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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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每臨夏季的時候,陽光、雨水、雲彩這些高高在上的事物們就會齊齊表現一下它們的存在。
春末的時候,天氣便熱了起來。耀眼的陽光不要錢的往地面投射,已經習慣減少身上衣物的人們,忽然覺得再也穿不住兩件以上。當他們想要繼續脫去的時候,烏雲會很有默契的遮住烈日,然後讓吝啬的雨水,可憐的灑下。
日子并不悶熱,反倒是讓人覺得壓抑。
站在中京最繁華的大街上,張顯鋒不由拉開緊豎的衣領,好讓自己覺得輕松一些。可是心情卻完全沒有好轉的迹象,眼前的大樓就是他心煩的根源。
二十層大樓,雖不高,但是裏面空間相當空曠,這和它本身的商業職能是有聯系的。做爲一家超大型超市,地下一層到地面三層間全部都是商業區,其上到六層,全是飲食娛樂的地方。
看着周圍正在疏散的人群,張顯鋒就覺得有些厭煩,雖說自己的職業沒有固定的休息時間,但是這周整個中京都少有的甯靜。甯靜的讓他以爲可以正常的過個周末,沒想到所裏一個電話就把他拉到了這裏。
“裏面情況怎麽樣?”
把雜亂的思緒排出腦外,張顯鋒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眼下的事件,畢竟工作是不能摻雜私人的情緒的。
“很不好,通過已經被破壞的監視錄像得知,裏面總共有百人左右的人質,一部分被控制在地下室,一部分在一層大廳,具體劫匪的數目不明。可以分辨出來的有十七人,手段并不專業,從穿着上來看很像從事某種宗教活動的組織。”先一步到達現成的小隊長,王強攤開記事本撿着重點說着。
“難怪叫我們G所的過來,上面對有這些人的身份有所顧忌是吧?”張顯鋒皺起眉頭,看着周圍普通的刑警開始派遣談判專家進行喊話,側頭又問道,“怎麽?劫匪還沒有提出要求嗎?”
“沒有,現在還是進行的還是正常反恐怖劫持程序,上面也沒有要求我們行動,隻是讓我們在必要的時候配合。”王強順着張顯鋒的眼光把視線聚集在拿着大喇叭走到門口的談判專家身上。
張顯鋒托着下巴,看着談判專家的身影消失在超市入口的大門裏,周圍的特種警力也開始迅速的布置起來,唯一沒有行動的就是G所隸屬的這些便衣特警們。
等了一陣,談判專家的聲音通過喊話喇叭傳了出來,沒說到幾句就嘎然而止。
明顯的感覺到超市裏一股不正常的力量瞬間膨脹,張顯鋒緊鎖眉頭叫喊起來。
“王強,叫兄弟們準備。反超自然力狙擊手給我控制附近的制高點,特别隊到我面前集合待命。全面替換普通警力的位置,馬上行動。”
“是!”
王強迅速的跑到旁邊臨場指揮的裝甲車前,這時幾個跟随談判專家進去的特警,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死人啦,死人啦。”
特警不住的叫嚷着,外面負責包圍的特警趕緊上前去把他們攙扶出來。負責首都中京的警備力量,都是見過血的厲害角色,更何況這些特警,看到他們的狼狽樣,周圍的警察們相當疑惑,不就是死人嗎?有這麽好怕的嗎?
張顯鋒、王強卻很明白,對方根本不想和他們談判,也不想提什麽條件,談判專家是肯定死掉了,怎麽死的?單看幾個特警的臉色就知道,絕對不是那麽好看。
“老張,你們準備動手了嗎?”一個身穿高階警服的中年人從指揮裝甲車裏面走了過來。
擡頭看去,張顯鋒發現是這個城區的署長老羅,當年張顯鋒還當過他的部下,于是迎過去點點頭說:“這事已經不屬于你們管了,幫忙……”
“幫忙維持秩序對吧?我知道。”有些秃頂的老羅接過話說道,“已經安排下去了,最近怎麽樣?”
