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可能是爲了掩人耳目吧,當初建造這房子的人不想讓人知道二樓的秘密,所以沒有建樓梯。對了,你發現這二樓有什麽不對了嗎?”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隻聽王隊長道:“血腥味就是從這裏散發出來的。”
二樓沒有窗戶,相對底下來說,這裏更加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這個詞語形容這裏已經毫不誇張,對于四周的情況更是一概無知。
我說:“這裏沒有窗戶,手電的光也照不出去,用手電吧。”
“好。”
說着一道光束亮起,二樓的一切清晰起來。我們這才發現,這是一間不是很大的屋子,隻有一間教室大小,裏面排滿了整整齊齊的的水池子,每個水池子間留有一條一人通過的過道,就像是醫院太平間裏的停屍床一般。
王隊長拿着手電向前走了幾步,道:“看看池子裏放的什麽。”
我跟上王隊長,來到離我們最近的一口水池子前,拿手電往裏一照,燈光下,裏面卻全是血紅血紅的幹枯血液!
我與王隊長倒吸一口涼氣,那血液呈暗紅色,滿滿的黏在了水池子四壁上,顯然幹枯了有一定年份了。
接着我與王隊長又檢查了幾口水池,都是同樣的發現,我開始有些頭皮發炸,難道這些池子都是盛血的?什麽血?
就在我開始有些退意的時候,無意間,突然發現南面牆角處好像蹲着個人,由于手電光有限,而我又有些輕微的近視,難免有些看不清楚。
我忙對王隊長道:“照那,那是什麽!”
聲音有點大,王隊長被我吓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舉起手電向那照去。
燈光掃過,牆角的一切盡收眼底,可是哪裏根本什麽東西都沒有,我松了口氣,暗道自己太緊張了,出現了幻覺。
而王隊長卻沒有要放松的意思,一臉嚴肅的道:“關鍵時刻,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當你覺得哪裏有問題的時候,就一定要弄清楚,千萬不能麻痹大意!”
說着舉起早已上膛的手槍,向牆角逼近!
我被王隊長說得有些緊張起來,不過我打心裏覺得他說的對,大意失荊州,這麽時候确實容不得一點馬虎。
随後我也舉起手槍,站在王隊長身後,給他打掩護。
再走進幾步,王隊長突然收起手槍,發出“咦”的一聲,好像發現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我見王隊長把槍收了起來,知道應該沒有危險,也放下手槍,來到那個角落裏,這才發現哪裏放着一隻鐵罐子,走進一看,這才發現這是一瓶罐頭。
“這應該是一家罐頭廠,生産罐頭的!”我與王隊長同時想道。
王隊長伸手把那瓶罐頭拿起來,從瓶蓋上的商标來看,是一瓶牛肉罐頭。
隻是看着王隊長手中的那瓶罐頭,我卻總覺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怪怪的,卻又說不出哪裏怪,我想王隊長也跟我一樣,因爲他也在盯着那瓶罐頭發呆,思索着什麽。
端詳了一會兒,王隊長突然從褲腿裏抽出一把匕首,噌的一聲切在罐頭蓋上,做勢要把他打開。
鐵皮罐頭十分堅硬,好在王隊長的匕首更硬,一看質量就很好,估計是傳說中的瑞士軍刀,一刀子下去,吱呀一聲怪響,鐵皮罐頭被切開了一半。
一般罐頭都經過密封處理,保質期都在兩年以上,而這瓶罐頭顯然還沒有過期,鐵蓋被王隊長用匕首切開,登時一股肉香飄來,沁人心脾。
然而,當罐頭打開的一刹那,王隊長卻是臉色巨變,黝黑的面龐豪不誇張的變成了慘白色,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恐懼。
“碰”的一聲,罐頭從王隊長手裏滑落,摔在地上,裏面鮮紅鮮紅的牛肉流了出來,肉香飄滿了整個房間。
“人肉!人肉!這是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