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科幻靈異 > 《魔塔》 > 拾起被灰塵覆蓋的鑰匙:第二節

拾起被灰塵覆蓋的鑰匙:第二節



第二節

弄妥當後,董建便回去了,高守并不準備睡覺,大半天的靜坐,讓他對學武的念頭有了改變。之前隻是爲了不想再在親人危險的關頭無能爲力,不但想學武自保,更想在日後自己有了值得保護的事物時,能夠守住。

和劍魂們交流以後,高守忽然感覺到肩頭似乎沉重了許多,簡單的出劍,被衍生出許多含意。自己雖然回答的簡單,但言語裏的意味是他出口前所未曾想到了。

“爲了信念出劍?我的信念是什麽呢?”高守自問。

掏出璇葉笛,緩緩吹頌起來,依舊是單調的音階,在“論武堂”空檔的大堂内環繞,旋即飛向戶外的夜空。

放下葉笛,小璐俏生生的立在身邊。

“小璐!”高守驚喜的喚到。

小璐盈盈淺笑,好似再說好久不見,你好嗎?

高守點點頭,兀自說道,我還好,你呢?

小璐在高守身前轉了個圈,高守這才發現,小璐好像長高了一點,從隻到自己鼻子高,長到了快要到眼睛。

“這些日子你都在幹什麽?”

小璐指了指葉笛,微笑着不說話。

“你想讓我繼續吹這個?我吹的很爛,就會那幾個音調。”

小璐搖搖頭,捂着胸口原地轉起來,裙擺飛揚,好像在說你吹的很好聽,讓人覺得很快樂。

“那好吧。”高守銜回璇葉笛,重新吹奏起來。

小璐高興的跳了跳,拿起掃帚替高守清掃起來,每下都很輕,盡量不帶起灰塵。高守這才發現小璐居然能夠控制掃帚這麽大的物件了,比之以前的煙頭不知道大了多少,他并不想讓小璐停下來,因爲他看見小璐好像對自己的新能力很是滿意,特意做給自己看。于是,單調卻深有韻味的笛音,再次在北方的夜空裏響起。

信念,如果真的要說有的話,那麽就是活下去的願望,保護我需要保護的事物的想法吧。

吹弄這葉笛,高守覺得笛音少了許多彷徨,多了幾分堅定。

×××

雞鳴聲從洞開的窗外傳進來,高守睜開朦胧的雙眼,從幾張椅子合成的簡易床上跳下來,北方初夏夜并不冷,隻是高守快要180的身材一夜卷曲在狹小的椅子上,讓他很不舒服。活動活動身體,關節處發出劈啪的聲響。按照以前的習慣,高守做到“論武堂”門口高高的門檻上,吹着葉笛,看着旭日爬上了天空。

沒多久,董建來了,帶着他去學校食堂吃早餐,看着來往的學生,和碗裏豐盛的早餐,高守不禁想起從前在高中的日子,想起了鄒天行和陳林,不知道遠方的朋友們,你們還好嗎?

飯後,高守要回“論武堂”,特意讓董建不必再來找他,讓他一個人在那邊安心的練習。董建好像很放心高守,中午送去木床後,便不再打攪高守。負責指導高守學劍的仍舊是墨經,墨經說,這些年在兇劍冢内那些劍魂禁不住寂寞,紛紛交流自己的劍法,久而久之也演練出一下不錯的招式。綜合這些招式,和各人劍法的特點,創出了一套叫《劍決三千》的劍法,不多不少正好三千招。

聽到這個數字高守就頭疼,墨經卻說,三千招并不算難,難的是把三千招每招的劍意劍訣學會。

“劍,重意不重形,大凡器械上的招數都是這樣。很多人說劍是王者之兵,仁者之兵,其實都是放屁。隻要是武器,都是爲了殺人,和刀相比,劍更窄長細小,所以比之講究霸氣的刀法來說,柔和許多。正因如此,劍法,更講究軟中帶剛,以弱擊強。”墨經侃侃而談。

“那麽軟劍不是更好?”高守想起那些幻想中的劍術,往往用草葉,使出以柔克剛的招數。

“我不是說了嗎?劍,重意不重形,什麽時候,怎麽出劍,都按照當時的情形決定。軟劍隻是劍法中的一項而已,劍真的威猛的時候,比刀招也不多讓。刺、削、纏都是劍的基本動作,攻敵弱處,出其不意都是劍招的幾個基本要訣。你現在要學的就是這些基本功,這段時間裏面,我會交給你這三千劍招,并且會不斷的讓其他人給你喂招,慢慢的争加人數,如果你能在我們三千人的攻擊下全身而退,那麽你就出師了。”

墨經一通話,直說的高守脊梁一陣冷汗,在三千個老鬼的攻擊下全身而退,怎麽可能?

