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涵由衷的贊歎他這個永馨妹妹真是了不起——永馨在不知不覺中,對他夢中夢裏授看的所謂《無字正心經》,已經接受、相信了無字正心經的好。其實說是無字,并不是沒有文字,而是厚厚一本書滿是文字。說無字,是爲了表明字裏行間最爲可貴的是言外之意。就如永馨也認同了《金剛經》的好——這正是《無字正心經》所完全包容的:
正如先賢對金剛經的真知灼見——金剛經是佛經典中很特殊的一部,他的最偉大之處,是超越了一切宗教性,但也包含了一切宗教性。金剛經一個重點,徹底破除了一切宗教的界限。也就是說,一個人的心中如果有宗教派别的界限,就是不圓滿、有漏的。因爲衡量每個人的最終道理是相同的,不會有什麽根本上的分别。這個說法着實要明涵‘大開眼界’。不過他又是頻遭遭先賢搶白:别一說什麽好,你就抱住不放,明明白白告訴你,你要是鑽牛角尖,再大、再好的佛經,都很有可能看偏、看邪了,佛經也就成了外道、邪書;反之,外道、邪書會看,也能成爲好書、正書……
明涵覺着先賢說這些跟他沒什麽關系,文言文本身對他來說,顯得羞澀難懂,又何況佛經了,不過,再不好理解、他不鑽牛角尖,就來個斷章、取義在大的方向知道金剛經的好,心也就放下了。他還是把握得住,還是想着怎麽把自己這個人作圓全了在說吧!看什麽金剛經,有《正心經》在心中,知道金剛經的好就夠了。什麽都看把握不好,再好的書都會成爲阻礙!也就是,看得越多有可能信心就會大失。其實,哪怕無字正心經,也絕不是抱着不放,有一天,無字正心經也不會存在了——不過說不存在,隻是相對來說,而是無處不在,到時我們不一定相信,看得出來罷了……
不過雖如此,明涵依然如故,被先賢弄得灰頭土臉——先賢說他的文化水平低,連文言文都似懂非懂,還敢大言不慚著書立說。正如宋朝大文豪蘇東坡在一首詩中所說:書到今生讀書遲。也就是說今生、這一輩子讀書是爲來生讀的,隻有生生世世多積累,才會有大的所悟。那意思你釋明涵,前生積累不夠,今生就得過且過吧,别寫什麽書,鑄什麽無形劍,根本就沒資格,不聽忠告,隻會墜落的更快,沒有一點希望。對此明涵直笑:因爲他沒有選擇!其實這個沒有選擇,是他最大的選擇,總得有人這樣自以爲是一番,如果連他這一關也罷、一難也罷,都不敢面對,過不去,又何談其他?!至少他能做到對牽挂自己的人,自己牽挂的人是有益的,就足夠了。就像永馨,有一天他與她的“高談闊論”會成爲她生命中一個堅強的支點、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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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是梵語,“佛陀”的省稱,是佛門對得道者的稱呼,亦是專指通常意義上的一般人所認爲的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的尊稱,釋佛即是一般意義上的佛祖如來……
從曆史上看,佛教的流派,總的來說,大體有兩種,一是小乘佛教,二是大乘佛教……
有的人對佛教是這樣認識的——佛教影響雖大,但天堂地獄之說,隻是佛教中的小乘佛教(淨土宗)的說法,專爲知識較低的、也就是對佛法認識不夠,或也就能認識到這種程度的一般大衆而設。這樣的修行隻能用以解脫自己,卻不能救人;而大乘佛教似乎包含的就要廣大的多了……
大乘佛教不講天堂地獄——隻要皈依我佛,天堂地獄又與你有什麽關系呢?而是從理智上求覺悟、求超渡。覺悟是覺悟人世的虛幻,超渡是超脫痛苦與煩惱。盡管是出世思想,卻不予人以熱烈追求幸福的鼓動,或急于逃脫地獄的恐怖,主要是勸導人求智慧……
智慧使人自然而然的醒悟,而信仰卻反易使人入偏執與狂熱之途,與修行的本意背道而馳。
