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風楠點點頭,便蹲下來将黑色皮包打開。
我在旁邊好奇的的看着,隻見風楠從包裏拿出一面八卦鏡遞給我道:“這是八卦鏡,可禦鬼驅魔,識鬼魅魍魉千變萬化,你先幫我拿着。”
我好奇的接過八卦鏡,本以爲是給我防身的,聽到後面那句我真想拿八卦鏡朝他頭上雜去,尼瑪,逗我玩啊。
接着風楠又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麽銅錢劍,什麽墨鬥啊,毛筆啊,符紙啊,什麽都有。要不是知道風楠是個警察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個捉鬼道士。
接着風楠又從一個夾層裏拿出一踏冥币,我搞不懂他拿冥币幹嘛。
此時風楠站起身來道:“現在幾點了?”
“我沒手機,也沒手表。”我相當無語,把我當他徒弟了呢。
我看到風楠額頭也是冒過一陣黑線,然後他看了看手表道:“現在已經十一點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們先做好準備。來。”
隻見風楠拿了個小碟子,一把鋒利的小刀遞給我。
我不明所以,道:“給我幹嘛?”
“放血。”
“誰的血?”
“你的。”
好吧,我相當無語,道:“能不能不放啊?我怕疼。”
“不行,必須用你的血才有用。”風楠一副不容反對的樣子。
“爲什麽?不是應該用黑狗血嗎?我文化低你别騙我。”我不滿道。
風楠見此隻能無奈的解釋道:“我今天一見到你就感覺奇怪,後來查了一下你的身體,發現你體内有一股精氣,準确的說是極陰之氣,因此我推斷你應該是純陰之體。純陰之體是最容易遇到鬼的,因爲鬼特别喜歡吸收純陰之體的精氣。我用你的血是來做誘餌的。當然除了這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才可以完成。”
聽到這裏我算是明白了,雖然我算是被風楠算計了,但我也是個明理的人。談不上一腔熱血爲國家爲黎民抛頭顱灑熱血,但想想這裏死去的那麽多人,能爲之盡一點綿薄之力還是可以。
我不再猶豫,伸出右手道:“風大哥,你割吧。”
“好,我替這些冤死者謝謝你了。”風楠道。
“别那麽墨迹了,搞得我熱血沸騰的。”我說道。
嘶
風楠毫不客氣一刀割在我手掌上,一陣刺痛,血狂奔而出。
完了風楠這家夥還拼命的擠,好像我的血不要錢似的。
我忍不住叫道:“我靠,擠奶啊,還不夠嗎?”
看着很快裝滿的小碟子,手上傳來的疼痛,風楠到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好了。把這個敷上吧。”說完風楠遞給我一個小瓶子。
我把藥倒在手上,是粉末狀的,還别說,血很快就止住了,而且還一點都不痛。
此時我見風楠開始用毛筆蘸着我的血開始在冥币上寫字,看不懂寫得什麽,像畫符一樣。
“用你的血寫在這些冥币上,然後燒掉,很容易就可以把這裏的任何鬼魂都吸引過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做事了。”風楠一邊寫一邊說道。
我噢了一聲,不禁問道:“風大哥,你到底是警察還是捉鬼的?”
隻見風楠神秘一笑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就知道風楠會這麽說,今天不知道被他坑了多少次了,于是我不再說話,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偶爾緊張的看一下四周,看看昨晚那個鬼還在不在。
一個小時時間不長,在緊張的氣氛中很快過去,我看得出此時風楠也一臉嚴肅的看着周圍,不過周圍依舊死寂沉沉,沒有任何風吹草動,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嗎?氣氛無疑變得更加緊張了,空氣中也透露着詭異。
嗚嗚
嗡嗡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恐怖的聲音響起,吓得我趕忙躲到風楠後面,抓住風楠的胳膊。
“不要緊張,是我的電話。”風楠淡淡的笑道。
尼瑪,我真想罵娘,居然用這麽恐怖的聲音做鈴聲。
我氣憤的一拳打在風楠背後,風楠沒有躲,而是說道:“是雨師妹的電話,你先安靜。”
我瞪了一眼,不再做聲。
“喂,師妹,什麽事?”風楠接通電話說道。
因爲周圍很安靜,所以我能清晰的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隻聽電話那頭道:“師兄,張無亡被人救走了。”
“什麽?被誰救走的?”風楠大吃一驚。
我也是一驚,如此看來我也覺得那個大爺越來越不簡單了。
“具體還在調查中,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時間一到就準備動手。”
“好,那你注意安全。”
“好的。”
說完風楠挂了電話,看向我道:“你聽到了?”