“公事私事?”張顯鋒有些不解。
“當然是私事,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家了吧?”老羅并排站到張顯鋒身側,看着不斷有背後印着“GT”字樣的特警替換到之前的普通特警位置。
“羅哥、羅叔叔、羅大爺,别說這個好嗎?你那些親戚侄女我都差不多全認識了,這事再等等吧。”張顯鋒聽的哭笑不得,老羅是個好警察,做了這麽多年臨退休才坐上了城區警署的位置。不過就是這點不好,老喜歡替屬下當婚介,也不知道是家裏親戚生的女兒太多,還是因爲年紀大了有些唠叨。
“好,不說,不說,眼前這事你們怎麽看?”老羅也不再那張顯鋒開玩笑,把話題放在了眼前的問題上。
“沒太多看法,隻是覺得棘手。”張顯鋒含含糊糊的說,G所幹的什麽事老羅清楚,但是他不敢說的太多,畢竟超現實的事情能夠接受的人不多。
“你說這劫匪怎麽一不要錢,二不提要求,我做了這麽多年警察還就沒見過這麽‘幹淨’的壞蛋。”見張顯鋒不說,老羅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很簡單,他們要求的目标已經到手了,隻不過并不是我們平常所想像的。”張顯鋒憂慮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哦?”老羅有些疑惑,“什麽東西這麽容易?一個剛開門超市的營業額還比不上搶銀行呢。”
“呵呵,老羅,我說了你也不會信的。”張顯鋒滿臉苦笑,看着已經替換完畢的警力,吐出了讓老羅這個身經百戰的老警察也不由心寒的字眼。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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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天行今天很倒黴,因爲他現在被人劫持了。和他一樣被劫持的還有同來的幾個同學,以及上百個到超市購物的市民,不過也正因爲這樣,讓他稍稍有些安心。畢竟人多,誤傷到他的機會少了許多,哪怕這些玩命的歹徒引爆電視裏常提的炸彈,好歹也有人陪葬。
前一年高考,鄒天行就靠到了中京B大,并沒有按照父母意願走上成爲一名醫生的道路,而是選擇了計算機系這個更吸引年輕人的職業。快一年的大學生涯,讓他成熟了許多,大學的放蕩不鹫、肆意妄爲很是讓他享受,每個苦讀十多年的學子在邁入大學的殿堂以後,就不約而同的開始學習新的技能,享受生活。
同寝室的弟兄前不久失戀,雖然大學生失戀和喝水一樣平常,但是幾個要好的還是覺得乘機會喝上一桌,約上幾個人便跑到超市準備采購一些吃的回去自己弄火鍋吃。沒想到正在挑選,就發覺整個超市炸了窩一樣,開始混亂起來。後知後覺的他們明白發生什麽事的時候,已經被一群手持AK的匪徒驅趕到了地下一層,和那些生鮮食物放在了一起。
“老五,咱們怎麽辦?”
問話的是寝室的老六,按照年齡大小同宿舍的六個人分别排上号,以兄弟稱呼。
“涼拌,等着被營救吧。”鄒天行沒好氣的說。
“怎麽,咱們不想辦法逃出去嗎?”老四蹲在人群中,低聲說道。
“逃個屁,聽老五的,咱們誰都别動,等着被救了事。”同來最長的老二狠狠的瞪了老四一眼。
“剛才樓上不是有人喊話嗎?外面早包圍了,想跑,你熟這裏嗎?有機會嗎?”鄒天行用餘光掃着周圍的環境說道。
“怎麽沒有?”
老四噘着嘴,瞄了眼人質圈外拿着槍聚在一起吸煙的幾個匪徒。
“這麽多人,咱們跑掉誰也不知道,看見那邊的應急出口沒有?根本沒人守,大家都被吓到了,所以才不敢動彈。”
“你覺得他們看上去那麽白癡嗎?他們要真是笨蛋,警察早就沖進來了。”鄒天行反駁道,不過他們的确被很松散的控制在這邊,持槍的劫匪隻是讓他們蹲在地上,并沒有圍起他們。
看到老四還想說什麽,老二卻搶着說起來,“你注意沒有,周圍這些全是年輕的,連個小孩老太婆都沒有。”
這麽一說,其他人都醒悟過來,按理說挾制人質沒有專門挑選青壯年這個規矩,摻雜不通條件的人質對于脅持一方來說有很多優勢的。
“你覺得他們要幹什麽?”鄒天行隐約覺得事情不簡單。
其它三人紛紛搖頭,這些匪徒穿的并不想哪個讓人熟悉的民族服侍,反倒有些宗教信徒的味道。
“難道是聖靈教的激進分子?”久不開口的老六一說,所有人都是一身冷汗。
想起那些人敢在廣場上遊行*,恐怕燒了他們祭天也不是難事。
看來還是要計劃逃掉。想到這裏,鄒天行也下了決心,招呼其它三人靠過來,低聲商量起來。
“等下咱們往應急通道裏面跑,我記得下面應該是倉庫一類的地方。說不定和隔壁商場的地下停車場有連着的通道,哪怕沒有,咱們也可以在那些倉庫裏面躲起來……”
鄒天行話還沒說完,人質圈外圍開始騷動起來。企圖自救的人不止他們幾個,又都是年輕人,剛剛有人乘分守下面的五個歹徒松懈,上前開始奪槍反抗。
“咱們這麽多人,怕他幹什麽?”
