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中的要順利的多….”漠匪三當家身上霧氣升騰,一身铠甲已經附在身上,盔甲造型誇張,肩頭牛角倒刺聳立
他速度不比趙雲凡慢,一出手就打碎了兩個漠匪的丹田,最後又擒住一名漠匪,一拳打爆了其腦袋,趙雲凡連殺三名漠匪,趙非也分屍了一個,七名漠匪在短短時間裏都身隕于此,錢芳容和黃學淵都未出手。
三人對七名漠匪,趙雲凡和趙非都是踏天一重天“育境”初期,漠匪三當家是三重天“育境”後期,這七名漠匪其中有三人是育境中期,一人育境後期,三人育境初期,人數以及修爲都是漠匪占優,奈何趙雲凡三人偷襲在先,還有就是宗門修士從踏入修真界開始就受到嚴格的培養,根基穩固不說,鬥法常識也不欠缺,再則,趙非和趙雲凡都有靈寶傍身,這群漠匪除漠匪頭子手中黑色棍子是靈寶之外,無人擁有靈寶。
種種因數導緻七名漠匪幾乎在瞬間同時身隕。
這裏要着重說明一下靈寶對于現在修士的意義,現在修真界修的乃是天地元氣,天地元氣特性暴躁、大氣浩瀚,不似天地大變之前靈氣,靈巧飄逸。
想要制成天地元氣禦使的靈寶,材質要求甚高,所有靈寶所用的原材料對上古修真界來說都是極其珍貴的天才地寶。
一般的修士一生隻用一種靈寶,随着修爲提高不停的培養溫養,持之以恒之下,最後靈寶誕生器靈,演變成仙器,仙寶!
現如今的修真界煉制一件靈寶的代價太高,所以導緻大多數散修無寶可用,好在天地大變之後,術法、道法橫行,不似上古修士鬥法,鬥的就是法寶。
盔甲附體的漠匪三當家也不啰嗦,當即雙手不斷結印,周身紫芒大放,他站立的身形不動,可不斷有人形虛影在他身上冒出,猶如一道道虛幻的複制體。
每道人形虛影都擺着不同樣的招式套路,而後分離出他的身體之後飛散出去,隐沒在洞窟的石壁中。
這些虛影或擡腿,或出拳,或出抓,虛影不但造型與漠匪三當家一緻,就連面目都一樣是模糊的。
趙雲凡站立一旁,仔細凝望,極力記住每個飛散而出的虛影保持的動作。
一切順利無比,不到一盞茶時間,三當家結印結束,陣法已經完成,可能的洞窟内有“兩儀分界陣”的緣故,所以這次的“霸王末路陣”沒有上次範圍大,而且沒有上次禁锢體内元氣的效果,也不排除是漠匪三當家故意控制陣法而爲之。
一層紫色的光罩扣在了洞窟之内,光罩上有着一個個人物造型,皆是剛才分散出去的人形虛影模樣。
最大的威脅漠匪頭子已經進入草屋之内,又剪除了外面的七名漠匪,從容的将陣法布置完成,趙雲凡等人都不需要冒險爲其争取布陣時間,可見這漠匪三當家時機控制的無比精确。
陣法布置完成,趙雲凡感受到黃學淵的目光,回身看去,随即搖搖頭,趙非也爲不可察的微微搖頭。
“你們不必多慮,我言出必鑒,不會出爾反爾!”三當家神魂感知外放之下,觀察到他們的小動作,料定他們是覺的陣法已經布置成功,趙雲凡等人已經沒有了用處,怕自己對之前的協議食言而肥。
黃學淵眼睛微微一閃,狀若不知的說道:“那最好不過,下面我們幫你對付漠匪大當家之後,你解除紅色丹藥對我們的控制,之後各走各路。”
“自然….隻要到時候隻要你們不起貪念就行…”三當家回道。