墨經才不管高守怎麽想,直接給他布置功課,“你已經有不弱的靈力了,現在你需要感受劍的存在,以靈氣駁劍,以劍訣使劍。”

“靈力?”高守一愣,想到自己當初就是靈力微薄,才被其它試練者看不起,急道:“我哪有什麽不弱的靈力啊?”

“你有,不過你藏了起來。”墨經擡手一指高守放璇葉笛的口袋,高守掏出璇葉笛指着問,“你說這個?”

墨經點點頭,“我不知道你練的是什麽功法,但卻是我見過修煉靈氣和内力最好的功法。”

“不會吧。”高守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那麽好。

“真的。”墨經肯定的說,“當靈力和内力達到平衡的時候,都會自然分工,内力隻是負責加強身體的強度、柔韌、恢複,而本身外放特性的靈力才會作爲攻擊的主要手段。”

頓了下,墨經繼續說道,“這個功法你修煉了快十年吧?應該有小成了,一般修煉的人都是從單一修煉入手,然後達到一定程度才類似陰極陽生産生另外一種。可你這個不同,一開始就是以修煉靈力爲目的,利用内力吸引煉化着體外的靈氣。”

高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要怎麽才能把葉子裏面的靈力取出來呢?”

“不知道,”墨經幹脆的說。

“那你還說那麽多!”

“你放進去的,我怎麽知道怎麽取出來?自己想把!我的劍放在這裏,什麽時候你能夠用靈氣馭使了,我們什麽時候正式開始學劍招。”說完墨經消失了身形,化成一把古樸的墨黑利劍斜插在地上。

高守沒辦法,盯着璇葉笛發愣。

小璐?想起住在葉笛裏的靈魂,高守有了主意,銜好璇葉笛,默念小璐的名字。

忽然覺得心中一暖,高守心知小璐知道自己在叫她,連忙把自己的想法傳達過去。很快璇葉笛發出熒熒翠綠的光芒,高守隻覺渾身内力疾走,腦後玉枕一片充盈。

嘗試着把靈力輸入墨經化成的利劍内,墨劍一陣纏動,锵的拔地飛起。

“哈!我成功啦!”高守歡呼道。

“成功個屁!”墨劍在半空中化成墨經的樣子,飛身而下,給了高守一下。才發覺被高守胡亂注入大量靈力,竟然讓自己劍身都顫抖起來,墨經暗歎這個徒弟不好教。

“用少量靈力注入劍内,在把其它靈力聚在手裏,掐成劍訣,這樣利用同源的靈力,使劍按照自己意識動起來,配合自己手上的動作,對,就這樣。”說完,墨經便讓高守放下墨劍,隻讓他用劍指來學習劍招。

完課的時候,墨經特意交待了另外一個課程。

“從今天開始,你去什麽地方都必須背着兇劍冢,我們會讓兇劍冢保持你能承受的最大重量,因爲每個學劍的人,都必須有個好的身體。”

聽完,高守簡直快要哭了出來,墨經回到兇劍冢,被兇劍冢修複的八門鐵鏈自動纏上了高守,突然的沉重壓的高守挺不起腰來。

晚飯的時候,武術學校的食堂裏多了一道奇觀,一個腿有些瘸的少年,背着一個沉重的鐵棺材,苦這臉大口吃的飯菜。

吃過飯,高守就坐到了“論武堂”的門檻上,此後也變成了一個習慣,坐在這裏如同看着日出一般,看着日落。

衣淩雪來了,遠遠的就揮手和高守打招呼。高守卻提不起勁,勉強擺擺手算是回應。

高守叼這煙,靠在門上,看着淩雪走近。

“要麽?”他想起林子裏胖子看見煙草的樣子,有意把煙遞到她的面前。

“謝謝不會。”衣淩雪擺擺手。

“怎麽不會呢?有人以前不是好像見了救命稻草似的嗎?”衣淩雪聞言假意要走,高守趕緊掌嘴道歉,這才留下了她。

畢竟在這個地方,沒有同齡人說話,很是寂寞。

“這些天過得不錯吧?”衣淩雪知道高守在學藝,卻不知道學的是什麽。

高守苦笑,“這些天過得,覺得比在林子裏過得還苦。”

