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小李子諾諾的說了句。
“你他媽少管啊,不然連你一塊收拾。”牛公子指了一下小李子。
小李子馬上就閃到了一邊,顯然他的面子不夠。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悶聲問了句。
“想怎麽樣?……”牛公子說着上前直接拿瓶子朝我腦袋虛晃了一下:“你覺得呢!”
我忽然伸出手一把就把他手上的酒瓶子抓住,然後身子往上一撞,把他擠到了牆上。
“牛哥!”一旁就有幾個人沖過來抱住了我。
我被人抱住,胳膊被抓住了,我朝着牛公子狠狠說道:“你敢動我試試!”
“媽的!還敢這麽狂。”牛公子氣壞了,直接擡起了手。
“你敢打我,你爸都保不了你。”我盯着牛公子的眼睛說道。
牛公子的手就停住了,然後奇怪的看我一眼:“你他媽真是狂的可以啊,你不就是人民醫院的大夫嗎,你憑什麽!”
“你們不能打他!”小霞這時候沖過來,使勁的推着抓着我的幾個人:“你們松開!他可是我們醫院的專家,你們不能打他!”
“醫院的專家?你他媽可以啊,醫院的小護士都被你整完了吧。”牛公子忽然笑起來,然後一把摟住小霞:“小妹妹,心疼了。”
“你放開我!”小霞掙紮着。
牛公子把小霞推到一邊,然後伸手在我身上摸起來。
“你他媽幹什麽!”我叫道,我的身體被幾個人控制着,也沒辦法阻止這家夥。
我的錢包被牛公子掏了出來,牛公子打開我的錢包翻了翻:“還他媽挺有錢的。”牛公子忽然從我錢包裏掏出一張照片:“這妞是誰啊?還他媽挺漂亮的!”
牛公子掏出來的是鄧琪的照片。
“你放回去!”我厲聲說道。
“你小子還挺會泡妞嘛,一個又一個的,媽的!”牛公子把照片放回錢包裏,然後再次伸出手在我身上掏起來,這一次牛公子掏出了我的銀針盒。
“這又是什麽東東?”牛公子搗鼓了一下,打開了銀針盒。
“我靠!暗器啊!”牛公子誇張的笑起來,然後拿着銀針盒給其他幾個人看:“這小子身上還帶着針呢,是不是**的時候用的啊,哈哈……”牛公子和其他幾個人就笑起來。
牛公子合上銀針盒,然後對我說道:“這玩意和你的錢包老子先幫你保管了,明天這個時候你把曹沐雪帶過來,咱們一手交人一手交東西,這個條件很簡單吧。”牛公子說着用手在我臉上輕輕拍了拍:“老子不打你,不用那麽緊張,如果你去找那個什麽主任告狀,我保證你的東西就會不見了。”
“讓他們走!”牛公子揮了揮手,笑着又往幾個女人那邊去了。
幾個人把我推出了包間,小霞也跟着出來了。
我的東西在牛公子手上,我不放心,但我知道現在我進去也沒用。
“陳皮,怎麽辦啊?都怪我,不該帶你過來的。”小霞自責的說道。
“不關你的事。”我說了句,然後想了想:“咱們先出去再說。”
我和小霞走出酒吧,小霞朝我說道:“咱們報警吧,讓警察幫你把東西要回來。”
我搖了搖頭,牛公子并沒打我,就算警察肯來,我也不能保證警察一定能幫我找回東西,這個小縣城裏牛公子出來混的,說不定還認識警察,我不在乎我的錢包,但我在乎我的銀針盒,那可是我奶奶傳下來的,萬一把警察招來,牛公子再把我的銀針盒給毀了就麻煩了。
“那怎麽辦?要不我們告訴院長,讓他們想想辦法?”小霞又說道。
這也是個辦法,如果醫院肯出面自然能管用,我就是怕這家夥弄壞我的銀針盒,我估計醫院肯定會去找到他爸,但牛公子那種纨绔子弟,萬一發起少爺脾氣真的把我的銀針盒丢了怎麽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就把我的銀針盒拿回來,我可不敢讓我的東西被牛公子帶走。
“讓我想一想。”我點上一根煙。
“那姓牛的幹嘛要你把沐雪帶過來,他和沐雪有關系嗎?”小霞好奇的問道。
“沒關系。”我搖了搖頭。
我和小霞就站在酒吧的門口,這時候就有一群客人從酒吧裏走出來,有人伸手在我背上輕輕一拍:“先生,請讓一下。”
我邊讓就邊回頭看了一眼。
“曉紅姐!”我一下就驚叫起來。
“小皮!”曉紅姐也驚喜的叫起來:“你怎麽在這!”
