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24
呂純陽笑道:“道長不要拿我尋開心了,你一個出家人,有什麽辦法?”說完自顧自的低頭飲酒。
吳爲笑道:“呂大人,我若說我不是道士,你會不會驚訝呢?”
“噗。”呂純陽差不點一口酒噴了出來,“道長,不是說笑吧。”
“你來看。”說着用手往臉上一抹,把人皮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了原本的面容來,呂純陽一看,驚的夾在筷子上的一個丸子掉到桌上,嘴張的老大。“你是何人?”說着四顧左右就要叫人。
吳爲連忙擺手道:“大人,不必驚慌,我是誰我慢慢告訴你,我對你絕無惡意。”
呂純陽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慢慢情緒穩定下來。也不吃了,看着吳爲,等着他解釋。
吳爲說道:“大人,實不相瞞,我是皇上派來的人,正是爲龐衛通造反這見事來,想跟大人商量一下怎麽辦?”
呂純陽連連擺手道:“這事不怪我啊,都是我姐夫的主意,沒見我都沒出征嘛。”
“大人不必驚慌,大人的态度,我吳某了解,剛才聽你說話就聽出來了,你也是反對造反的。”
“對,我反對造反,堅決反對。”呂純陽差不點要對天發誓了。
“呂大人,關鍵這事我知道,皇上不知道啊,若是你姐夫造反失敗了,恐怕你也要受株連啊。”
“道長,不,請問将軍貴姓?”呂純陽見吳爲一臉英氣,猜他可能是個将軍。
“免貴姓吳。”
“吳将軍,你不是了解我的心意嗎,你在皇上面前給我說說不就行了嗎?”
“唉,可是就算如此,也還是不夠啊。”
“那你說,你想怎樣呢?”
“我看此事需要你作出點姿态來,比如幫皇上做一件事,事成之後,别說怪罪了,會另有封賞的,也許這東城之主就要由将軍你來做了。”
“做事,什麽事?”
“嗯。”吳爲左右觀察了一下确實沒有第三個人才說道,“東城不是有禁衛軍嗎,留守的部隊,你隻需把兵符取來,調動這支部隊,宣布效忠皇上即可。”
呂純陽想了想說道:“可是兵符在我姐姐那裏,我拿不來啊。”
“這個,你不會動動腦筋嘛,比如來個以假換真。”
“怎麽個以假換真?”
“你委托能工巧匠做一個一模一樣的,然後借機去姐姐那裏向她讨要兵符來看,趁她不注意來個掉包不就行了嗎?”
“這,這能行嗎?”
“能行,怎麽不行。”
“可是我就算調動部隊出來,然後怎麽做?”
“你可以舉着讨伐逆賊的旗幟,抄龐衛通的後路。”
“可,可,他是我姐夫啊。”
“他是反賊!當然是以國家的權益爲重了。不然皇上怎麽會相信你的誠意。”
“這個,可是留守的士兵不到一萬人,若我姐夫回來跟我們碰面交戰的話,我可不是對手。”
“沒讓你打敗他們,隻是可以擾亂他們心神就好,你明白了嗎。”
呂純陽還是下不了決心,一臉的猶豫。
“唉,跟你怎麽說不通呢,這樣吧,你也可以不去迎敵,隻要率部宣布奉天子召就好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嗯,一聽不用上戰場打殺,呂楚陽的臉色才有些緩和,“這樣可以,我可以做。”
“記住沒取得兵權之前,這事不可讓别人知道,以免走漏了風聲。”吳爲叮囑道。
“明白。”
“我在你的府上還是假扮老道,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盡可以找我,不用客氣。”
“好的。”
兩人酒桌上一席長談,這事也就敲闆了。吳爲見呂純陽似乎是真心的,這顆心也就放下了。
第二天呂純陽就開始着手準備了,他去找來自己的心腹,給他一張草圖,讓他照着草圖找一個能工巧匠打一個兵符,心腹去了。
三日以後兵符打好,呂純陽拿着假兵符去找姐姐龐氏。他這個姐姐住在龐衛通的府上,聽下人禀報說是弟弟來了,心裏高興,命人把他請進來。
姐弟兩個關系最好了,自己一個人正有些煩悶,弟弟陪自己聊聊天正合自己的意思。
呂純陽了解自己的姐姐,他這個姐姐是個善良之人,沒什麽心計,比較娴熟,瞞過姐姐還是好瞞過的。
“弟弟來了。”龐氏一件呂純陽進屋來,露出了笑容。
“給姐姐請安。”呂純陽鞠了一躬。
“自己人還客氣什麽,來坐。”又命下人去準備茶點。
“不用麻煩了。”呂純陽笑道。
下人把茶點端上來了,兩人邊吃邊聊,兩人聊了會兒家常。呂純陽說道:“聽說姐夫出去打仗,把城裏的兵符留給姐姐了,弟弟一直沒見過兵符什麽樣子,能否拿來一看呢。”
“哦,你說兵符啊,唉,你姐夫把這個可當成了寶貝疙瘩了。囑咐我一定要看好了,不就是塊破石頭嘛,你等着啊,我去給你拿。”
說話間就進了裏屋,一會拿了一個黃绫子包的東西回來了,往桌上一放,“喏,請看吧。”
呂純陽打開黃绫子,裏面放着一個紅色桃木的小盒子,打開盒子一看,一塊青玉雕刻的虎符正卧在裏面。沒錯就是它。
他拿在手裏,朝着陽光對了對,陽光可以透射出來,很漂亮。站起身來走了兩步一轉身的功夫就把它順到了衣袖裏,又從另一個衣袖拿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出來,這個動作很快,他姐姐根本注意不到。
“不錯,不錯,今天可算是開了眼了,謝謝姐姐。”說完面帶笑容把兵符還給了姐姐。
“你們男人啊,就知道什麽符不符的,這東西有什麽用?”說着把兵符放回了盒子裏,又用黃绫子包好了。
呂純陽成功了,心裏暗自得意。又聊了一會就告辭回去了。回去以後來找吳爲,看左右沒人悄聲道:“吳将軍,得手了,下一步怎麽做?”