有關大小乘佛教之說,沒有那麽絕對化。小乘佛教中所講的天堂地獄之說帶給人的心靈震撼、重壓,如能看得開,走得過,放得下,從中一樣能彰顯出佛法賦予人的大内涵,包容心的廣大。也就是說,小乘中亦展現出了大乘的智慧、覺悟,也許這更能成就一種非凡……
對那些人來說,一聽到佛,便會有逆反心理,其實大可不必,凡是都要客觀的看問題,别埋滅了自己的佛性。
佛性,說白了可以說就是人善良的本性,人人都有佛性,就如同基督教中說信衆有神的屬性的本意一樣。有了佛性,人人就有成爲佛的那樣境界的人的可能,聽到這不可解的,有的人會覺不可思議,他們認爲佛隻有如來佛祖、也就是釋迦佛一人,實則不然,就連釋佛都說過:佛如恒河之沙數,世上的人,相比無盡不可數的大河中的沙粒,又能算幾人?而《西遊記》的篇尾列出的佛就夠人數一數的了,所以凡是都不能太片面。在如來那個境界來看,也許人們眼中的佛就是那個境界中很普通的人。他們就那樣存在着,誰也不會覺誰比誰了不起,就如同世人如果天生就具備飛檐走壁的本領,那誰還能認爲誰有什麽超常,是一樣的道理……
有的人一聽人人都有可能成爲佛那樣境界的人,就好誤解佛法的威德。對人來說,關鍵是怎樣啓悟智慧,打開智慧之門,以避免走入任何形式的癡狂的境地,那不但誤己、也誤人………
還有人對佛教有這種認識:真正的佛教徒,他們知真的佛教不在蓋廟建寺,而在大悲救世;真正的和尚不在古刹梵音,而在爲生靈請命;真正的佛教不在泥塑木雕、不在塗金畫紫、不在晨鍾暮鼓、不在什麽道場、什麽東來、西來寺,真正的佛教主張無成見、無所住,并非無頭腦,頭腦在哪裏?在智慧,智慧能摧毀一切黑暗、煩惱,令人到達彼岸。所以佛教徒不求智慧,隻講禮拜、燒香、禱告、灌頂、做法事、數念珠、念佛号,乃是佛教的大罪人,并非真正的佛教徒,他信的不是佛教……
佛經中“華嚴經”有“回向品”一說,主張已成菩薩道的人,還得回向人間,由出世回到人世,爲衆舍身,這才是真正的佛教精神……
“回向”的先前步驟是“看破紅塵”,看破紅塵是要悲觀、要淡泊、要甯靜、要出世,要感到四大皆空,要了解諸行無常。紅塵看破了,是不是就跑到山林裏、古廟裏,低眉合什,整天念念有詞,了此殘生就算完了呢?是不是人生如夢,既昭然若揭,就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一番,就算完了呢?不是,這樣全都錯了。真正的解脫,真正的人生絕不是這樣的,這樣做,隻是做“自了漢”而已……
“自了漢”相對于他們口口聲聲要普度衆生的說法,隻是自私的一種表現。從出世以後,再回到入世,就是從看破紅塵以後,再回到紅塵,就會以“出世之精神做入世之事業”,這時候,這種境界高的人,他努力救世,可是不在乎得失,他們進退疾徐,從容無比,這就是真正的佛心。
就如一首叫《夢》的詩中所道出的:
知世如夢無所求,無所求心普空寂。還似夢中尋夢境,成就河沙夢功德。也就是說,人生如夢,有什麽好追求的,我心如止水一樣平靜,可是,就在一個夢到另一個夢裏,我爲人間留下了數不清的功德……
以上的觀點,乍一聽起來會讓許多人不平靜,甚至熱血沸騰,實則其中觀點有許多不當之處,再怎麽冠冕堂皇的話語,也掩映不住慷慨陳詞後的虛空。其實,晨鍾暮鼓也罷、磕頭燒香也罷,塗金抹紫、蓋廟建寺也罷,等等,隻是一種形式,一種表現自己善心的形式,對一定人來說,當然可有可無,關鍵是做此事的人是否有一顆向善的心?更何況,晨鍾暮鼓及其他形式,也是能促人向善的,也是不大可能少的,隻要适度、不爲過最好,否則就好走向反面。也許不少的人,隻有看到廟宇、法像的莊嚴,看到他們的厭世、四大皆空,就守候着心中的佛祖,才可促使那部分人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他們這種看似有爲的形式、做法,不也包含着一種爲衆生舍身、慈悲者的精神嗎?!……
隻是現在廟宇裏的人,很難讓人相信他們真正做到了應有的境界——裏面的人都有行政級别,掙工資了,讓人很難真正相信他們相信什麽,把什麽真正當回事。現在,恐怕剩隻剩下形式,塗金抹粉的空殼吧?當然,沒有那麽絕對!