“有那麽厲害嗎?你老師會比我師父還兇?”衣淩雪誇張的瞪着眼睛,高守在她的臉上找不到半點以往胖子的那種市儈、圓滑。

“别提了,”高守是真的不想提這些天的郁悶生活,墨經好像虐待狂一樣,每天喂招越來越瘋狂。明知高守腿腳不方便,還不讓他放下兇劍冢,每每讓高守吃盡苦頭後,才教他一些輕身躲閃的技巧,逼得高守不得不下狠功夫來學這些。

“對了,你在林子裏裝胖子可真象。”高守撿了個比較輕松的話題,他現在已經不再避諱那些事情,畢竟都已經過去了。

“你也那麽覺得嗎?”衣淩雪高興的看着高守。

“嗯啦!”高守用力的點點頭,“除了一些細節,沒人看的出你是女人。”

“什麽細節?”衣淩雪好奇的問。

“就是看那些比較酷(如白卓俊),比較帥(如駱天)的男人眼睛就會發光。”高守偷笑着說。

“去死!”衣淩雪一腳踩上高守的腳,疼的高守咬牙咧嘴的,才露出笑容,“當我是玻璃啊?”

“有點……”自覺又說錯話的高守,又遭到預料之中的襲擊。

“我們不說那個好嗎?我承認楓姐是個好人,更是個好姐姐。”衣淩雪學着高守坐到了門檻上。

“嗯,我一直這麽覺得。”高守覺得提起這個名字心裏就在歎氣,“你在歐老師那邊學了些什麽啊?”

“不告訴你,如果你告訴我,可能我會透露一點點給你。”衣淩雪狡猾的說。

“我?呵呵,我在學劍,讓幾個鬼怪在教。”高守也不打算瞞着衣淩雪,好歹也可以算是半個師兄弟。

“鬼?你真的養鬼啊!”衣淩雪興奮起來。

“你知道?”高守有些詫異的看着衣淩雪。

“嗯,我見你叫出過那個很漂亮的女鬼mm哦!還有那天懸崖邊上的涼亭裏,也是兩個老鬼。”衣淩雪得意的說,自己好歹也算是得了家傳奇門之術的人,這些瞞不過自己的。

“難道你和那漂亮的女鬼mm……”大眼睛不懷好意的盯着高守。

高守想起吹璇葉笛的事,耳根子紅了起來,可嘴裏卻說,“怎麽可能?”

衣淩雪掩嘴一陣壞笑,兩人就這樣在落日的餘晖中,有的沒有的說着些年輕人的煩惱,排解着若有若無的寂寞。

×××

入夜,衣淩雪在一片漆黑的山林裏走動着。她盡量不去觸碰那些容易發出聲響的樹枝,身側灌木的枝葉,天知道歐鸬萍在自己的地盤上都弄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想起前天在附近進行遁術練習的情景,衣淩雪不由顫抖起來。

斜裏一把淡的好似沒有形體的長槍插了出來,未等長槍近身,衣淩雪身形憑空扭曲幾下便消失了。長槍的主人趕緊收縮長槍,一蓬淡淡的幽藍槍花從樹木的枝幹裏綻放出來。

遁法立即被破,衣淩雪不得不招出最那手的五行土術,操縱泥土擋在自己的面前。槍花歸于一體,筆直的射向衣淩雪掀起的泥土矮牆。

看到對手如此動作,衣淩雪一喜,随即原地不動打算讓法力控制的泥土旋轉起來,以便捆住長槍。

“笨蛋!”

一道身影閃現,衣淩雪被推了開去。隻見扭動的泥土中,近乎沒有形體的長槍毫無阻力的穿過泥土,插入地面。跟着長槍的那頭一個披甲武士從樹幹中跟着飛了出來。

“好了,去吧。”

歐鸬萍招手間,披甲武士便化做一道清煙,融入了樹木之中。

此時衣淩雪也坐了起來,低着頭不敢直視歐鸬萍,如果不是她的出現,自己肯定會被那把并不起眼的長槍釘死在地上。歐鸬萍背着手走了過來,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說了多少次啦?放棄你以前的那些攻擊習慣,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對手是什麽。對付人,可能剛才你成功了,可是對付沒有實體的鬼怪呢?對付力量強大的妖魔呢?居然想完成防禦,你睡醒沒有?”