最不安分的老四跟着吼了一嗓子,果然更多的人撲了上去。
“快走!”老二一把拉過要跟着上去搏鬥的老四,乘亂四人就往應急通道跑去。
人群氣氛高漲,五個匪徒被數十個青年撲倒在地,手中的長槍都還沒有來得及扣動就被人扔到一邊。
“找死!”
扶梯上,從上面趕下來的匪徒冷喝到,端起長槍就對天掃射。人質群更是熱鬧起來,幾個膽大的撿過先前的長槍,便對射過去。
當先的一人肩頭被射中幾槍,威懾的槍聲嘎然而止,人質們發出歡呼聲,反擊的槍聲更激烈了,趕來的匪徒不得不開始尋找遮蔽物。
“說了你們找死的,聖靈啊,以你的大威能消滅我眼前的敵人吧,我是信奉你的使徒。”
一陣祈禱聲響起,人質們不覺感到周圍變得寒冷起來。
“用罪人們的鮮血,洗盡你臉上的屈辱吧!”
這時說話的人才站了出來,人質卻停下扣動闆機。
“怎麽啊?開槍打他啊?”一個嘴角被匪徒砸成青紫的人質往拿槍射擊的人身邊跑去。
噗!
沒等他跑到,眼前那人的頭顱猛的爆開來。
噗噗噗……
又是幾聲悶響,四個拿槍射擊的人質頭部紛紛爆開。
啊!
人質中不乏女性,此時都尖叫起來。那人被腦漿、鮮血噴了一臉,吓的不知所措的立在那裏。劫匪們沖了過來,不斷的用槍托砸他們。
“MD,敢打老子,死吧。”
一個被人質扭打半天的劫匪氣急敗壞的躲過同伴手中的槍,直接一槍把還呆立着的人質射倒。
跟着清脆的槍響開始逐個點名,不甘死去的靈魂飄散開來。
“滾開!”看到手下屠殺人質,剛才施展法術的匪徒一個耳光把他打翻在地,“殺什麽殺?殺光了我殺你來祭聖靈嗎?”
開槍的匪徒這才清醒過來,忙不疊的撲倒在地,不斷的合什叩頭。
“啐,看好,要是再死一個,我就殺了你祭天。”那匪徒看上去好似頭目一般,說完便不顧這人叩頭,轉身往樓上走去,帶來的幾個匪徒趕緊跟上去,不斷的奉承着他。
“等着好了,中京嗎?我今天就要它不存在。”看着抱成一團哭嘯的人質,頭目得意的露出殘酷的微笑。
那個頭目施法炸掉持槍人質的頭時,鄒天行等人正好走進應急門,落在最後的鄒天行不由看了眼過去。頓時也僵立在門口,如果不是老六機靈,把他拉了進去,他們的逃生大計便被發現了。
“怎麽辦?樓下倉庫鎖着呢。”跑去樓下的老二回來說。
“先别急,你們看老五有些不對勁。”一直看着鄒天行的老六擔心的說。
此時,鄒天行一臉茫然,雙眼發直的看着前方,口中不停的念叨:“死了,死了。”
“MD,老五,醒醒啊!”老二搖晃着鄒天行,老四搶過來,直接給了他幾個大耳光。
“不要啊,快跑,那些人是妖怪!”感覺外力清醒一些的鄒天行猛的抓住老四叫起來。
老二趕緊捂住他的嘴,其他人也上來摁住他不斷掙紮的四肢。
“别叫,别叫,要不大家都完了。”
等到鄒天行憋紅了臉,老二才松開手,讓他大口呼吸起來。
“好了嗎?咱們往上去看看。”看見鄒天行呼吸和神色都正常起來,老二覺得不能再在樓道裏久留下去。
鄒天行勉強獨自站了起來,直覺背脊一陣發涼,好似身後有人盯着自己,壓制着回頭看的yu望,酸軟的雙腿邁上了向上的樓梯。
“噓!”