“不知道閣下到底要從聾啞老人坐化洞府裏得到何物?又爲何笃定此物必定在這裏!”黃學淵問出了趙雲凡心中的疑問。
“這東西本來就是聾啞老人盜取我們的。”三當家這句“我們”聽在黃學淵耳中意味深長,可趙雲凡完全沒心思關注這個,隻聽三當家繼續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
“彭”
一聲悶響打斷了三當家的話,趙雲凡嘴角一抽,馬上就步入正題了,現在你出來打擾個什麽勁。
不管怎麽說,趙雲凡還是身形爆退,一直退到洞壁之後才停下,趙非已經護在其身前,黃學淵與他并立,錢芳容也在他身側,她手裏不斷結印,蘊量着術法。
趙雲凡一手按地,可眼前的一幕讓他手裏動作頓了頓。
剛才的悶響源自于草屋,本以爲是漠匪頭子破陣而出,誰想到,卻是漠匪頭子破開草屋出來了,隻是他不是自己破陣而出,是被一個怪物頂着撞出來的。
這個怪物看起來就像一個肉球,與成人身體一般大小,也有四肢腦袋,隻是不管是手腳還是頭顱都完全不成人形,白色的肉球上,皮肉不斷的滑落,也在不斷的蠕動凝聚,好像要凝聚成一個完全的人形。
這一點倒和趙雲凡的“水靈”之體受到攻擊之後凝聚之象有些類似,就如此刻的趙雲凡右肩一般。
草屋完全炸開,不知名的茅草四散,肉球撞在漠匪頭子懷裏,就這樣裹挾着漠匪大當家,背朝趙雲凡等人撞了出來,漠匪頭子一根黑色棍子橫胸,擋住這白色肉球,回頭張嘴剛要說些什麽,呆看到外面的情形,來不及反應,驚愕還挂在臉上,就撞到了紫色光幕之上。
裏面還有活物?聾啞老人還沒死?趙雲凡壓住心裏的驚訝,一手按在地上,地面噴湧出大量液體。
他再次通過天地之靈的傳承脈絡溝通“水靈”母體,天地元氣和水靈之氣充斥他全身,一方面引導天地元氣歸入道果之内,一方面引導水靈之氣衍化出大量的水體。
趙雲凡就像一個泉眼,開始隻是手心裏冒水,之後大量的液體水通過他的全身向外噴湧,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上,他勢必要将陣法之内變成一片汪洋,這樣才能有效的利用“水靈”空間神通,爲之後的鬥法占得優勢。
在另一邊,肉球裹挾着漠匪大當家撞到紫色光幕上,光幕被拉伸之後,又撞到光幕之外的洞壁,激起一大片碎石,碎石輕易穿透紫色光幕散落四方,光幕的堅固趙雲凡可是有切身體會的,從此刻的情形看來,可見這次撞擊的力道之大。
“‘霸王末路陣’第一個特性,必須依靠那套古怪盔甲才能施展,此盔甲應該就如同陣旗、陣盤一類的法器。第二個特性,此陣隻防禦内部攻擊,外界可以輕易穿過陣法光幕,第三個特性有待商榷,也是我們在陣内取勝的唯一機會,控陣之人隻能幻化陣法上虛影的動作,不能無中生有。”黃學淵在這混亂當口立刻傳音給趙雲凡三人。
“要麽就跟他比速度,要麽就攻擊其陣法漏洞,陣法内虛影不可能涵蓋所以防禦、攻擊動作,世上就沒有完美無缺之陣。”最後黃學淵總結道。
趙雲凡螓首,身體之外水體繼續向外噴湧,水流所覆蓋之處已經接近陣法内一半範圍。
一道身影從撞碎的碎石灰塵中激射而出,漠匪大當家懸空站立早陣法的另外一角,冷眼一瞄三當家和趙雲凡等人,又冷笑一聲,繼續看向碎石激起的煙塵。
“咕噜咕噜,踏踏踏…..”
