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第164章福煦的決斷下一章:第166章法軍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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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軍上尉梯也爾看着空空如也的香煙盒子,悻悻然的把它‘揉’成了一團丢在坑道裏,坑道内積存的雨水因爲梯也爾的這個舉動,被濺起了水‘花’灑在了旁邊幾名傷員的身上,不過也沒人開口和梯也爾計較這種小事情,反而有個還能動彈的傷員把煙盒撿了起來,把盒子裏面的錫紙‘抽’了出來,拿在鼻子邊貪婪的聞着煙草的氣息。[燃^文^書庫][][hua.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正如福煦将軍所判斷的那樣,連續多日的進攻已經讓法軍的後勤處于難以供應的狀況,直接用于作戰的彈‘藥’暫時還能勉強保證,但是給士兵們用來舒緩神經和放松心情的香煙,卻已經斷絕供應快三天了。
當每天的戰鬥結束,士兵們從‘激’烈的戰場上生還後,爲了放松‘精’神恢複士氣,就必然要消耗大量的生活類補給品,這些生活類補給品可以是德國人喜愛的香腸,也可以是俄國人鍾愛的伏特加,還可以是英國人酷愛的地獄美食,但不管是任何國家的任何一支軍隊,香煙都是必不可少的消耗品。
和平年代的人‘抽’煙會有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但對這些經曆過‘激’烈戰鬥的士兵們來說,‘抽’煙是能夠讓他們暫時遺忘死亡威脅的方法,随着吞雲吐霧的動作,就可以把戰場上帶來的煩悶和恐懼感随着呼吸或多或少的吐出去。
在明白了香煙的重要‘性’後,就不難理解那名法軍傷員會幹出來聞香煙盒子的事情了,這和寂寞男‘性’對着‘女’明星圖片撸的行爲差不多,都是一種聊以自慰的行爲而已。
那名傷員正在閉着眼一臉陶醉的聞着錫紙起勁時,随着一陣急促的響動,一個人從坑道外翻了進來,這人落腳的地點正好又是那個積存雨水的窪當,啪的一聲把一大片泥水都濺起潑到了周圍人的身上,坑道内被‘波’及的人都對突然闖進來的這個家夥怒目而視。
梯也爾同樣被濺了一身的泥水,不過他在看清楚跳進來的這個家夥後,立刻一掃之前的不快,喜笑顔開的迎上去問道:
“莫裏哀我的好夥計,你出去這麽久可算是回來了,來來來,我幫你檢查檢查,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少了什麽零件,要知道自從你出去後我可是一直擔心着你啊。”
對于梯也爾熱情的表現,莫裏哀非但沒有領情的意思,反而一臉不耐煩的打開了梯也爾伸過來的雙手:
“少給我在這裏裝模作樣,要不是爲了還欠你的那一筆賭債,我至于要冒着吃德國人槍子的危險去‘摸’屍體?虧你還好意思這麽笑嘻嘻的問我怎麽樣,是不是忘了你之前怎麽‘逼’着我出去的了?”
被損了兩句也沒讓梯也爾臉上出現一丁點的尴尬,反而‘露’出了更加熱情的笑容:
“好啦好啦老夥計,你的動作有多麽靈活我還不清楚麽,沖鋒時德國人那麽猛烈的火力都傷不着你,子彈是你最好的舞伴,炮彈隻能追在你的屁股後面吃灰,還有什麽能讓你害怕的呢,還是快點讓我給你檢查一下好了。[&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14;&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109;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莫裏哀一把推開了梯也爾湊近的圓臉,從懷裏面掏出了一包東西丢了過去,說話的語氣裏帶着毫不掩飾的愠怒:
“少用這種親熱的語氣跟我套近乎,離我遠點,把你惡心的爪子給我挪開,還有你那不要臉的笑容也收起來,真不要臉還在笑,你笑個‘毛’啊!這裏面是一條香煙和一袋茶葉還有兩塊‘奶’酪,連包混沌重生君臨異界/23488/裝都是齊齊整整的,現在我欠你的賭債一筆勾銷了,從現在開始少跟我唧唧歪歪賭債的事情!”
“哎呀老夥計,你别忘了你欠我的可是100塊金法郎的債務,你既然沒有100塊給我,那這麽點東西才值得了多少錢?真的一筆勾銷債務那也太不講理了吧,而且你去了這麽長時間,也不可能隻‘摸’到這麽點東西,對不對?别這麽小氣嘛。”
梯也爾仍然滿臉笑容的糾纏着,在變魔術一樣把莫裏哀丢過來的東西給收好以後,繼續攔着莫裏哀不給他離開。
這種沒皮沒臉的态度讓莫裏哀的怒氣也顯得毫無用處,被糾纏了一會兒後莫裏哀隻能表示讓步: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會出爾反爾,不過香煙和茶葉你别想再要,我自己也要留着用,不可能再多給你。接着,這塊懷表是我從一個德**官身上‘摸’到的,外殼是純銀雕‘花’的,而且時間也走的很準,放在市面上絕對能值50金法郎,拿了這個以後你總該沒話說了吧。”
拿着懷表摩挲着外殼,仔細感受着上面‘花’紋的同時,狡狯的神‘色’在梯也爾的圓臉上一閃即逝,把懷表毫不猶豫的揣進懷裏的同時,梯也爾故意歎了一口氣:
“老夥計,你自己也說了,這塊懷表放到市面上也就50金法郎的價值,可你總共欠我100金法郎,剩下的那50……”
這一次莫裏哀沒有再忍下去,而是猛的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頂着梯也爾的腦‘門’,吓得這個圓臉胖子不光是臉變得煞白,連看着槍口的眼睛都變成了鬥‘雞’眼:
“聽好了你這頭貪婪的‘肥’豬,如果你再跟我多說一個字的廢話,信不信我這就一槍打死你?告訴你,這把槍也是我從德國人屍體上‘摸’來的,就算打死你後有人來驗傷,也隻會認爲你是被德國人給幹掉的!”
