、學校在城東相距有五、六裏地之多,讓明荷萬萬沒想到的是,明涵挺大個人,連自行車還不會騎,要去那麽遠的地方上學,走着多累人啊!不騎車怎麽行……
明荷要交明涵學車,明涵嫌挺大個人,讓小女孩教學車,面子上不好看,不想學,不過跟小時候一樣,他是犟不過明荷的,明荷已準備停當——将長發挽起,穿上了襯衫,牛仔褲、球鞋及沒有梁的26女式車。明涵早想讓明荷穿長褲了,在野外爬上爬下方便,借此,明荷就不再裙裝了。好在木蘭灣畔本來就難見人,丢人也丢給明荷了,能讓她開心應該高興才是。
其實,明荷弄來的車子很好把握,明涵完全可以用腿支地,就是沒有明荷扶持,他自己也完全可能慢慢學會的,隻是他偏遇上了心急的師傅——爲了使他盡快掌握平衡,明荷就在後面把着讓他騎練……
至此,明涵還真服了明荷:真有功夫,他這麽大個人,明荷一個女孩子,哪來的那麽大的力氣、耐力,跟在車後,甚至連大氣都沒喘幾口,而他一個學車的因緊張、反倒被忙乎的滿頭大汗……
在明荷的鼎立相助下,也就一、二天,幾小時的功夫,明涵就可以放“單飛”了。
明荷想試試明涵的車技,高估了明涵駕車的水平,就讓他帶她,好兜風。但畢竟明涵學練的時間短,平衡還未掌握好,怎能帶人呢!結果大意的明荷,連同明涵自己都摔倒了,車把也摔歪了……
明荷、明涵坐在地上,用手互相點指同樣狼狽的彼此,直笑……
又過了幾天,明涵總算能如明荷所願能輕松帶人了,如此明荷又弄來一輛帶大梁的26車子,因爲在田野、林間小路上,她呀,最喜歡坐在車梁上,如此才更富有詩情畫意……
明涵看出明荷有身手,不服。非要跟明荷比試比試。
明荷揚言,不能比散打——她怕傷着了明涵,他們要比就比摔跤。明涵自認爲無敵,怕摔壞了明荷,特意弄了許多草鋪在了沙土地上,如此雙保險,該是沒問題的。
雖說明荷隻要想赢明涵肯定赢定了,不過明荷在明涵面前很會示弱,五局三勝,明涵赢了兩局,明荷赢了三局,你們猜明荷是怎麽“耍賴”赢的,她往往是眼見‘要輸’,不是要撓明涵腳心,就是要去癢癢明涵的胳肢窩,真讓明涵哭笑不得,他這個“小妹妹”,這麽愛虛榮心,索性就向她連連舉手投降——這樣明荷還‘生氣’,他比少林寺還少林寺的這個哥們,她這個女俠豈能赢得如此難看,太可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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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荷與明涵在一起歡樂再多,也難免要提到掃興的事。
明涵說,這幾年,我們家就沒怎麽安甯,老吵着要搬家搬家的。真的說不準什麽時候,我們家就真的搬走了,到那時,真是由不得自己走不走的。
明荷開導他說,你們家吵了那麽多年要搬家,都沒走成,如今兩個哥哥都結婚還有了小孩,這面又有那麽多親友,怎好說走就走,把兩個結婚的哥哥留下,我想你們家恐怕是不好走了……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說着明荷又拿自己的經曆與明涵相比:看我去了那麽遠的地方都五、六年了,不也回來了,我們應該相信,我們既然已有緣相見了,那無論再有多少個五、六年不能相見,我們也總有一天能相見,永不再分離……。當然,明荷隻是随便說說,明涵隻是随便聽聽,他們誰也沒有當真,在他們的眼裏,所有的美好,已近在眼前了,什麽也阻擋不了他們,也不會有什麽能阻擋他們,一切都是順理成章,很自然的事了
明荷與明涵,沒少說她對明涵的想念,唯獨不想說,她家曾經的悲慘境地——她不是不想說,而是反正早晚明涵也會知道的,她隻是眼前不想用這個已既定的事實,打亂眼下與明涵多麽不容易的美好相會,如那樣,明涵肯定會不好受的,那還有什麽心情與她盡情分享重逢的喜悅呢!