“是嘛,得手了?拿來我看?”
呂純陽把虎符遞上,吳爲一看此物不凡,看來是真家夥,好。
“呂大人,明日你就去軍部調動部隊,就說龐衛通下的密令,讓你帶人去前線援助,這樣你就可以調動部隊出營了。”
“好,明日我就去。”
第二天呂純陽便帶着心腹,去了軍營,軍營的管事姓張,張鍾明。呂純陽見到張鍾明把事情講了一遍。
張鍾明笑道:“若是龐大帥的意思一切好辦,可以調動。可是兵符,将軍需要把兵符給我看一下。”
呂純陽兵符在手底氣十足,就把兵符拿出來了,張鍾明拿過來再陽光底下驗了又驗,點頭道:“不錯,不錯是龐大帥的兵符,呂将軍可以把部隊調走了。”
這一切辦的都如此順利,做好了必要的公文交接,呂純陽去視察了部隊,千夫長以上的官員都見了面,然後說道:“各位回去準備自己營部的軍馬,三日以後大軍出發。”
第二天一早,東風徐徐,呂純陽在校軍場檢閱了三軍部隊。祭了旗以後帶着大軍就出發了。
這時候的吳爲已經換回了裝扮,扮作一位副官,充當一位智囊,陪同在他的左右。
瞅着沒人的時候,呂純陽問道,“吳将軍,下一步我們該怎麽樣?”
“下一步就要舉一支義旗了,讨逆反賊,忠于聖上。”
“可是我手下千夫長以上的将領還蒙在谷裏,我怕我宣布了他們不服啊。”
“這個好辦,如此這麽辦,這麽辦。”說着附在他的耳邊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
到了傍晚安下了營寨,因爲是出兵首日,離前線尚遠,呂純陽發出消息,今日要宴請千夫長以上的官員。
大小将軍們都很高興,有肉有酒,還不好嗎,真的打起來恐怕就沒這種好日子了,這叫最後的狂歡吧。
舉行宴會的帳篷很大,呂純陽當中而坐,吳爲坐在他的右手邊,剩下的将軍圍坐了一圈。
呂純陽端起了酒杯:“諸位,今後要多多仰仗大家了,我先敬大家一杯,先幹爲敬。”說着一仰脖把酒喝幹,酒杯倒豎,滴酒不漏,還挺痛快的。
各位将軍也舉起酒杯了,一仰脖子,喝了。說了幾句客套話又領了幾杯,呂純陽準備說正事了。
呂純陽把臉往下一沉,嚴肅起來,說道:“諸位,今天除了請大家喝酒以外還有一事告知,那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不是去前線做援軍!”
他這一句話說出口,舉座皆驚,大家紛紛竊竊私語,不是去做援軍,那是去做什麽?
呂純陽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說道,“從今天起,我宣布,我們部隊奉天子昭,讨伐叛軍龐衛通。”
座位上的人更是驚呆了,這是哪跟哪啊,這頭調的也太快點了。
呂純陽又說道:“爲了讓大家安心,皇上已經派使者來了,就是這位。”說着一指吳爲。
吳爲點頭示意一圈,算是打招呼了。
“這足以表達皇上的誠意啊,大家都是軍人,食君之祿,爲君謀事啊,大家要爲國家的安危貢獻自己的力量啊。”
有的人好像不太服氣,脖子梗梗着,還有的人起哄道:“呂将軍,你這麽做的話對的起大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