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爲能讓阿琴吃上一驚的,結果吃驚的人卻是我。
于是我問她:“你怎麽知道的?吳華自己告訴你的?”
阿琴搖頭道:“這還用得着誰告訴麽,我一見她就看出來了。”
我詫異道:“不能吧,我怎麽沒看出來呢,你是不是騙我呀?”
阿琴皺了皺鼻子道:“我騙你有意義麽,我又沒好處,難道就爲了假裝嘲笑你一下?”
我說:“你如果真沒騙我,就說說你到底怎麽看的。”
阿琴道:“可以,不過你得先喝一瓶酒,你剛才比我少喝了一瓶,這不公平。”
我确實比她少喝了一瓶,剛才我喝完第七瓶就停下了。
聽阿琴這麽說,我立即打開一瓶灌了下去,然後抹抹嘴道:“這回行了吧,你可以說了?”
阿琴卻偏着頭仔細看了我兩眼,然後緩緩搖頭道:“不行,我發現你今天真的特别能喝,以往你喝到這時候就要不行了,倒是阿布還能再堅持一下。既然這樣,你必須再喝一瓶我才能說。”
我抱怨道:“你這也太賴皮了,剛才都說好的!那我要是再喝一瓶你還不說怎麽辦?或者你就是騙我,根本沒那麽回事!”
阿琴笑道:“隻要你喝了我肯定說,反正沒騙你就是了。”
我說:“行,我就再信你一回,等下你要是說不上來,我肯定得灌你兩瓶。”
說着,我就打開了第九瓶酒,在阿琴的注視下一點點喝了下去。
阿琴這次果然講信用,我剛一把空瓶子放下,她就說道:“小強,我跟你說啊,我之所以知道吳華和那個小丫頭不是母女,是因爲我剛一看見吳華就對她很有興趣,于是我就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走路姿勢,發現她還是個處,所以她絕對不可能生過孩子,而那個小丫頭又和她長那麽像,十有八九就是姐妹了。”
我驚訝道:“啥?這也能看出來?怎麽看啊?”
阿琴卻挑了挑眉毛道:“這我就不能随便告訴你了,除非——”
我說:“有條件你盡管提,我看看能不能辦到。”
她立即說道:“那除非你把剩下的酒都喝了!”
我點頭道:“這個可以試試啊,說不定今天還真能喝那麽多,就是得上個廁所,快裝不下了。”
我算了一下,目前兩箱酒加在一起還剩七瓶,我雖然已經喝了九瓶,但明顯還沒有以前喝四五瓶的醉意強,興許真的能挑戰一下呢。
阿琴卻意外地看着我道:“小強,我就随便說說的,你真要來啊?”
我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道:“對呀!難道你本來就沒想告訴我,故意刁難我的?”
阿琴咬了咬下嘴唇,扮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笑道:“是啊,這麽高難度的眼力活兒,我也是摸索了好久才練出來的,怎麽能輕易教給你呢!想學就自己找人琢磨去,你不是說你也是有過經驗的人麽,現在知道自己還很嫩了吧?”
我一聽她這麽說,就知道今天肯定撬不出來什麽東西了,于是無奈地搖頭道:“不說就不說吧,我其實也沒興趣知道。那剩下的酒還喝不喝了?我看你有點兒不行了,要不收拾收拾下去吧。”
我現在是和阿琴肩并肩坐着的,距離比之前近很多,所以即便光線很暗,我也能明顯地看到她臉上的潮紅。
我是怕她真的醉倒在這兒,渾身又汗津津的,回去我不好幫她換衣服,隻能找吳華幫忙,太不方便。
阿琴卻努力地甩着頭道:“不,我還能喝,你都不肯幫我,怎麽不得再陪我喝個一兩瓶啊?”
我看她這樣兒,知道夠嗆能勸住,隻好道:“那行吧,就每人再喝一瓶,然後真得下去了。”
這次阿琴倒是很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後傻笑着打開一瓶酒,開始一口口地啜飲着,仿佛生怕一下子喝沒了,就沒得喝了。
我看她情緒已經好了不少,也就不催她,陪她一起慢慢地把最後一瓶喝完,期間又東拉西扯地瞎聊了一陣。
等終于喝完後,我說道:“行了,我先把你送我家去洗澡,這地方回頭再收拾,咱們這就下去吧。”
我說完就要起身,阿琴卻拽了我一把道:“小強,你背我吧。”
我說:“怎麽了?你走不動路了?”
阿琴搖頭道:“不是,就覺得你背着我好玩兒!”