也許唯有藏教,似乎讓我們看到了一點影子——其依然有虔誠的信徒,他們爲了朝拜心中的聖地,可以不畏艱辛,一路跪拜着,甚至不下數千裏之遙,也有讓信徒信服的喇嘛、“活佛”,這裏要解釋一下,在一般内地人的印象裏,好像喇嘛是一個不太好、又有點滑稽的稱謂----就如那喇嘛、和尚、塔嘛的相聲所帶來的效果,其實不然,喇嘛應該是種尊稱。特别是和尚,過去,隻有方丈、住持才可稱大和尚,完全是尊稱。現在和尚都叫得泛濫了,流俗了。不過也已經習慣了叫出家人爲和尚了,不叫倒不習慣了……
再就是一般對宗教信仰的稱謂有所誤解,其實,真正的認識,并沒有什麽什麽教的概念,隻好說是後來人習慣的稱謂。而稱謂有宗教信仰人的爲教徒,更顯有誤,特别是佛門,稱謂信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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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佛曾說過,他不在世多少年後,還會有佛降臨人世間……
也就是說,佛開功開悟後,在人間待的時間是有定數的,菩薩也一樣,不就有那個國家的妙善三公主修成菩薩一說嗎?
怎麽理解?如從密宗、藏密的“活佛”轉世靈童一說,似能說明一下。藏密是在這個“活佛”不在世之後,就用約定的方法、方式選擇轉世靈童,接替自己在人世間的“活佛”職責----大概吧!當然這種稱“活佛”的佛是真是假,因不了解,也不好推斷。了解哪一門,哪一派,是不能從表面形式上看的。看現今,他們還把人的頭蓋骨當法器不當回事,如不是知他們心中裝着他們的佛,那何止讓人感到他們的作爲恐怖了,畢竟是密宗嗎!外人是不好理解的……
而多少年後,光明未來佛,也就是彌勒佛,按佛教的說法,又來人世間度化衆生了……
彌勒佛也會離開人間,也是一代傳一代。按佛教傳說,多少年後,我佛将真正的降臨人間普渡衆生。就如西方基督教所說,基督有一天會重臨人間救贖信他的人的意義一樣,到那時,人類将進入劃時代的轉折,人類社會将會很美好……
他說,他們的天主降臨人世;他說,他們的佛主降臨人世。如此,宗教之間難免有紛争,誰對誰錯?也許隻要從任何其中跳出來,懷着一顆善良的平常心,隻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會有包容萬事萬物的心胸,也許就沒有什麽疑惑了……
至少,我們普普通通的人,隻要想做,就可以做到。我不管,他們說的真與假,與事實有多大出入。我看隻看,他們在其中是怎樣一個人,是不是一個好人,從中是否變成了一個更好的人,達到這一步,那整個世界都有可能把所有大門都對他敞開了……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世界存在于人的頭腦之中,你眼裏有什麽樣的世界,你的世界就将會是什麽樣的。是否如此?當然,每個人自有每個人的不同,不可能一概而論……
佛家所講的出世修行、入世修行,也隻是相對來說,這裏借用一下,我們把俗家弟子稱爲入世修行,廟裏的和尚稱爲出世修行。
俗家弟子入世修行,難啊!難點在于在生活中怎樣盡可能與平常人無異,也就是所謂的大隐于鬧世;出世修行,也就是所謂的小隐于山林,有那個氛圍,好象是容易,可是他們終有一天要走出寺院的,入世,就是個難----要行萬裏路,受盡人的嘲笑、白眼、吃盡人間的苦,才能圓滿(簡直就象個要飯花子),如沒人這樣對你,那倒不好修了。
