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什麽大事?”
陳夢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隻是走出屋子,看了看天色,催促道:“沒時間了,一邊走我一邊跟你說。”
在陳夢萱的催促下,回去的時候兩人是一路狂奔,李斌一邊趕路一邊聽着陳夢萱叙述昨天發生的事情
“什麽?你說有人準備在壽宴開始時,潛入黑袍山莊殺人?”李斌張大了雙眼,雖說他已經猜到陳夢萱是卷入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中,但卻沒想到這件事情這麽大。
黑袍幫的勢力在泉州城内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到底是什麽人,敢在黑袍幫幫主壽宴上動手?而且還是在黑袍山莊還聚集着這麽多江湖人士的情況下。
“沒錯,當時我确實是聽到了他們有這個計劃。”陳夢萱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李斌眉頭微皺,一臉凝重的說道:“隻是想在壽宴的時候潛入黑袍山莊,恐怕不是這麽簡單的吧?現在黑袍山莊上上下下都嚴加戒備着,誰敢在這個時候,或者說誰又能在這個時候不聲不響的潛入呢?”
陳夢萱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說他們準備從一個滿是花草的院子裏潛入,說是那裏沒有人看守,是個十分好的潛入點。”
“滿是花草的院子?”李斌臉色一變,這不就是昨天李斌進入的那個别院嗎?李斌想了想,那裏的确沒有什麽人,有的隻是一個老花匠,從那裏潛入的話,确實是最佳的選擇。
陳夢萱看到李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道:“怎麽?你知道那個地方?”
李斌點了點頭:“知道,昨天我還經過那裏。”
“哦!”陳夢萱應了一聲。
李斌見陳夢萱沒什麽大的反應,覺得有些疑惑,平常陳夢萱挺活潑的,怎麽今天有些奇怪?
“他們爲什麽沒殺你?”李斌又問了一句。
陳夢萱回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希望他們把我殺了啊?”
李斌會心一笑,心道這才是真正的陳夢萱,然後搖了搖頭,笑道:“沒有,我隻是有些好奇,你聽到了他們的計劃,按理說,他們沒有理由不把你殺掉,因爲隻有死人,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不是嗎?”
“你傻啊!”陳夢萱鼓了鼓腮幫子,嫌棄道:“就你這點智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找到我的。”
李斌被斥得說不出話來,他一直認爲他自己并不笨,隻是被陳夢萱這麽一說,他也覺得自己有些笨了,那些人不殺陳夢萱,肯定是有他們不殺的緣由。
隻是這個緣由……李斌暫時還沒有想出來罷了。
陳夢萱見李斌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着實不忍心,便解釋道:“你想啊!他們看到我實力不強,但是輕功卻很好,肯定會猜想我是哪個大門派出來的弟子,若是他們殺了我,肯定會惹禍上身,想必是他們的實力太弱,還惹不起這些大門派吧,所以他們隻好将我綁起來,等他們的目的達到之後,定會将我放了。”
聽道陳夢萱這麽一說,李斌倒是恍然大悟,隻是他又想了許久,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沒這麽簡單,喃喃道:“我覺得事情倒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陳夢萱瞟了李斌一眼:“那是怎麽樣的?”
李斌想了想,道:“既然他們敢在開壽宴的時候襲擊黑袍山莊,想必他們是有些底子的,而且你剛剛也說了,制服你的那個人被他們叫做師叔,既然有師叔,必然就還有師父,師伯。師叔的實力都這麽強,那他們的師父,師伯豈不是更強?所以我認爲這些人的實力絕對沒有你想的那麽弱。”
陳夢萱覺得李斌這麽說倒也有幾分道理:“可是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爲何不殺了我?”
“我覺得他們不殺你,倒不是因爲他們惹不起你背後的大門派,而是因爲他們現在還惹不起。”李斌很認真的說道。
“這有什麽區别?”
“當然有區别,惹不起就是不管什麽時候都惹不起。但是現在惹不起,指的隻是最近一段時間惹不起。”
“你能不能不繞彎子?他們爲什麽最近一段時間惹不起呢?”