一馬當先的老四猛的回頭,三人吓的僵住不敢移動。
頭上傳來緩緩的腳步聲,怎麽辦?
回頭,還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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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手給我準備,我要帶人正面進去,随時準備清理。”
張顯鋒摁着耳戴式通訊器吩咐到,耳麥裏各個狙擊位的反超自然狙擊手們拉動槍栓的聲音紛紛傳來。
“張隊,你看是不是再研究研究?我們已經叫人去從隔壁的地下停車場往地下二層的倉庫打洞了……”
老羅旁邊,仍有些不願意放棄的京城警界大佬們,還在盡努力把這次看似能夠輕松獲得政績的事件往自己身上攬。
張顯鋒仿若未聞一般,接過手下遞來的防彈背心穿上,開始将各種特殊裝備往身上裝。幾個覺得丢了面子的官員不覺上前幾步,張顯鋒還沒說話,周圍G所的手下便擋住了他們。
“讓開,我是中京×××,我要和你們張隊說話。”說着官員就要伸手拉開這些低級特警。
老羅趕緊過來勸阻,“我說幾個老家夥算了,G所的事咱們什麽時候能插手過?”
“憑什麽G所的事咱們就不能插手?都是替國家賣命的,憑什麽在他G所面前别的警察都得矮一截?”
這些警界橫慣了的大佬們,很是不悅的說,一時老羅也找不出反駁的話。僅僅是談判專家進去丢了命,就要自己身經百戰的特警們變成維持秩序的民警,任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哼!”
穿戴完畢後的張顯鋒冷哼,不帶感情的聲音讓這些畢竟是從基層摸爬滾打上來的老警察們心底一寒。
見他們都不言語,張顯鋒保持人前一貫的冷漠,丢下話來。
“G所做事沒有理由向普通警力解釋,有什麽你們去找我的頭,請讓開,我要帶人進去了。你們的人也可以進去,不過有什麽損失或者以後傳出什麽不該傳出來的話,你們自己負責。”
張顯鋒招呼過兩個擋在他們之間的特警,僅直向超市大門走去。
G所的職能範圍這些人當然知道,張顯鋒直白的威脅讓他們都說不出話來,互相看了幾眼也隻能目送張顯鋒離開。
看着這些的老羅若有所思揚起眉頭。
“張隊進去了,大家随時準備支援。”
狙擊手的耳麥裏響起場外指揮的聲音,狙擊手們紛紛把瞄準鏡的光圈對準了張顯鋒身側任何可能出現匪徒的位置。
走進超市,迎頭中央空調的冷氣把張顯鋒有些燥熱的體溫降了下來,硬皮靴大步跺在超市冰涼的地闆上。
“老大,又有人進來了。”
負責監視門口的綁匪看見張顯鋒帶人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了進來,回頭往一層大廳裏喊叫到。
“怕什麽?先給我開槍打回去,不信咱們還有真神使者在呢。”
看守一層人質的綁匪分出幾人提着長槍往對着門口用櫃台和沙發堆成的掩體走去,邊走邊摸出手槍揚手就朝門口方向扣動。
“說的對,看我不把你卵蛋給打出來。”
喊叫的綁匪聽見槍聲,罵罵嗫嗫的舉槍也跟着往張顯鋒那邊掃射。瞬間原本安靜的超市一層大廳裏槍聲大作。這些拿着自動槍械看過電視的綁匪,雖然看上去并沒有受過軍事化訓練,但是現在的槍械已經傻瓜到是個人就能用,有子彈就能殺人的地步。
綁匪的運氣不錯,飛出的子彈迎面擊中好不躲避的張顯鋒。中彈後,張顯鋒如同一個人型沙包一樣,随着中彈部位發出噗噗聲不斷的搖晃。
“哈哈,白癡警察,比剛才進來的還要白癡。”
看見張顯鋒中彈,綁匪一陣歡呼。
“喂,剛才進來幾個人?”後面過來的一個綁匪指着地上的張顯鋒問道。
“三……三個。人呢?”之前喊話的劫匪訝道,緊張的抓起槍尋找起來,什麽時候那兩個消失掉了?