聽着罵言,衣淩雪不住的點頭稱是,可是歐鸬萍卻好像還沒有過瘾的樣子,繼續罵道。

“最開始你在想什麽?那麽早遁形,怕對手不知道你會土遁嗎?爲什麽不等長槍貼上來再遁?你是個五行術士武者近身了,你居然要和他比反應,找死啊?”

看着歐鸬萍指出自己的錯處,衣淩雪老老實實的聽着,感覺她好像說的差不多了,這才遞話過來。

“師父啊,我知道錯了,下次改掉好嗎?”

這就是衣淩雪的精靈之處,每次都會犯錯,但是犯錯都是老老實實的,而且真的如同她所說的,基本上不會重複的犯錯。這些日子,歐鸬萍都不由佩服這個徒弟的毅力和悟性,也爲女人的歐鸬萍當然知道這個徒弟心裏肯定有别的想法,不過卻不給她随便發作的機會。

“那個師父啊,我們是不是回去了?我好像忘了收院子裏的草藥了……”

衣淩雪用腳尖在地面上劃着圈,歐鸬萍白了她一眼,歎氣說道,“去,先把那邊收拾一下。”

說完,轉身就往山頂走去。衣淩雪沖着她背影吐了吐舌頭,趕緊跑到剛才鬼兵消失的地方,在樹後找到一個骨灰壇子,掏出道符貼了上去。

師徒兩人走的不快,也都默不作聲,山間小徑兩旁的樹杈被夜風吹的嚓嚓作響。

捋開不斷當在自己眼前的繁茂枝葉,衣淩雪看着歐鸬萍在幾乎遮住人上半身的樹杈中筆直前行。樹杈并沒有被分開的樣子,而歐鸬萍卻當它不存在一般穿過。

“師父啊,你什麽時候教我法術啊?”衣淩雪跟在後面小心的說,歐鸬萍的嚴厲讓她什麽招數都使不上。撒嬌什麽的都讓她試過了,最後反倒沒有老老實實受訓來的輕松。

“想學?你還早着呢。”歐鸬萍停了下,讓她追了上來。扭頭看了眼衣淩雪不悅的拍打樹杈,又說道,“其實你家絕學就很不錯了,想不通你爺爺那個老鬼爲什麽會把你送到我這裏來。”

“嘻,我爺爺說教不了我嘛,他哪有師父你這麽厲害。”聽歐鸬萍提到從小教自己五行術法的家人,衣淩雪不免露出好玩的笑容。

“我看是管不了你,才讓你到我這裏來的吧。”歐鸬萍沒好氣的說,這丫頭和自己當年一個樣,怎麽可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裏。

“不說這個,師父啊,我爺爺那幾招我都學的差不多了,爲什麽我就是打不過他呢?”

好容易走過樹枝繁密的部分,衣淩雪胡亂拍打着沾在身上的樹葉雜物。

“你爺爺比我都差不了多少,你那幾下能行嗎?”歐鸬萍也拂了拂根本沒有灰塵的衣物。

“那麽以後我能打赢我爺爺嗎?”衣淩雪睜大眼睛盡量用天真的眼神看去。

“看你能學多少。”

“知道了。”

聽出歐鸬萍語意中的肯定,衣淩雪樂滋滋的,要知道她爺爺也算超自然力量人群中有數的高手,能夠得到歐鸬萍這麽說她怎麽能不高興呢。

“那麽你說我比山下那小子如何?”想想,衣淩雪還是問了出來。

“他?”歐鸬萍停了下來,看着前方大院已經快到眼前的燈火,“也許你永遠都比不上。”

“不會吧。”衣淩雪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這麽看重他幹什麽?”歐鸬萍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衣淩雪不覺有些臉紅。心裏卻不以爲然,從試練開始她便把高守當做競争的對手,最後居然放棄名額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傻瓜一樣。一番争吵過後,衣淩雪都開始懷疑這樣選徒的正确性了,不覺有點想更了解高守一點。

“我有點讨厭他,居然把師父的選徒不當一回事。”衣淩雪并沒有照實回答。

歐鸬萍并不表示,反倒搖搖頭不再說話。

“百鬼辟贻,生人勿近。”