我點點頭,沉默不語。
“我們之前派人來這裏調查過,但是派來的人失蹤了兩個,唯一回來的已經傻了。後來通過兄弟們努力偵查發現,這個張無亡有很大的嫌疑,如今被人救走,足矣證明我們的偵查結果沒錯,張無亡來頭不簡單。”風楠說道。
我沒有做聲,内心之中卻是一番波濤洶湧。再怎麽說大爺也救過我一命,雖然風楠沒說這裏的事跟大爺有關,但我想大爺至少也知道一些情況,如今逃跑,隻怕是更加證明自己與這事有關聯了。唉,我内心深處不免一聲歎息。
這時風楠說道:“時間到了,記住,等會看到什麽都不要大驚小怪,不要慌張,以免驚動他們。”
我大緻可以猜測風楠所說的他們是誰,但是誰又能保證看到那些東西能夠保持淡定呢?我隻能勉強的點點頭。
“如果實在不行,你到時閉上眼睛就行,聽我命令。”風楠又道。
“知道了,風大哥,你開始吧。”我說道。
風楠點點頭,便将東西都收了起來,然後拿出剛剛寫好的冥币疊在一起,從裏兜掏出一盒火柴。
嗤的一聲,火柴燃燒起來,發出微弱的光芒。很快風楠便是将一疊冥币點燃,同時嘴裏也念叨着什麽,應該是咒語之類的吧。
我沒有聽風楠的話閉上眼睛,而是緊張的四下觀望。沒辦法,人的好奇心就是如此,即使很害怕,卻還是要看看。就像達芬奇說的那樣,當我路過一個山洞時總是會忍不住停下腳步:我突然産生了兩種情緒——害怕和渴望:對漆黑的洞穴感到害怕,又想看看其中是否會有什麽怪異的東西。當然我不是達芬奇也沒有達芬奇那般偉大,我僅僅隻是一個以普通人的好奇心觀望而已。
一疊冥币很快燒完,不過周圍卻沒有任何變化,隻是不知道是心裏作用還是什麽,我感覺氣氛越來越詭異了,有一種圧得我不敢喘氣的感覺。
接着風楠又是燒了一疊冥币,不過依舊沒有變化,第二疊,第三疊。
“嗯?”此時風楠也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看了我一眼,我看着風楠搖了搖頭。
這時風楠依舊繼續燒着,直到所有冥币燒完,周圍卻依舊什麽都沒有。
風楠站了起來說道:“你站這别動,我去看看。”
什麽?我看了看我所站的位置,正是那個跳樓的頭部所在的位置,尼瑪,真搞不懂風楠在搞什麽。此時風楠道士的形象已經在我心裏坍塌,而是成了半吊子跳大神的。我都懷疑我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他是不是錯了。
不過風楠可不管我,隻見風楠拿着一個羅盤就走了。
我緊張的看着風楠這裏走走那裏停停,又四處看看,偶爾又在想着什麽。
就在這時,風楠突然快速跑了過來,抓住我就道:“快走。”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的問道:“怎麽了?”
還來不及風楠解答,我回過頭一看剛才我所站的地方。
尼瑪,吓得我差點尿了。
隻見一個人直接從樓上掉了下來,随後腦袋開花,腦漿四濺,正好落在之前跳樓的屍體位置,動作出奇一緻。想想如果不是風楠拉我,後果真是不敢想想。
此時風楠停了下來,我驚魂未定的看着風楠哆嗦道:“風,風大哥,這怎麽回事?”
風楠沒有做聲,而是看着那邊道:“你看。”
我順眼看去,操,我吓得直接閉上眼睛。
隻見又是一個人跳了下來,結果一樣,腦漿碎裂,鮮血四濺。
“看看吧,這隻是幻象。”風楠道。
我不敢看,卻又還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而且風楠都說了這隻是幻象。因此我悄悄睜開一道眼縫,就在我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又是一個人跳了下來,結果與之前一樣,場面血腥恐怖之極。
然後我強忍着恐懼就這樣看着一個又一個的跳了下來。
一個,兩個,到後來我也不知多少個,大概十多個左右了吧。
此時終于是停了下來,沒有人落下。
“剛好十五個。”此時風楠說道。
“什麽?十五個?這是?”我吃驚的問道。
“沒錯,這些都是之前跳樓死的人,至于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畫面,我還不清楚……”風楠話還沒說完。
嘭的一聲又是一個人跳了下來,我大驚道:“怎麽還有?”
“是劉強!”風楠突然驚道。
我一看,果然是劉強。
隻是劉強不是被砍死在家中嗎?怎麽到這裏跳樓來了。
然而事情還沒結束,就在這時又是一道黑影跳了下來,我仔細一看。
尼瑪,這不是風楠嗎?我看向風楠。
風楠也是臉色一變,道:“還有一個。”
“誰?”
嘭,又是一聲落地。
我忙是看去,差點魂都飛了。
躺在血泊裏的不是我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