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我尴尬一笑,偷偷瞟了一眼美女,美女依舊一副冷豔的表情,我底下頭去不敢再看。
“你好,請問是張無亡先生嗎?我們是市刑警隊的,我就叫雨曉,這位是我的同事風楠,有一件案子需要你協助調查,請配合。”此時冷豔美女看着大爺說道。
聲音都是如此的冷豔,我心裏想着。不過我好奇的是,找大爺的?他犯了什麽案?
我疑惑的看向大爺,大爺吧嗒一口煙将煙頭丢掉,道:“走吧,我配合。”
我疑惑看向風楠:“風大哥,這事怎麽回事?”
“雨師妹,你們先上車,我有點事問他。”風楠對雨曉道。
雨曉點點頭,冷豔的看了我一眼。霎那間我感覺我心都飄起來了,哪怕眼神很冷,卻依舊美的那麽令人心動。
待他們出去之後,風楠說道:“你昨晚是不是見過劉強?”
“啊?是啊,啊,不是,沒有。”我回過神一下竟說漏嘴了。
“呵呵,你不說沒關系,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社區路口的監控設備可是有拍到你跟蹤過劉強的。”風楠神秘笑道。
我心裏一咯噔,我知道隐瞞不了了,于是我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道:“是,我是跟蹤了他,昨天因爲下午的事我一直感覺奇怪,爲什麽他們看我都怪怪的,于是我晚上過來找劉強,随知剛到這裏就看到有人跳樓死了。然後我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碰到劉強,我看他鬼鬼祟祟的于是就跟蹤他,想看看他在搞什麽,然後我跟着他東拐西拐又拐到這裏來了,我看劉強從後面上了樓就馬上跟上去,剛好被那個大爺攔了下來,後來我就回去了。”
“嗯,十二點到早上八點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裏?有沒有人見過你?可以爲你作證。”風楠道。
十二點到早上八點?我不是在大爺家嗎?
于是我把離開之後和遇鬼撞牆,然後被大爺救回家的事都說了出來。
“你是說你遇到鬼撞牆?”
“真的,當時怎麽走都走不出去,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我問道。
雖然之前風楠跟我說過404的事,但他并沒說是鬼所爲,畢竟人家可是警察,警察是用科學來辦案的。誰知,風楠卻道:“我信。”
我疑惑的看着風楠。
風楠微微一笑:“我相信你說的話。”
我感激的看着風楠,畢竟在這個科學飛速發展的年代你跟人家說你看到鬼了什麽的有幾個人會相信你,何況風楠還是個警察。
“在你遇到劉強之前有沒有遇到過什麽可疑或者你說的髒東西?”
我當然遇到過,那副臉色慘白雙眼空洞的眼神,依稀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看了一眼遠處的二樓,道:“看到過,就是跟我遇到鬼撞牆的同一隻鬼,當時就在那二樓,盯着地上的屍體,後來他看到了我就一直盯着我。”
風楠看了一眼我指的地方回過頭來,道:“好的,謝謝你提供的信息。有一件事想勞煩你幫個忙。”
“什麽事?你盡管說,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好。”我立即點頭應道。
“嗯,我沒看錯人,晚上在你家裏等我,我來找你。”風楠說完又是一個轉身,潇灑的走了。
此時,外面又來了兩輛車,一輛寶馬一輛大衆。
車上下來一個肥肥胖胖的人,一臉色情的跟雨曉打着招呼。不過雨曉似乎并不理他。随後車上又下來幾個人,都是滿臉笑容的跟風楠他們打招呼,不過風楠也沒理他們直接上了車。
看到路虎車帶着塵煙遠遠離去,之前那個胖子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道:“呸,他媽的,什麽貨色,刑警隊就了不起了。”
另一個高個子說道:“老闆,這事接下來怎麽搞?”
“怎麽搞?媽的,什麽都讓我去想我還是老闆嗎?我養你們幹什麽吃的?”那個老闆直接跳起來一巴掌打在高個後腦勺,樣子甚是滑稽。
周圍幾個人忙是點頭稱是,那個老闆又道:“小吳,你趕緊去安排個人過來守着,别他媽停幾天工機器都讓人給擡走了。”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忙道:“是,是老闆。”
“好了,都回去吧。真他媽的晦氣。呸!”老闆罵完直接上了車,随後全部都上了車,揚長而去。
我走出保安室,回頭看着這棟工廠,即使是陽氣正足的中午都感覺令人生寒,感覺那雙眼睛似乎還在盯着我。
我緊了緊衣服,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路上我想着大爺到底犯了什麽罪,居然被市刑警隊請去調查?難道劉強是大爺殺的?我想想覺得不可能,大爺脾氣雖然有點暴躁,但也是個本本分分出來打工的人,從那家徒四壁破舊不堪的房子就看出來了。不過,劉強昨晚确實去了宏德,去宏德幹什麽我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大爺極有可能是最後見過劉強的人。
我沒有回住處,因爲我不敢回去,而是去了幾個沒去過的工廠尋找父親的下落。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來到了下午六點多,一個下午的走訪打聽依舊沒有消息。
吃過晚飯,我來到安新街,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等待是件痛苦的事,還好的是我不用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來到人行天橋上,看着安新街人來人往過往的行人,思緒萬千。
“看什麽呢?”
