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第五軍團還剩下多少人,烏什方的後人還有多少?是否還希望對天子效忠?”
望着烏尤新認同天子印信,于同慶一顆懸着的心徹底放了下來,接着趁熱打鐵開始詢問。
烏尤新趕忙将第五軍團的情況詳細的介紹給李蹇等人。
按照對方的述說第五軍團現在境況并不盡如人意,當年被中原王朝驅逐,烏什方率領手下同族子弟回到軍隊的大營。
爲了躲避中原王朝的征伐,最終揮軍南下在錯綜複雜的水道中打下原本白象族賴以生存的腹地。
從那以後烏什方的後人世代在這裏繁衍,隻是天不遂人願,白象一族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烏什方被中原王朝驅逐的消息,直接聯合幾個部落一起來攻打。
雖然烏什方每次都能夠化解對方的進攻,但是第五軍團卻越打越少,再加上白象一族有大象幫助,烏什方的第五軍團差點滅族。
爲了生存烏什方采用随軍醫生的建議,在兵器上淬毒,就這樣憑借着武器上的毒素第五軍團很快扳回一城。
隻是也僅僅是扳回一城而已,這麽多年來白象族爲了争奪這塊屬于祖先的土地不停來攻伐,第五軍團苦不堪言。
“這麽說來烏氏一族的日子也不好過!”
聽完烏尤新的訴說李蹇眉頭皺了氣來,不斷思考對方訴說的信息。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關看嘴心章節
“王上,并非我第五軍團無能,而是叛逆在裏面搞的鬼!”
“當年爲了剿滅我們,中原王朝派了很多人前往白象,幫助他們組織軍隊與我們對抗,不然憑借他們這些雜碎怎麽會是我們第五軍團對手!”
聽到李蹇這麽說烏尤新趕忙補充道,說到生氣出咬牙切齒。
李蹇和于同慶相互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從對方眼神裏看到了什麽。
“現在我封你爲特使,你回到第五軍團的總部,将我的書信帶去一封,另外他中的毒你會解吧?”
想想第五軍團的境遇李蹇立馬發現自己有突破的機會了,于是乎趕忙給烏尤新來了個加封,當然說話的語氣官方的不能夠再官方了。
“謝謝王上!”
聽到李蹇加封自己官職烏尤新心裏别提多美了,心道自己祖先的夢想終于可以實現了。
起身後忙從貼身衣物裏拉下一個香囊,将裏面的一包藥粉交給李蹇,并帶領李蹇的手下在林子裏找到了一種藥草。
按照烏尤新的說法這種東西是專門用來驅趕附近山林裏的一種毒蟲的,這種蟲子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毒素,一旦中了這種毒素就會跟劉振山一樣昏睡過去。
拜别李蹇烏尤新沖向林子深處,不知拐了多少道灣終于消失在迷霧之中。
本來絡繹裏的高手還想跟蹤,但是隻是轉了兩道山崗就被烏尤新甩掉了,不得已這些人隻得回去複命。
等到這些人消失一刻鍾後烏尤新從一處灌木中鑽了出來,辨别下方向走了下去,臨近太陽落山的時候進入了一處山谷。
伴着山勢逐漸變得平緩,一些百姓居住的房屋出現在地平線上。
越往裏面房屋越多,等到山谷中間位置,一些三四層高的巨大木質建築慢慢出現在夕陽中。
此時這些高樓之上已經出現了點點燈光,在高樓的四周一些守衛正神情警覺的站在那裏,目光審視着每一個人。
“烏少長回來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注意到了烏尤新,街道兩側的百姓這才擡起頭,一些認識烏尤新的百姓靠了過來。
“帶我去見軍團長,我有急事!”
若是平日裏僥幸從白象族的攻擊中逃過,烏尤新一定會和衆人吹噓一下自己的精明強幹,現在有了特使的身份烏尤新不敢怠慢。
作爲烏氏族人烏尤新比誰都關心家族的命運,雖然自己這幫人一直在深山老林裏堅持所謂的正統,但是這種堅持又有什麽意義?
常年來自己這幫人與野獸爲伴,跟野蠻的白象一族争奪土地和糧食,望着身邊的同伴一個個死去,烏尤新已經厭倦了。
今天見到傳說中的正統天子來了,烏尤新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了。
“綁了!”
沒等烏尤新說兩句話,一群士兵在軍官的帶領下沖了過來,不由分說将烏尤新綁了起來。
緊接着幾人從烏尤新的身上将李蹇的書信搜了出來,其中一人快步飛跑将書信送走。
烏尤新掙紮了幾下任由對方推搡,被帶進高樓裏,不多時已經出現在一間高大的屋子内。
此時屋子裏面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爲首的是一名胡須銀白的老者,老者的左右兩側各是兩名中年人。
“烏尤新,你是不是背叛祖宗了?我們的人見到你帶外人進林子,你是不是叛逆的同黨?”
爲首的老者并未說話,下垂手的烏延慶大聲吼道,作爲族内的執法長老,烏延慶的一向刻薄,說話不留情面。
“族叔何來此言,我烏尤新什麽時候背叛祖宗了?“
瞪大眼睛望着烏延慶,烏尤新大聲地說道,一副據理力争的樣子。
“哼,還敢狡辯,我們幾個剛剛已經看了你身上帶回來的那封書信,那個叫做李蹇的叛逆加封你做信使,你就欣然帶着書信回來了!”
“作爲正統的大齊人你竟敢做叛逆的官員,這還不是背叛祖宗?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說話間烏延慶隻拍桌子,将桌子上的茶碗真的嗡嗡直向。
“族叔,難道你沒看到信箋上的天子印信麽?他手裏有天子印信,代表的是正統,我即便是做官也是在給正統的天子做官!”
聽到烏延慶說到做官烏尤新不由得臉上升起一陣得意,心道自己沒錯。
“反了反了,跟叛逆稱臣還沾沾自喜,現在還有理了,來人給我拖下去打二十闆子,然後給我押入水牢,讓這個被官職沖昏了頭的家夥醒醒!”
望着烏尤新沾沾自喜的樣子烏延慶怒火中燒,在烏氏族人中除了族長烏延慶就是最大的,現在對方竟敢不聽自己的話,這讓烏延慶十分沒面子,因此無論接下來是什麽,烏延慶一定要先把這口氣除了。
“咳咳!”
正當兩邊的侍衛準備沖上了将烏尤新拖出去的時候,作爲正中間的老者咳嗽了一聲,幾個侍衛趕忙站住,隻見老者揮了一下手,幾個侍衛趕忙躬身退了下去。
老者再揮手,除了老者以及在座的幾人,其餘人全部退出屋子,隻有烏尤新站在那裏。
“小新,你是我烏家第十五代玄孫,我相信你不會害我們烏家,現在你就把你見到好聽到的跟我們詳細說說!”
并未理會烏延慶郁悶的眼神烏什廷沉聲說道,眼睛裏滿是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