突然爆發怒火的莫裏哀一時間吓住了梯也爾,圓臉胖子舉起了微微發抖的雙手,臉上竭力擠出笑容說道:
“冷靜,冷靜,老夥計,爲了100塊金法郎可不值得殺了我,好好好,我不提錢的事情了,再也不提了,一筆勾銷,之前的事情全部一筆勾銷了,這樣總行了吧?”
莫裏哀慢慢把槍收回‘插’在了腰間,轉身給周圍被吓住的法軍士兵丢了幾包香煙:
“這幾包香煙你們自己分了,但是你們要記住了,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也什麽都不知道,要是讓我知道有什麽人多嘴多舌招來了憲兵,就别怪我不客氣!”
拿到香煙的法軍士兵頭點的像是‘雞’啄米一樣,生怕這個面容冷峻的中尉軍官發火,等到莫裏哀走開了,才有法軍士兵圍攏過來,低聲吵鬧着分起了香煙。
吓得不輕的梯也爾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然後立刻就把剛才的事情抛諸腦後,興高采烈的拆開了那一條香煙,從裏面拿出了一包香煙,先‘抽’出一根别在耳朵上,又放進嘴裏一根後才把剩下的丢給了旁邊眼巴巴看着的士兵,看着士兵們分着自己丢出去的香煙,梯也爾心裏面頗爲‘肉’痛,但表面上卻還是一副慷慨大方的樣子。
“小子們,既然‘抽’了煙就得打起‘精’神來,别再‘弄’着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我們可是一路攆着德國人跑的,應該感到……”
沒等梯也爾的場面話說完,一個匆忙跑過的通信兵就撞到了他的身上,梯也爾一屁股坐在了滿是泥水的地上,通信兵打了個趔趄扶住了坑道的牆壁倒是沒摔倒,梯也爾晃了晃發暈的腦袋,沒好氣的沖着通信兵問道:
“我說這位先生,對面德國人又沒打槍打‘炮’的,您至于跑的這樣着急麽?”
通信兵連忙把梯也爾從地上拉了起來:
“抱歉,我要傳達一個司令部的緊急命令,必須在最短時間内跑完這一片地方才行,負責你們這處陣地的儒勒少校在哪裏?司令部的命令就是傳達給他的。”
梯也爾心疼的看着原本别在耳朵上,現在被撞到泥水裏的那根香煙,無‘精’打采的回答道:
“儒勒少校在右邊兩百米外的那條坑道的掩蔽所裏面,就是鋪着木頭和樹枝的那裏,你沿着坑道一路跑過去就能看到了,拿着最大的望遠鏡的人就是他了。”
通信兵道了謝跑開了,留下梯也爾看着被泥水泡‘潮’的香煙‘抽’着悶煙,不過梯也爾也沒有郁悶太長時間,因爲沒過多久儒勒少校就把梯也爾叫了過去,對他傳達了司令部的命令。
“什麽,讓我帶着所有的傷員全部留在陣地上?儒勒少校,咱們也是有着好幾年的‘交’情,該給您的好處我也從來沒少過,至于把我就這麽丢下來給德國人嗎?對了,我這裏還有新‘弄’到的香煙和茶葉,還有一塊懷表,我全都給您成不成?”
梯也爾這下子是真的慌了,忙不疊的要把剛到手的東西拿出來賄賂儒勒少校,連‘肉’痛都顧不上了。
“我話還沒說完,你慌個什麽!”儒勒少校有些鄙夷的看着梯也爾可笑的表現:
“又不是要你帶着傷員抵抗德國人的進攻,今天晚上大部隊會離開這裏繞路去阿格爾,從那裏在德國人的背後發起攻擊,你帶着能動的傷員朝着德國人的陣地開槍‘射’擊,掩護大部隊的轉移行動,然後到了明天天亮的時候,你就可以打出白旗向德國人投降,這是司令部允許的投降行爲,你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少校先生,如果德國人發現投降的人員大多是傷員,肯定要訊問大部隊的真實動向,到時候我該怎麽說才好?”‘精’神放松下來以後,梯也爾立刻恢複了原本的‘精’明,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儒勒少校拍了拍梯也爾的肩膀,臉上滿是笑容的‘交’代道:
“如果德國人對你進行訊問,我當然是希望你能夠堅守秘密不‘交’代,但如果你害怕德國人使用什麽特殊的訊問手段,那就給他們一個假情報,說我軍因爲後勤不足開始後撤,相信德國人會被這個假情報給糊‘弄’住的。”
梯也爾做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沖儒勒少校笑着連連點頭答應下來,可一轉身出了隐蔽所梯也爾就咬牙切齒的低聲罵起娘來:
“鬼話連篇的家夥,這種狗屁不通的話德國人聽了要是會信就有鬼了,行啊,既然說了司令部允許投降,那我就等到明天早上投降,不過德國人要是真的問了大部隊的動向,我就照實‘交’代,想犧牲我來掩護大部隊的行動,做你的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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