“這裏。”跟着進來的王強從身後拍拍他的肩膀,四個站在臨時掩體裏的劫匪忽然發覺自己中間多了兩個和自己打扮格格不入的特警。
“媽……”
沒等他叫出到底是“媽呀”還是“媽的”,王強和李榮已經動手了。幾個劫匪最快的也才剛剛擡起槍口,兩人的拳頭已經落到了他們身體的每一個緻命的部位。
好像龍卷風一樣,四個劫匪便被擊飛出去三個。剩下一個正是最初放風的,手中的槍被王強砸成了零件,李榮的警靴跺在他的肩頭把他踩倒在地。
“怎麽這麽慢?”
仰躺在地上的劫匪,忽然看見本應該被擊斃的張顯鋒拍着手從裏面走了過來,不由瞪大了雙眼。
“隊長!”
王強李榮趕緊站直敬禮,劫匪這才看見他們防彈衣的背上寫的不是POLCE,而是GT。張顯鋒并不回話,對着還躺在地上的屍體虛化幾下,屍體變成幻化之前的符紙。
“回去再和你們說。”
役使符紙飛了回來,張顯鋒很是不滿兩個手下的行動。一共五個人,張顯鋒帶兩個正面迷惑,王強李榮乘機對付掩體裏的劫匪,而張顯鋒帶了另外兩個人直接去了人質處,把留在那邊的五個劫匪處理掉了,回頭這邊兩人才剛剛結束戰鬥。
“是,隊長這有個活口。”
王強知道回去少不了被張顯鋒練拳,幹脆不想把留下來的活口指給他看。
“還知道留活口,不錯。通知外面,一層安全放人進來疏散人質,注意保持安靜。”裏面的劫匪因爲直接面對人質,雖說對付的是普通人,但是張顯鋒還是不肯大意,直接将裏面的五人擊斃。
“其它人呢?”
張顯鋒接替李榮一腳跺在劫匪已經碎掉的肩胛骨上,劫匪剛張口呼痛,側面又是一腳把話給他踢了回去。
好一陣,劫匪才哆哆嗦嗦的哼哼道,“呵呵,我不會說的,大神會賜給我永生。”
“MD,”劫匪話一出口,張顯鋒腳頭下移幹淨的跺碎了劫匪的喉骨。回頭,張顯鋒抽了張符紙,扔在空中,符紙憑空燃燒起來。看着燃燒的方向自上而下,張顯鋒仰頭看着天花闆。
“王強、李榮跟我上樓,韋子、宋國你們去地下一層。快。”說完,三人往樓梯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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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高守走下樓梯,眼前四個學生打扮的人哆嗦着靠在一起。
“你和他們是一夥的?”老六發覺眼前這人雖然被着個怪異的鐵盒子,但是卻和外面的劫匪截然不同,試探着問。
“我……應該不是吧。”高守撓撓頭。
鄒天行一愣,發覺眼前這人很是面熟,隻覺得眼淚止不住就要往下掉。
“高……高守……”
“啊!鄒天行!”順着聲音,高守也發現了這張熟的不能再熟的臉,直接從半層高的樓道上跳了過來。
“你怎麽在這?”