肉球跌跌撞撞的走出煙塵範圍,兩支長短不一,粗細有别的腿上,皮肉蠕動,雙手扶着頭顱不斷揉搓,好像是要幫助頭顱凝聚成型。
本來的設伏目标漠匪大當家就在一旁,可三當家沒有立即動手的意思,轉身盯着這個怪物,漠匪大當家也凝目觀察走出煙塵的怪物。
這二人都沒有立即動手,反而爲趙雲凡施法争取到了時間。
肉球頭部在雙手不斷揉搓之下,已經漸聚人形,先是嘴巴位置開出了一道口子,一條舌頭探出舔舔不存在的嘴唇,而後鼻子慢慢隆起,眼睛位置也有兩顆眼球擠出表皮,獨獨耳朵沒有動靜,隻有兩個空洞産生,頭發也不曾滋生。
頭顱上的皮肉漸漸穩定下來,而後雙手雙腳也逐漸成形,最後變成了一個全身赤裸的醜陋男人。
這怪人嘴裏發出“嗬嗬….”的聲音,凸出眼眶的眼球四下轉動,嘴角扯了一道極其難看的笑容。
從這怪胎以肉球變成現在,大概有一盞茶的時間,在場之人都沒有貿然動作,不提這肉球極其詭異,就看他能壓制漠匪大當家就知道它絕對不好惹,情況不明之下,貿然進攻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就在此刻,陣法之内地面上已經積起了三寸的水澤,漠匪三當家還默契的離開地面浮在空中。
“嘿嘿嘿…..殺….一個不留….”肉球形成的怪物嘴裏吐出不太清粗的字節,但是大緻意思都能聽的明白。
“嗯…不行,把那個小娘皮留下,我要好好享用!”
“先殺了再說,他們既然能破開陣法闖進這裏,想來也不是泛泛之輩,身上定有不少好東西。!”
“不行,老子說了,把小娘皮要留下…”
一連串的話都是出自這怪人之口,開始還是有些語音有些模糊,之後清晰起來。
在場所有人默不作聲,聽到這番話都皺起眉頭,趙雲凡控制身上水不停的湧出,也皺眉心道,難道這聾啞老人在這封閉的空間太久呆傻了,可是聽說聾啞老人已經踏破九重天已經是“天人”境修士,雖然神魂感知之下不能感應到這怪人的修爲,可這怪人怎麽也不像是“天人”境修士?
“天人”境已經到了指扣長生仙門的層次,外放的氣勢也不應該是現在這樣。
“敢問前輩是聾啞老人否?我等擅闖貴地,還望海涵,隻因前輩後裔因緣際會尋到你留下的線索找到此處,我等也是協助前輩後人探尋此處而已,别無他想,隻是….前輩後人…奈何在前輩布置的幻陣中已經隕落。”漠匪頭子淡淡開口,不急不躁,沒有絲毫異樣。
他一句一個我等,好似将眼前散落的漠匪屍體置之不顧,将在場所有人都綁在了一起算做一夥。隻是不知道他所言的聾啞老人後人,卻不知道有沒有這事。
醜陋怪人突出的眼球一轉,好像在感應什麽,随後盯住身死的二當家屍體,詭笑道:“咦…确實同我一樣的血脈,看樣子跟我有點淵源,嘿嘿”
“不過聾啞老人死了,同出一系血脈又能怎麽樣呢?也不對….現在我應該就是聾啞老人,不過,這不妨礙我殺了你們的心思!”
“啰嗦什麽?動手殺了他們,外面花花世界等着我呢,窩在這裏算個什麽事。”
“就是…..動手統統殺了,女人先留下一口氣,我洩瀉火再說!”
在場就錢芳容一個女人,被再三點名,而且是如此不堪之言,她氣的俏臉通紅。
趙雲凡也頗爲無語,這怪人自說自答..這是一個人封閉久了?衍生出多種人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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