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琴能夠安靜的坐在那兒,其實還挺誘人的。
她的雙腿潔白而修長,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兩隻腳随意地交疊在一起,腳趾微微的蜷着,光是這幅畫面就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了。
再加上她身上那件稍顯寬大的T恤,以及沐浴後肆意披散開的長發,渾身上下都流露着一種慵懶而妩媚的氣息。
隻是如此優美的畫面,一旦配上她的手裏動作,美感頓時大打折扣……
我問阿琴:“你這又是耍什麽酒瘋呢,把那東西甩來甩去的?”
阿琴卻偏過頭,無辜的瞪着兩隻眼睛看我,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道:“我在甩幹啊!”
我納悶道:“甩幹?”
阿琴點點頭:“對啊,這東西沾了好多汗的,得用水洗幹淨啊,洗完了當然要甩幹。”
說着她停下手,把乳貼展開給我看,似乎是想讓我看清上面的水漬。
我趕緊擺擺手道:“好好好,我不知道這東西可以洗,不過你要甩進卧室甩去,别在這兒。”
我其實是看她舉着那東西有點兒尴尬,畢竟是她穿戴過的東西,尤其她給我看的還是貼身那一面。
阿琴聞言立即答應了一聲,兩腿一擡,從沙發上躍身而下,躍起的同時,空氣帶起衣服的下擺,竟讓我看到了兩瓣光溜溜的渾圓……
我這才想起來,我之前居然一個疏忽,把她的内褲也收到卧室去了,她下面現在是真空的!
我趕緊下意識地轉過頭,裝作要去衛生間的樣子,說道:“我去洗澡了,你……你甩完那東西就早點兒睡覺吧。”
阿琴仿佛并沒意識到被我看見了什麽,反而奇怪道:“小強,你洗澡難道都不拿幹淨衣服換麽,你身上酒味兒好大的。”
我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失态,連忙又轉身奔向卧室,嘴裏說道:“酒喝多了,腦袋有些迷糊,我是應該拿兩件。”
我搶在阿琴的前面進入卧室,站在衣櫃前翻找了一會兒,找出要換的東西。
等我回過身的時候,阿琴已經坐在床上了,手裏依舊甩着乳貼,兩條腿垂在床邊,一蕩一蕩的。
我沒來由的又想了起方才的場景,顧不得跟她再說什麽,立即朝衛生間而去。
我沖進衛生間後馬上關好了門,站在門後努力喘息了一會兒了,這才把亂七八槽的念頭壓下去。
把要換的衣服放下,我順便想在洗澡前上個廁所,但随即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喝了足足有十瓶的酒,怎麽到現在都沒有多少想上廁所的感覺呢?
我正在納悶,月老說話了(他這半天總是冷不丁才說一句):“小子,不用覺得奇怪,你現在的身體,可以自動把酒氣從毛孔排出到體外,所以那丫頭才覺得你身上酒味兒大,不然她自己也喝了不少酒,怎麽會輕易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呢。”
我驚訝道:“我現在還有這功能呢?怪不得喝那麽多也不太覺得醉,我這是自帶六脈神劍技能了!不,這比六脈神劍還高級,我都不用特意把手指頭往窗外放。”
我想起《天龍八部》裏段譽和喬峰初次見面時拼酒,段譽酒量不行,就拿六脈神劍把酒排出去,從酒樓的窗戶外一路流下,就跟酒樓哭了似的,還是一隻眼睛哭的。
但随即我又奇怪道:“老頭子,我怎麽覺得我的身體被你改造以後,多的竟是些稀奇古怪的能力呢,你這改得都有用沒用啊?”
月老道:“有用肯定都是有用的,就算現在沒有,以後也總會有,不然你以爲我閑着沒事兒喜歡費那個力氣?我還不是爲了省點兒精力麽,要改就一次性改完,等需要的時候一個個現改多麻煩啊!”
我說:“你就跟我賣關子吧,有用也不告訴我到底有什麽用。”
我一邊說話,一邊脫衣服,剛把上身衣服脫完,順手将月老抓在手裏,正要去脫褲子的時候,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道開門的聲音,吓得我一個健步就竄進了浴簾後面!
不是我小強膽小,實在是這開門聲來得太突然了,事先連個征兆都沒有,起碼讓我聽見有人走路啊。
我驚魂稍定,随即就意識到可能是阿琴在跟我開玩笑,正想轉身說她兩句呢,但是當我看清門口那人的時候,我才知道我想錯了,那竟然是吳華。
吳華見我在這兒也很吃驚,立即扭頭往我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自言自語道:“咦,我明明看到那邊有人啊,難道看錯了?怪不得這邊的燈沒關呢。”
看來她剛剛出來的時候,雖然看到了衛生間亮着燈,但她也同時也看到了我卧室裏的阿琴,卻并沒太看清楚,以爲是我在裏面呢,結果直接就進衛生間來了。
幸好我還沒全脫光,下半身的都在,不然就糗大了。
當然這也怪我進來後隻關門沒上鎖,看來我雖然有升級版六脈神劍,還是不能徹底把酒都排幹淨,腦筋終究是有些不夠清醒的。
我對吳華說道:“卧室裏的人是阿琴,晚上暫時來這兒住一下,不好意思啊剛才忘記上鎖了,把你吓了一跳吧?”