兩人不約而同的問道。其它三人雖是詫異,心頭卻不覺一陣輕松。
“叙舊等下再說,你們趕快離開這裏吧。”
察覺到鄒天行和自己偶遇心裏都裝着一大堆話要說,已經習慣冷靜的高守阻止了繼續發展下去的叙話。
“上面情況怎麽樣?能逃出去嗎?”老二疑惑的看着高守,雖然高守從上面下來,但他不認爲他是從上面打下來的。
“上面人都聚集在大廳裏,救生通道沒人看,小心點應該不會被人發現的,我就是這麽下來的。”高守指着樓道說。
“那好,咱們快走吧。”老六聽完就拉着鄒天行往上走。
“你呢?”鄒天行沒動,他看見高守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幫忙。”高守虛點他們身後的應急門。
并不認識高守的三人都看着鄒天行露出“他是不是瘋子”的眼神。鄒天行卻顧不上這些,拉住高守。
“不能去!外面的人會魔法,我看見他……”
不等鄒天行說完,高守把手掩上了他的嘴,搖搖頭說,“我就是爲這個來的,你們還是快走吧。”
“快走啦。”老二一把拖着鄒天行就往上面走,旁邊老四、老六也都動手把還想說什麽的鄒天行往樓上拉。
“高守,我在B大,W區33樓,你問管樓的都知道我,等下來找我啊!”鄒天行不甘的嚷着。
高守點點頭,也不知道鄒天行看不看的見,推開門走進了地下一層。
鄒天行被三人拉上了樓梯,剛要推門出去,忽然外面槍聲大作,把四人吓的抱頭蹲在門後一動都不敢動。
好一陣槍聲才停了下來,老四裝着膽,上前準備拉開門看看外面。猛的一股巨力傳來,老四被撞了出去。
“不許動!”
三個身影蹿了進來,四人隻覺渾身一麻便不能動彈。
“隊長,幾個學生,是普通人。”王強見四人學生打扮又沒有武器,還是分别摸上四人的手腕探明他們沒有修習過任何武術。
“趕緊出去,外面已經安全了。”
張顯鋒點點頭,看着四人說。
“警、警察叔叔,我同學在樓下,你們快去救救他吧。”一見到是警察,鄒天行有些語無倫次起來,直想把高守獨自去救樓下的數人說了出來。
“放心,樓下我們也派人去了,你同學很快就會獲救的,你們趕緊出去吧。”張顯鋒并不願意在這裏耽擱,催促着他們離開。
王強李榮二話不說就把他們往門外推。
“不是,我同學說要去救人。”被推到門外的鄒天行嚷了出來。
“什麽?”
鄒天行眼前一花,張顯鋒已經拎住他的領子。
“他叫什麽名字?”
“高,高守。”
鄒天行勉強的說道。
“他?”張顯鋒流露出一絲意外,松開手拍拍鄒天行的肩,“你同學沒事的,你們快出去吧。”
說完三人飛快的往樓上跑去。不覺間,張顯鋒心底湧起一絲快意,笑容浮現在嘴角。
高守,你也來了嗎?
“樓上又打起來了,要不要上去幫忙啊?”
看似平常上班族的劫匪聽見頭頂的槍聲,不安的詢問身旁的秃頂團夥。
“靠,上面都是教裏最亡命的那些人,照顧好你自己吧。”秃頂同夥搓揉着眼角剛才被人質打出的淤青,滿臉的不悅。
“我覺得有點不對。”聽着槍聲很快就停了下來,說話那人不住的往扶梯處張望。
“有什麽不對?上面不是還有四個神使嗎?神使的大威能你又不是沒見過,誰能把他們怎麽樣?”秃頂同夥得意的回答。
“可是神使現在都在樓頂召喚大神,萬一……”說話那人還是不甘心。
“萬一什麽?大不了死了去另外個世界侍奉大神就是了。”
“對了,神使來信号沒有?血祭什麽時候開始啊?”說話那人想到這些,又看向眼前抱頭蹲在一堆的人質說到。
“快了吧,到時候大神會直接在這裏獻身的,根本不需要我們動手。”說着,秃頂同夥踢了一腳旁邊的屍體,吓的人質不住的後退。
“喂,你看。”那人看着牆角拉拉了秃頂同夥。
“又什麽事啊?”秃頂同夥不耐煩的看了過去。
背着兇劍冢的高守緩緩向這邊走了過來,瘸了的腳讓他走起來老是覺得好像要摔倒一般。
“呸,又來個送死的。”秃頂同夥一拉槍栓,踢開腳邊的人質,走了過去。
“喂,不想死的話滾過來蹲好,都這樣了還想着趁火打劫啊?”