而入世修行,在人間,看似難,也确難,可是相對來說,更容易将人心磨煉,而大隐、小隐之人沒有什麽絕對的界限,有的入世亦是出世,而有人出世亦是入世,就象曆史上那濟公,又喝酒,又吃肉,倒留下了美名,誰是誰非,很難一概而論……
大隐修行之人,如果好拘泥于經書的表面道理,不能理解到言外之意的可貴,那有可能成爲一個神經兮兮的人,讓人另眼相看的人,特别是在殺生這個問題上,是無法避免、必須要面對的——如家裏人買來了活魚,你殺不殺?可不能老這樣,我不能殺生,我是修行的人,然後看不到自己的私心,還要再高看自己一眼:等我修好了,就會對家人有更好的補償。其實,怎麽做都在經書裏,爲什麽不這樣看:那就是你做的飯,談不上殺不殺生問題,人自有人的生存方式,就象西方,就不講這個,就看大的方向。當然,盡可能避免不必要的殺生,要有感恩之心……
其實所有讓人感到與社會格格不入的條條框框、禁忌,都是有可能因爲你有這樣的心才放不下,最終也必須放下,将自己無迹于人群之中,你就是他們中一員,與他們沒什麽不同……
佛法最終讓人明白,佛法給你的不是限制,而是最大的自由,當有誰能真正認識到什麽是包容天下萬物的慈悲心,才能真正領悟到吧!……
對一般人來說,修行顯得很容易,也許就看一遍經書,就行了,他看完了,不是不相信,就是想做個好人,對他個人來說也許就夠了……
雖然說明白書中的“言外之意最可貴”,但是不是不能講明,如什麽都講明了,那還修什麽?而且,講的越明白,放下“佛法”的阻礙就會越大……
當然講明了,不是不能修,不是修不好,能放下紅塵中的誘惑本身就不凡了!而是不經過那麽多的挫折、磨難,就不會有那麽大的内涵、威德,也就談不上有一天真正明了怎麽是普渡衆生,慈悲救世!也許隻能自己解脫自己,也沒錯……
事實上,整體上說,修行的路,每一步能過去,想明了、不反複,都是很不容易的。就算一個人自認爲什麽都放下了、“得道”了,已站在最高點了,一定時期他都難免有标榜自己的心,無論他出于何種目的,隻要有這種行爲就是有漏的——随意判定他人的生死,哪怕是自己的同門,隻要不符合他悟的至高的道,就會認爲那是對那些人的懲制。
做爲修行的人,是沒有權力衡量他人的生死的,如此不知不覺中又黑暗了自己,又把自己框進了一個框框裏……
修行的路上,做爲行者是很難真正判定出誰的對與錯、是與非,爲什麽不能有這樣的認識,特别是對那些失去生命的人——是到壽也罷,因病而亡也罷,怎麽也罷。是不是因爲有一些這樣或那樣的人,在不同階段的付出,才使其他人看到了自己的問題所在。對與錯,豈是那麽簡簡單單的一概而論?怎麽可以絕對肯定誰行誰不行了?如果連自己的同門,都不能有好的解釋,何談包容天下萬事萬物的慈悲心……
爲什麽不能這樣去贊美他們——不是哪個人可以改變世界的表情,不是哪個人可以震撼孤寂的心靈,不是哪個人可以拯救枯萎的生命,隻有你、你們,我最親愛的朋友、親人,你們用心、生命燃亮了天上所有的星辰,即使最黑暗的夜,也能讓我、我們、走向光明。也要這樣去理解他們……
無論怎樣也要相信佛的大慈、大悲,任何不好的行爲,最終都會給一個合理的解釋,給善心一個最大的最好的台階。我們也完全可以做到——‘給我一個好的解釋,我們就再相信一次人世,給我一個好的解釋,就再一次接納曆史,給我一個好的解釋,就再一次擁抱整個世界……’