雖然先被吓到的人是我,但我不好去指責吳華,隻能先自我批評一下,畢竟批評和自我批評是偉大領袖提出的重要作風标準之一,應該切實有效地遵照執行嘛。
吳華一聽這才明白過來,詫異地看着我道:“阿琴來這兒住?住你屋裏?”
我知道她可能是誤會了,趕緊解釋道:“她住卧室,我住沙發,我們不一起的。”
說完我有些緊張地看着她,連我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緊張。
好在吳華應該是信了我的話,畢竟之前我和阿琴确實沒在她面前表現出過任何情侶間的舉動,雖然偶爾也很親昵,但都在朋友的範疇的内。
隻見吳華點着頭“哦”了一聲,腳步輕輕地邁進了衛生間,随即又低聲驚呼着退了出去,一隻手緊捂住眼睛,另一隻手指着我道:“小強,你洗澡怎麽還不鎖門呢,你……你……”
我被她說得直奇怪,雖然我确實是準備洗澡,但是我連褲子都沒脫完,她這麽激動幹嘛?
隻是當我下意識地低頭一看才明白,原來剛才我被吓得沖到浴簾後面,手下意識地就拽過浴簾擋住了身體,因此吳華現在隻能隐約看見我光着上半身的場景,誤以爲我下面也什麽都沒穿。
這麽一想她是應該激動才對,不激動反而有問題了!
我趕緊松開浴簾,站出來道:“你别誤會,我還穿着褲子呢,這才剛把衣服脫了,不信你看看,我絕對不是耍流氓。”
我說得非常誠懇,吳華卻顯然有些将信将疑,過了好一會兒才偷偷往這邊瞄了一眼,發現我真穿着褲子,這才長舒一口氣。
随即隻見她臉微微紅了一紅,說道:“小強,你先出去一下好麽,我要……要用一下衛生間。”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是來幹嘛的。
廢話,她這個時間來衛生間,當然不能是洗澡的,要洗早洗過了!
我連忙邊往外走邊說道:“那我一會再回來洗。”
我脫下來的衣服都直接扔進洗衣機了,倒是不需要收拾什麽的,這一點我絕對比阿琴強。
和吳華錯身而過的一瞬間,我見她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大概是被我身上濃重的酒味兒熏到了。
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出來後并沒停留在客廳,而是直接去了陽台,好借外面的風把身上的味道吹散一些,免得家裏聞着像私人釀酒小作坊似的。
我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手裏的月老忽然說道:“小子,既然你今晚都睡沙發了,估計也不能把我放進屋裏去了吧?”
我說:“是啊,放進去再引得阿琴好奇,她到底也算是女孩子,對布偶這種東西還是挺感興趣的。”
月老道:“那今晚就給我放這兒吧。”
我說:“怎麽着,你晚上要賞月啊?你前天就在窗台賞月來着,昨天賞沒賞不知道,今天又要賞,這月下老人果然對月亮情有獨鍾啊。”
我這不是随便打趣他,因爲日子似乎是快到陰曆十五了,天上的月亮漸漸變圓,今天的更是幾近于正圓,我之前在天台喝酒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現在月老這麽一說,正好被我聯想到了一塊兒。
月老卻道:“我這是爲了賞月嗎?我是爲了清淨!你們這麽多年輕人住在一起,我在裏面呆着多鬧騰啊。明明前天隻有你一個人的時候還挺安靜的,你一睡着就跟頭死豬一樣,整晚都不帶起來一次。”
我說:“你老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啊,就不能說我是睡得很香麽!”
月老道:“反正我今晚就在這兒了,我敢說就你屋裏那個丫頭,今晚肯定得起來好幾次,你也未必睡得消停。”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說,阿琴今天喝了那麽多酒,半夜總要起來上幾趟廁所。
換做以前的我肯定也得那樣,不過現在就不同了,我覺得最多一次就夠,傳出去不知道得有多少男人羨慕我腎好呢。
當然原因我肯定是不能告訴他們的,如果有人非得問的話,我會說我長期服用彙源腎寶!
我按照月老的意思把他放在了陽台的角落,然後等吳華從衛生間出來後就回去洗澡。
我發現吳華晚上走路的時候腳步是挺輕的,有可能是怕打擾到姗姗,難怪剛才會吓到我。
我沖洗了足足二十分鍾,香皂打了五遍,才終于覺得身上的味道不是特别大了,看來升級版六脈神劍也有個不好的地方,就是洗澡太費勁,還是段譽版的比較好,光洗手指就行了。
當我終于躺在沙發上準備睡覺的時候,一想到前天我還是獨自一人住在這間房子裏(月老不能算人),現在卻有兩大一小三個女人陪我一起,而我居然如此潔身自好地睡沙發,我覺得月老之所以選中我做傳人,很可能是因爲我這人太他媽純潔、太他媽正直了!
帶着這種不要臉的想法,我很快就沉沉睡去,不過在臨睡前我沒忘了用手機設定個明早的鬧鍾,明天要見趙桂芝了,能不能馬上做複婚任務賺錢,全部系于此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