秃頂劫匪單手舉着槍邊走邊吆喝着,其它三個劫匪紛紛嘲笑,在他們看來高守背着的兇劍冢隻是他乘亂偷來的什麽值錢大件罷了。
“瘸子,走快點。”旁邊觀望的劫匪吆喝起來。
“走快點,我還沒看過瘸子跳舞呢。”
秃頂也覺得眼前這個瘸腿的傻子很有趣,不免想賣弄一下槍法,手一抖,試圖往高守腳邊射擊。秃頂好像記得某個電影場景就是這樣的,當子彈擊到高守腳邊周圍,他就會驚的跳起來,然後就好像跳舞一樣。
子彈運氣很好的落在高守的腳邊,擊打堅硬的地面濺起碎塊和火花,高守去無動于衷保持着緩慢的速度,一瘸一拐的往這邊靠攏。
“跳舞啊!瘸子。”
秃頂又連續扣動闆機,這次他運氣似乎并不大好,數枚子彈徑直往高守身上飛去。
“叮……”
響亮的槍聲中,數聲幾乎無法察覺的碰擊聲響起,高守完好無損的繼續往前走着。
看着高守不斷的靠近,秃頂忽然慌亂起來,原本想玩玩的心情蕩然無存,心中讓一種莫名的恐慌取代。
“老子殺了你。”
這個和某個日夜爲家人操勞一樣的秃頂男人,滿臉煞氣的端着長槍向一個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小的少年瘋狂掃射起來。
“後铒。”
高守呼喚到。
鈎蝕劍悄然豎立着飄浮在高守面前,跟随着高守向前行進。子彈雜亂的飛來,鈎蝕劍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飛快的擋格,一梭子子彈飛過,鈎蝕劍好似沒有移動一般依舊懸停在高守身前。
“這不可能!”秃頂男人手裏長槍猛抖,不住的後退。其它劫匪也發現這邊的不對勁,端着槍跑了過來。
“疾。”
高守手中劍訣暗掐,揚手一揮,後铒将鈎蝕劍化做一道銀帶斜斜掃過沖上來的劫匪。
“教友弟兄,開槍殺了他啊!殺了他啊!”
鈎蝕劍劃過,劫匪仿若中了定身咒一般停住,秃頂指着高守卻聽不見其它人的槍聲。手忙腳亂的換過彈夾,秃頂又沖了前來。
“怎麽不開……”
槍字還沒出口,秃頂忽然發覺身邊的同夥們有些異樣。定神一看,定住不動的劫匪紛紛後仰,隻不過倒下的隻有上半身而已,身體從腰部分開,僅靠脊椎和少許皮肉連接着仍舊站立的下半shen。
秃頂突然想大聲呼叫救命,當初什麽堅定的大神信徒,死後永遠的大神侍從全部被他抛到腦後,現在哪怕讓他去坐牢他都願意,隻要不要讓他死去。可是現在,他卻叫不出來,因爲鈎蝕劍在他沖前來的一瞬,已經沿着他上下颚骨,把他頭和嘴切成了兩片。
“後铒,怎麽把他們都殺了?”
看着被血壓沖其的半個秃頂,高守皺起眉頭。
“怎麽?我就是随便給你驅使的啊?”後铒不滿的回答,“嫌我手重,你怎麽不教你那些師父出來呢?哼!”
“你也知道他們是我師父啊?”高守沒好氣的反駁,就是因爲其它劍魂都是他的師父,隻能讓後铒臨時出來透透氣。原本高守沒想到殺人,可是鈎蝕過于鋒利,一下子就把四個劫匪全部殺了個幹淨。
“咦?怎麽就四個,剛才明明感覺到這邊有股邪氣的啊。”環視四周高守納悶到,這時人質已經開始有些稍等,大膽的幾個已經擡頭看見劫匪已經身首異處,可是不明白高守的身份依舊不敢亂動。
“不知道,咱們回樓上吧,很久沒沾血了,剛才那幾個人的靈魂很好吃啊。”後铒可以發出舔嘴的啪啪聲。
“你能吃人靈魂?”
高守覺得有些意外,後铒從來沒有告訴個高守,當然高守也不願意打聽别人的隐私。
“當然,你用鈎蝕殺人,我就能吃,吃的越多越厲害。快點上樓去多殺幾個吧。”後铒知道高守不會殺普通人,催促着高守往一樓去。剛才因爲高守感覺到樓下有人使用巫術一類的邪氣,才執意要先到樓下來,現在沒有發現這種人,以食人妖怪化身的後铒不由想多吃幾個靈魂。
高守正要往樓上走,忽然耳邊刮起一陣勁風,風中夾雜着出招人的聲音。
“洪拳,拳打渾身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