走到門口,歐鸬萍輕喝道,隻見大門緩緩打開,門口地上升起數道黑氣,逐漸在地面上形成數個家仆模樣的鬼魂。

兩人被鬼魂恭謹的迎接進去,随即大門便又合上,原本武者打扮的鬼魂,站在大門外的兩側漸漸隐去身形。

×××

再說山下,高守已經進入夢鄉了。

小璐依舊是一身白衣,坐在飄浮在床邊的璇葉上,看着高守酣睡的表情,不時露出好笑的表情。

“小姑娘。”

聞聲,小璐趕緊把頭扭過去,看向牆邊的兇劍冢。四道劍光飛出,後铒和老、女、孺三個劍魂出現在地面上。

小璐趕緊跳了下來,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

“小姑娘别和他們這麽客氣啦。”後铒用它特有的細聲音說着。

三劍魂對視一笑,也不和它争論,女劍魂上前一步拉過小璐的手,柔聲說道。

“我叫紅淩,我叫你妹妹好嗎?”

小璐用力的點點頭。

“你不能說話嗎?”紅淩問道。

小璐輕輕的點點頭。

三劍魂都不約輕歎了一聲,後铒卻帶着鈎蝕劍飄了過來,輕咳了一下才說,“這些老不死的有個要求,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小璐仰着頭,用大大的眼睛看着它,疑惑的點點頭。

×××

北方山村的清晨,總是清爽幹燥的,高守很早便起床開始一天的修煉。

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老師還是墨經,不過這段時間練的很是讓高守乏味,除了開始的第一天墨經教過他一些招式,便再也不教什麽了。幹脆讓高守背着沉重的兇劍冢,每天不是跑步,就是在“論武堂”裏用董建帶來的器械做鍛煉,而其中讓高守覺得最辛苦的當屬要運劍的基本功練習。

說到這個,高守就是一肚子氣。墨經練握劍都不教他,隻要求他不斷的用靈氣來帶動一把把鐵劍。剛開始的時候高守是很輕松的就利用本源靈力提起鐵劍,可是他卻沒有想到,要用靈力來讓劍如握在手裏一般施展,是這麽不容易。

首先,高守要保持聚集在手上的靈力産生震動,同時來控制附注在劍上的靈力産生同樣的震動。然後才能慢慢的動手,這個過程劍的運動必須和手保持一緻,稍微分神震動就會消失,劍也會落地。雖然讓靈力保持震動并不困難,也不需要持續輸出,但是要求高度的注意力和集中力。

好容易高守可以稍微快一點的馭劍了,墨經馬上要求他把能夠控制的劍增加到兩把,然後是四把。一個月的時間,全部用在對劍的控制練習上了,當高守能夠控制一百把左右的劍以後,墨經依舊不教他劍招,反倒布置讓他不在用手控制,而是掐着劍訣,用意志控制那些劍的運動。

這下難壞了高守,不得已又開始從一把劍練起,脫離手部運動來控制劍,并不容易,不過因爲前面的練習卓有成效,還是很輕松的成功了。不過當劍增加到七把的時候,高守就再也不能控制了。這個問題如同左手畫圓右手畫方一樣,意識分成兩個獨立的部分就已經不簡單了,同時運用七把劍,讓高守很下了一番功夫,才做到七把劍兩兩一組,在單出來的那把劍爲主下,有間歇的策應運動。

很快,高守便把這樣的控制當做了習慣,墨經再次更換了課程。

這次要求的不是所有的劍都需要同時運動,而是要高守無休止的将一堆劍揮出,然後接着把另外一堆劍跟上去,直到再沒有力氣爲止。

今天高守很快的跑完了規定的20裏,然後直接去食堂吃飯。回到已然是他獨居的“論武堂”,高守右手虛空一抹,便把自身的靈氣分布到那些鐵劍上。在運起馭劍訣把昨天練習後堆成一堆,都是花錢讓董建買回來做練習用的鐵劍塞到了牆角。這才背手拍拍背上的兇劍冢,招呼墨經出來上課。

今天出來的卻不是墨經,而是那個鐵甲劍魂。

“換人啦?”

“當然,聽墨經說你學的不錯,所以換我出來,怎麽樣?和我過兩招?”

鐵甲劍魂拍拍腰間巨大的劍鞘,得意的說。

“墨經說我學的不錯?”高守聽了倍感意外,從來都是一臉默然的墨經居然會在其它劍魂間贊揚他,讓他覺得很高興,不覺露出了笑容。

看到高守笑起來,鐵甲劍魂以爲高守也想和自己比試一場,嗆的拔出他的巨劍橫在兇劍。

“小子,我叫牛金,出劍吧!”

