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叫誰去做這個替死的冤魂?秦風與扶蘇一時也無果。在聽了扶蘇的這一個提議之時,本就喜出望外地秦風便立即的默許了這一條計策,随即在他的心中馬上的想到了幾種人選。
一是那牢獄之中待死的死囚,反正他們橫豎也都是個死,倒不如替了扶蘇去死,這樣家人老小還有金錢可拿,這是秦風第一時間想到的一種人。
而第二種人選,秦風卻不知爲何想到了那黃渠和黃河兄弟二人,這也許是在秦風的心中對這二人恨之入骨了吧。無奈那黃渠已死,也算那黃河幸運,這秦風早已積蓄在心中的怒氣和一日不殺就飯食不香的殺意就都留給了那個好運的黃河了。隻是想到了這裏,此時的秦風還是禁不住的心頭一堵,隻差沒有罵出來了。
那這第二種人選,說白了無非就是那些大奸大惡之人了。除此之外,秦風就沒有想到有其他的合适人群了,至于那些什麽戰俘啊、間諜啊什麽的,有什麽用?去哪裏尋找?
也就隻有這兩種人,估計那悲天憫人的扶蘇才會同意。且不管方才扶蘇說出了那次差點死去的可怕經曆,然後随口的說出什麽掉到崖底就可瞞了天下,差一點就是差一點,那不是真的你要掉落懸崖。可是眼下,同樣的問題還是困惑着扶蘇,那要叫何人代替自己呢?
“子秦兄!你看這樣如何,這膚施城的死牢裏面應該有待死的死囚對吧?何不尋上一個,應允他許多的金錢,如此應不是問題了,你看呢?”秦風說之前,看了一眼也同樣的在絞盡腦汁想着問題的扶蘇說到。
“唔!此法應該可行。想不到秦兄弟的應對之策竟然如此高明,死囚!嗯!對!”扶蘇喜極望外的連連應允着,臉上也顯露而出一絲解脫之色。随即他又說道:“如此扶蘇便可以去往雁門關去看看蒙老将軍了!隻是...隻是這許諾的金錢...”扶蘇此時支支吾吾的,面露難色。
“無事!小弟手中還有些金錢,子秦兄大可不必爲這些發愁!”秦風也一時間無語了,這堂堂的大秦太子儲君,竟然窮困到了如此的地步。但不說他此種地位,手中應該富得流油,就是他每月的例錢那也應該不是一個小數了。但就眼下看來,他竟然連買下自己的性命的錢都拿不出來,真不知他的那些錢用到哪裏去了,難道是包了**?
感慨的同時,秦風也不由得對那些被他燒掉的屍體可惜了起來,那麽多,簡直夠他扶蘇死上個千把回的了。不過剛一想過的秦風立馬的在心中笑了自己,那些屍體能留到現在麽?
事情就這樣的說定了,此時屋内的二人迅速的敲定了方案。明日一早,就由那扶蘇去郡守那裏簽一張公文,至于是何理由和原因要探察牢房,此時的秦風也懶的過問了。下午未時,也就是一到兩點鍾的樣子,秦風在客棧門口等着扶蘇的馬車前來接他,一起去往天牢重地,說白了也就是吃了午飯過後。
此時,外面的大雨早已經沒有下了,等到秦風拜别了扶蘇翻牆而出回到了客棧之時,已經是到了深夜的兩點多鍾了。此時的荊無忌見到了秦風回來,也高興的問東問西。接下來秦風脫掉渾身濕透了的衣服和荊無忌二人又是一通的一問一答,等待睡意來臨之時,更是快到四點多鍾了,可憐此時連晚飯都沒吃的秦風雖說是餓的不行,但也疲累的睡去了。
第二日大早,幾人照例去了樓下,要了一個單間吃着早餐,席間秦風仔細的将昨晚潛入郡守府内夜見扶蘇的事情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對着孟慶與劉二細述了一遍。如此,此二人也算是對事情的進行有了一個大緻的了解了,因爲有太多的問題要協商和探讨,這一頓早飯也是吃了個把小時。
重又返回到了樓上,秦風在拿了孟慶的一套軍裝之後,又是選擇回到床上繼續的睡覺了。而荊無忌,此時卻睡不着,在一旁揮練着匕首,直弄得那木制地闆是一個勁的顫抖。無奈的秦風此時想到了一個辦法,他拿出了平闆電腦,将充電器插到了電腦之上,并将背包直接的仍在了窗戶邊上曬着太陽。原來,要叫那多動的荊無忌安靜下來就是這麽的簡單,一部電視劇《狄仁傑》就行了。
這一覺,睡得好香甜,秦風甚至還做了一個不錯的夢,直到下面掌櫃的又大聲的吆喝着喊客下樓吃飯時,秦風方才醒了過來,此時秦風擡手看了看時間,剛剛好十二點半。
“風哥哥!你醒了?”荊無忌又不知爲何笑意大開。
秦風打着哈欠,起身穿了衣服來到了荊無忌的身邊,擡眼看了一下還在播放着的狄仁傑,此時的荊無忌已經看到了第七集了。
“怎麽樣?好看麽?”秦風關掉了電腦問着荊無忌,此時的他還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樣子。
“風哥哥!這個李元芳的武藝真的是太高了,他好厲害,輕功也很厲害!”看來這李元芳又多了一個秦朝的粉絲了。
“有多厲害啊?有沒有你的蓋英哥哥厲害?”秦風調侃着荊無忌。
“風哥哥...你又氣無忌了!哼...不理你了。”
本來想着要哄上荊無忌幾句的時候,秦風又聽到了荊無忌的話語:“風哥哥!無忌看這李元芳學會了一些東西!”
