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我當然是有的,但是給女人買衣服的事兒我不擅長啊!
别說我這個單身狗不擅長了,就是去找幾個結了婚的老爺們兒來,他們也未必能做到。
于是我對阿琴道:“你不能先跟吳華借兩件穿麽,你們的身材好像差不多吧?”
阿琴道:“我不喜歡穿别人的衣服,而且我和她又沒那麽熟,她未必願意借給我呢。”
我說:“那你閑的沒事在我家洗什麽衣服啊,回去再洗嘛,或者叫你家保姆給你送一套過來。”
她家的保姆都是配了車的,所以給她送套衣服并非難事。
阿琴卻怒道:“小強,你是不是就不想幫我買?我又沒說不給你錢!”
我趕緊解釋道:“這不是錢不錢的事,關鍵我不知道給你買什麽尺碼的,而且我也沒進過女裝店啊。”
阿琴道:“尺碼我告訴你,你也不用去女裝店裏買,随便哪個地攤上挑兩件就行,我就是臨時穿一下。”
我一看她這是非要我幫這個忙了,隻好說道:“行吧,那你把尺碼什麽的短信給我,我看着買去。”
阿琴頓時高興道:“太好了小強,謝謝你啊,我這就給你發。”
說完她就挂掉了電話。
接了這麽個棘手的事情,我坐在馬路欄杆上直撓頭。
雖然阿琴說讓我買地攤貨就行,但那些東西隻有我這種窮鬼才穿呢,她以前可是從來都不穿的。
所以如果真要幫她買的話,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去趟女裝店,就算不買她穿的那些高檔名牌吧,好歹得是個牌子貨。
但女裝都有些什麽牌子,我是一點兒概念也沒有。
于是我想了想隻好又把電話打給阿布,雖然這家夥也未必知道,但他不是還有個女朋友柳巧麽。
阿布此刻似乎正在忙,接起電話時的語速很快:“喂,小強啊,有事嗎?”
我一聽他這意思就是“沒事等會兒再打”,我隻好也語速飛快地說道:“有事,你知道什麽合适的女裝牌子不,我要買一套。”
阿布仿佛沒聽清:“什麽牌子?買什麽?”
我說:“女裝!女人的衣服!”
阿布楞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道:“你買那個幹嘛?你有異裝癖?”
看來他雖然忙,閑扯皮的本事是一點兒沒落下。
我沒好氣道:“不是我穿的,别人穿,你就說你知不知道吧?”
我故意沒說是買給阿琴的,否則一解釋起來又沒完了。
阿布沉默了半秒鍾,然後說道:“你等一下啊。”
随即我就聽見一陣走動和低語的聲音,他大概是去問柳巧了。
不多會兒,他又對着電話說道:“小強,我這兒有幾個牌子你聽着啊……”
他一口氣說了五六個牌子,我就記住了倆……
不過這已經夠了,阿琴隻說讓我給她買一套而已,記那麽多幹嘛。
挂掉電話,阿琴的短信也已經進來了,我顧不得細看,先直奔最近的大商場。
眼下是上午十一點,我動作如果能快一點兒的話,還可以趕在午飯前給阿琴送回去。
我用了十五分鍾的時間來到商場,然後又通過前台詢問到那兩個女裝品牌所在的位置,選擇較近的一個走進去,直接把手機上那條短信打開,遞給女店員道:“照這上寫的幫我選一套,别太貴,一般檔次就行。”
我覺得我這個辦法是最簡單有效的了,畢竟女裝的尺碼什麽的,那店員肯定比我熟悉,處理專業問題就得找專業人士嘛!
但是那女店員掃了短信兩眼後,卻并沒有動,而是遲疑地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店裏沒法湊齊一套。”
我納悶道:“你們這不是專門賣女裝的麽,怎麽能湊不齊呢,是尺碼沒有嗎?缺衣服還是少褲子?”
我邊問邊覺得奇怪,因爲如果是缺尺碼的話,我又沒指定要哪種款式,還能所有款式都缺嗎?
女店員卻搖頭道:“先生,都不是,是我們這兒不賣内褲。”
她說到最後臉微微紅了一下,大概是不習慣和一個陌生男人說這種話題。
我不由得一愣,趕緊把手機拿回來看了一眼,結果就發現阿琴在短信的一開頭就寫着“内褲一條,M碼”。
靠,她居然還讓我給她買這個!
這讓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情何以堪啊!
不過一想也是,她昨天喝得一身都是汗,晚上還洗了乳貼,今天肯定是把其他的都洗了,就是不知道内褲是不是也放進洗衣機裏洗的……
我趕緊又往下掃了幾眼,幸好她沒說讓我買内衣,剩下的就是一般的服裝,估計乳貼已經被她甩幹到可以穿了,畢竟那東西又不吸水,很容易幹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對女店員說道:“除了内……這個,其他的都有吧?”
女店員點頭道:“都有,需要我這就幫您配出來嗎?”
我說:“好吧,麻煩快一點,千萬别太貴啊。”
女店員說了聲“好的”,然後就轉身忙去了,隻是我明顯看到她在背對我的時候捂着嘴偷笑了一下。
我心說這叫什麽事兒啊,尤其我待會兒還得找家賣内褲的店,這次就沒辦法問阿布了,否則他肯定得打聽是給誰買的,我是說還是不說?
我正在猶豫着是否要給阿琴回個電話,問問她内褲能不能不買,眼神卻不經意地瞟過店門外的一道身影,頓時被吸引住了注意力。
那是一個穿咖色外套的中年女人,從生命線上看年紀大概在三十到五十歲之間,呃……我現在的眼力也就這水平,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腰間有一條姻緣線,顔色卻并非月老說過的任何一種,而是呈現出一種濃重的灰色。
我頓時有些奇怪,便問月老道:“老頭子,那個女人的姻緣線是怎麽回事?怎麽是灰色的呢?”
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了,那條灰線其實是腰帶一類的東西,或者人的腰上還有其他種類的線,不隻是姻緣線一種,隻是這個品種月老還沒跟我說。
但是就聽月老說道:“不,那就是她的姻緣線,腰的位置就沒有其他線存在。”
他這是聽到了我的想法,所以給出了回答,卻沒有回答我真正問的那句。
我正要再問他一下呢,卻見那女人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用冷淡的語氣對着電話那頭說道:“我已經請完假了,你那邊也沒有問題吧?好,那咱們今天下午就把離婚的事情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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