她打算好了,等什麽時候與媽媽回轉時,再慢慢與明涵說其中的隐情爲宜,到那時,說不定明涵就與她合爲一家了——明涵就去市裏幫媽媽開店吧!明涵媽媽一定會同意的,因爲她也是明涵媽媽的女兒,等姨夫退了休,就和小姨到市裏、他們一起生活算了,對了,當然不能忘了明真姐姐,明俊小弟的,如明雨、明晨哥願意去也行……
到此,明荷還忘不了揶揄一下明涵,哼!這回你想當和尚都不成了,跟小姨媽媽在一起,一定比當和尚掙錢多多了……
明荷能感受到,明涵心中暗含着用“如椽大筆”書寫人生的志向,也許他自己還未知道,也就是說他還未敢面對,但早晚有一天他會的。
明荷在走之前,特意送給明涵一對刻着她的名字及留言的鋼筆,鼓勵明涵:勇敢的面對人生,面對人生的遭遇和挫折……
這對鋼筆,無論從金錢上,還是内在内涵上對明涵來說都是十分珍貴的。這鋼筆從今以後成了明涵的珍藏,更是動力!在以後的漫漫歲月的征途中,他将用此筆寫下怎樣的人生啊!當然這是後話……
眼前上學,明涵是說什麽也舍不得用的,這筆隻能成爲他的又一後盾,如此說,是在此之前,姐姐已送給他一支很顯珍貴的筆,他也舍不得用,也珍藏着,當後盾了。姐姐的筆依然是他書寫人生的又一個動力……
明荷與她的筆,明涵是連他最親近的姐姐也沒有讓知曉,除非等明荷再來,兩家合好後。
這次分别,兩人還象小時候一樣傻,明涵忘了問,明荷忘了說,她的地址,聯系方式,都以爲很快就會見面了,那都是多餘的,而事實上,明涵就是知道了,按他目前的個性,也不可能去尋找明荷的。
說到筆,明涵與姐姐之間還伴有一個趣聞:
那一日,姐姐本是好意,要送給明涵一支鋼筆,用以委婉的表達,姐姐對他學習上的期望,當然事情搞複雜了,姐姐也有原因,她本想逗逗明涵,就說鋼筆是撿來的,反正不用白不用,就送給你吧!
姐姐認爲弟弟肯定會頭搖如撥浪鼓,說:不要,誰想弟弟的手那麽快,順手就從姐姐手中把筆拽了出來,隻給姐姐留下一個筆帽,還未等姐姐反應過來,那筆早在弟弟手中成了兩截,這樣姐姐更得眼睜睜的看着兩截斷筆,一先一後的上了倉房頂,看得姐姐呀、呀的直皺眉頭:我親愛的明涵弟呀!你也太極端了吧,你不想要,姐姐拿去交公也好嗎?!
而弟弟自有他的道理:交什麽公啊!相同的筆多了,又沒有什麽記号,誰知道是誰的,就這麽一支筆肯定不好找到真正的失主的。交公,交公也會讓不相幹的人得到,反倒讓咱們促使他貶低了自己的人品,還是扔了好……
姐姐見他對人要求也實在太高了,什麽君子不飲盜泉之水的。她可不敢苟同,不過後果已經出來了,也隻能幹張嘴,而無話可說了。末了,又看了看手中的筆帽——好好的筆帽,她本想留着配筆用,轉念一想,就“好事”做到底,也讓它飛上了房頂:誰讓你這泉水也犯了個盜字,渴死也不喝了,也讓你成就自己的美名吧!……
姐姐在這支鋼筆上認栽了,也甘願自吞苦果,不告訴弟弟真相了,不得不又買了一支鋼筆與弟弟,這回她可是事先聲明的,并在其上刻了名字,贈言……
明涵接過姐姐這支筆,心中難免不起疑惑:背不住,讓自己折斷的那支也是姐姐買的……
明涵真爲姐姐感動,姐姐就是好,弟弟在姐姐面前還誇誇其談什麽君子之道呢!自己再不當的行爲,姐姐都能擔待,誰是君子,姐姐才是!