說着,大劍帶出一股炙熱的氣息,劈向高守。感覺到臉上皮膚被撕裂一般痛楚,高守下意識的側身倒地躲過了這一劍。

“你砍我幹嘛?”

牛金也不答話,倒過劍來,就往地上刺。

背着兇劍冢,高守連翻滾都做不到,大劍高舉懸在自己頭上,一時亂了方寸連忙把牆角的鐵劍招了過來,劈頭蓋臉的胡亂砸向牛金。

聽到身後金鐵之聲,牛金急忙回劍旋身急掃。橫着一揮,數十把鐵劍便被他擊飛出去,紛紛砸落在另外一邊的牆上。

這時高守也已經爬了起來,數十把鐵劍再次被他的馭劍術弄了過來,正面撲向牛金。

牛金咧嘴一笑,雙手握劍迎着來勢,做刀劈樣砍向地面。一股旋風從地上刮起,飛來的鐵劍紛紛被擊潰落地。

“不來啦!不來啦!”

看到牛金擊潰鐵劍,高守雙手連擺不住後退,打算終止這場沒有勝算的比鬥。

“沒門!”

牛金立起身來,收劍到肋下,對着高守就是一個直刺。

看着牛金的身影越來越大,知道他今天是鐵了心想要試試自己,高守一咬牙,把剛才落地的鐵劍招起七把,手中劍訣一掐。猛的,六把鐵劍交叉鎖住直刺而來的巨劍。

牛金立刻把巨劍在手中旋起,鐵劍根本架不住巨劍,紛紛被擊成碎片。

高守一驚手中劍訣變化,墨經唯一教過的劍招不覺間初次出手。

“劍訣三千,逆風擊潮,破!”

隻見最後一把劍豎着飛向牛金,劍尖點在牛金巨劍的劍脊上,擦着寬大的巨劍就豎挑向牛金的面門。

這下,牛金也大感意外,沒想到高守已經能在劍上施出劍招,本就沒盡力攻擊的他不得不收劍擋格開劈過來的鐵劍。這下牛金也沒有在試探下去的興趣了,收劍拉起坐在地上有些脫力的高守,拍拍他肩膀說到。

“還行,有點樣子,就是這劍招用的不像樣。”

“算了吧,我學來還沒用過呢!”高守喘着氣說,剛才把他幾下吓的不輕。

牛金卻不理他,“這招應該是很多把劍一起用的把?你看你用的什麽樣子,剛才架住我劍的時候就應該出招的。”

“是,是,大哥我下次改好嗎?”高守抓起摔落在地上的水壺,狠灌了幾口,擡頭論武堂裏已經是一片狼藉,不由暗罵幾句。

“那好,我們開始今天的課,我就交你新招好啦,這招可是我的劍法改出來的哦。”牛金很是得意的說。

高守卻不怎麽高興,反問他,“你改出來的?是不是你們每個人要出來教我一招啊?”

“沒錯!”

一聽,高守又覺得滿頭大汗,這樣來說自己要學完招式,都要三千個月,進一百年……

“休息好沒有?好了就出來。”牛金此時已經站到了論武堂外面的空地上,等着高守。

“來啦。”高守沒底氣的回答,心說走一步算一步。

照樣,牛金依然是讓高守記下劍訣,然後用手指比劃劍招,沒半天高守就學會了。午飯後,牛金把墨經的基礎課程繼續了下來,更加大了高守的體能訓練,好像希望高守練成他那種一身橫肉的樣子。

“記住,劍和其它兵器沒有區别,你力量大就強,你一劍過去,砍的斷别人的劍,那麽你就赢了。戰場上都是這樣。”牛金這麽說的。

“記住,劍至柔,要軟,要圓,要飄逸,這才是劍。”這是那個儒生打扮叫容放的劍魂說的。

“記住,劍貴在速度,因爲劍輕,劍狹長,要快才能傷敵。”紅淩是那麽說的。

“記住,劍出就要攻其不備,攻敵以弱,别說什麽劍是兵中王者,就要光明正大的屁話。”這是個做過殺手的劍魂說的。

“記住,劍……”

于是大半年過去了,高守在論武堂也住了快半年之久。學劍的進度比他想的快的多,三千劍招也學了兩千多,可是老師換來換去就是墨經、紅淩、容放、牛金這幾個,其它的都是在高守需要學劍招的時候才出來說說。