“郭經理,我們走了啊。”那群客人紛紛跟曉紅姐打招呼。
“慢走,慢走,下次再來啊。”曉紅姐笑着跟客人揮手道别。
“小皮,你在這幹嘛,太意外了!”送别客人,曉紅姐又朝我看過來。
我這時候才注意到曉紅姐身上穿着套裙,衣服領口上别着一個小牌子,上面寫着經理兩個字。
“曉紅姐,你在這裏當經理啊?”我問了句。
“走!跟姐進去,咱們好好說說話。”曉紅姐親熱的拉住我的手。
“陳皮,這是你姐啊?”小霞這時候問了句。
曉紅姐就朝小霞看過去。
“曉紅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霞,我朋友。”我笑着說道。
“你又換女朋友了?”曉紅姐說了句。
“沒有,沒有,曉紅姐,你可别瞎開我玩笑。”我急忙擺手。
“看你吓的!膽子就是小。”曉紅姐在我胸口拍了一巴掌,然後朝小霞笑道:“妹子,咱們進去吧。”
意外遇見曉紅姐的喜悅讓我暫時忘記了牛公子的事,我喜滋滋的跟着曉紅姐又進了酒吧,曉紅姐把我們帶到了經理室,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又擺了三個杯子,曉紅姐邊倒酒邊就問:“小皮,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曉紅姐,你又怎麽會在這裏的?”我也是滿肚子的疑問。
“你想知道啊……等一下。”曉紅姐拿了兩杯酒給了我和小霞,然後拉開門叫進來一個服務生,曉紅姐對服務生小聲的說了句什麽,服務生點點頭就走了。
“曉紅姐,你幹嘛呢,搞的這麽神秘。”我笑道,我是真的開心,能在這個地方遇到曉紅姐,我有種久别重逢的喜悅,我一直以爲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到她了。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曉紅姐一臉神秘的笑道。
“好了,說說吧,你是來玩的,還是來辦事的?你不知道剛才我一下看到你,真的把我吓了一跳。”曉紅姐說道。
“我是來工作的,曉紅姐,我現在在人民醫院當大夫呢。”我笑道。
“真的假的!你在人民醫院當大夫?”曉紅姐一臉的驚訝。
“真的,小陳大夫還是我們醫院的專家呢。”小霞馬上就替我證實道。
“喲,還是專家呢,小皮,你跟姐好好說說,咋回事啊?”曉紅姐笑道。
“這事吧說起來……”我正要解釋,忽然門就被人推來了,跟着走進來一個人:“曉紅,找我啥事啊?”來人邊進門邊問道。
“兵哥!”我再次被驚了一下。
進來的人正是兵哥,他聽見我的叫聲,朝我一看,跟着就大笑起來:“小皮!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裏?”
“兵哥!你……”我又看了一眼曉紅姐,忽然我就明白了,兵哥當初一直對曉紅姐有點那個意思,我也是知道的,沒想到他們又在一起了。
“哈哈,曉紅,你怎麽把這小子找到的。”兵哥上來就給了我一拳。
“兵哥,你和曉紅姐……”我笑着眨了眨眼睛。
“嗨,我們結婚了。”兵哥很大方的承認道。
“真的!那要恭喜你們了,啥時候的事啊?”我驚喜的問道。
“沒多久,你兵哥就是這裏的人,當初他朋友喊他回來幫忙,他就回來了,然後他就把我也叫過來了,我們就湊合着搭夥過日子。”曉紅姐笑着說道。
“什麽叫湊合啊,你現在過的不好啊,我對你怎麽樣!看你說的,讓小皮以爲我欺負你是怎麽着。”兵哥一瞪眼,然後笑着朝曉紅姐道。
“好了,好了,當着小皮的面,你還來勁了。”曉紅姐嗔道。
“兵哥,你也在這裏做事嗎?”我問了句。
“是啊,這家酒吧就是我和朋友一起合夥開的,我算個小股東吧。”兵哥哈哈一笑。
“看把你得瑟的。”曉紅姐說了句。
我腦子裏一閃,就開口問了句:“兵哥,你認不認識你們縣宣傳部牛主任的兒子,那小子就在城裏混的。”看見兵哥我就想起找他幫忙了,兵哥是本地人,以他的本事應該在仁武縣混的不錯,說不定能認識那個牛公子,這地方不大,一般常出來鬼混的也就那些人。
“牛主任?”兵哥皺了皺眉:“沒什麽印象,怎麽了?你有事要找他辦啊?”兵哥問了句。
“不是,我跟他有點過節,既然兵哥你不認識就算了。”我搖了搖頭。
“小皮,有事你别客氣,你兵哥在這裏還吃的開,能幫的我們肯定幫你。”曉紅姐說道。
“是啊,什麽事你說說看。”兵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