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啥,欠下的一章冬螢準備周六再補上了,最近相當忙碌的說,真的非常對不起。/(ㄒoㄒ)/~~*
“大夥兒都已經屍變了嗎?!”
凄慘的聲音,凄慘的模樣,再加上因爲絕望變得慘白的臉色,這是第幾個被醒屍抓去當壓寨老爺子的家夥了?最近這幫家夥似乎有點重口味呐,居然對老人血那麽情有獨鍾。心裏有些吊軌的沒事亂嘟囔着,陶真到還沒忘了随手在白毛老頭的身上添了一道靈力:“自己保重吧親,誰叫你沒事找事從絕對安全的祭典上出來了呢o(╯□╰)o”
“嘁,還以爲你會動手救人呢,沒想到居然就眼睜睜的看着人類被妖怪抓走。你小子這樣還算道士麽?”體内傳出了小魑似乎很是不屑的聲音,不過從話音裏的态度上分析,倒沒有反對的意思。
“犯了錯總要付出點代價不是?再說了,如果不讓他們抓上一兩個食物,這幫兔崽子的大本營我還怎麽去找麻煩?”斜過眼睛賞了這貨一對衛生球,可惜那家夥藏在陶真體内,眼睛算白歪了:“最重要的是我現在腦袋上貼着隐身符正隐着身呢,要是就這麽突然出現,可是違反了局裏規定的。”
“時空管理局嚴禁主動與當地人沖突,同時在本土居民當面應保持魔法的秘密?”顯現出身形有些好笑的打量了面前這個笑的特甜的臭小子一眼,作爲掌控了幻能力的風水獸,誰能看到他或者看不到還不是他說了算?
“你确定你之前遵守了那些規定?”
“之前那些都是道術,和魔法什麽的……”
“呵呵。”一邊冷笑一邊相當幹脆重新隐去了煞氣構建的身體,看樣子自己的狡辯并沒有得到這位搭檔的認同呢:“你總是有足夠的理由。”
抱怨歸抱怨,可如今的情行确實不可能因爲一個老爺子的安危就輕易改變之前的決定,畢竟構建十多個人的替身術可是消耗了陶真相當多靈力的,如果得不到相應的回報,那這麽長時間的付出,也就沒了意義。
讪笑着輸入靈力聯通了和尾崎敏夫相連的那枚玉簡,對某個從昨天開始就火氣相當之大的風水獸搭檔,陶真覺得暫時還是敬而遠之些比較妥當。早就聽說了某個醒屍裏的大人物最近相當黏着尾崎敏夫的樣子,既然如此,那屍鬼一方輕敵大意下洩露出來的情報,哪有不聽白不聽的道理?
“真是完美的修改,不愧是你呢醫生。如此一來,這個村子就要徹底成爲我們的所有物了。”
“滋滋”兩聲輕響,還沒等連接穩定,一個熟悉的女聲就傳進了陶真的耳朵,成熟中帶着魅惑,熱情似火的同時又冷酷無情,那略帶些撒嬌的聲音傳過,幾乎是下意識的,陶真就已經認出了那個在不遠尾崎醫院中所謂的屍鬼方大人物的真實身份。
“桐敷千鶴!”單手撐着臉,另一隻手慢慢摸到了胸口的位置,那個彈洞,那個從登陸日本來留下的第一個傷口究竟是拜誰所賜,陶真自然不可能忘記:“這該死的女人!”
聽聲音似乎是在翻閱尾崎那家夥這幾天整出來的病例資料的樣子,不過按那個大嘴巴女人的性子,之前在森林襲擊自己的時候就一張嘴從不拉上縫的,依尾崎敏夫的個性,不從她那兒弄些有用的東西出來那才叫見了鬼了。想到這兒,陶真自然把耳朵貼緊了玉簡準備聽個清楚明白。
“你們的所有物?看來你們這次還真是相當的有自信啊。”隐約能聽出尾崎敏夫充滿疲憊的聲音。套子已下,就看對方怎麽回應了,想到這兒陶真微笑。
“那是當然,都已經是最後的最後了,就連你這個村子裏最反對我們的人都已經成了我們的一份子,就算那個臭道士神通本領再大等回來的時候也無力回天。所以,爲什麽我不能得意?”耳朵裏某人得意忘形的聲音帶着激動,而同樣的激動對玉簡的另一邊同樣适合。無力回天?空閑的手從懷裏掏出了一大把這段時間加緊制作的靈火符,忍了片刻又重新塞回了袖子。想到這段時間爲日本政府GDP做貢獻所化去的相當數量錢鈔,一向花錢足夠節省的小道士也忍不住黑了臉。
都怪這幫家夥!
都是他們的錯!
要不是他們,自己完全不該花這筆冤枉錢的!
所以,這些妖怪——
必須死!