“肯定是他們最近有什麽大行動,怕你背後的大門派介入,擾亂他們的計劃。”
陳夢萱搖了搖頭:“我不明白,他們的計劃便是在壽宴時入侵黑袍山莊,即使昨日殺了我,我的門派也不會這麽快發覺吧?怕是也不會影響到他們今天的計劃。”
李斌眉頭皺得越緊了,沉着聲說道:“隻怕他們的計劃還遠遠不止這一個啊!”
李斌和陳夢萱說話之餘,便已經趕到了黑袍山莊,隻是這裏是黑袍山莊的後門,牆的那邊是黑袍山莊的後院,而不是前院。
這是他們選擇的離黑袍山莊最近的道路,因爲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繞道而行。
隻是事情似乎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順利。
黑袍幫舉行壽宴是在前院,也就是在前門處,他們現在如果從後門繞到前門,還要繞上幾條街才能抵達,理論上時間是來不及了,所以他們隻能選擇翻入後院,從後院筆直趕往前院。
隻是後院處有許多黑袍幫的手下在巡邏,進去時難免會跟他們發生沖突,到時候若是發生了誤會打鬥起來,也會浪費許多時間。
所以李斌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可是陳夢萱還沒等李斌想好辦法,便帶着李斌翻身躍了進去。
在後院巡邏的那群人發現有入侵者,立馬沖了過來。
可是當那群巡邏的人正想拿下他們時,陳夢萱拿出了一塊狂刀門的木牌,那些人認識這塊木牌,隻當他們是還參加壽宴的,便直接将他們放行了。
“你從符勇那偷來的?”李斌問道。
陳夢萱點了點頭:“昨天小小懲罰了他們一下,想拿他們點銀子用用,發現了這塊木牌,便順過來看看,沒想到今天還派上了用場。”
李斌苦笑連連,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得靠陳夢萱。
兩人施展輕功一路狂奔,飛也似的往前院趕去,準備過去通知鄧元浩和鄧椅有人入侵這件事情。
隻是在經過一個院子的時候,李斌突然停了下來。
“你幹什麽呢?沒時間了。”陳夢萱催促。
李斌轉頭往那個院子處跑去,因爲他突然想起了那個老伯,想必他現在還在那裏照料花草,若是那群人一闖進來,他難免會遭殃,李斌不願看到他喪命,所以便想先把他拉出來,然後再去通知鄧元浩。
陳夢萱見李斌突然改變了去向,不知道爲什麽,也是沒有繼續往前院趕,隻是在後邊默默的跟上了他,她好像打從心裏面,就無條件的相信李斌。
隻是她的嘴上依然不饒人:“你到底要幹什麽?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去通知鄧椅他們,你跑來這個小院子,難道是想一個人阻擋他們入侵不成?”
李斌冷笑數聲:“我可沒那麽天真,連你都沒能從那個人手中逃出來,我怎麽會去自讨苦吃呢?”
“那你想做什麽?”陳夢萱問道。
“救人。”李斌淡淡道。
兩人很快便趕到了院子裏邊,李斌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正在修繕花草的老伯,老伯也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于是趕忙揮手招呼李斌過來:“小兄弟,快過來給我看看,我這次将裏邊改善了之後,院子裏是不是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李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走到他身邊,很認真的說道:“老伯伯,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你現在要趕緊跟我離開這個地方。”
老伯似乎沒聽懂李斌說的話:“離開?離開去做什麽?參加那個壽宴?我才不去,那太無聊。”
要是換做平常李斌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感到疑惑,這不過是個老花匠,對他們幫主的壽宴居然稱呼成“那個壽宴”,而且從他口中的态度,好像不是他沒有資格去參加壽宴,而是他壓根就不想去的那種感覺。
隻是現在李斌沒時間想那麽多,他十分急切的說:“待會兒會有人從這個院子外邊闖進來,襲擊黑袍山莊,您趕緊跟我離開,我們去通知鄧幫主。”
“有人要入侵?”老伯這次終于聽懂了,隻是他好像沒有要離開的樣子,坐下來繼續修繕他的花草。
“來得正好,既然他們敢來,我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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