我說:“我不是不能背你,我怕你一背你會頂住你的胃,你再吐我脖子裏。”
阿琴道:“那你抱我也行,那樣我就不會吐了。”
我說:“我的大小姐啊,咱能不鬧了不,我抱着你怎麽看台階啊?再一起摔下去,到時候爬都爬不起來。”
我說的是實話,我家住的是老式居民樓,樓梯有點兒陡,而且有些樓層的燈還是壞的,抱着人真沒辦法上下。
但阿琴現在已經醉到一定程度了,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見我再一次拒絕了她,頓時賭氣地往我懷裏一撲,道:“不行,我就要你抱,你不把我抱起來也行,反正我不自己走,你想辦法把我弄下去吧。”
她的酒氣噴在我臉上,濃得熏人。
我一看她今天是非要賴上我了,隻好兩手穿過她的腋下,架着她站起來,然後半扶半拖着她往樓梯走去。
下樓的過程自然是無比的艱難,我不得不一手扶着樓梯扶手,另一隻手環着阿琴的上半身,一步步慢慢往下挪。
幸好阿琴雖然嘴上說不走,兩隻腳卻還能下意識地動一動,要不然我都怕這麽拖把她腳踝弄骨折了。
隻是我才剛帶着她下了半層樓,阿琴就忽然掙紮道:“小強,你勒到我胸了,我喘不上氣!”
我轉頭一看,我環住她的那隻手還真是不知不覺就伸到了她的胸腹交界處,剛才沒注意到還不覺得什麽,這一來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綿軟的觸感。
我下意識地就想到了她下午時候的話,說她今天沒穿胸罩,這個觸感好像确實是沒穿,起碼我沒感覺到有鋼圈的存在。
當然也有可能她穿的是運動款,我也不像她說的那麽沒經驗不是……
不過想歸想,我還不至于趁這個機會揩阿琴的油,于是我趕緊把手臂往下挪了挪,隻是這一來我下樓的難度又加大了,足足用了十分鍾的時候,我才把她弄到我家所在的那層。
進家門的時候,我瞄了眼牆上的挂鍾,已經快十點了,吳華和姗姗那屋的門是關着的,裏面似乎也沒開燈,估計小孩子困得早,她們應該已經睡下了。
我把阿琴放到沙發上,正準備回天台去收拾殘局,阿琴卻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一邊脫外套,一邊說道:“小強,我今天沒帶睡衣,你随便給我找件換的衣服,我這就去洗澡了。”
我看她脫外套的動作似乎還挺利索,看來下樓這會兒酒勁已經下去不少了,于是點頭道:“好,我這就給你找去。”
說完我直奔卧室,找出來一件沒怎麽穿過的T恤,至于褲子我就沒辦法了,我的褲子阿琴肯定穿不了,褲腿過長不說,她的腰還很細,穿上根本挂不住。
不過就這樣應該也行,于是我拿着T恤出來,一到客廳我就對眼前的情況無語了。
阿琴剛才居然是邊走邊脫,衣物均勻地散布在從客廳沙發到衛生間的路上,而且她還沒關衛生間門,我親眼看到她的内褲就丢在門裏面一點!
這丫頭真是喝大了,把我這兒當成她自己家了嗎?
就算她在自己家也不能這麽脫啊,雖然我知道她的卧室是帶獨立衛生間的。
幸好她洗澡前倒是把浴簾給拉上了,避免了被我一睹春光。
此刻浴簾後正傳來一陣陣水聲,看來她已經開始洗了。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走進衛生間,把T恤放在洗衣機蓋子上,然後小心地用兩根手指夾起阿琴的内褲,又轉頭到處看了一看,發現離浴簾不遠處的地上躺着兩片肉色的東西。
我蹲下仔細一瞧,竟然是……一對乳貼!
阿琴原來真的沒說假話,她的确沒穿胸罩,她穿的是這個!
難怪剛才的觸感那麽軟呢……
隻是這個東西我怎麽拿呀?我明顯看到上面還沾染着一些阿琴的汗水,直接用手去拿,總覺得怪怪的。
我猶豫了半天,始終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簾子後的阿琴卻說話了:“小強,是你在外面嗎?你幹嘛呢?不會想要偷窺我吧?”
我頓時沒好氣道:“我偷窺個屁!你把衣服扔得到處都是,我不得收拾收拾啊?萬一吳華她們出來看見了多不好。”
我這話雖然是氣,聲音卻壓得很低,因爲衛生間就在吳華那屋隔壁,我怕說太大聲被聽見。
阿琴卻吃吃笑道:“看見就看見呗,都是女人,能有什麽不好的。而且你就算真的偷窺我也沒關系哦,我不介意的。”
我斥道:“你行了吧,别又在那暴露你的流氓本性,話說你的……你的這個東西怎麽辦?我不方便拿。”
阿琴道:“什麽東西?哦,你說那個呀,扔在那兒吧,我洗完了自己拿。我就沖一沖,很快的。”
我一聽頓時舒了口氣,其實如果她非讓我拿我也得扔在這兒,不然多尴尬呀!
于是我一路把她的其他衣物都收好,順便關上了衛生間的門,然後将東西都放在我卧室的床頭櫃上。
今天晚上肯定還是阿琴睡卧室,我睡沙發。
做完這些,我這才回奔天台,把喝過沒喝過的酒瓶都收在箱子裏,先後搬下去,再把一些垃圾處理掉。
等我終于回到家關上門的時候,阿琴已經洗完澡了,正穿着我的T恤斜倚在沙發上,杏眼迷離地看着我,手裏甩動着她的乳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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