高守已經可以讓牛金等人喂招練習了,但是四個劍魂還是要求他進行基礎的訓練。現在高守已經可以一次控制二百把劍分六波攻向目标,可是四個劍魂還是搖頭說太差,于是高守便多了更多的家庭作業。

這段時間,董建偶爾回來看他,然後給他留下一些簡單的陣法的書,并且着重指出幾本讓他看,還會抽些問題問他。有時則會教他一些拳腳功夫,都是些實用關節技巧,因爲簡單高守學的也很快,讓董建給他在“論武堂”裏弄了些木人,沒事就練習着玩。

衣淩雪也會選日落的時候過來找他,兩人互相倒垃圾,也常聊起過往生活中的一些趣事,然後一起坐在門檻上笑。衣淩雪常會悄悄帶些符法的書給高守,還指點他學一些符法的攻擊技巧。因爲張顯鋒的關系,高守也認真的去學,之後才發現和張顯鋒那套完全無關,歐鸬萍的藏書中更講究的是直接的打擊力,而不同張顯鋒需要通過媒介以天地靈氣作更爲強大的打擊力量。

入夜以後,小璐就會出來陪高守,讓高守吹笛,自己替他收拾打掃。雖然高守早就學着自己動手,但每到晚上的時候,還是有意無意的把行囊弄亂,或者在地面上扔些紙屑,要不就故意不洗晚上的飯盒。

新年後的清明将近,高守忽然覺得自己很像回去看看,于是他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四個師父,紅淩淺笑了一下,告訴他,如果能夠打敗牛金,便可以離開了。

于是牛金上前一步,長劍出鞘,斜指蒼穹,帶起一股炙熱的劍風。

高守卻穩穩站在他面前,鞠了個躬說,“來吧,看看我變強沒有”。

×××

今天,虞憶珊的小屋前來了一個用帽子遮住面容的人。

“回來了?”虞憶珊依舊保持着那中魅惑的語調。

“嗯,都解決了,東西在瓶子裏。”來人用稚嫩的嗓音說着,走進屋裏,把封好的玻璃小瓶放在桌上。小瓶裏,三團淺灰的霧氣好似有生命的互相撞動,接着屋内油燈燭火的微光,這人居然是吳桐,年輕、不帶一絲感情的臉上布滿邪氣。

“嗯,去繼續你的功課吧。”虞憶珊并不在意桌上的小瓶,愛憐的看了眼轉身出去繼續修煉的吳桐。

吳桐鑽進靠着虞憶珊搭起的小屋,黑布同樣遮擋着陽光,屋内什麽都沒有。吳桐坐下後,兩道細線從他身體裏鑽了出來,在他的皮膚上上下穿梭着。看着細線,吳桐忽然想起了高守那張平凡的臉。

衣淩雪被困在一個微型法陣内,身邊是數十隻兇惡怪異的魔怪。

隻見她一不做法,二不施術,隻是不斷的憑借靈活和陣内的各種魔怪纏鬥,時不時繞道魔怪的身後,劍指疾畫,口中法令疾吐。

“疾!”畫出的符文一閃,眼前魔怪便被擊飛出去。沒多時,衣淩雪的身形緩慢了下來,香汗淋漓,不住喘氣。

歐鸬萍坐在陣外看着上下飛舞的衣淩雪,悠閑的喝着茶水,心裏盤算這時不時換些更兇猛的魔怪。

忽然山下金器相擊聲大作,遙望過去,靈力四溢。

驚的歐鸬萍手中的茶杯也不由一顫,衣淩雪也是覺得沒來由的感到山下驚人的靈氣,陣内魔怪好像碎了膽子,紛紛不敢上前,躲在角落卷曲起來發抖。

“老頭,我走了。”九月快樂的和送自己出門的甯道人道别,心中說不盡的快樂,暗叫花花世界,我九月算是回來了。又回頭看着甯道人并不蒼老的面容,語重心長的說,“我走了你别想我,爐子你自己看,地你自己掃,桌子記得擦,内褲記得換,襪子記得洗哦!”

“臭小子!我什麽時候讓你給我洗過内褲!”甯道人震怒,說着就把看家法器“奪命飛鞋”射到了九月的後腦上。

九月撿起鞋子,打算扔的遠遠的,好讓甯道人單腳跳上整天。

忽然心頭一顫,回頭看向甯道人,見他也皺眉急算,末了才長舒一口氣說。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