對他折斷的筆,明涵還是撿了回來,和别的筆一配,真的是很好,特别是筆尖,能不好嗎!那可是不算便宜的鋼筆上的筆尖。
對他這一補過行爲,他對姐姐是這樣自圓其說的:反正也沒人用,扔了也實在可惜,本人還是喝它一回盜泉之水吧!……
聽得姐姐直笑,也不挑明,她猜到,弟弟可能已明白了,那鋼筆也是姐姐這個冤大頭給他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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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高中的明涵,又增加了新興趣,對有關“那場運動”之類的書籍,竟深入的研究,并漸漸在形成自己的看法,這類的書家裏不少,都是釋父買的,明涵這是借了爸爸的光了……
對明涵來說,如不是有父親的一定例證,他真有些不相信那個年代會有那麽壞的人,壞的什麽法西斯手段都能用出來,什麽兇殘的事情都能發生。當然,最讓他刻骨銘心的還是張志新:一個和革命先烈江姐一樣偉大的巾帼英雄,就因爲說了真話,而被捕入獄,受盡了百般折磨,後又當衆判決她死刑。
在押赴刑場的路上,怕她說話,就那麽被劊子手,活生生的割斷了喉管!如此慘絕人寰,還不能讓她死,還要讓她活着,看他們的心有多麽“仁慈”啊!竟往喉嚨裏插上一截鋼管,就那麽縫上。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做出來的事情,能做這樣傷天害理事的人,及這樣人的指使、慫恿者,根本是一群連畜牲都不如的人渣……
到目前,明涵看曆史書,往往就看不下去了,他多麽希望自己也能有一天,有鄭成功一樣的作爲,收複還被沙皇的繼任者蘇修侵占的大好河山,那是一段讓中國人痛心疾首的曆史,别的不用說,甚至可以不當回事,那滔滔的黑龍江本是中華直入大海的内陸大河,如今卻成了蘇修借以向我們讨價還價的界河了,真是豈有此理!因有太多的不平在心中,他對描寫将入侵我中華的侵略者打得落花流水的小說,特别是有關抗日戰争的題材,常常愛不釋手,“秉燭夜讀”。
明涵一切愛國的情感,在目前來說,隻能算是三分鍾的熱血吧!就如有志收複沙俄侵占的中華大好河山一樣,是癡人說夢,曆史就是曆史,不可改變的,而生活的遭遇和挫折、正一點點充斥在明涵的人生旅途之中,常使他找不到方向,不知怎麽走下去……
本來明荷說的好好的,十一就還回來,可是沒有回來,明荷最應該回來的寒假也沒有回來,明涵就明白、恐怕一時半會明荷是很難再回來了。
是什麽阻擋了明荷的腳步呢?也許隻有一種合理的解釋,就是她的父母認爲他們在早戀,怕他影響到她的前途,所以才限制了明荷。明涵能理解明荷的父母,也就是他的姨父、小姨的行爲。在他們眼中,也許他再也不可能是、他們過去眼中可愛的小明涵了。果真随後他收到了明荷“父親”的來信,證明了他的猜想……
不過,對這樣的結果,明涵并不那麽悲觀,雖有種凄楚蕩繞心胸,但他能看得開:今日的離别,隻是爲明天更動人的相會……
雖如此,明涵還是難免被複雜的心緒所困擾——在有意無意間,好到木蘭灣畔去看看,有時爲此不惜上學、放學繞一下道,在那裏伫一伫足,隻是爲一個夢想:也許哪一天奇迹就又會出現:綠草青青,白霧濛濛,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可是呢——我願逆流而上,找尋她地方向,無奈前有險灘,道路曲折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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