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6
裴元慶隻聽哇呀呀一聲怪叫,沖上來一個黑臉大漢,這大漢生相醜陋,長的兇惡,比那翟讓似乎還猛上三分。
元慶單錘一點兒問道:“兀那漢子,本将手下不殺無名之鬼,報上名來?!”
程咬金氣暗道,我剛才不是報我名字“老程”了,怎麽,不知道我老程是誰?!好吧,今天就告訴告訴你!
“小娃娃,我是你家程爺爺,程咬金是也!”
裴元慶也氣得夠嗆,心道這人好生無禮,來占我的便宜,這還了得。怒道:“黑臉漢子,我讓你知道誰是誰的爺爺!”
說罷一縱胯下這匹白馬,他這匹馬五短身材,不甚高大,看上去好像驢,但卻是一匹神物,名曰追風豹,快如閃電,一晃就到了程咬金的馬前,程咬金不敢怠慢,嘴裏叫道“劈腦瓜”,一斧子就砍下去。裴元慶用鼓錘一擋,輕描淡寫就把他的斧子磕開了。“削手”,程咬金不等元慶出招這二斧子也就到了,裴元慶又使錘一挂,這二斧也走空了。
掏耳朵,老程就這幾招,這三斧子奔小将的太陽穴就來了,裴元慶心道也差不多了,大叫一聲“飛吧!”一錘磕在斧子上,你别說斧子還真聽話,嗖的一聲老程脫手,斧子飛出去,嘡啷一聲落在地上。
程咬金就覺着兩手帶着手臂都一陣陣麻酥酥的,好厲害的娃娃。老程心眼最活,連斧子都顧不上拾,掉轉馬頭就往本隊跑。
裴元慶也懶得追,輕晃雙錘,洋洋得意道:“還有哪個上來,小爺一塊兒收拾了。”
秦瓊對裴元慶也有耳聞,知道他是山馬關總兵裴仁基的三兒子,天生神力,罕有匹敵,心道自己不上恐怕旁人更白搭了。想到這,一提馬搶到陣前:“娃娃,休的猖狂,你家秦瓊會你!”
裴元慶見對面又來一将,倒是個老帥哥,長像标緻,跟自己一樣也是銀盔銀甲,便多了幾分好感,剛要搭話。張須陀開腔了:“秦瓊啊,秦瓊,你正要問你,你在我帳下聽差,當的好好的爲什麽不辭而别?是我平日虧待與你嗎?”
秦瓊一見是張須陀說話,心裏有幾分難堪,前段自己出走确實有點愧對人家,拱手一抱拳說道:“張将軍,平日裏将軍對秦某沒得說!秦瓊在這裏賠罪了。”
“那你爲何上山做了草寇?”
“将軍,我在給您留的書信裏已經說的很清楚,還請将軍諒解!”
張須陀搖搖頭心道,可惜了一員虎将,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裴元慶心道,看來輪到我說了:“秦大哥,你名聲遠播,我經常聽我父兄提起你,又是名門之後,爲何倒反朝廷啊?!”
秦瓊心道,我心裏的苦誰知道,我要不反,那宇文述也不能饒了我,我是被逼得啊。但又不好講在明面。
隻好正色道:“娃娃,要戰就戰,要降就降,何須多言,放馬過來!”
說着自己沖了上去,一槍刺向裴元慶,“來的好!”裴元慶大喝一聲,用錘頭從下往上一崩,秦瓊的槍就走空了,嗚的一聲,另手錘就砸向秦瓊,秦瓊趕忙一撥馬,黃骠馬往旁邊一竄,躲開了這錘。秦瓊又用槍挑他的肩膀,裴元慶一卸肩膀,這槍又走空,兩人叮叮當當,乒乒乓乓的就戰在一處。
秦瓊槍法高超,招式上可以算得高手中的高手,比程咬金強,比翟讓也不是強得一點半點兒,裴元慶一時還勝不了他。不過秦瓊若想勝得裴元慶那是不可能的,他心裏有數,時間長了弄不好自己還得失敗。
秦瓊眼珠一轉,心道,我何不用槍裏加鞭的本領勝他,這可以說的上秦瓊的殺手锏了。隻見秦瓊打着打着,槍交左手,右手往後一伸,把單锏抽在手裏,嘿!左手一槍刺去,裴元慶用錘去磕,可秦瓊的右手锏也就到了,直砸元慶右臂,這招太快了,十個人裏面有九個半都躲不過去,而裴雲慶卻是那半個“奇葩”!
裴元平不愧爲武學奇才,秦瓊這锏到了,按說萬難抵擋,可裴元平變招更快,右手錘往上一撩,正撩到秦瓊的锏上,秦瓊這條锏也如程咬金的斧子一般,就飛上了天,隻是因爲重量輕飛的更高些。
秦瓊一看,好嘛,自己也出洋相了,别打了再打這張臉都沒處擱放了。一踅馬,逃回本方陣。
裴元慶露足了臉,連勝三陣,看上去還不過瘾,叫嚷着讓别人再上。
瓦崗衆将一琢磨,誰去啊?誰去誰倒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鴉雀無聲一片。
徐世勣一琢磨,得了,也别在這大眼瞪小眼了,就算再有人上去也是丢人,再說也沒誰能打了。他湊到翟讓跟前商量道:“寨主,咱撤吧,回去商量商量再說。”
翟讓剛才受的錘最實,好像已經受了内傷,現在一口氣還沒喘勻呢,手腕虎口處還留着血,喪氣地說:“嗯,就依軍師的意思,撤兵!”
瓦崗軍前隊變後隊,向後撤,張須陀見有機可乘,命樊建威、唐萬仞率本部人馬上前追殺,虧着瓦崗軍平時訓練有素,後軍有幾位得力将軍率領,抵擋了隋軍了攻勢,饒是這樣也損失了将近千人。
回到大營中,大家身心俱疲,下去休息,晚些時候,翟讓吩咐升帳,把衆位将軍都叫了過來。
翟讓面如黃紙,憔悴不堪,經脈被震,受了内傷,沙啞地說道:“衆位将軍,剛才我跟軍師商量過了,決定退兵,退回瓦崗再做計議,找大家來就是宣布一下。”
秦瓊關切地問道:“寨主,你的傷?……”
翟讓一擺手,“無妨,估計将養幾日也就好了,一切等着回寨再說吧。”
第二天拔營而起,回歸瓦崗山。李密得知消息時正在和吳爲下棋,李密擎着棋子的手就要落下,軍校來報:“啓禀副寨主,我軍前線戰敗,寨主受傷,正在班師的路上。”
李密把棋子又放在棋盒裏,對吳爲一笑,“兄弟,我怎麽說的,他們不是對手,還得咱哥倆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