突然旁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我回頭一看,不是風楠還有誰?大晚上的依舊戴着墨鏡,一副酷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我微微一笑道:“風大哥。”
“嗯,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是否想起了遠在他鄉的親人,熟悉的街道?”風楠遠遠的眺望着人群道。
“我親人都去世了,現在隻剩我一個人了。”我憂傷的說道。
“對不起,我并不知情。”
“沒關系,風大哥,你怎麽找到我的?”我問道,不想再說令我傷感的話。
“我正準備去你住處找你,結果在這裏就碰上了。”
“呵,現在被這樣的事情弄得我都不敢回去了,風大哥,你說我是不是很膽小?”我自嘲的說道。
确實,我感覺自己特别膽小,害怕寂寞。雖然經曆過了那麽多,可誰又能體會到,從小失去大人的庇護,什麽都要一個人去面對去承擔。看似成熟了,其實内心卻異常寂寞,孤獨。想到這,眼睛竟開始濕潤起來。
風楠看了我一眼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成長是一個過程,過程決定了人命運的最終結果。我相信你,将來,不可限量。”
“謝謝風大哥,我感覺好多了。”我真心的感謝風楠,雖然隻是隻言片語,但其中的含量隻有自己能懂。
“嗯,現在跟我去做事吧,我需要你的幫助。”風楠看着我道。
“嗯。”
我跟着風楠後面,很快來到那輛路虎車旁,路虎再霸氣,我卻無暇欣賞。
這次雨曉沒在,上了車,我問道:“風大哥,我們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風楠發動車子說道。
我點點頭便不再說話,一路無言。車子很快在一個廠門口停了下來,我一看不由的一驚,這,這是宏德。
風楠微微一笑道:“下車吧,我保你平安無事。”
沒辦法,之前都大氣的答應了,隻能硬着頭皮下車了,下車前看了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這時間過得還真快。
下了車,我見風楠從後備車廂提下來一個黑色皮包,鼓鼓的,看樣子似乎放了很多東西。
我疑惑的問道:“這事什麽?”
“走吧,等會就你知道了。”
我跟在風楠後面,感覺風楠怪怪的,剛開始呢信任,此時已經讓我開始打了退堂鼓。
加上周圍沉寂的氣氛,黑漆漆的樓房,顯得陰森可怖。
我打了個寒顫,緊緊的跟在風楠屁股後面,生怕走着走着我就被抓走了,或風楠不見了,現在不管如何,他可是我最大的倚仗。
經過保安室,裏面空無一人,不過燈倒是亮着。我很奇怪,那個時候那個老闆不是叫那個小吳派人來守嗎?怎麽空無一人呢?
此時風楠突然說了句令我全身發毛的話,隻聽他說道:“我今天剛從省裏調下來專門查這件案子,我看了一下資料,這個工廠連續三年内跳樓就死了十五個人,失蹤更是達到二十多人。”
“什麽?”我一聽,頓時感覺自己被坑了,尼瑪,這就是個死人坑啊。加上不知死活的都達到三十多人了,此時我感覺前面大樓上面似乎有無數雙怨毒的眼神盯着我,得我渾身發毛。
而風楠不顧我感受繼續道:“除此之外,就是你住的那個小區了,各種離奇死亡案件已經多達一百多件,死亡人數達到兩百多人,當然,這份數據是從剛解放的時候算起的。”
尼瑪,我現在感覺風楠是不是故意的,我敢說,我肯定是再也不敢回那個什麽所謂的吉祥小區去睡了,兩百多人,而且都是死得毫無線索,這誰還敢說這是正常殺人死亡案件?
“那,那爲什麽還有那麽多人住在那裏?”我問道。
“哼!這是人的良心問題。”風楠冷哼到。
“那這裏呢?爲什麽這裏還有工廠?還有那麽多人來這裏上班?”我不明白風楠所說的良心問題是什麽,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是違背仁義道德的。
“這裏與那裏也是半斤八兩,沒什麽兩樣。”
這時,風楠在昨天屍體所處的位置停了下來。
我緊張的四處環顧,希望不要看到昨晚那張恐怖的臉。
所幸的是什麽都沒看到,四周靜悄悄的,一點風聲都沒有。
“現在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