“哦!是什麽東西?”輪到秦風吃驚了。
“那就是當自己的武器對着一個人的時候,千萬不要聽他講話,不然可就糟了!”此時的荊無忌一臉正經的說到。
“哈哈哈哈!”秦風不由得的大笑了起來,笑得都快要流出眼淚了。他看着望着自己狂笑的荊無忌,也隻得此般解釋:“嗯!不錯,對待一個敵人,就要不給他反撲自己的機會,要快速的殺了他,不然就是自己被殺了。”
“嗯!無忌知道了。”荊無忌又是一臉正經的說到。
午飯的時候,秦風看着依舊吃的滿嘴冒油的劉二,他吩咐着劉二:“你此次返回鹹陽,和那趙五一起鍛煉自己的身體,要将自己的身體打磨的如鐵似剛,平日裏你二人可拿竹枝互相練習刺砍之術,弓馬之術也要勤加練習知道嗎?”此時的秦風鼓了鼓自己那如同旁人大腿般粗細的二頭肌,用着不可置疑的語氣繼續的吩咐着劉二:“一定要将自己的身體練成我這個樣子,不然到那時你們如何随我征戰四方?”
見秦風如此一臉正色地對着自己說到,劉二也用着令秦風毋庸置疑的語氣答應了秦風。隻是此時,屋内的孟慶有些沒聽明白。
草草的吃完了午飯,一點十幾分的樣子,秦風便上樓拿好了一些東西,又将李元芳喚了出來之後就出門了。在客棧之外的一棵大柳樹之下,秦風此時正心平氣和的等待着那扶蘇的馬車前來。
在大約等了個十幾分鍾的樣子,不遠處疾馳而來了一輛馬車,趕車的人明顯得看上去是一個軍卒,而此馬車的來向也正是由郡守府的方向而來。
“籲...”此人來到了秦風的面前,翻身下車對着秦風行了一禮并說到:“是秦風秦大人嗎?小的奉扶蘇公子的令前來有請公子!”
随即秦風登上了馬車,卻吃驚的發現此時扶蘇并不在車内,隻是此時的馬車之内卻放置了一套疑似将官的裝備,有鐵冠、甲套、衣褲皮靴一應俱全。隻是武器卻由秦風所熟悉的制式長戈變作了一柄青銅長劍。
對此,秦風卻沒有大驚小怪的,隻是随口吩咐了軍卒駕車而去。在馬車疾馳的當間,秦風将那孟慶的一套不同花色款式的舊軍裝擱置在了一旁,慢條斯理的脫下了自己的衣物,換上了馬車之内扶蘇爲他所準備的那套軍服。
剛剛一換好,還沒來得及整理的秦風就發現馬車已經停了,秦風擡頭看出去,竟不是郡守府四周,而是一個他完全陌生的地方,此處人煙稀少,就連房子也是少的可憐,完全一個郊野之地。
正在秦風納悶的時候,不遠處卻行來了一匹黑馬,秦風定睛一看,那馬上所乘之人,不是那扶蘇是誰?此時的扶蘇,一身将軍的打扮,裏襯黑衣,外穿亮銀魚鱗軟甲,頭戴一頂獸首金盔,腰挎一柄鑲金嵌玉的青銅寶劍,看上去真是威武不凡。
“秦兄弟!愚兄在此恭候多時了,走!上車,我們去天牢。”說完,扶蘇幫着秦風整理了一下他的衣着,接下來二人先後登上了馬車。在那趕車的軍卒一記響鞭之下,馬車又調轉了一個方向,朝着某處疾馳而去了。
又是奔跑了一陣,在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街道之後,馬車終于來到了一個類似于軍營的地方。在營外下了馬車,秦風放眼望去,映入眼簾的卻都是一些懲戒的用具,有好的,也有一些被雨淋壞發了黴的就這樣的堆放在了營地的院中。
此時,這營地高牆所開的一個木制栅欄式的大門之前,全副武裝的一隊守卒就值守在大門之處。
扶蘇對着秦風輕輕說道:“此處就是這膚施城的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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