滿腦子考慮着要用什麽法術修理那幫讓自己破财的妖怪,冷不防尾崎敏夫再次響起的聲音吸引住了陶真的注意:“我有個問題一直想要問你們的?”
“嗯?”
“明明你們隻需要四分之一的人血就能填飽肚子的,可爲什麽就一定要緻人死地而不肯和人和睦相處呢?要知道,如果你們把意圖說出來,提供你們果腹的一點點血,這世界上的人類還是出得起的。”有些疑惑也帶着些憤怒,尾崎敏夫問的天真又理所當然。
确實,如果隻是一些些血液的話,人類當然供得起這百十隻屍鬼揮霍一輩子的,可已經掌控或者自認爲占據了主動地位的屍鬼會同意你的意見?别天真了……
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幾乎都不用去想,陶真就能猜出這場蒼白無力交流的結果究竟會如何了。
“屍鬼其實并不想殺人的,如果不繼續遭到襲擊,很快就會恢複。屍鬼在襲擊人類後會給予人類暗示,告訴他們隻是一場夢,然後要求他們辭職、搬家、去醫院就診等,但是如果從此不再襲擊,暗示的作用就會消失,人類就将知曉屍鬼的存在,所以屍鬼隻能繼續襲擊人類以保證種族的安全。一旦人類知曉了屍鬼的存在,屍鬼必将處于劣勢,因爲屍鬼白天不能行動,人類可以趁着這段時間獵殺屍鬼,所以,沙子說過,人類認爲屍鬼不存在的想法是對屍鬼生存最好的保障。”理由要多少有多少,不過作爲廣義上理由的“女兒”沙子的解釋,卻未必符合橦敷家女主人桐敷千鶴的想法。
“不過在我看來,人隻不過是提供給我們屍鬼必要存活資源的家畜罷了,抛開之前的冠冕堂皇,我隻知道,家畜,又怎麽有資格和主人擁有相同的地位呢?”
“是麽……”同樣陰沉的聲音,從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喉嚨中發出,憤怒是一緻的,隻不過,男人更多的是悲傷,而男孩的聲音裏,更多的則是暴怒。
“好!好啊!好極了!”低沉的聲音帶着怒極反笑的詭異,呲開的鋒利牙齒将陶真的下唇扯了個稀爛,這一次,一向不着調的小道士算是徹底發怒了。
玉簡的另一方,女人那肆無忌憚的聲音傳到陶真耳邊,傾聽着尾崎敏夫的回答,陶真第一次對這個明明身爲村子當家人卻除了一手醫術外半點用沒有的男人有了刮目相看的想法。
“那是什麽?”
“是村裏正在舉辦的祭典,怎麽,你想去看看麽?”霜月神樂祭,舉辦這個祭典本就是爲了屍鬼而準備的。沒想到居然有人想飛蛾撲火,他尾崎敏夫怎麽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祭典呐……”女人的聲音中帶着羨慕和向往,可過了片刻,直覺卻依舊做出了最理智的選擇:“不不,還是不要去了。”
“可這是個好機會不是麽?”
“好機會?”
“讓人們消除誤解的機會,爲什麽兼正家的人總是不願意和村裏的人接觸,你可以在祭典上和大家解釋清楚。而且,我會幫你打掩護的。”
“蹬蹬”腳步聲和“窸窣”的包紮聲後,千鶴的那帶着疑惑的聲音又一次傳進了陶真的耳朵。
“這是……”
“削芋頭的時候滑了一下被刀子砍到了大拇指,所以清了好心的尾崎醫生幫忙包紮了一下,這樣的理由怎麽樣?”
“……是,是呢,芋頭很滑的呢,很久以前我可是削過不少的呢。”三個呢字,像是沾染了魔力每說出一個,陶真都仿佛感覺得到,這個一向膽大包天的女屍鬼那本就蠢蠢欲動的心,開始活躍起來!
“很久以前?那到底是多久呢?”
“喂喂醫生,這樣間接地打探女性的年齡可是相當失禮的呢!”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吱呀”一聲響在耳邊,那是尾崎敏夫推開醫院大門的聲音:“走吧,陪我這個快要死了的男人去逛逛最後的祭典,這應該不勉強吧,夫人?”
“樂意之至!”輕快的腳步聲響過,桐敷千鶴帶着歡快節奏的聲音幾乎讓陶真興奮地發抖:“從今天開始,你已經走在了一條光明大道上了呢,尾崎醫生。”
“是呢,而你,卻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殺人犯!”心情愉快的打量着攤開的右手心上已經化作了齑粉的玉簡,陶真從沒有如這般迫切的,想要結束一個任務。
“小魑,不要睡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變的翠綠的眼睛透過身體直接望向了體内正沉睡着的螭吻,不自覺龇開上下兩排大白牙的陶真笑的是尖牙不見眼:“咱們的生意,是時候開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