按佛家的說法,要普渡衆生,可是相對整個人類社會來說,皈依佛門的畢竟是少數,那怎麽普渡衆生?可不可以這樣認爲,皈依佛門的人是一面鏡子,如有一天有了合理的解釋,人們理解了皈依佛門的人,那他們成了什麽,是不是整體上因此得到了解脫,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對皈依佛門的人來說,普渡衆生的功德應該是不知不覺中、解脫自我的同時就做到了,才彰顯偉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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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有這樣一個“緯編三絕”的故事:說孔子到了晚年,特别喜愛看《易經》,翻來複去地讀,竟使編聯《易經》竹簡的皮繩斷了好幾次……
孔子的作爲,好像很符合人生有三部樓的說法:
人生的第一部樓就是要有一番事業;第二部樓就是要對家盡到責任;第三部樓就是既然已做出了事業,也對家人盡到了責任,接下來就該用心去探索人生、自然、宇宙的秘密了……
而這樣一些皈依佛門的人,整個好像與儒家倒過來了----先是探索人生、自然、宇宙的秘密,然後明白應該對家人怎樣去好,換個角度講,家就是你的世界,連自己的家都經營不好,何談其他?當然沒這麽絕對,量力而行,都不爲過。既然人生、自然、宇宙的秘密也明白了,對家人也盡了心、責任,那剩下的自然是随緣,有條件能爲國家、人民做點有益的事就做,沒條件就管好自己……
孔子曰:一個人有地位但沒有德行,說出來的話,也是不能讓人信服的;而有那個德行,沒有那個相應地位的人來說,說出來的話再好,也一樣難讓人接納……
君子道,要無求而自得才是爲人之大道。真正有大德行的人,是将德行溶入生活之中,一點點的顯露出來,自然而然的得到他應有的地位。
孔子還教導習學六藝,充實自己的内涵。在這裏完全可以确定,用“六藝”充實自己,六藝亦是一種德行的表現……
君子修道立德,也就是你已明白要做到無迹于人中,什麽也敢放下了,也許能做到了“開卷有益”,沒有什麽不能看的書。當然,不是爲看書而看書,看書成了質氣了,如此,才能更好的去擁有理解他人、包容他人的内涵吧……
更主要的是,從此不懼怕感動——這更是一種内涵的充實:
一個人隻要有感動在,就不會喪失良知與天性,隻要有感動在,就不會喪失與生俱來的發言權。有這樣一個科幻小說,有一個科學家,發明了一種能控制人思維的儀器。本是出于好意,結果被獨裁者控制利用來鉗制人們的思想,奴役人民的工具。結果老科學家也自食其果,在電視上看到自己的兒子爲表達對獨裁者的不滿,竟不懼死亡,飛身與相愛的女記者不顧禁忌的當衆吻别,兒子當場被槍殺了。因爲幹擾,事後老科學家隻記得剛才看到了一個讓他感動、落淚的情景,是什麽都不曉得了……
紅塵滾滾,充滿了誘惑,其中有許多感動又怎樣呢!多少人已順理成章的認爲,社會已是江河日下,那種感動,不能真正從根本去打動人心,感動過後,就不當回事,也不知爲何要感動了。其實,故事的真與假并不重要,哪怕忘了故事的本身,就如很難讓中國人真正相信基督教中的一些故事。關鍵是其中蘊含着怎樣的爲人之道,讓我們得到怎樣的啓發,怎樣的感悟。當然,這個感動,不是非得熱淚盈眶,情緒激動,能心情很平靜的接受一個道理,知道他的好,心靜如水,也許更是一種境界。也就是說,這個感動不是站在世俗角度的濫濫之風情,是悲憫、認同、包容、慈悲爲懷的一種展現……
信什麽,不信什麽全憑自願,就象孔子的學說,被後人定義爲儒教,最終竟成了被利用來鉗制人民思想的工具了,也才有了近代的打倒孔家店之說……
(注:依然如故,哪說哪了,這裏都不好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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